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沈非言上当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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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沈非言上当

她正要开口恳求,何净秋却已经走了过来:“大嫂,你这是……”

吴贞婉勉强挤出笑容,解释道:“三弟妹,是这样,前阵子不是总觉院子里风水有些不妥么?眼看快近年关了,便请了这位道长过来瞧瞧,也好安安家宅。”

何净秋心中不悦,但见道士已在眼前,只好道:“既然来了,那便看吧。”

玄枢子闻言,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一面八卦盘,神色端肃,开始在院中踱步察看,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沈文直最讨厌这些事,当下便沉了脸:“大嫂,子不语怪力乱神。家宅安宁,当修德持正,寻这些方外之人,实属无益。”

吴贞婉讪讪不敢多言,“看看而已,求个心安么。”

玄枢子转眼进了西厢房,查看一番后,刚转过身,当场吓了一跳。

只见他面前的沈非言微微一笑,“道长不用怕,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

玄枢子不说话,只满眼防备的看着他。

沈非言却似浑然未觉,反倒闲聊起来了:“道长从何处来?在哪座道观修行?”

玄枢子捋了捋胡须,答道:“贫道祖籍南阳府,云游至此,因缘际会,现暂居城外凝真观。”

“哦。”沈非言点点头,又问,“你今日来沈宅,就只是为了看看风水?”

玄枢子抬眼看他,目光深邃,反问道:“小公子以为,贫道是为何而来?”

沈非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脸纯良:“道长这话问的。我要是能掐会算,不也早去当道士了吗?”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看似平常,却隐有暗流。

不多时,沈非言便像是失了兴趣,转身溜达着回了廊下。

玄枢子又在院中细细查看一番,便收了八卦盘,对吴贞婉道:“此院格局已大致看过。”

吴贞婉心急如焚,对何净秋敷衍地说了两句,然后忙将玄枢子请回自己院中细谈。

一进厅堂,屏退左右,玄枢子便神色凝重道:“福主,贵府六公子身上的‘东西’,非同小可,煞气颇重。依贫道所观,恐已浸染日久。”

老夫人与吴贞婉听得面色惨白。

玄枢子又问:“近日府中,可有土木松动、房屋不稳之异状?”

吴贞婉立刻想起石榴树砸房和老夫人所述的“地动”,连忙说了。

玄枢子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便是了。那物凶戾,不仅能扰人心神,日久更会吸食家宅气运,恐伤及亲眷寿数福祉啊!”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哀求玄枢子解救。

“办法是有,只是需从那六公子身上取些‘引子’,或要放血破煞,这法子……恐会伤及他的元气根本。”

老夫人此刻哪还顾得上沈非言,急道:“只要能除了那祸根,伤了便伤了!道长定要尽力而为!”

玄枢子见她们如此,方才点头:“既如此,贫道便勉力一试。只是今日所携法器不全,需回观中准备。两日后的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之时,再来府上行法。”

他并未提及酬金,只一派高人风范地起身告辞。吴贞婉千恩万谢,亲自将人送到二门外。

此刻,沈非言正坐在厅堂的瓦垄之上,看着她毕恭毕敬地将玄枢子送出门,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

子夜时分,寂若无人。

凝真观后一处僻静厢房内,玄枢子正在熟睡。

“叮铃——”

一道铃声让玄枢子骤然惊醒,他猛地坐起身,只见桌边不知何时竟坐了一个人影。

“谁?!”他发出低喝,手已悄悄摸向枕下。

那人背对着窗外稀薄的月光,轮廓模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上的三才铃。

“道长不用害怕。”那人说着话,转过头来,月光恰好掠过他半张侧脸。

“你……你是沈家六公子?!”

沈非言松开手,三才铃“叮当”落在桌上:“道长好记性啊。”

玄枢子闻言反而镇定下来,沉声问:“夜半来访,所为何事?”

“我不请自来,当然是有事要求道长了。是这样,我小的时候呢,很多人都说我会早死。现在我都到这个年纪了,估计活不了几年了。”

说话间,沈非言已经站起身,踱到房内那座半人高的青铜丹鼎旁:“听闻道长妙法超然,不知可否教我炼丹?说不定我吃了丹药,就能长命百岁了呢。”

玄枢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怔,反应不及:“你、你要学炼丹?”

“是啊。”沈非言俯下身,仔细端详着丹鼎上繁复的云雷纹:“诶,话说这就是你用来炼丹的鼎吧?”

玄枢子蓦然回神,厉声道:“休要乱碰!”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然在狭小的房内炸开!

玄枢子被这毫无征兆的巨响骇得魂飞魄散,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

沈非言收回手,整理着袖口,不紧不慢地向他走近。

他在玄枢子身前两步处停下,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道长。”

“现在,我们是不是能好好聊聊了?”

一个多时辰后,广盈侯府。

张霆满身冷汗地站在楼怀谏的书房门外,胸膛剧烈起伏,用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叩门。

“进来。”

张霆推门而入,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楼怀谏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头也未抬:“如何,沈非言可中计了?他去找那玄枢子了?”

张霆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楼怀谏等了好一会儿,这才察觉不对,抬眸看他:“怎么,他难道把玄枢子给杀了?”

张霆猛地摇头,嘴唇哆嗦了几下,又闭紧了。

他转身,从门外拖进来一个用黑布紧紧包裹的沉重物件,极其费力地提起,呈到楼怀谏的书案前。

张霆打开上面的结,黑布滑落。

楼怀谏的视线落在那物件上,罕见地怔住了。

这是一块……铁饼,吗?

如果更准确地说,这东西看上去是一块被巨力强行挤压,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青铜块。

楼怀谏依稀能辨出上面残存的繁复纹路,但整体已扁平如饼,边缘嶙峋,透着一种暴烈而诡异的质感。

“这到底是何物?”楼怀谏从东西上抬眸,眉心已然拧起。

张霆费劲地吞咽了一下,“回小侯爷……”

“这是……玄枢子炼丹用的……丹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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