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太医院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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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太医院

刘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滴,嘴里哼哼唧唧的,看着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沈念棠看了他两眼,转身对沈曜权说:“大哥,去请大夫。请仁和堂的张大夫来。”

沈曜权应了一声,抬脚就要往外走。

刘顺听到“请大夫”三个字,捂着肚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沈念棠正好捕捉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声张,沉吟片刻,又叫住了沈曜权。

“大哥,你走慢些,不急。”

沈曜权愣了一下,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沈念棠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客官既然疼得厉害,就先在这儿歇着,等大夫来了一看便知。我们铺子开在这儿,跑不了。”

话音刚落,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不用请大夫了!我就是大夫!”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衫,肩上挎着个药箱,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看着倒有几分大夫的样子。

“大家别急,让老夫来看看,老夫就是大夫,江湖人称白一手,白大夫。”

白大夫一说完就伸手搭上刘顺的脉,闭上眼睛,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严肃。

把了一会儿,又让刘顺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然后站起来,捋了捋胡须,对着在场的众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位客官脉象滑数,舌苔黄腻,是湿热积滞之症。加上他腹痛在小腹,绞痛阵发,这是典型的饮食不洁引起的急性肠胃炎。简单说,就是吃的东西不干净,伤了脾胃。”

他说话的时候用了不少专业术语,什么“滑数脉”“湿热积滞”,听着比一般走江湖的郎中专业多了。

人群里有人开始点头,有人小声议论。

“听着挺有道理,这白大夫好像挺懂的。”

“我刚才看他把脉的手法,跟仁和堂的张大夫差不多的。”

“看不出来啊,沈老板家这么干净的铺子,也能吃坏人?”

沈念棠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转过头,对着人群笑了笑:“这位白大夫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有个疑问——白大夫,您是在哪家医馆坐堂的?我在这镇上住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您的大名?”

白大夫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在下在城东保安堂坐堂,平日里不出诊,只接待上门求医的。沈老板没听说过我也正常。”

“城东保安堂?”沈念棠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人群,“在座的各位,有谁去过城东保安堂看过病的?”

人群里安静了片刻。一个老大爷站了出来,摇了摇头:“我在镇上住了四十年,城东就那两三条街,铺子我都熟,没有什么保安堂。”

白大夫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白大夫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但到底是老江湖,他很快稳住了,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位老大爷,您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保安堂开了才两年,在城东新街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您没注意到也正常。我行医十几年,又不是靠门面吃饭的。”

他说得有板有眼,人群里有人开始动摇:“也是,新开的铺子老人不知道也正常……”

刘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又哼唧了两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哎哟……你们到底管不管……疼死我了……”

沈念棠没理刘顺,目光一直落在白大夫脸上。

她正要开口,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城东新街?我住在那条街上,怎么不知道有个保安堂?”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摇着把折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不是温砚又是谁?

白大夫看见来人,眉头皱了一下:“这位公子是?”

温砚收了折扇,走到白大夫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我姓温,城南医馆的。

听说这边有人吃坏了肚子,过来看看。”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刘顺,“就是这位?”

白大夫的脸色又变了变,挡在刘顺前面:“这位温公子,我已经看过了,这位客官是饮食不洁引起的急性腹痛。不劳你费心了。”

“哦?”温砚没理他,直接蹲下来,伸手搭上刘顺的手腕。刘顺想躲,被温砚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手就不敢动了。

温砚把了一会儿脉,又看了看刘顺的舌苔,站起来,对着众人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位客官脉象平稳,舌苔薄白,没有任何病变的迹象。他没病。”

白大夫急了:“你胡说!他明明疼得满头大汗——”

“汗?”温砚转头看着刘顺,“这位客官,你现在还疼吗?”

刘顺捂着肚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额头上那点汗早就干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温砚又看向白大夫,语气不急不慢:“这位同行,你说他是饮食不洁,那你倒是说说,他吃的麻辣烫里是哪种食材出了问题?是粉条还是青菜?是汤底还是佐料?你说得出来,我立刻走人。”

白大夫被问得一愣,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上话。

人群里有人开始嘀咕了:“对啊,说来说去都是肚子疼,到底是哪样东西不干净?”

“这位温大夫好像挺懂的……”

白大夫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你、你是什么人?你说没病就没病?我还说你是托儿呢!”

温砚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暗金色的铜牌,举到白大夫面前。

铜牌在阳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上面刻着“太医院”三个字,还有小字和印信。

“在下温砚,太医院供职,奉旨到地方历练。这是我的腰牌。”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这位同行,你要不要验验真伪?”

白大夫的脸刷地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人群里一个老秀才挤上前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惊呼出声:“这、这确实是太医院的腰牌!我在京城见过!这位公子真的是太医院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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