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要命了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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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要命了

楼怀谏心头一震,看着沈非言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沈非言为何突然不在高景麟面前伪装了?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有别的打算?

高景麟却还不知危险,好奇地问了句:“何为哨儿?”

沈非言微微一笑,语气格外和煦:“就是一种乐器,被吹响时声音特别高亢嘹亮,就像人挨打时哭叫的声响。”

其实他是在测试。被异能控制下的目标,在时效结束后,还会不会保留当时的记忆?

之前高景麟的问话,已经显示出他是保留神智的,否则也不会好奇他为何不与楼怀谏斗嘴这件事。

那么他刚才说的这句“哨儿”,高景麟恢复‘清醒’后还能不能想起?

高景麟从没听过这种乐器,于是朝沈非言伸手:“此物我从未见过,你拿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楼怀谏一把握住了手腕。

“闭嘴。”楼怀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变成哨儿。”

沈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楼怀谏一眼。高景麟则是不情愿地撇了下嘴角,但也闭上了嘴。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

南市口,净发社前。

马车停下,三人下车。高景麟进门就扬声问:“掌柜的!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胡德路的人?”

趁着他问话,楼怀谏偏头低声问沈非言:“胡德路到底是何人?”

沈非言:“会做时兴发型的人。”

楼怀谏:“……?”这答案比问题更让人困惑。

那边掌柜已经回话,拱手道:“回贵人,小店并无此人,连个姓胡的栉工都没有。”

高景麟皱眉,那份急切又浮上来:“当真?”

“小的不敢欺瞒贵人。”

高景麟一脸不悦地甩袖,三人转身出了净发社,朝下一家走去。

南市这一带栉工铺子林立,一家挨着一家。走了约莫五六家,但得到的结果都是摇头。

沈非言又陪着走了一会儿,忽然在一处茶摊坐下了:“我走累了,楼怀谏,你陪他继续找吧。”

楼怀谏见状,故意刺了句:“你使唤谁呢?”

沈非言刚要说话,楼怀谏便哼了声,也坐下了。

不过没跟他同桌,而是独自坐去了右边那张桌子:“就你累?我不累?难不成你的腿比我这个小侯爷金贵?”

沈非言低头,唇角极微地挽了下。

高景麟见两人都坐下了,皱眉不满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二人怎可半途而废!”

沈非言敷衍道:“你先去找,找到人了我们再去,不也一样吗?”

高景麟对此很是不悦,但又急于找胡德路,那股莫名的驱动力压倒了一切。于是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侍卫继续往前寻去了,背影都透着焦躁。

一会儿,茶摊摊主提着壶来斟茶。

粗瓷碗里浮着几片劣质茶叶,汤色浑浊。沈非言端起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四周——南市人来人往,茶摊虽简陋,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看向楼怀谏,低声问了句:“昨晚我和我爹……”

话还没说完,楼怀谏就点了下头。

然后又极其隐晦地摇了摇头,眼神往四周一扫。

沈非言就明白了,这里不是细说的地方。

楼怀谏既然点头,就说明他确实有暗中运作,至于具体是怎么做到的,看来他夜间还得去广盈侯府一趟。

这时,楼怀谏的茶也上来了。

他刚尝了一口,就嫌弃地扔了茶盏。砰的一声,粗瓷碗在桌上滚了半圈,茶汤洒了一地。

“什么破茶!”楼怀谏拧着眉,那嫌弃的表情活灵活现:“这种浑水也敢端上来入我的口?你们这茶摊还想不想开了?”

摊主又惊又怕,赶忙躬身上前告罪。

楼怀谏却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当”一声扔在桌上:“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去旁边的云水居买两盏好茶来,剩下的钱都归你。”

摊主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贵人此话,当、当真?”

“呵,你是觉得我舍不得这点碎银?”

“不敢不敢!”摊主连连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金子,千恩万谢地去了。

楼怀谏这才斜睨了沈非言一眼,故作骄矜道:“呵,也就你能喝这粗茶了。我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好茶。”

沈非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配合:“沈某家贫,喝不起十两金子的一盏茶,小侯爷还是自用吧。”

两人就这样坐着,时不时互刺两句,喝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茶。

云水居的茶确实不错,清冽回甘,但沈非言却渐渐没了耐心。

高景麟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想来是找不到人。

他放下茶盏,心想不如去先前那家净发社,找个机灵点的栉工,给点银子,让他冒充胡德路。

反正“时兴发型”的标准只要超越这个时代的审美就行,糊弄过去不难,总比让高景麟这么疯找下去强。

正要起身,茶摊忽然急促地走进一人。

高景麟的一名侍卫火急火燎地找到二人,满头大汗地拱手道:“小侯爷,沈公子,我家世子让我过来相请。”

“嗯?”沈非言一愣:“难道他找到胡德路了?”

侍卫一脸相当为难的表情:“是……不过,不过那胡德路并非栉工,而是一个铁匠。”

“铁匠?”楼怀谏满脸困惑,“铁匠如何能做束发的活计?”

侍卫一言难尽,脸都快皱成一团,只得道:“二位去看就明白了。”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跟着侍卫离开了茶摊。

三人没去正街,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后门。

刚靠近小院,就听到了高景麟兴奋的声音:“你怕什么?你接着做,只要能做出时兴的发型,本世子一定重重赏你。”

侍卫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非言和楼怀谏走了进去,结果刚两步就顿在了原地。

不知看到了什么,楼怀谏眉梢高挑,眼睛睁大,接着上身一个微妙的后仰。

沈非言:“……”

他盯着院中景象,喉结费力地滑动了一下。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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