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给你看个宝贝哦……
书名:老六女霸总,重生末日前 作者:大知闲闲爱吃五花肉
第五百一十八章 给你看个宝贝哦……
祁鹤鸣的心跳更快了,期待又困惑地看着她。
只见唐攸宁走到房间一侧的屏风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片刻后,唐攸宁从屏风后走出。
她换下了繁复的喜服,穿着一身极其清凉的暗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头发散开披在肩头,肌肤在烛光和红绸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祁鹤鸣的血液“轰”一下冲上头顶,鼻腔一热,差点当场飙出鼻血!
这、这刺激也太大了!
唐攸宁带着那种羞涩又诡异的笑容,缓缓朝他走来。
走到床边,她俯下身,靠近他,吐气如兰,眼神渐渐变得有些……邪魅?
“野子,”她轻声说,一只手却开始撩起膝盖处的睡裙裙摆,“给你看个宝贝哦……”
祁鹤鸣大脑完全宕机,只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
不、不是……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是在梦里,但这也……
就在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际——
裙摆越撩越高……
然后,在祁鹤鸣瞪大到极致的瞳孔中,唐攸宁脸上的羞涩笑容骤然变得恶劣又得意,她猛地——
掏出了一个——
尺寸可观的……大狙狙。
祁鹤鸣:“!!!!!!!!!”
祁鹤鸣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逆流,冻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卧室的寂静,也划破了他旖旎的梦境。
祁鹤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冰冷的汗水,睡衣都被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惧未散,茫然地扫视着黑暗的卧室。
是梦。
还好是梦。
可是……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太真实了!那视觉!
还有唐攸宁最后的邪魅一笑!
祁鹤鸣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瘫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黑暗中,他呆愣了很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意识到自己还在卧室,唐攸宁也没有变成……那样。
果然,只要跟唐攸宁扯上关系,哪怕是做梦,都可能不正常!
但是……
他想起梦中最初挑开盖头时,唐攸宁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还有那身睡裙……
祁鹤鸣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突然有点发烫的脸。
嘿嘿,这项目……还怪刺激的咧。
————
书房这边,祁鹤鸣走后,书房门关上。
唐攸宁从正在草拟的合同中抬起头,开始发起了呆。
刚才祁鹤鸣那副被雷劈了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还有他问“你确定?”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
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唐攸宁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柔和,可她心里却有点乱。
她承认,下午在阳台那一通“理性分析”,把祁鹤鸣列为“最优合作方”时,她心里想的大部分是基因、家庭、利益捆绑、未来保障这些冷冰冰的指标。
是的,她又一次利用了祁鹤鸣。
可当真的面对面,看着他眼睛,说出“拼个崽”的时候,尤其是看到他因为那句“另有家庭、另有孩子”而僵硬的身体……
她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不疼,但有点……不是滋味。
“啧,麻烦。”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情这玩意儿,果然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倒不如谈生意简单……”
她在书房里开会踱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心思继续处理剩下的事,索性关灯离开了。
深夜,庄园里一片寂静。
————
墨影的房间。
墨影回到房间后,没有开灯。
他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桌面上一个盒子。
那是他第一次进入空间做劳工,和唐攸宁一起开集装箱时,唐攸宁随手扔给他的。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盒子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盯着盒子看了半晌,一直清明冷静,擅长处理海量数据的大脑,此刻却有些混沌。
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听到唐攸宁用谈生意的口吻对祁鹤鸣说出“拼个崽”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难受吗?
他不太确定。
他只知道,那一瞬间,心里不舒服。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最终转身下楼,从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又回到自己房间的阳台。
倒了小半杯酒,他吹着夜风,望着远处的灯火,慢慢地啜饮。
夜风微凉,吹不散心头的纷乱。
一杯酒见底,困意伴着酒意悄然袭来。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放下酒杯,走回卧室,和衣倒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梦境,光怪陆离地展开。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熟悉的操作台前,面前是闪烁着代码的多个屏幕。
其中一个分屏上,正在视频通话,对面是一个面容有些模糊的中年男人。
墨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梦里响起,有些激动:“师父,我找到您的女儿了。在她的帮助下,我报仇了。”
屏幕那头的唐铭皓似乎是笑了笑,声音里全是关切:“阿墨,你不开心?”
墨影怔了怔,下意识反驳:“没有。我报仇了,我应该是开心的。”
唐铭皓继续道:“阿墨,正视自己的心。你爱我家乖崽吗?还是吃醋了?嫉妒了?或者是……适应不了?”
“爱”这个字眼让梦中的墨影沉默了。
对唐攸宁的感情,是“爱”吗?
他不知道。
但说“离不开”是真的。
若要为她拼命,他是毫不犹豫且心甘情愿的。
看着他长久的沉默,唐铭皓叹了口气,换了个问法:“那你告诉我,阿墨,你心底最深处,最渴望的是什么?”
