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冤鬼缠身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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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冤鬼缠身

起初,吴贞婉见老夫人遭罪,还有些隐秘的快意。甚至想趁机坐实何净秋八字硬、命中带煞,所以才会引得家宅不宁。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府中下人们的私下议论,开始变了风向。

那些曾被宋妈妈透露的流言,此刻与老夫人房中的连连怪事交织在一起,发酵出更可怕的猜测。

“听说了吗?老夫人房里又出事了!这次是画自己掉下来了!”

“听说上次院子塌了,就是因为大夫人私自挪动了佛像。”

“嘘——小声点!你们都听说了吧,先前六少爷做了个梦……”

流言如同长了脚,悄无声息地蔓延至每个角落。

吴贞婉开始感到脊背发凉,心里一阵阵不安。

她去老夫人房里请安,撞见老夫人那副眼窝深陷、仿佛一夜老了十岁的枯槁模样,心里也更是害怕。

就在她自己也快要被这诡异氛围逼得疑神疑鬼时,一日午后,她无意间听到角门处两个面生的小厮在闲聊。

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惧意:“我跟你说,原来我们邻村有个人,胆子大,去乱葬岗捡了块棺材板回家当柴烧。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从那之后家里就没消停过!夜里有异响,白日见黑影,吓人得很!你别说,跟咱们府上近来这劲儿真有点像。”

另一个老成些的接口,“你这么一说……先不提老夫人那边,你细想想,是不是打从六少爷从诏狱回来之后,咱们府上就开始不太平了?六少爷自己也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哪是这般性情?你说会不会是……”

年轻小厮搓了搓胳膊,抽着气:“快别说了,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此刻的吴贞婉已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诏狱!

没错,就是那血债累累、怨气凝结的诏狱!!

沈非言就是从那里回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行事乖张难测,再加上如今府中这无法解释的连连怪事……

一个冰冷又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猛然窜出,死死缠紧了她的心脏——

是沈非言!一定是他被诏狱里的鬼魂附了身!然后将那东西带进了沈家!

当晚,老夫人又一次从“地动”的梦魇中惊醒,失控地尖叫起来。

吴贞婉闻声冲进房内,死死抓住老夫人冰凉的手,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母亲,母亲您醒醒!您听我说!”

“这根本不是菩萨报应!是沈非言……是那个孽障!是他从诏狱带了脏东西回来!也是他克的您不安宁,克得咱们全家宅邸不宁啊!”

老夫人浑浊失焦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之中,骤然混入一种找到根源的恍然:“是,是,没错,就是他搬过来后,我才日日不得安生的!”

两个被恐惧攫住的女人,翻出之前桩桩件件的事,细数着沈非言归来后的各种“不对劲”。

烛火将她们时而激动时而惊恐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晃动如鬼魅。

翌日,老夫人以昨晚没休息好为由,免了各房晨昏定省,却偷偷将二房夫妻唤了过来。

二房夫妇听完老夫人和吴贞婉的推测,也是心头发惴。

沈文昌拧着眉道:“言儿那孩子,自从回来之后,性情确实变得十分古怪。”

“是啊,”常慧在一旁帮腔,“以前别说是忤逆了长辈了,以前大嫂说句话,言儿都是唯命是从的。”

两房人聚在一起,越说越觉得情况骇人。老夫人吓破了胆,当即便催着吴贞婉出去找人。

常慧面上应和,出了大房院子,却悄悄寻到了沈非言身边的小厮应钟。

“你快去告诉六郎,大嫂要去道观请道士了!说是他身上有‘脏东西’,要找人收拾他呢!”

应钟吓了一跳,这就要去禀报,没想到又被常慧一把拉住:“别忘了跟你家三夫人说一声,一定要说是我说的。”

“是!”

看着应钟跑走的背影,常慧得意地扬起唇角。

什么神神鬼鬼的,她不信。不过她卖了这么大一个好给三房,这下何净秋肯定会带她女儿去瑶华宴了。

半盏茶后,沈非言听完应钟的话,只懒懒地问了句:“哦?可知请的是哪座道观的高人?”

应钟摇头:“小的不知,可要出去打听打听?”

“那倒不用了。”沈非言摆摆手,语气闲散,“这事你也不用告诉我娘,我心里有数。”

****

第二日,恰逢沈文直休沐。

他难得有闲,将沈非言叫了过来,说要考校他近日功课。

“若答得还行,午间我们便一同去广云楼,尝尝他们新出的炙鸭。若答不好……”沈文直瞥了一眼旁边含笑的何净秋,“那就不带你,只我与你母亲去。”

沈非言一听,不满道:“吃饭就吃饭,拿这个当奖惩,这种做法对小孩子身心发育不利。”

何净秋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过两年都要说亲事的人了,还整日把‘小孩子’挂在嘴边。”

一家三口说话,气氛难得松快,宋妈妈却忽然匆匆进来:“老爷,夫人,大夫人领着一位道士模样的人,朝咱们院子这边来了。”

沈文直与何净秋对视一眼,俱是疑惑。

一旁的沈非言倒没什么反应,心想动作还挺快。

三人走出书房,刚到院中,便见吴贞婉引着一人进了院门。

那道士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瘦,手持一柄拂尘,颇有几分出尘之气。

他便是吴贞婉请来的玄枢子。

玄枢子原本神色从容,可一进院子,目光扫过沈非言瞬间,脚步竟猛地一顿。

吴贞婉已走出两步,察觉不对:“道长,怎么了?”

玄枢子目光仍未从沈非言身上移开,语气带着明显的凝重:“贫道观此子……周身似有晦暗之气隐约缠绕,瞳光凝而不散,八成是沾惹了不洁之物。”

吴贞婉脸色霎时一变。

她请玄枢子来时,只含糊说家宅近来不太平,想请人看看风水,并未提及沈非言半句。

此刻道士一语道破,她心中对玄枢子的本事顿时深信不疑,惊惧之余更添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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