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反正你也追不上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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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反正你也追不上

“我说不会就不会。”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脚还伤着呢,跑也跑不快。我要是真想跑,你现在也追不上。”

萧烬辞看着她,嘴角那个很小的弧度又出现了,不大,但沈念棠看见了。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耳后拉下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微微的刺痒。

“你跑不掉的。”他说。

沈念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接话,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把灯吹了。

黑暗中,两个人并肩躺着,谁都没说话。

佩奇在窝里翻了身,哼唧了一声。

萧烬辞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

第二日,沈念棠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睁开眼的时候,萧烬辞还睡着,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

晨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了他几秒,轻轻把他的手臂抬起来,萧烬辞的手动了一下,没醒。

她把他的手臂放回被子上,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沈念棠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裳,把银票和碎银子揣进袖子里,又检查了一遍,才去灶房把昨晚剩下的粥热了热,就着咸菜扒了两口,转身出了灶房。

萧烬辞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院子里系腰带,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着就没叫。”沈念棠把佩奇从窝里捞起来,放进灶房角落的篮子里,给它留了碗水和几块碎饼,“你今天别去书斋了,跟我去医馆。”

萧烬辞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沈曜权已经把马车从后院赶出来了,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砖地上刨了两下。

萧烬辞从沈曜权手里接过缰绳,检查了一遍车辕和轱辘,又摸了摸马脖子,说了句“行了”。

沈曜权站在旁边看,眼睛一眨不眨的。

萧烬辞把缰绳递回给他:“你来赶。我教过你。”

沈曜权接过缰绳,翻身上了车辕,调整了一下缰绳的长度。

萧烬辞坐在他旁边,沈念棠和李秀兰扶着沈守义坐进了车厢。

沈守义还想再挣扎一下:“不用去,真的不用去啊,棠棠。”

沈念堂没理他,沈曜权赶着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骨碌碌的,车厢里铺了厚垫子,不算太颠。

沈曜权时不时回头看萧烬辞,萧烬辞点了点头,沈曜权就继续赶。

沈念棠坐在车厢里,把车厢帘子掀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街景。

马车经过街口那家包子铺的时候,她喊了声“停一下”。

沈曜权勒住马,沈念棠跳下车,跑到包子铺前买了八个肉包子,用油纸包好,抱在怀里。

包子是刚出笼的,热气透过油纸渗出来,烫得她直换手。

她跑回马车边,把油纸包递给沈守义。

“爹,趁热吃。”

沈守义看着那包包子,没接,眉头皱了一下:“买这么多干啥?花这冤枉钱。家里不是有粥吗?粥没喝完就买包子,这不是糟蹋钱吗?”

沈念棠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粥是早上喝的,现在是中午了。你早上就喝了碗粥,不饿?”

沈守义还想说什么,沈念棠已经跳上车辕,跟沈曜权坐在一起了。

沈守义抱着油纸包,低头看了看,打开来,包子冒着热气,白白胖胖的,褶子捏得整整齐齐。

他拿了一个递给李秀兰,李秀兰没接,他又拿了一个递过去,李秀兰接过去了。

他自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咬了一口。

沈念棠坐在车辕上,听见后面车厢里沈守义在跟李秀兰说“这包子馅还挺多”,她嘴角弯了一下,没回头。

到了温砚的医馆门口,沈曜权勒住马,萧烬辞先跳下去,把车帘掀开。

沈念棠扶着沈守义下了车,沈守义站在医馆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往后缩了半步,被沈念棠拉住了。

“棠棠,咱能不能——”

“不能。”沈念棠没让他把话说完,拉着他就往里走。

温砚正坐在桌前翻一本医书,手里端着杯茶,看见沈念棠扶着沈守义进来,又看见后面跟着萧烬辞和沈曜权一家子人全来了,把医书合上,站起来,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一下。

“哟,今天什么风,把你们全家人吹来了?”他笑眯眯地看着沈念棠,“棠棠,你这也太大阵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砸场子的。”

沈念棠没跟他贫:“温大夫,我爹身子不舒服。你看看。”

温砚收了折扇,看了沈守义一眼。沈守义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沈念棠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了。

温砚坐下来,伸出手搭上沈守义的脉,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平搭,不轻不重,闭着眼睛,脸上的笑容收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念棠盯着他的脸,心跟着那一下皱眉提了起来。

温砚把了一会儿脉,睁开眼,又看了看沈守义的舌苔,问了句:“最近是不是觉得口干,喝水多,夜里起来好几趟,腿脚发软,有时候眼前发黑?”

沈守义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温砚没回答,又问了句:“吃饭怎么样?”

“吃不多,吃一点就胀。”

温砚点了点头,站起来,在沈守义后背上按了几下,问他疼不疼,沈守义说不疼,按到腰侧的时候他“嘶”了一声。

温砚收回手,在盆里洗了洗手,用干布巾擦干,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沈念棠看他的表情没那么凝重,心里松了半分,但嘴上没松:“什么病?”

温砚看了她一眼,没急着说,转头对沈曜权说了一句:“这位大哥,麻烦你去后院帮我烧壶水。”

沈曜权愣了一下,看了看沈念棠,沈念棠点了点头,沈曜权就去了。

温砚又看了看萧烬辞,萧烬辞站在门口,没动。

温砚没说什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沈守义身上。

“老爷子,你这不是什么大病,但也算不得小毛病。”温砚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你这叫‘消渴症’。

说白了,就是身体里的火把津液熬干了,五脏六腑缺水。所以你觉得口干,喝多少水都不解渴。

夜里起来次数多,腿脚发软,眼前发黑,都是因为这个。再拖下去,眼睛会坏,腿脚也会出问题。”

沈守义的脸色变了。

“不过你别怕,”温砚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个还早,发现得及时。吃点药,扎扎针,把火降下去,把津液补回来,慢慢就好了。”

沈守义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真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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