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92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是胡掌柜珍藏的。”萧烬辞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淡,“我找他借的。”
沈念棠盯着那本书,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找胡掌柜借的?”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
“他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看了一眼,从柜子里拿出来,包好了给我。”萧烬辞顿了顿,“说了一句‘年轻人,慢慢学’。”
沈念棠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胡掌柜那张笑眯眯的脸浮现在她眼前,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去崇文书斋了。
萧烬辞把那本书翻开,递到她面前。
沈念棠不想看,但目光不争气地瞟了一眼——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两个人,姿态亲昵,旁边还有小字注解,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的。
“别放了!”她伸手去按那本书,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
她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彻底抬不起来了。
谁能想到,她收藏的那几本话本——不,她没收藏,她就是随手翻了翻,还没来得及看——他居然抢先看了。
不是看的话本,是直接从胡掌柜那里借了原版。
“挺好看的。”萧烬辞说。
沈念棠欲哭无泪,哭丧着脸问他:“你什么时候借的?”
“大概一个月前。”
沈念棠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一个月前,他们还没……她咬着唇,好半天找不到狡辩的借口。
她突然觉得,这男人比温砚好不到哪去。
只不过他更善于伪装,表面高冷正经,看着老实,实则心里装的全是阴招。
最后,沈念棠放弃了挣扎,破罐子破摔般说道:“你分享给我。”
萧烬辞幽幽地看着她:“我可以给你演示。”
“演示什么?”
下一刻,萧烬辞捏住她两只手腕,拉到头顶,翻身压了上来。
他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把那本书合上放到一边,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一边吻,一边摸索。
沈念棠想挣开,反被他捏着两只手叠在一起,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心里想——他这是真看过了。
并且学以致用,比上次熟练多了,花样也多了。
原本还有点担心和害怕,也渐渐在他攻势下丧失了理智。
看得出,他很想证明自己。所以,她决定再相信他一回。
就是有一点让她生气——他不肯关灯。
“书里就是这么画的。”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沈念棠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恼地瞪着他:“明天我要是看到书里没画,你就完蛋了。”
下一秒,卧室就黑了。
第二天早上,沈念棠睁开眼,习惯性地往灶房那边看。
晨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虽然跟上次折腾的时间差不多,但不得不说——他是学到真东西了。
这次只有酸,没有疼。
她披了件外衫走出卧室,果然看到灶房的门帘后面有人影晃动。
佩奇被关在灶房外边,乖巧地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盯着那道门帘。
沈念棠走过去,蹲在佩奇旁边揉了揉它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长大了一圈。
“看来你是只成熟独立的好猪了,真乖。”佩奇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指,摇着尾巴,好似听懂了她的夸赞。
萧烬辞掀开门帘出来,就看到门口一人一猪在互动。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透亮的光晕,头发丝仿佛都透着光。
窗外的天光明媚,干净整洁的小院,女人的笑脸,小猪欢快地摇着尾巴,构成一幅宁静温暖的画面。
沈念棠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去,才发现是自己跟佩奇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拉着佩奇的猪爪子后退了几步,做出邀请的动作:“大厨师请过。”
萧烬辞看着她,嘴角仿佛要上扬,但终究还是没让沈念棠看到他笑。
沈念棠心里感叹,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他正儿八经笑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他今天好像背脊都挺直了些,仔细看吧,又没什么区别。
她摇了摇头,一定是昨晚太累没睡好。
萧烬辞正要迈步,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那本《花间枕席记》,放在沈念棠手里。
“还给你。你收着。”
沈念棠低头看着那本书,封面上的字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她脸又红了,一把将书塞进袖子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胡掌柜有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借这本书?”她压低声音问。
萧烬辞想了想,说:“问了。”
沈念棠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说的?”
“我说,回去学习。”
沈念棠闭上了眼睛。
她决定,这辈子都不去崇文书斋了。
沈念棠闭上了眼睛。
她决定,这辈子都不去崇文书斋了。
萧烬辞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进了灶房。
水声响起来,他开始洗碗了。
沈念棠站在院子里,晨光落在她脸上,暖暖的。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袖子里那本书的轮廓,叹了口气。
她抱着佩奇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灶房门口。
萧烬辞正在里面刷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水珠顺着手背往下滴,他刷得很仔细,锅沿转了一圈又一圈。
“萧烬辞。”她靠在门框上。
“嗯。”
“我们出去走走吧。”
萧烬辞刷锅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去哪?”
沈念棠想了想,她也不知道去哪。
来清溪镇这么久,不是在铺子里忙就是在家待着,还真没正儿八经出去逛过。
“不知道,先出去再说。”
萧烬辞看了她一眼,把锅刷完,在布巾上擦了擦手,把袖子放下来。
两个人换了身干净衣裳,出了门。
佩奇被留在家里,蹲在门口仰着脑袋看他们走远,哼唧了两声,没人理它。
秋天的清溪镇不冷不热,街面上的铺子都开着,卖布的、卖杂货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
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但也没觉得尴尬。
路过一家马具铺子的时候,沈念棠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