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尘封的记忆

书名:神医下山:美女总裁非我不嫁 作者:月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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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尘封的记忆

“你是西魏余孽?”

这四个字,从臧子鉴嘴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地牢里,静了。

只有火把,烧得噼啪响。

拓跋。

这个姓,太重了。

重得,压在臧子鉴心口上。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脑子里,那些尘封的记载,一页一页,翻了出来。

古吴帝国。

那是上一个朝代。

立国三百年。

古吴一亡,中原就没了主。

几个州,说了算的人,一下冒出来十几个。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打得天昏地暗。

打到最后,剩下的,只有两家。

一家,是大夏。

一家,是西魏。

大夏占了中原腹地。

西魏盘踞西北。

西北那地方,地广。

人也不少。

西魏手里,还攥着一条商路。

钱粮,从不缺。

魏人尚武。

上到王公,下到百姓,人人习刀。

西魏养兵,一养就是百万。

这百万兵马,压在西北。

眼睛,却一直看着中原。

那时候,谁都知道。

西魏要跟大夏,争这天下。

两家,迟早要打一场。

西魏的兵,扎在西北的关口上。

大夏的兵,压在边境的要道上。

两家隔着一条线。

谁也不敢先动。

可谁都明白。

这条线,早晚要被踩破。

那些年,边关上的小仗,没断过。

西魏的底子,厚得很。

论实力,足以与大夏逐鹿天下。

而西魏手里,最硬的一张牌。

是西魏的帝君。

拓跋疆。

这个名字,臧子鉴记得清清楚楚。

半步武尊。

天下有数的高手。

一个人,能压一城。

一万人。

拓跋疆在的那些年。

西魏的气焰,一天比一天盛。

大夏的兵,守在边关。

连大气,都不敢喘。

史书上写,拓跋疆一生,没打过败仗。

西北的乱军,被他剿了十几股。

大夏派去边关的几员大将。

有三个,死在他手里。

有一个,被他贬得,从此不敢再提兵。

西魏的兵马,半数是骑军。

马,是西北的良马。

一天能奔三百里。

这支骑军,一向是西魏的胆。

有拓跋疆在。

这支骑军,就是悬在大夏头顶上的一把刀。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夜之间,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

那一夜,西魏的皇宫,起了一场大火。

火烧了整整一夜。

西魏的宫廷,烧去了大半。

拓跋疆,就死在这场火里。

那场

火,不是天灾。

是人祸。

而且是外头的人,放的。

这个外头的人是谁。

天下人心里,都有个名字。

大夏的帝君。

这话,没人敢明着说。

可私底下,传得比什么都快。

帝君那边,从没认过。

也从没否认过。

拓跋疆一死,西魏就塌了。

帝君一死,西魏的朝堂,先乱了。

几个王,争位。

争得头破血流。

内乱一起,边防就松了。

大夏的兵,就在这时候,动了。

不是正面打。

是绕。

走的是小路。

穿的是荒山。

西魏的哨卡,一个都没拦住。

等西魏反应过来。

大夏的兵,已经到了西魏的腹地。

西魏的守将,有的还在争权。

有的,还在观望。

等大夏的旗子,插上了他们的城头。

他们才想起来。

该迎敌了。

可那时候。

已经晚了。

大夏的兵,一路往里推。

西魏的城,一座一座地换主人。

有的城,守了三天。

有的城,连一天都没守住。

西魏最后的那点精锐,拼了一仗。

拼完了,也就没了。

那一仗,打得快。

快得,西魏人自己都没想明白。

三个月。

就三个月。

西魏,没了。

大夏的帝君,坐进了西北的城。

天下,就此一统。

那段历史,臧子鉴读过不止一遍。

每一条记载,他都记得。

因为,那不是别人的事。

那是大夏的立国之本。

可有一件事,他记得更牢。

西魏亡了。

西魏的拓跋家,却还没死绝。

大夏的帝君,下了令。

西魏宗室,一个不留。

那几年,西魏的皇族,被一遍一遍地搜。

一次,不够。

两次。

三次。

躲进山里的,被翻出来。

改了姓的,被认出来。

装成百姓的,被杀出来。

杀到最后。

拓跋这个姓。

在大夏的地面上,几乎绝了。

有的宗室,改了姓。

姓了李,姓了王,姓了赵。

有的宗室,出了家。

剃了头,换了名,躲在庙里。

还有的,跑去了塞外。

跑去了漠北。

从此,再没回来。

朝廷的卷宗上,一笔一笔记着。

哪一年,又清了几支。

哪一年,又断了哪一脉。

记到最后,卷宗上一句。

西魏宗室,无存。

朝廷说,西魏宗室,已经根断。

臧子鉴从前,也是这么信的。

可现在。

一个活人,就站在他面前。

说自己,姓拓跋。

他的目光,慢慢落在对方身上。

艳州。

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又响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清楚。

艳州,早年不是大夏的地。

那是西魏的。

西魏在的时候,艳州就是边防重镇。

城,是西魏修的。

墙,是西魏垒的。

西魏的兵,在这里屯了上百年。

后来,西魏亡了。

大夏接手。

大夏的帝君明白。

艳州有多要紧。

从接手那天起,就在艳州下本钱。

修城。

屯粮。

养兵。

一百年,一刻没停。

到了今天。

艳州已经是西北最硬的一颗钉子。

城里的军械库,堆得满满当当。

刀枪,甲胄,弓弩。

够打一场大仗。

城里的粮仓,一座挨着一座。

存的粮,够十五万人,吃上两年。

城墙,加高了三回。

城外的壕沟,挖宽了两回。

这些年,朝廷往艳州砸的钱。

够养活三个州。

砸这些钱,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守住西北这道门。

艳州的驻军,十五万。

这十五万人,不是随便凑的。

是整个帝国,最精锐的西北战团。

老兵。

悍卒。

能打硬仗。

臧子鉴做过测算。

这十五万人,真要拉出来。

能顶别人三十万。

艳州一稳,西北就稳。

西北一稳,大夏的西边,就安稳。

反过来。

艳州要是出事。

西北,谁守?

臧子鉴没想到。

西魏亡了百年。

这地方,居然还有西魏的余孽。

而且,就在艳州。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的实力。

长街上一掌。

那股威压,比他想的,还要恐怖。

一个不到武尊的人。

却压着他这个半步武尊打。

这种本事,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能有的。

拓跋家的功夫,走的是军中正法。

沉。

猛。

直。

一掌下去,就是要人命的。

那黑衣人掌里的金光。

那身法里的诡异。

他从前只在卷宗上见过。

那是西魏皇室,才能传的功法。

他心底,又冷了一分。

艳州驻军十五万。

一旦兵变。

西北,瞬间就没了屏障。

大夏的国土,要丢三分之一。

这是立国以来,最大的危机。

他刚想到这里。

对面那个男人,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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