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憋笑也会要命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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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憋笑也会要命

这时,高景麟发现了两人,顶着那头还在正在“施工”发型,高兴地朝他们挥手:“你们快过来!我找到胡德路了!”

听到他的招呼,沈非言和楼怀谏的表情却相当奇怪。

前者深吸一口气,仿佛强忍着什么死的,抬头看天;后者则偏过头去,薄唇抿得死紧,下颌都绷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高景麟见他们不动,急道:“你们两个怎么了?还不过来?”

楼怀谏非常刻意地清了下嗓子,那声音里压着点什么:“这就过来。”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沈非言,结果发现对方的脸竟然红了。

忍笑不要命。

但刚忍下去一点,又跟同样在忍笑的朋友突然对视,这才是最致命的。

于是两人的视线刚撞上,又飞快地挪开。楼怀谏迅速转回头,肩膀开始剧烈颤抖;沈非言则猛地抬手抵住额头,整个人弯下腰,脊背一抽一抽的。

高景麟察觉到什么,问道:“你们两个……是在笑吗?”

“没有,咳,没有没有。”沈非言连连摆手,声音里还带着没压干净的颤,“就是,咳,突然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情。”

高景麟狐疑地看向楼怀谏:“你也是吗?”

楼怀谏“嗯嗯”地点着头,但两只眼睛就是不看他,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青石板里长出了花。

高景麟半信半疑,忽然又恍然大悟,声音都扬高了:“哦——我明白了!”

他顶着那要命的发型,得意地挺了挺胸,“你们两个是嫉妒我,在我的新发型面前自惭形秽了是吧?”

“对,对。”楼怀谏低下头,抬手死死掩住自己的半张脸,整个人都开始摇晃了。

沈非言强忍酸到犯疼的肚子,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可不是么,你看楼怀谏,头都抬不起来了。”

高景麟满意地一挑眉:“哼,那我也只能道声对不住了。小侯爷,日后再论起这上京的美男子,我可要稳稳压你一头了。”

说完,他又看向沈非言,语气更加倨傲,“还有你,平日里仗着一副好皮相和几分才情,就眼高于顶。日后有了我,看还有何人纵着你。”

沈非言憋着气,连连点头,每个字都说得万分诚恳:“是,对,你说得都对。”

高景麟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朝那铁匠一招手,一副豪气模样:“来,继续弄!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

那铁匠胡德路一脸为难,举着手里的小铁钳,犹豫道:“贵人,您这头发……下面半截,已经糊得不能看了。”

胡德路甚至都不敢再往下看,多看一眼,都感觉自己小命不保。

高景麟却啧了声,浑不在意:“那有什么要紧?要时兴,总得有点牺牲。你且放手做!”

楼怀谏深吸了一口气,莫名觉得头有些晕。如果他和沈非言一样是穿过来的,就知道这是笑缺氧了。

沈非言这边也勉强缓过劲了,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楼怀谏,这个铁匠……”

楼怀谏心领神会,极微地点了下头:“放心,今晚我连夜安排他一家老小出城,送去南边做个正经营生。”

沈非言诚恳道谢:“辛苦你了。”

高景麟中了招,事后清醒过来,铁定要找人算账。他倒是无所谓,但绝不能牵连无辜。这铁匠老实巴交的,恐怕这会儿就已经很不安了。

那边,胡德路被强行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往下做。

他毕竟不是栉工,会的只有打铁,在高景麟不断要求“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情况下,最后只能按照自己朴素的理解来。

他转身从炉边取来几根烧得通红又迅速浸水冷却的细铁丝,然后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撮高景麟的头发,开始缠绕。

沈非言和楼怀谏见状,同时挑起了眉。

再然后,胡德路又取来几片捶打得极薄的贴片,他拿起其中一片,比划着要往头发里嵌。

楼怀谏身体微微后仰,那是一个本能的、想要远离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姿态。

最要命的是,胡德路最后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三个芝麻大小的铁铃铛,和一根弯成小圆环的铁丝。

沈非言和楼怀谏同时转开了视线。

一个看左边墙角的蜘蛛网,一个看右边屋檐的瓦片。

但两人的肩膀都在抖。

做到后面,连沈非言这种心肠硬得像钢筋的,都不忍往下看了。

他尝试找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结果一转头却见楼怀谏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怎么了?”

“沈渡,”楼怀谏忽然低声开口,“我想求你一件事。”

沈非言眨了下眼睛:“求我?用词这么严重?”

楼怀谏极其认真地道:“日后我若惹恼你了,你尽管撒气,打我骂我都行,但就是别让我跟高景麟一样。”

他说着,余光瞥了眼高景麟那头正在成型的发型,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代价,实在太大了些。”

沈非言挑了下眉,故意逗他:“嗯……看我心情吧。”

楼怀谏张了下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觉得这里说不合适,又咽了回去,只郑重道:“那你千万记着,我宁可挨揍。”

沈非言笑了声,就是不正面答应。

整整一个多时辰,高景麟“时兴”的发型终于新鲜出炉。

够特殊,够扎眼,也够新奇。在满城披发乌髻的大渊朝,这脑袋走在街上,大约真能止小儿夜啼。

高景麟站起身,扬着下巴走到两人面前,头顶铃铛叮当作响:“如何,够不够时兴?”

沈非言和楼怀谏同时点头,表情是如出一辙的郑重:“够,绝对够了。”

高景麟却还不满足,又晃了下:“沈非言,这下你能赋词一首了吧?”

沈非言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话打着颤:“我现在对着你,心里实在自卑,就算有过人的才华,恐怕也施展不了了。”

楼怀谏都笑累了,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颧骨。

高景麟一听这话,看上去心情更好了,当即做了个决定:“回去不坐马车了,我们走回去,也好让上京百姓都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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