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你干的?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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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是你干的?

沈念棠听着那些议论,目光慢慢移到温砚身上。

温砚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茶水在杯沿上转了一圈,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她凑过去一点,压低声音:“是你干的?”

温砚放下茶杯,折扇打开,挡在两个人之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棠棠,你可别冤枉好人。我这几天天天在医馆坐诊,哪儿都没去。”

他笑了笑,折扇收了,站起来整了整衣袍,“不过,那个孟姑娘,来清溪镇可不是为了给顾老爷祝寿的。”

沈念棠一愣:“那她来干什么?”

温砚没回答,转身走了。月白色的背影在人群里晃了晃,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去。

沈念棠坐在那儿,手里还捏着一颗没嗑的瓜子。

她把瓜子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萧烬辞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宴会散场的时候,沈念棠牵着萧烬辞的袖子往外走。

出了顾家大门,夜风一吹,她才觉得后背出了层薄汗。

佩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院溜出来了,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看见两个人出来颠颠地跑过来,在沈念棠脚边转了两圈,仰着脑袋看她。沈念棠弯腰把佩奇捞起来抱在怀里,佩奇把脸埋进她胳膊肘里,哼唧了一声。

“这京城来的人,全都不简单呀。”沈念棠低头看着佩奇,又像是自言自语,“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

佩奇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萧烬辞伸手摸了摸佩奇的脑袋,说了句:“回家。”

两个人往回走。

灯笼在身后晃着,把影子拉得老长。

等他们走远了,顾家宅子的侧门里闪出一个人影,月白色的长衫,折扇在手里转了个圈。

温砚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影子,嘴角弯了弯,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低头擦了擦袖子——袖口上沾着几点茶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

他把帕子塞回去,也走了。

-

城外土地庙。

破门被砸开的时候,孟莹正坐在蒲团上,头发散着,秋香色的褙子皱巴巴的,脸上画的妆早就花了——她昨晚是盛装去赴宴的,现在看着像个疯婆子。

她从蒲团上跳起来,抄起旁边的竹笤帚就要往外冲,门打开了,外面站着温砚,还有一个抬杂物的小厮。

“你下去吧。”温砚笑着对小斯拱了拱手,“这庙的门锁年久失修,我这个朋友住进去门就突然坏了,我一个病弱公子怎么都般不开,麻烦您跑一趟。”

小斯收了银子,说了几句吉祥话,连忙走了。

孟莹举着笤帚,瞪着温砚,胸口剧烈起伏:“温砚!是你!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温砚一脸无辜:“孟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昨晚你喝醉了,我好心送你来这里歇息,谁知这门锁不中用,自己反锁了。我今早一听说,立马就找人来开了。”

他摊了摊手,面带微笑,“我可是救你出来的人,你该感激我才对。”

“感激你?”孟莹气笑了,笤帚往地上一摔,“你把我关了一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顾老爷的寿宴!我本来要去谈生意的!你——你是故意的!你是替那个女人出头的对不对?”

温砚笑眯眯的,不说话。

孟莹往床上一坐,抱着胳膊瞪他:“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怕我去找沈念棠的麻烦?还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这破庙,能关我一时,还能关我一辈子?”

温砚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孟姑娘,你这话太严重了。我真的是好心。门锁坏了,我也很无奈啊。”他摊着手,一脸无辜,“这不一发现就立马来找开锁师傅了嘛。”

孟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咬着牙:“你不就是怕我说出真相吗?你以为关我一夜就没事了?我回去照样会说!”

温砚挑了挑眉:“既然孟姑娘这么不相信我,罢了,我帮你报官吧。”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腰牌,晃了晃,“我虽来清溪镇不久,但衙门里的人还是认识几个的。报了官,查一查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也好还你一个公道。”

孟莹的脸色变了变。她当然不能报官。她来清溪镇,表面上是谈生意,实际上是受人之托来查一些事。要是惊动了官府,事情闹大了,她没法交代。

温砚把腰牌收回去,笑眯眯地看着她。

孟莹瞪了他几秒,忽然站起来,抬脚就朝他踢过去。温砚大惊,往后躲了一下,但没完全躲开,那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疼得他眉头一皱。孟莹不解气,又一脚踩在他靴尖上,使劲碾了碾。

“人模狗样!呸!”孟莹骂完,趁他弯着腰缓劲,抓起自己的包袱,冲出了土地庙,跑了。

温砚扶着墙,慢慢在蒲团上坐下来,揉着小腿,咬着后槽牙,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破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孟莹……你好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袖子上的茶渍,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踩扁的靴尖,叹了口气。他对孟莹本来不了解,无非是听说她在京城替孟家管事,脾气大,不好惹。是不是好惹他不知道,但脾气大是真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大意了。

他在庙里坐了一会儿,整理好衣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袖子里摸出那块腰牌看了看——上面刻着“太医院”三个字。他把腰牌塞回去,继续走,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温砚对孟莹也不了解,无非是别人口中的什么花瓶,孟家娇生惯养的小小姐,能力不大,脾气还大。

能力大不大是不知道了,但这脾气大是真的啊。

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大意了。

他在庙里坐了一会儿,整理好衣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袖子里摸出那块腰牌看了看,上面刻着“太医院”三个字。

他把腰牌塞回去,继续走,嘴角依旧挂着一贯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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