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镇西王府

书名:神医下山:美女总裁非我不嫁 作者:月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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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镇西王府

那笑,不是善意的笑。

是讥讽。

他往前半步。

脚,踩在铁链上。

哗啦一响。

他低着头,看臧子鉴。

眼神里,全是冷意。

“西魏余孽?”

“明明是你们伪夏,阴谋毒害了大帝!”

“否则,我大魏的铁骑,早就将你们伪夏覆灭!”

“现在,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自称正统!”

“真是大言不惭!”

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重。

砸在地牢里。

臧子鉴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对方。

看着那张脸。

看着那道,从下巴拉到颈侧的疤。

听着那一声声,理直气壮的“大魏”。

他心里,那点猜测,又深了一层。

这个人,不只是西魏余孽。

他敢说“大帝”。

敢说“大魏”。

敢说“伪夏”。

这种口气,不是普通兵卒能有的。

是宗室。

而且,在西魏宗室里的地位,怕还不低。

拓跋这个姓,不是谁都能用的。

西魏的宗室,才姓拓跋。

寻常的西魏百姓,没有这个姓。

敢把这三个字,当面说出来的。

整个西魏,也没剩几个。

臧子鉴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比谁都清楚。

大夏立国,一百年。

一百年,没打过大仗。

刀,挂在墙上。

弓,收在库房。

兵,一年一年地练。

可练得,越来越马虎。

他是国师。

大夏有多少兵,他比谁都清楚。

举国上下,能拉出来打仗的,不过百万。

这百万兵,还散在四方。

北边要守。

南边要守。

东边要守。

西边,就是艳州。

真正能动用的,没多少。

北方几个重镇,他一个一个地数。

能出兵五千的,没几个。

能出兵一万的,更少。

这些兵,拉到艳州城下。

够不够挡那十五万人。

臧子鉴心里,有数。

百万里,有多少是真能打的?

一半,都未必。

可艳州城里,这十五万。

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从他被擒,到被押进城。

一路上那些兵的举止,他都看在眼里。

换班不说话。

走路不拖沓。

押人的队形,一丝不乱。

这种兵,是练出来的。

不是吓出来的。

更让他心底发凉

的,是这座城的安静。

一座换了主人的城。

本该乱。

可艳州的街,静得吓人。

兵丁三步一岗。

百姓门窗紧闭。

没人喊。

没人跑。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城,早就收拾干净了。

也说明。

整座艳州城,上上下下,怕是都落在了这帮人手里。

臧子鉴咬着牙。

若是这些人,以艳州为根,起兵作乱。

西北的屏障,就没了。

十五万精锐,一出艳州。

整个北方,还有谁能挡?

没人。

北方的城,一座一座地看。

能拿得出兵的,没几座。

能拿得出兵的,也挡不住这十五万人。

兵变一起。

北方,就是一片火。

火烧起来,就压不住了。

臧子鉴闭了闭眼。

他这一生,见过的乱子不少。

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他算得出来。

这盘棋,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他在心里,念了一个名字。

江枫。

对。

除非师弟,现在就能到。

只要他到了这里。

只要他能出手。

把这祸乱的根,一下掐断。

西魏余孽,再狠。

在师弟面前,也未必能翻起浪。

可要是师弟不来。

或者,来晚了一步。

就晚了。

一旦兵变出了艳州。

蔓延到整个北方。

到时候,就算江枫来了,也未必来得及。

一个艳州,能拖垮半个大夏。

臧子鉴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盼着师弟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

臧子鉴的目光,慢慢静了下来。

不是认命。

是压。

他把那些翻涌的念头,一件一件,按回去。

他抬起头。

看着那个,自称拓跋的男人。

火把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

却一个字,一个字,都很稳。

“阁下既然告诉了本国师你的出身。”

“何必大方一点?”

“直接说出你的身份呢!”

男人看着他。

忽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在地牢里,荡了荡。

他往前半步。

脚,又踩在铁链上。

哗啦一响。

他低着头,看臧子鉴。

眼神里,全是讥讽。

“

不愧是你们大夏的智囊。”

“都成了阶下之囚。”

“还有心思,探我的底。”

他顿了顿。

“行。”

“既然国师这么想知道。”

“本座,就成全你。”

他直起身。

火把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又高。

又长。

他站得很直。

牢里的火把,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脸上那道疤,也跟着一亮一暗。

他一字一顿。

“本座。”

“大魏,镇西王府一脉。”

“拓跋阵!”

这铿锵有力的名字,落在牢里。

没有人接。

臧子鉴的眉头,微微皱起。

镇西王府。

这个名字,他听过。

西魏当年,有四大王府。

镇西王府,是其中一支。

四大王府。

镇西,镇北,镇南,镇东。

各家掌着一方兵权。

西魏的兵制,历来是王府掌军。

四王之中,镇西王的兵,最精。

也最狠。

西魏亡国那年,四王里,死了三个。

只有一个,下落不明。

那个下落不明的。

就是镇西王府一脉。

西魏的边军,大半,都归镇西王府提调。

换句话说。

西魏的西北边关。

是镇西王府,一手掌着的。

而艳州。

当年,正是镇西王府的地盘。

臧子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心里那点猜测,现在全落了地。

难怪。

难怪这座城,经营得这么熟。

难怪这些人,对艳州的一草一木,都那么清楚。

难怪林荣,一直不露面。

艳州兵马指挥使林荣,是天人强者。

这样的人,本该守着这座城。

可他一次,都没出现。

要么,是被人拿住了。

要么,是早就跟人站到了一边。

无论哪一种。

都说明一件事。

艳州这盘棋,早就被人布好了。

原来,是旧主回来了。

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他本以为,对面坐着的,最多是个失了势的旧人。

没想到,来的是镇西王府的正脉。

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兵变。

不过是有人,拿了兵符,图谋一块地盘。

现在看来。

这不是兵变。

这是,西魏回来了。

百年之后。

在这座本属于他们的城里。

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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