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上药服务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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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上药服务

知道自己上当后,沈非言很久没说话。

楼怀谏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试探着问:“你……生气了?”

沈非言摇了摇头,声音很平:“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脚边那片新翻的泥土上,接着道:“我来也是我自己想来的,就是怕你糟蹋了这些稀罕种子。既然没有,那我也算达到目的了。”

楼怀谏立刻解释:“没有糟蹋。拿到种子后,我已让人带着它们南下,送去适宜栽种的地方了。”他补充道,“岭南一带,气候温热湿润,更近蒲甘国风土,应当能成活。”

沈非言听了,重新将锄头扛到肩上:“挺好。那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你就这么走了?”楼怀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非言停下脚步,没回头:“不然呢?留下来跟你围炉夜话,赏月吟诗?”

楼怀谏被噎了一下,又问:“你就真的,只是为了那几颗抹猛果来的?”

沈非言吐出一口气,回过头,故意说反话:“那要不我再给你上个药,伺候周到些再走?”

他本是随口刺一句,没想到楼怀谏竟当真了。

“好。”楼怀谏答得飞快,甚至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走,”楼怀谏拉着他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去上药。”

沈非言挣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走就走,拉什么手?幼稚。”

两人到了楼怀谏的卧房,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走到一个盒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羊脂白玉药瓶,递了过来。

沈非言接过,拔开塞子,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苦臭味直冲脑门,他立刻皱起眉头,把瓶子拿远了些。

等他一抬头,发现楼怀谏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

沈非言眨了眨眼:“站着干嘛?脱衣服啊。”

楼怀谏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慢吞吞地解衣带。

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等脱到只剩一件贴身的素白里衣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最后那层也褪下。

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瞬间暴露在烛光下。

比起沈非言那夜所见,已经好了不少,大部分破溃处已经收口结痂,基本没有渗血的地方了。

楼怀谏上床趴了下去,几乎是同时,伸手扯过床里侧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的腰臀以下。

沈非言瞥见他那小动作,嗤了一声:“是你让我给你涂药的,这会儿又扭捏个什么劲儿?”

楼怀谏没说话,只是把脸偏向床内,只露出微红的耳郭。

沈非言也不浪费时间,拿起药瓶和搁在旁边的一枚玉板,在床沿坐下。

出乎楼怀谏意料,沈非言上药的手法异常熟练。

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伤痕上,力道不轻不重,既能确保药力渗入,又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疼痛的敏感处。

浓重的药味在暖热的房间里弥漫开,越来越刺鼻。

沈非言边抹边随口问了句:“这什么药?味儿这么冲。”

“南洋进贡的血竭散。”楼怀谏的声音闷闷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声补了一句:“是皇上赏的。”

“呦,还是贡品?”沈非言有些讶异地挑起眉,暂时停下手,将那玉瓶又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瓶身触手温润,雕工精细,确非凡品。

就在这时,趴着的楼怀谏忽然侧过头来,看向他:“沈渡。”

沈非言抬眸,“又干嘛?”

楼怀谏眸光微微闪动,像是在斟酌措辞,半晌,才低声问:“我们如今……算不算是朋友?”

沈非言想也没想,手上动作都没停:“当然不算。”

楼怀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竟直接撑着床榻坐了起来,拧着眉看向他:“为何?”

沈非言对上他执拗的眼神,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因为我压根没想跟你当朋友啊。”

楼怀谏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是非得要个明确的答案。

沈非言见状,咂了下嘴道:“人与人之间,非得扯上那么多关系做什么?你看,我们不做朋友,对彼此就没有什么多余的牵挂。这样哪天我要是突然死了,你也就不会伤心了,对吧?多省事啊。”

楼怀谏觉得他这么说简直本末倒置,道:“是人都会死,那按你这套说法,世上所有人都没必要维持关系了?”

“我只是说我,”沈非言纠正他,“又不适用于别人。你看你,长得好家世又好,多的是人喊着友情啊、羁绊啊,上赶着要跟你做朋友。”

楼怀谏琢磨着他这句话,过了很久,忽然无奈地笑了一声。

“沈非言,”他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

“奇怪么?”沈非言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一脸无所谓:“奇怪就奇怪呗,不伤天害理就行。”

说完,他指了指床铺:“行了,趴回去,还没抹完呢。”

楼怀谏依言重新趴好,却在他继续动作时,闷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沈非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乐了:“合着刚才说那么多,你就记住这个了是吧?”

“不行吗?”楼怀谏的声音依旧闷着,却透出点理直气壮,“我这人就喜欢听好听的。”

“那你就更不能跟我当朋友了。”沈非言一边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匀,一边慢悠悠道,“我这人,主打一个句句有回应,句句不好听,专治你这种爱听好话的毛病。”

楼怀谏闻言,还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

别说,除了刚才那句,沈非言对他,好像真没说过什么中听的话。

一场莫名其妙的“上药服务”就此结束。沈非言起身,将玉板和药瓶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好了,我……”

“等等。”楼怀谏打断他。

他披上中衣坐起,下床走到书案边,拿起那个沈非言眼熟的檀木匣子,转身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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