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官府拿人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40章 官府拿人
是林清月。
沈念棠骤然回过神,应声回道:“在的,在的。”
当即直起身,迈步前去开门。
沈念棠抬手拉开木门,林清月立刻上前,亲昵地挽住她的衣袖,眉眼弯成月牙,语气娇俏又带着几分埋怨:“棠棠,我等你好久啦,你怎么还不过来呀?”
沈念棠下意识往旁侧让了让,将屋内的情形露出来,轻声开口:“清月,萧烬辞他生病了,身子不舒服,我今晚得留下来照看他,没法陪你了。”
林清月顺着她的话往床上看去,萧烬辞躺在床上,眉眼紧蹙,脸色看着苍白无力,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她当即撇了撇嘴,眼底满是无语,压低声音对着沈念棠嘀咕:“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等你要陪我的时候病,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学我装可怜留你呢!”
萧烬辞虽然躺在床上,但他自幼习武,耳力极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就是照着林清月平日里拿捏人的法子,笨拙地装病示弱,就想把沈念棠留在身边。
闻言,他眼皮微颤,非但没收敛,反倒顺着她的话,开始演起了绿茶戏码。
林清月挽紧沈念棠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头,软声撒娇:“棠棠别管他,他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娇气,你跟我回去睡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一个人。”
沈念棠左右为难,刚想开口,床上的萧烬辞忽然轻咳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声音沙哑又虚弱。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沈念棠,语气乖巧,但带着难掩的病气:“你若是想去陪她,便去吧,不用顾及我,我自己一个人歇着就好。”
话落,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身子微微发颤,脸色愈发苍白,看着格外难受。
沈念棠当即心软,连忙安抚道:“我不去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她刚要转身走向床边,林清月却死死拽着她不放,继续软磨硬泡。萧烬辞见状,咳嗽声骤然加重,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模样看着十分煎熬。
沈念棠彻底放心不下,轻轻掰开林清月的手,温声哄道:“清月乖,你先自己回去,等他病好了,我一定陪你。”
说完,她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关切地看着萧烬辞:“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萧烬辞看着她担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得逞,却依旧垂着眼,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不耽误你。”
林清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不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沈念棠心头满是歉意,轻声哄道:“清月,这次是我失约了。你先回去,我照看他到后半夜,一准过去陪你。”
林清月看着她满眼愧疚,又往屋里瞟了眼床上装睡、眼底藏着得意的萧烬辞,终究是松了口,撇着嘴嘟囔:“好吧好吧,算我输了。”
她肩膀一垮,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往门口走:“你可别忘!等他好些,你可得好好陪我,不许再放我鸽子!”
走到门边,她又狠狠瞪了萧烬辞一眼,这才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内重归安静,烛火轻轻摇曳。沈念棠快步走回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萧烬辞的额头,语气满是担忧:“还难受吗?咳嗽有没有好点?”
萧烬辞垂着眼睫,掩去眼底那点得逞的笑意,依旧维持着虚弱的模样,轻声低应,声音沙哑绵软:“好多了,有你在,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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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烛火愈发微弱。沈念棠守在床边,困意翻涌,终究撑不住,侧身蜷在床沿沉沉睡去。
佩奇蜷在她腹侧,贴得安稳,睡得很沉。
后半夜,屋内一片静谧。
原本闭眼装睡的萧烬辞缓缓睁开眼,眼底没了半分虚弱,只剩清亮。他侧头看向床沿的沈念棠,眉头微蹙。
他本就不想让她睡在床沿,怕她冻着、硌着。不动声色间,轻轻挪了挪身子,让出床里侧的位置,又悄悄往外侧挪了挪,留出宽敞的半边床给她。
随后抬手动作放得极轻,指尖捏住佩奇,慢慢将它从沈念棠腹侧提过来,放到自己身侧。
佩奇全程没醒,只察觉身下换了处暖意,下意识往萧烬辞身侧拱了拱,继续蜷着熟睡。
他再轻轻起身,伸手揽住沈念棠的肩,动作轻缓得没半点声响,将她慢慢挪到床里侧,让她安稳睡在里面,自己则挨着佩奇,睡在外侧。
接着拿过一旁的薄被,先给沈念棠仔细掖好被角,又给佩奇盖了小半角,最后才给自己拢好。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原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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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大堂。
几人围坐桌边用餐。
桌面上摆着清蒸芦花鱼、卤腱子肉、红烧蹄髈,配几碟清炒时蔬,旁侧搁着一樽温好的老酒。
胡掌柜心情极好,大手一挥。
“这场文会总算收尾,一路下来各位都辛苦了。今日只管放开了吃,我请客。”
江闲眼睛一亮:“胡掌柜大气,跟着胡掌柜出来就不带后悔的。”
沈念棠几人
胡掌柜笑呵呵点头,率先抬筷,动了第一口菜。
林清月紧跟着抬手,夹起一块软糯的腱子肉,放进沈念棠碗里。
“棠棠你尝尝这个。”
另一侧,萧烬辞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落筷夹住盘中居中的那块芦花鱼。
耐心剔除内里鱼刺,处理干净后,夹起整块细嫩的鱼肉,放进沈念棠碗中。
林清月见状不服气地抿嘴撇嘴。
二人视线相撞,火药味慢慢散开,谁都不肯退让,轮番不停往沈念棠碗里添菜。
眼看碗中菜肴堆叠得越来越满,沈念棠连忙伸手护住碗沿,语气无奈:
“够了够了,你们再夹,我就真的吃不下了。”
话音刚落,廊外陡然涌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乌泱泱一队官差快步涌入大堂,清一色灰色短款差服,转瞬就将整座客栈围得严实。
店里几名店小二慌了神色,客栈掌柜也急忙从后堂快步走出,一并上前。
掌柜语气慌张客气:“官爷,官爷息怒,是不是存有什么误会?我们客栈向来安分迎客,从来不曾出过事端。”
领头那人生得一脸横肉,颧骨凸起,眉眼粗凶,蛮横面相同那日上门寻衅的王虎如出一辙。
他随手一把推开身前的伙计,大步上前,一只脚直接踩在侧边长条木凳上,姿态张扬大咧。
“少在这里同我搪塞。别装糊涂,有人告发,你们店里藏匿行凶闹事的嫌犯,蓄意包庇,拒不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