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打成哨儿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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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打成哨儿

沈非言整个人呆住了。

脑海里的几行字还没散去,每个字都透着荒谬与邪门。

这也行?!

他还没回过神,一双手忽然用力地握在了他的肩上。

沈非言抬头,只见高景麟目光灼灼地,那张原本写满骄纵的脸上竟透出几分不正常的亢奋:“沈非言,你说得极对!”

他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本世子今早佩戴发冠时,便隐隐觉着何处不圆满,现下想来,原来是我的发髻不够时兴!”

家塾前排,那位一直埋头苦读的学子此刻抬起头,一脸见鬼的表情看了过来,目光在视线在高景麟和沈非言之间来回逡巡。

奇了。

方才小公爷还与沈非言剑拔弩张,怎么没过一会儿,就跟灌了迷魂汤似的?

沈非言还在观察高景麟的反应,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被操控的痕迹。

对方却已经松开了他的肩,一脸激动地确认:“胡德路是吧?好名字!本世子这就去找他!”

说罢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步伐快得带风。

经过那名学子身边时,对方站起身,犹豫着开口:“小公爷,你这就要走?那徐夫子那边……你可要知会一声?”

“不重要,我要去找胡德路!”高景麟兴奋地一挥手,连头都没回。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他兴冲冲地跑出了家塾。学子倏地转头看沈非言,眼中满是打量与困惑。没想到沈非言也站了起来,跟着高景麟一起出去了。

沈非言想,这是他二系异能第四次被调动。

前两次他都晕了过去,第三次是在考校时被强行控制,那么这一次,或许是个绝佳的观察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沈宅大门。

恰在此时,广盈侯府的马车正好停下,车门打开,楼怀谏踩着矮阶下了车。

远远的,沈非言一眼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倦意。

而楼怀谏在发现他后,视线则落在他唇角那抹青紫的淤痕上,垂在身侧的手指跟着蜷了下。

两人刚打了个照面,就听高景麟扬声叫来国公府的侍卫:“你们几个,立刻去找一个叫胡德路的人!”

侍卫们面面相觑,显然摸不着头脑。

领头那人拱手,谨慎询问:“敢问世子,这胡德路是男是女,家在何方,有何特征?”

高景麟不耐烦地皱起眉:“让你们去找你们就去!我要是知晓,还要你们做什么?”

楼怀谏闻言转向高景麟,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扫过。

不对劲。

这位小公爷虽是被家里惯坏了的,但也不会胡乱行事。可此刻对方仿佛有股不顾一切的劲头,而且还特别亢奋?

这模样就像是要去寻什么天下至宝,眼睛里都闪着光。

被呵斥了一顿,侍卫们也不敢再问,只能一头雾水地领命而去。

高景麟一转头发现沈非言也跟了出来,竟热情地主动邀约:“沈非言!你可要同去?我们一起去寻胡德路,做个时兴的发型!”

一瞬间,楼怀谏彻底确定了——

高景麟今日绝对不正常,因为正常的高景麟绝不会邀请沈非言。

楼怀谏又看向沈非言,只见对方不置可否地回了句:“先见见这个胡德路再说。”

“好!”高景麟朝他一招手,“快,随我上车!”

沈非言没动,而是看向楼怀谏。

楼怀谏眨了下眼睛,心领神会,对高景麟扬声道:“这个胡德路是何方高人?我正愁今日无趣,不如也带我去看看?”

高景麟顿时更高兴了,仿佛多了个同道中人:“那就一起!”

沈非言心头十分无语,但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两人会合,朝马车走的时候,楼怀谏故意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方才看我那一眼,不是叫我一起去么?”

沈非言:“我是叫你……”

算了。

他原本是想让楼怀谏先进沈宅等着,等他处理完高景麟,再回来说昨天的事。

但转念一想,楼怀谏肯定已经看出高景麟的异常,就算明白他的本意,也一定会选择跟来。

于是就这样,三人一起上了奉国公府的马车。

车厢宽敞,几人坐下后却陷入短暂的沉默。车夫在帘外问:“世子,现下要去何处?”

无人应答。

高景麟这才意识到问题,转头问沈非言:“你说的那个胡德路到底在何处?”

沈非言敷衍地道:“我上哪知道去。”

高景麟急了:“那该如何找?”

“去南市吧。”沈非言想了想,决定瞎猫碰死耗子:“那里栉工多,说不定能碰上。”

楼怀谏一听要找栉工,看向高景麟:“你不去家塾,竟是急着要盘髻吗?”

总不可能是修面。这位小公爷还未及弱冠,脸上一根胡子都没留。

高景麟闻言,嫌弃地啧了声:“盘髻多俗?满大街的郎君都那样束发,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他说着,摸了摸头顶那支镶嵌着翠玉的发冠,神情骄傲:本世子要做,自然要做些与旁人不同的,这才配得上我这墨云含翠冠!”

楼怀谏挑眉,带着几分笑意瞥向沈非言。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到底对高景麟做了什么?

沈非言懒得解释,也解释不了,索性当没看见,转头看向车窗外。

马车朝南市方向驶去,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高景麟左右看了看两人,忽然开口:“稀奇了,你们平日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今日竟一句话也不说?”

楼怀谏立刻“接活”,冷笑一声:“沈非言都被揍成这副惨样了,我再奚落,岂不成痛打落水狗了?我虽瞧他不顺眼,但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高景麟却更不明白了,“可在你眼中,沈非言不一直都是一条狗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空气静了一瞬。

不由得,楼怀谏竟有些紧张,他怕沈非言像上次那样生气。

目光下意识飘过去,却见沈非言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抱起手臂:“你们两个再多说一句。”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倦意:“我就把你俩一起打成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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