第15章 我爹叫做沈怀孕(票来票票来~)
书名:锦鲤下山,娘亲被害后我集邮了五个爹 作者:禾清音
第15章 我爹叫做沈怀孕(票来票票来~)
宁小鱼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位身着明黄织金凤袍的妇人缓步而来。
她不过四十余岁,身穿一袭暗红色凤袍,鬓发整齐、容色端庄,眉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皇家气度,一举一动尽显国母风范。
而旁边扶着她手臂的那抹碧色身影......
阿呔!
死白莲回来了?!
宁小鱼看着垂眉低眼、扮作委屈的骆清婉,不屑的‘切’了一声。
怪不得跑的这样快,原来是去搬救兵了。
这么不识趣,等鱼腾出手给她莲花瓣都薅下来!
皇后从进门眼神就盯到宁小鱼身上,表情没有太大波澜。
只有扶着她的骆清婉,能感受到那凤袍广袖下攥的越来越紧的手。
皇后看着宁小鱼,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难怪皇上第一次见到她就如此宠溺。
这脸蛋、神情....活脱脱和那个贱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个贱人死了还不安生,非要生个女儿膈应她,皇帝还宠成掌上明珠,早早赐封号嘉宁!
她好不容易将嘉宁赶走,又来了一个小的。
这张脸无时无刻纠缠着她....简直就是噩梦!
皇后的手用力到颤抖,金丝戒指嵌在骆清婉手心里硌出一道血痕。
骆清婉只能死咬牙关,不敢泄露一丝痛楚。
“皇上,您疼爱晚辈的心固然是好,臣妾也心疼这孩子。”皇后扯出一抹笑容:
“只是....嘉宁毕竟是个公主,这孩子理应跟生父姓,咱们就算是皇家,也不好抢了别人的子嗣。”
皇帝当场黑了脸:“什么别家子嗣!她是朕的外孙女!”
“皇上息怒.....”
眼见着皇上生气,皇后立马垂眉认错。
屋里人乌泱泱跪了一地,连带着端王也跪下了。
只有宁小鱼无动于衷,靠在皇帝怀里懵懵懂懂的看着一帮人。
说是这么说,皇帝沉着脸,始终没有下达更名的圣旨。
皇后的话不合心意,但皇帝不得不听。
要是寻常面首那就算了,偏偏嘉宁的几个面首都是朝内栋梁,一顶一的重臣。
饶是皇上,也不得不考虑宁小鱼生父的意愿。
皇后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便趁热打铁:“臣妾也看这孩子越发欢喜。”
“即是一家人,那封郡主就更不着急了。”
“如今外面对这孩子的身份诸多猜测,还需等嘉宁清醒后确认她的生父才行。”
“否则....”皇后小心观察着皇上脸色:“这孩子来路不明不白。”
“万一再出了什么差池,就怕污了皇家血脉和名声。”
皇上脸色更难看了,沉默几秒后,他的手缓缓从宁小鱼头上拿下来。
这孩子要是四岁,那就是嘉宁和面首名正言顺的孩子。
要是只有三岁....嘉宁在外流浪多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被欺辱后所生出的孽障,还被封为郡主,那就是皇家最大的耻辱。
宁小鱼面露迷茫,这老太太好奇怪。
嘴上说着喜欢她,却三言两句就让皇爷爷改了主意。
名字不改了,郡主不封了,赏赐也不提了....
宁小鱼撇撇嘴,心中无比惆怅。
若是从没得到过,她也好安安心心回去挖野菜。
这眼看好日子到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飞了......
“赵公公——”皇上道:“将外面几人带进来吧。”
宁小鱼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五个盘亮条顺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就是她五个老爹?
