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突然了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39章 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突然了
她抬眼望向他,语气认真恳切:“萧烬辞,你在我面前不用这样。疼了就说,难受了也可以说,我不会笑你,更不会嫌弃你。”
萧烬辞视线对上她的目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可你以前说,会哭的男人没出息。”
这话落下,沈念棠面颊瞬间发烫,这没事非要多嘴干嘛。
她干笑两声,挠了挠眉角:“那是从前不懂事。现下不一样,我们本就是夫妻,荣辱一体。你在外磕碰受委屈,回到我跟前,大可尽情倾诉,我能做你最稳的后盾。”
说着,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眉眼一挑看向萧烬辞,又低头继续收尾包扎。
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神情格外专注。
缠到收尾处,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萧烬辞坐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缠完最后一圈,他忽然抬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念棠动作一顿,抬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他平稳的呼吸浅浅打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惹得她耳尖发烫。
她下意识想后退,腰肢却一紧,被他顺势揽进了怀里。
两只手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坚硬的触感传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理,带着温热的力度。
沈念棠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住了。
萧烬辞低头,视线凝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突然了?”
沈念棠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手还贴在他的胸口上,心跳快得要撞破喉咙。
她不敢抬头,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在烧。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萧烬辞没催她,只是圈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依旧低哑,带着点说不清的耐心:“嗯?”
他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她更慌了,正要开口,忽然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动静。
她猛地回神——
是佩奇!
她差点把这头猪忘在耳室里!
“佩奇!”她惊叫一声,一把推开萧烬辞,慌慌张张就往门外跑。
萧烬辞也立刻跟上去。
两人撞开耳室门,就见佩奇把木盆撞翻了,水洒了一地,它自己四仰八叉躺在湿地上,圆滚滚的肚子朝天,哼哼唧唧地直蹬腿,胖得翻都翻不起来。
沈念棠又气又笑,蹲下去想抱它:“你这小祖宗,就知道闯祸!”
它实在太沉,她抱了两次都没抱起来。
萧烬辞上前一步,直接弯腰把佩奇捞了起来,它在他怀里扑腾,甩得水珠溅了两人一身。
沈念棠赶紧找了块干净布巾,一边给它擦毛一边板着脸威胁:“还敢乱动!再这么瞎折腾,明天文会我直接把你扔这儿,一刀剁成猪头肉卖了!”
佩奇吓得立马不动弹,只敢呜呜两声,拱着她的手求饶。
萧烬辞站在一旁,转头望向窗外。月光斜斜照在院墙上,他摩挲了一下手指,估摸着该是亥时前后。
他目光落回沈念棠身上,看着她指尖轻轻抚过佩奇圆滚滚的背,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嘶——”。
沈念棠正低头摩挲着佩奇,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这声轻哼。
过了片刻,见她毫无反应,萧烬辞僵了僵,指尖下意识往回收,耳尖几不可察地泛起浅红。
他站在原地,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又往她身旁靠了靠,刻意放大了一点声音,再次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嘶——”。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这次沈念棠终于听见了,看向他,语气里满是着急。
萧烬辞闻声轻轻摇头,低声道:“没扯到。”
沈念棠一愣,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见他闭了闭眼,眉头微蹙,神色隐忍,缓声开口:“头有点晕。”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佩奇,快步走上前。抬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指尖相触片刻,又收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眼凝着困惑:“没发烧啊,温度是正常的,怎么会头晕?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怕自己判断有误,她指尖缓缓下移,轻触他颈侧试着体察体温。指尖刚要收回的刹那,手腕骤然被他攥紧。
他力道克制,缓缓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隐忍的虚弱:
“感觉这里,很闷。”
沈念棠一时没回过神,愣了愣才张口,语气满是急切:“啊?哦哦哦,你是这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帮你请大夫?”
萧烬辞缓缓摇头,嗓音轻缓,带着刻意压下去的无力感。
他静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观察她的神色,慢声开口:“是不是快到时辰了,你要去陪林清月?”
见沈念棠懵懂点头,他垂下眼睫:“没事的,你不用顾虑我。不过只是简单发个热,我一个人能撑住的。”
沈念棠一愣。
萧烬辞往日身子向来硬朗,便是数九寒天深夜下河洗浴,都不曾染上半点风寒,断不至于虚弱成这般。难不成是知晓自己身怀武艺,心底惶然,才撑不住了?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头杂乱的思绪。
“我先扶你躺下,别的事不着急。”
她小心扶着他躺下,细细替他掖好被角,俯身轻声询问:“好点了吗?”
萧烬辞轻轻摇头,眉目依旧蹙着,声音低弱:“还是不舒服。”
沈念棠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去往耳室,端回一盆温热的清水,绞干净布巾,轻轻敷在他额间,缓缓擦拭。
床脚的佩奇歪着脑袋看了许久,似是看不懂眼前的俩人。片刻后四肢一蹬,笨拙跳上床沿,凑近萧烬辞,软乎乎的脑袋一下一下轻轻拱着他的小臂,像在安抚。
沈念棠目光落去,眉眼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你看,连佩奇都在哄你。”
屋内烛火昏黄。烛光平铺落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利落的下颌线条。长睫投下细碎浅影,柔和铺在眼下,眉眼温润,连唇瓣的轮廓都被暖光衬得柔软。
他视线顺着烛色落至她的唇角,喉结轻滚,指尖缓缓抬起,想要触一触她的脸颊。
指尖距离她面庞只剩半寸。
“咚咚咚。”
门外传来清脆的叩门声,伴着一道娇软的嗓音:“棠棠,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