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各有各的心疼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零七章 各有各的心疼
“能。”赵大山肯定地说,“我酿的酒我清楚,比镇上的好,三弟妹又说要过滤,弄得更干净,肯定有人买。”
谢玉珍点点头,眼里也有了期待说道:“要是真能成,咱们每月又能多一笔收入,大伯和大伯母对咱们好,三弟和三弟妹也想着咱们,这情分得记着。”
“我知道。”赵大山说,“我一定把酒酿好,不给他们丢脸,等后面咱们逢年过节多给大伯家孝敬一些。”
蒸好的高粱要晾凉,拌上酒曲,然后装进陶缸里发酵,赵大山按照祖传的方子,每一步都仔细,拌曲时手要稳,不能多不能少;装缸时要压实,不能留空隙;封缸时要用油纸扎紧,不能漏气。
果酒简单些,果子洗净去核,捣碎了加糖,装坛密封就行,但赵大山做的也认真,桃子要选熟透的,杏子要挑酸甜适中的,野葡萄虽小,可味道浓,正好酿葡萄酒。
忙活了七八天,第一批果酒先成了,赵大山打开一坛桃子酒,酒香混着果香飘出来,尝一口,甜中带酸,酒味不重,正好适合不爱烈酒的人。
“玉珍,你尝尝。”他舀了一小勺递给谢玉珍。
谢玉珍尝了,眼睛一亮:“好喝!感觉比上次三弟妹带来的镇上的果酒香。”
赵大山笑了:“那是,咱们用的果子新鲜,糖也舍得放,镇子上酒铺走量,肯定没咱们精细舍得。”
又过了几天,高粱酒也好了。
开缸时,酒香扑鼻,赵大山用竹提子舀了一提,酒色微黄,清澈透亮,他抿了一小口,酒味醇厚,入喉绵长。
“成了!”他高兴地说,“这酒能拿出手了。”
过了两天,许清嘉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让谢家富和谢家贵带着新买的空坛子过去,把酿好的酒取回来,赵大山把酿好的酒装进专门的酒坛里,坛口用油纸封好,再用泥封严实,一坛一坛搬上牛车。
“大山妹夫,辛苦了你了这些天,没眈误你地里的活计吧?”谢家贵说,“对了,三弟妹说了,这第一批酒卖出去,就先给你结工钱。”
赵大山摆摆手:“不急不急,酒卖得好再说,地里的活计也没耽搁,二哥你让大伯放心。”
“爹自然是放心你的,就是娘怕你和玉珍妹子累着。”谢家富接过话说道,他为人实在,谢玉珍和赵大山知道大伯母是真的心疼他们累着。
“不累的,能赚钱养家,把日子过好,我们不觉得累。”
又唠了几句,谢家富和谢家贵才离开,他俩还要去买些麦子,拿到镇子上的粮油铺子换面粉呢,自家碾面粉太费事了,加之他们平日还要弄红薯土豆的,还不如直接换了,他们量大,比直接买面粉要划算的多。
酒运回铺子时,许清嘉在灶间做糕点,听见动静,她擦擦手到后院去看。
几个大酒坛子摆在院子里,谢家富正一坛一坛往下卸。
“大哥二哥回来了?”许清嘉走过去,“酒都酿好了?”
“酿好了。”谢家贵拍开一坛泥封,揭开油纸,酒香立刻飘出来,“大山哥手艺真不错,你闻闻这味儿。”
许清嘉凑近闻了闻,确实香,她舀了一小杯,对着光看,酒是比较清澈的,但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些渣子杂质的。
“还得再清理清理,不过姐夫手艺确实好,比铺子的要清澈许多呢。”许清嘉感叹的说。
张秀兰和谢有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张秀兰闻着酒香,笑道:“这赵大山,还真有两下子。”
谢有福舀了一杯高粱酒,尝了一口,咂咂嘴:“恩,醇,比镇上卖的好。”
许清嘉帮着把酒坛子都搬下来,然后对张秀兰和谢有福说:“爹,娘,我教你们用蛋清清理一下这些酒。”
“蛋清?”张秀兰一愣,“鸡蛋清能清理酒?”
“能的。”许清嘉点头,“蛋清能让酒里的杂质沉淀,过滤出来的酒就更清澈透亮了。”
她先示范了一遍,拿一个小酒坛,倒入半坛酒,又打了几个鸡蛋,只要蛋清,不要蛋黄,慢慢倒进酒里,一边倒一边轻轻搅动。
“要搅匀,但不能太用力。”许清嘉说,“搅匀了,静置半天,杂质就会沉到底下,然后咱们把上头的清酒倒出来,底下的渣子不要,娘,爹,咱宁可少倒出来点,也千万不能再把渣子倒过来了,一遍不干净的话,就多来几遍,一定要透亮才行。”
张秀兰和谢有福看得认真。
静置了半天,果然,酒坛底沉淀了一层浑浊的东西,上头的酒变得透亮清澈,许清嘉小心地把清酒倒进另一个坛子,底下的渣子留着没用。
“这就好了?”张秀兰凑近看新坛子里的酒,果然清澈见底,像琥珀似的,好看极了。
“好了。”许清嘉说,“这样清理过的酒,看着就干净,客人肯定喜欢,咱们店里的杯子都是白瓷的,倒进去肯定漂亮。”
谢有福盯着那坛渣子,有些心疼:“这剩下的……就倒了?”
张秀兰白了他一眼:“那你收着去喝。”
谢有福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说道:“成!我喝!”
张秀兰又好气又好笑:“瞧你那出息。”
她转过头,对许清嘉说,“清嘉,这得费不少鸡蛋吧?一天就要用几个蛋弄这个蛋清,十天就是几十个,一个月就是上百个,咱们家虽然现在宽裕,可这……”
许清嘉知道婆婆节省惯了,心疼鸡蛋。
她笑着说:“娘,咱们一天用不了多少鸡蛋,这酒又不是让您一天都弄完,慢慢清理就行,咱们一天卖多少清理多少,而且蛋黄可以炒了吃,大娃他们学习用脑子,大妞二妞多吃鸡蛋对身体也好,家里其他人每天都辛苦,咱们家又不缺这几个蛋。”
张秀兰还是觉得心疼,可也没再说什么,她不想让儿媳妇觉得自己拖后腿。
许清嘉又说道:“娘,您知道这清理过的酒能卖多少钱吗?”
“多少?”张秀兰好奇的问。
“透亮的果酒,一壶能卖一两银子。”许清嘉说,“高粱酒能卖六百文,镇上那酒铺子,有杂质的酒一斤才二百文,陈酒有的才六百文,咱们东西好,客人才买帐。”
张秀兰愣住了:“一两银子?果酒能卖这么贵?”
“能。”许清嘉肯定地说,“里正夫人上次来买糕点,我把买的那壶葡萄酒过滤好送她了,她后来让小丫鬟来说,那酒倒在白瓷杯里待客,别提多漂亮了,有钱人家不在乎这一两银子,在乎的是体面。”
张秀兰听了,心里那点对鸡蛋的心疼,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拍大腿:“干!这就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