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放权五位手下

面对最尖锐的问题，傻柱回答得干脆利落。

“都是不实传闻。我严格遵守厂里规定，从不参与投机倒把，不私下交易物资，更没有囤积粮食。

我日常工资、粮票全部是合规所得，没有任何违规收入。”

他态度端正、语气平稳，逻辑清淅。

主任看着他镇定的模样，继续追问他晚间外出的去向。

傻柱只统一回复：“私人私事，不违法，也不影响工作，无需报备。”

他很清楚。

自己外出置换老物件、用粮食收古玩的事，绝对不能透露。

一旦曝光，说不清物资来源，就算合规交易，在旁人眼里也会被定性为投机倒把，百口莫辩。

所以他咬死两点：不违规、不解释。

谈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主任手里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只有一堆职工传闻和旁人猜测。

传闻不能定罪，猜测不能处分。

最后只能按照流程，对傻柱进行口头警告，告诫他遵守厂规、注意个人言行、避免在外滋生流言，影响厂里风气。

一场看似凶险的调查约谈，最终就这么草草收场。

傻柱全程没有半点破绽，可风声已经彻底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所有人都知道，傻柱被领导专门约谈调查过。

虽然没有处分，但在众人心里，更加坐实了“他有秘密，只是没被抓到把柄”的印象。

大家对他的猜忌更深。

而躲在人群中的许大茂，听完整个结果，心里非但不失望，反而越发阴笑。

今天是匿名举报，明天就会有人继续盯着。

只要傻柱依旧行踪神秘、只要粮荒还在继续，厂里院里，永远有人盯着他的把柄。

他这辈子，别想再清净度日。

这场无声的消耗，才是最狠的报复。

轧钢厂的风波落下帷幕，可针对傻柱的暗流，反而比之前更加汹涌了。

厂里约谈最终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一纸口头警告轻飘飘揭过了事。

可厂里、院里的众人心里依旧极度不甘。

在他们看来，不是傻柱干净没问题，只是他藏得太深、手脚太干净，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死心，干脆形成了一种默契。

每天上下班，总有人有意无意盯着傻柱的动向。

早上看他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傍晚死死盯着他下班去向；就连休息日也有人悄悄留意院门动静。

只要傻柱稍微外出片刻，很快就会有人私下传开消息，猜测他又去办隐秘事。

全厂全院，几乎形成了全天候盯守的状态。

人人都想等着他露出破绽，等着他失手被抓，好坐实心里的猜测，逼着他拿出好处分给众人。

无形的监视，密密麻麻笼罩在傻柱身上。

院里的排挤、厂里的议论、旁人无休止的盯梢，层层叠叠压过来，让傻柱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厌烦。

他不怕被孤立，可这种没完没了、无处不在的窥探和猜忌，终究扰了他的清净。

思虑再三，傻柱抽出空闲时间，专门找到了娄万城。

见面之后，他没有隐瞒，把这阵子九十五号院的邻里猜忌、暗中排挤。

还有轧钢厂里流言扩散、工友举报、领导约谈、所有人全天候盯守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娄万城。

他坦言自己交易谨慎、从未留过把柄，可架不住人多嘴杂，人人盯着自己。

长此以往始终是隐患，心里多少有些烦扰。

娄万城听完全程始末，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担忧。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早已看透人情世故，这种邻里贪念、小人作崇的小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缓缓开口安抚傻柱，让他放宽心。

往后不需要再亲自频繁奔波、冒险外出交易。

那处三进四合院的据点，照常保留即可。

所有对接、置换、搬运、交接粮食和老物件的琐事，全部由长期跟着做事的五个人手全权代办。

那些人做事稳妥、口风极严、行踪隐秘，即便出事也不会牵扯到傻柱半分。

傻柱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抽空过去一趟，核对帐目、清点物件即可，其馀时间完全不用操心。

彻底让傻柱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避开一切窥探和猜忌。

娄万城这番安排，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了傻柱最大的困扰。

傻柱细细一想，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之前为了稳妥，很多事亲力亲为，反倒容易暴露行踪，被有心人捕捉蛛丝马迹。

如今全部交由专人代办，自己抽身在外，旁人再怎么盯梢、怎么监视，也查不出半点端倪。

想通这一点，傻柱心里积压许久的烦闷，瞬间一扫而空。

自此之后，傻柱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节奏。

每天按时进厂上班，踏实做好食堂本职工作，待人接物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异常。

傍晚准时下班，老老实实回院。

院里那些天天蹲守、准备跟踪的邻居，接连盯了几天，发现傻柱作息无比规律，日出上班、日落归家，半点异常没有。

厂里那些时刻盯着他动向的工友，也渐渐看不出任何破绽。

所有人日夜监视，最终只盯出一个本本分分、按时上下班的普通工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无休止的窥探和盯梢，慢慢没了意义。

傻柱下班之后，所有空馀时间，全都用来陪伴家人。

回到家中，陪着娄晓娥说话闲聊、打理家事，日子温馨安稳。

何大清也彻底安下心来，每日在家静养、收拾庭院，一家人相处和睦从容。

等到周末休息日，在外上学的何雨水按时回家。

小姑娘褪去了平日读书的疲惫，回到家里活泼开朗，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新鲜事，给家里添了不少热闹气息。

一家人聚在一起，生火做饭，同桌吃饭。

桌上饭菜虽不算奢华，却安稳踏实、热气腾腾。

这是大半年以来，傻柱过得最轻松、安稳的一段日子。

外界依旧粮荒依旧，四九城依旧人人半饱，九十五号院依旧暗流涌动，厂里依旧闲言未绝。

可所有风波再也侵扰不到他分毫。

他抽身事外，守着自己不为人知的机缘，任凭旁人眼红算计，他自岁月安然。

傻柱作息恢复正常之后，院里厂里所有人的监视，瞬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之前个个绷紧神经，早晚蹲守、沿路盯梢、周末盯门，生怕错过一丝半点异常。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笃定傻柱早晚忍不住外出交易，被他们抓到实锤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