该说不说,娘亲对自己真好。
好东西全留给自己了,可没白当这个公主。
“臣参见皇上——”
男人们齐刷刷跪地行礼,一举一动透着矜贵从容。
五人身穿各色不同的官服,样貌不凡,各有各的气质。
其中最冷峻的一位,就是她前爹霍凌霄。
宁小鱼眼神噌的亮了,呲着大牙冲他摆手。
霍凌霄余光瞥见,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很快就收回去了,他这次来是专门请旨摆脱面首身份的,不能和宁小鱼产生任何关系。
宁小鱼没收到回应,心里稍稍失落后,就将目光投向另外四人。
我的亲娘唉,这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白瞎一张好脸了!
“小鱼。”皇上轻声问道:“你娘亲可说过爹爹是谁?”
宁小鱼点点头,奶声奶气道:“说辣~”
“娘亲说,爹爹叫....沈....”
宁小鱼挠了挠头,她当时只顾着给娘亲换钱治伤,早就忘了那个名字,只依稀记得姓沈。
鼠爷赶紧悄咪咪打辅助:“鼠记着呢,叫沈怀孕~”
鼠非常自信,它在外闯荡这么多年,有自己的一套生存绝学,绝不会记错!
宁小鱼眼睛一亮,小手一挥振振有词道:“爹爹叫沈怀孕!”
“噗嗤——”
下面传来嗤笑声。
宁小鱼迷茫的看过去,除了霍爹爹满脸无奈之外,其他人均是一脸憋笑。
只有一个身穿绯色盘锦袍的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男人玉带束缚腰间,官服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面容却带着几分少年的桀骜和执着,像是被束缚住的小狼崽,不知何时就要被攀咬一口。
看来这位就是沈怀孕同志,宁小鱼靠着脸色精准找到‘亲爹’。
宁小鱼托着腮帮子犯愁,这新爹脾气不大好,当着皇爷爷的的面儿都翻她好几个白眼了。
回去不会挨揍吧?
不知道京城内打孩子犯不犯法。
应该不犯,她霍叔也差点动手揍孩子了。
宁小鱼简单三个字,快给沈淮序气冒烟了。
嘉宁还真是他的克星。
从小到大,他丢的脸全是因为嘉宁!
“陛下。”不等皇帝询问,沈淮序主动开口。
他特地强调了自己的名字:“臣——沈!淮!序!”
“请皇上明鉴,臣从未和公主共寝过,绝不可能是这孩子的亲爹!”
沈淮序眼神无比坚定,双手抱在一起骨节发白,用力到颤抖。
看他的样子是铁了心不认这个孩子,就算强塞也不要。
皇上无奈叹气,发愁沈淮序不懂迎合圣意。
他只要宁小鱼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便可摆脱生父不详的闲言碎语。
沈淮序这样聪明的人,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太傅,明明看懂圣上的意思,却还是要撇清干系。
宁小鱼听懂了,这丫的嫌弃她。
“我没说是你。”她瞪了沈淮序一眼,奶声奶气哼哼:
“我说的是沈怀孕,不是沈淮序。”
宁小鱼坚信沈淮序和沈怀孕不是同一个人。
第一,她娘亲眼光不会这样差,把自己托付给一个这样不知好歹的男人。
第二,鼠爷亲口说是沈怀孕,它一把年纪了不会有错。
宁小鱼立马想明白了,用亮闪闪的眼睛盯上另外三人
这个也不错,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穿金带银的,应该不愁吃喝。
那个也好,面容温润如玉,看样子不会打孩子。
最后这个....也行,一身药味,应该常去山上采药,她也好回去看看山上的老乡们。
不过三人均是一副冷漠姿态,丝毫不关心此事。
他们都不姓沈,这脏水泼不到身上。
沈淮序勾唇冷笑道:“看来是臣自作多情了。”
“想来也是,公主向来万花丛中过,多少年轻貌美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一个和臣名字相似的蓝颜,也实属正常。”
此言一出,在场人均是变了脸色。
这话不就明摆着说这孩子是野种,是公主寻欢作乐时不小心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