最渴望的……
墨影在梦中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港城的阴霾,外国流浪的苦难,复仇的执念……这些曾经占据他生命的全部,在来到陵城后,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
是热腾腾的饭菜,是插科打诨的吵闹,是无条件交付后背的信任,是受了伤有人第一时间递上的药……
是唐攸宁拍着他肩膀说:“以后这就是你家了”时的接纳。
是外公外婆偷偷给他塞美食时的慈爱。
是祁鹤鸣、夜缥缈、穆轶他们不顾他的冷漠,勾肩搭背喊他时的熟稔。
是萧凛、聂羽、王叔、夏婵……许许多多张真诚的笑脸。
一个家。
一个有家人、有温暖、有归属感,不用时刻警惕被背叛、被抛弃的家。
从他踏入陵城,踏入唐家庄园的那一刻起,唐攸宁就已经不由分说地,把这一切硬塞给他了。
她真的让他看到了光,触摸到了曾经不敢奢望的温暖。
他想要家人,唐攸宁就把他当成了家人,甚至把自己的至亲也分享给他,给了他一群可以并肩作战、嬉笑怒骂的伙伴。
所以,之前在书房门外心头的那点异样,是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
是因为唐攸宁选择了祁鹤鸣,而没有考虑他的那点攀比心和不甘?
但要说如何不悦,如何怨恨祁鹤鸣……那也是没有的。
这几年生死与共,祁鹤鸣、夜缥缈、穆轶、迟屿欢……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人,早已是他视作兄弟亲人般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去怨恨自己的家人?
是啊!家人!一直是他的梦之所向。
格局,突然就打开了。
梦中的墨影,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低低地笑出了声。
对啊。
只要做家人,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他就能一直名正言顺地扒着唐攸宁,在她身边,在这个家里。
就算她将来真的和祁鹤鸣组建了家庭,那又如何?
他还是她的家人,她的伙伴,是她最信任的技术后盾,是她孩子的舅舅!
他甚至可以……陪嫁过去!继续当他的娘家人!
想到这里,墨影心情大好,连梦里师父那张模糊的脸都显得格外亲切,他对着视频说:“师父,我喊您一声师父,也算您半个儿子了吧?那按辈分,我就是小白货真价实的大哥了,对吧?”
视频那头的唐铭皓:“……”
得,榆木疙瘩,朽木不可雕也。
他本意是想点拨这傻小子,感情的事也可以主动一点,让他家乖崽多一个选择看看。
毕竟末世了,他家乖崽多几个靠谱的男人疼着护着,他这个当爹的也乐见其成。
谁想到这小子思路清奇,直接跳过“爱情选项”,直奔“亲情赛道”,还给自己把“大哥”的名分夯得实实的。
现实中,沉睡的墨影,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安稳。
也许,他潜意识里,就本能的想要尊重唐攸宁的任何选择。
能以“家人”的身份,一直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于他而言,已是命运最好的馈赠。
————
庄园二楼,另一间卧室内。
夜缥缈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躺上床。
大脑异常清醒。
他闭上眼睛,书房外听到的那些话,众人各异的神情,尤其是唐攸宁那番石破天惊的“合作提议”,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他替宁宁高兴,也替祁鹤鸣高兴。
可心底深处,却因为今晚的冲击,隐隐泛起了细密的疼。
困意终于如山压倒。
意识沉沦,他跌入了一个冰冷刺骨的深渊。
他梦见自己站在安城那栋高楼的天台边缘,寒风如刀。
吴鑫等人狰狞的脸在眼前晃动,辱骂、殴打、无尽的折磨……
他没有被那个凭空出现的女孩救下。
在跳下天台的前一秒,他拼命挣扎,又被拖了回来,换来的是更残忍的虐打。
肋骨断裂的剧痛,鲜血模糊的视线,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终于,他们把他打得奄奄一息,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楼下的尸堆。
他在剧痛中挣扎,但是醒不过来。
就这样吧,死了也挺好的。
他马上就要见到爸爸妈妈和妹妹了。
挺好的。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妈妈跟他说:“缥缈,活下去……”
或许是极致的痛苦刺激了某种潜能,他体内有了一股能量。
凭借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他从尸堆中爬了出来,拖着残破的身躯,连滚带爬地逃离,找到一个勉强能容身的隐蔽处,蜷缩进去,等待死亡,或者……变异。
然而,他没有死,也没有变成丧尸。
还幸运的觉醒了空间异能和速度异能。
有一股能量微弱地修复着他的身体,让他吊着一口气,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他开始一个人在末世里挣扎。
寻找一点点发霉的食物,喝浑浊的积水,躲避丧尸和可怕的人心。
像阴沟里的老鼠,活得毫无尊严,只剩本能的求生欲。
直到……极寒来临。
他拖着再也恢复不了的跛脚,试图在废弃车辆里寻找取暖或果腹的东西。
然后,他就看到了她。
一个穿着单薄的女孩,正站在一辆油罐车旁,用一把匕首粗暴地撬着油箱盖。
她动作急躁,眉头紧紧锁着,漂亮的脸上沾着污迹,眼里有化不开的悲伤。
她是不是也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她是不是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人?
那一瞬间,死寂了太久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妹妹夜阑珊。
那个同样有着明亮眼睛,却早已去世多年的妹妹。
一股陌生的冲动,夹杂着久违的、属于“人”的憧憬,涌上心头。
他想,再信一次。
信这末世里,或许还有一点点……属于“人”的温暖和依靠。
他走了过去,在她身后开口:“需要帮忙吗?你这样撬,是撬不开的。”
女孩警惕地抬头看他,手里的匕首握得死紧,眼神像受伤的小兽。
他拿出工具在她面前晃了晃,对视几秒后,她挪开了一点位置。
后来,两个人开始搭伙过日子。
很艰难,但至少不再是独自一人面对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寒冷。
她会分给他一半发硬的面包,他会用异能尽量多存一点干净的雪水和食物。
互相守夜,互相搀扶,在绝境中挤出一丝微弱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