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许大茂改变策略

可一连十几天过去，所有人盯得眼酸心累，半点收获都没有。

傻柱每天雷打不动准时上班、准时下班。

出工干活兢兢业业，待人不冷不热，回到院里就安安稳稳待在家中，打理家务、陪伴家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周末更是安分守己，全程在家陪着何大清、娄晓娥，等何雨水回家团聚，一家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安稳又温馨。

别说深夜推板车运粮，就连稍微远点的外出都没有一次。

刘海中最先扛不住耐心。

他每天早晚刻意留意院门动静，一连蹲守多日，日日落空。

原本笃定傻柱藏着大秘密，结果对方作息比院里任何人都规矩本分。

忙活半天，既抓不到把柄，也看不到任何异常，反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心胸狭隘，整日盯着邻居窥探。

每次看到傻柱一家人和睦安稳的样子，再回头看看自家整日吵闹、粮食紧缺、日子紧巴巴的模样，刘海中心里的不平衡越发浓烈。

满心火气无处发泄，只能憋在肚子里，整日脸色阴沉。

闫富贵更是憋屈不已。

他精于算计，原本以为只要坚持盯梢，总能抓到蛛丝马迹。

哪怕蹭不到大好处，也能寻个机会顺势攀关系、讨一点实惠。

结果连续多日观察，傻柱彻底斩断了所有异常行踪。

他心里清楚，傻柱绝对有门路，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规避了风险，不再亲自露面交易，把搞到粮食的路子藏得更深了。

越是查不到，他越是眼红；越是摸不透，越是心有不甘。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消失。

最抓狂的还是贾张氏。

她天天竖着耳朵、睁着眼睛盯着傻柱家门，日夜盼着找出破绽，盼着能逼傻柱拿出细粮接济邻里。

可傻柱安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人家日子安稳、阖家和睦，吃得饱、过得稳。

反观自家日日粗粮野菜，孩子时常挨饿，两相一对比，贾张氏心里又酸又气，天天在家骂骂咧咧。

怨天怨地，唯独不敢再去找傻柱当面闹事。

轧钢厂里的工友们，心态也彻底崩了。

之前众人跟风举报，全员盯守上下班，笃定早晚能抓到傻柱违规的把柄。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傻柱工作一丝不苟，食堂工作从未出错，领导多次巡查都挑不出半点问题。

之前沸沸扬扬的投机倒把、私囤粮食的传言，彻底没有了半点依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彻底拿傻柱没办法了。

人家明明极有可能手握通天粮路，却藏得严严实实，任凭外人猜忌窥探，始终稳如泰山，半点不受影响。

全院全厂，无数人憋着怨气和不甘，最后只能硬生生憋回心里。

想排挤，人家根本不在乎。

傻柱彻底过上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

院里的冷暴力、旁人的孤立排挤、背后的闲言碎语，他一概无视。

别人敌视他，他就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别人窥探他，他就不留半点破绽。

躲在幕后的许大茂，将所有人的憋屈和抓狂看的一清二楚。

他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傻柱居然突然收敛了所有行踪，彻底断了所有人的线索。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一轮的布局，到此为止算是失效了。

再想挑动邻里矛盾、煽动众人猜忌，已经没有任何切入点。

可许大茂依旧不亏。

至少，他让傻柱被全院全厂记恨、孤立了许久，让他吃了无数暗亏，受了无数非议。

哪怕如今对方重回安稳日子，这份敌视，已经牢牢扎根在九十五号院和轧钢厂所有人心里，永远消不掉。

往后邻里不可能再真心待傻柱，厂里同事也不可能再和他真心交好。

看似风波平息，实则傻柱早已被人情圈子彻底孤立。

唯一的赢家就是他许大茂。

而身处旋涡中心的傻柱，早已看淡了这一切。

外界的嫉妒算计再也影响不到他半分。

他守着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守着自己无人知晓的机缘，在这粮荒遍地、人心浮躁的年代里，活出了旁人求之不得的安稳与从容。

院里厂里的风浪彻底平息，所有人的盯梢、窥探、算计全部落空。

许大茂看着傻柱每日安稳上下班，回家阖家团圆、日子舒心自在，完全走出了之前的流言风波，半点没受损失，心里就极度不痛快。

自己当初平白挨了一顿打，躺床上养伤一个月，受尽苦楚，到头来只能躲在幕后借众人之手报复。

好不容易挑起全院全厂的对立猜忌，最后却被傻柱悄无声息化解，依旧过得比谁都滋润。

许大茂绝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很清楚，傻柱突然彻底收敛行踪，不再深夜外出，绝对不是放弃了手里的粮食渠道。

恰恰相反，这更能说明傻柱的路子是真的，只是换了更稳妥、更隐蔽的方式。

彻底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不再亲自露面，让人抓不到任何破绽。

越是查无痕迹，许大茂心里越笃定，傻柱手里握着的资源，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之前靠散播见闻、煽动邻里盯梢的套路已经失效。

众人接连十几天徒劳无功，耐心彻底耗尽。

没人愿意再白白耗费精力蹲守窥探，院里厂里的跟风声势，已经彻底散了。

许大茂心里清楚，旧的办法行不通，就得换新的路子。

他不再急于一时出气，开始沉下心，默默复盘整件事。

之前他太急着煽动众人对峙，太想立刻报复出气，手段太浅。

接下来，他要走更稳的路子。

许大茂开始刻意改变自己的姿态。

以往他还会在闲聊中无意带两句风声，现在他彻底闭口不提傻柱半个字。

不管院里邻里、厂里工友，谁再私下议论傻柱，许大茂都一概不接话，只是默默听着，偶尔摇头笑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刻意淡化自己和所有风波的关联，洗掉自己身上的嫌疑，让所有人忘记他是最初的消息来源。

同时，他开始不动声色的默默积攒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