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把现代枪械换一张龙椅?朱高煦对准东宫的疯狂野心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九十七章 一把现代枪械换一张龙椅?朱高煦对准东宫的疯狂野心
“是。
“跟你那帮水匪说清楚。这一仗,他们要演的是劫财的水匪。劫财的水匪,身上掏到的银子可以拿走。但是有一样东西,不许动,不许看,不许问。”
“那东西。”
“是。”
“那东西,事成之后,谁拿到,直接装进一个木匣。木匣立刻密封。立刻送出泉州。立刻交到本王手上。”
“小人明白。”
“如果对方反抗呢?”
刘铁柱抬头。
他看着主子。
他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等主子自己说出来。
朱高煦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在铜灯的火光里。
亮得像两块刚刚从淬火池里捞出来的钢。
“杀了。”
两个字。
极轻。
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刘铁柱的后背绷了一下。
他这几年跟着朱高煦,听过这两个字不下百次。
可今天这两个字不一样。
今天这两个字,杀的不是大明的官。
今天这两个字,杀的是一个深红制服的、身上挂著那东西、隔着一百二十丈能反向锁定锦衣卫顶尖暗桩的、华兴帝国的高层。
杀了这种人。
万一被对方查到。
万一被对方往源头查。
万一被对方查到这是大明境内的人干的。
万一被对方查到这是大明的某一个皇子干的。
刘铁柱在心里,没有把这些“万一”说出来。
他知道说出来没用。
主子今天的眼睛已经亮成了那个样子。
主子今天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万一”了。
主子今天的眼睛里,只有一支腰间的“那东西”。
“小人明白。”
刘铁柱躬身。
“小人这就去办。”
“走。”
朱高煦摆手。
刘铁柱退到密室门口。
他正要拉门。
他听见身后,主子又开口了。
“铁柱。”
“在。”
“记住一件事。”
“是。”
“这次。”
朱高煦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只许成。”
“不许败。”
“小人明白。”
刘铁柱推开密室的门。
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地、严严实实地、合上了。
密室里。
只剩下朱高煦一个人。
铜灯的火光跳着。
跳得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没有立刻坐回椅子。
他站在桌前。
他低头看着那张刘铁柱呈上来的纸。
纸上画著一张极简的草图。
泉州城里的一条小巷。两端是德昌号的客院和瓷器作坊。中间是一段两边有高墙的死路。
草图的中段。
刘铁柱用一个极小的红点,标了一个位置。
那个红点,是水匪埋伏的最佳位置。
朱高煦盯着那个红点。
看了很久。
他突然伸手。
把这张纸从桌上拿起来。
凑到铜灯的火苗上。
纸的一角,被火点着。
火苗一下子从纸的一角,蹿了开。
把整张纸吞了。
纸蜷起来。变黑。变白。
最后变成一抔灰,落在桌面上。
朱高煦坐回椅子。
他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了眼。
他在脑子里,把今晚刘铁柱说的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万一。
他过完之后,睁开眼。
他没有再去看那盏铜灯。
他看着自己的手。
他这双手。
这双手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握过最重的兵器。
这双手在靖难那几年,杀过的人不下百个。
这双手在战场上,是他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两件“宝贝”。
他靠着这双手,跟着父皇打下了这个天下。
他靠着这双手,在战场上,救过父皇的命不止一次。
可这双手。
这双手最后没能给他换来一把椅子。
他的目光,从手上,移到了密室空荡荡的对面那把椅子上。
那把椅子上空着。
他在那把椅子上,看见了一个胖子的影子。
他大哥。朱高炽。
大胖子。
走路要人扶。骑马走不了几里路就累得喘。在战场上连一仗都没打过的胖子。
可父皇要把皇位,传给那个胖子。
父皇在十二年前已经定了这件事。
父皇这十二年来,虽然嘴上从没明说,但所有的安排,所有的封号,所有的让那个胖子留守京城的旨意,都在告诉天下人:这个胖子才是太子。这个胖子才是下一个皇帝。
他朱高煦,就是个汉王。
就是个连封地都还在的“汉王”。
就是个,被父皇抚摸著脑袋,说一句“好二儿”就打发了的“汉王”。
他朱高煦,这一辈子,凭什么?
凭那个胖子比他早出生几年?
凭那个胖子比他更会读书?
凭那个胖子是嫡长?
这些“凭”,他朱高煦,在战场上,用刀,劈过不止一次。
可朝堂上的“凭”,他劈不动。
那帮文臣,就守着一个“嫡长”,死活不松口。
那帮文臣,把那个胖子捧得跟太阳一样。
他朱高煦再能打,在那帮文臣眼里,只是个“好二儿”。
他坐在椅子上。
铜灯的火光跳着。
他突然在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他不是第一次冒。
这个念头他这十二年来,在心里冒过不止百次。
但每一次冒出来,他都死死地按下去。
今天这个念头冒出来,他没按下去。
他让它,慢慢地,在心里浮了起来。
如果他朱高煦的手里,有一支“那东西”。
如果他朱高煦的手里,有三支。
有五支。
有十支。
如果他朱高煦的手里,有一队人,每个人都拿着一支“那东西”。
那个胖子坐在东宫里。
那个胖子身边那些守东宫的禁军。
那些禁军身上的甲。
那些甲。挡得住刀。挡得住箭。挡得住矛。
挡不住“那东西”。
“那东西”一响。一响就要人命。隔一百步要人命。隔两百步要人命。
那个胖子身上穿的是丝绸。挡得住什么?
朱高煦的喉结,在烛光里,慢慢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极轻地。
念了一句。
“只要拿到一支。”
这一句念完。
他自己都觉得,密室里,变得有点冷。
他的手心,出汗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心里,把那个念头,完整地,念了出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把“那东西”,跟“东宫那把椅子”,放在了一个念头里。
他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再睁眼。
铜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着。
跳了很久。
外面起风了。
风吹过汉王府的院子。
风吹过武英殿的飞檐。
风吹过东宫的廊下。
这一夜,北京城里。
有三个人睡不着。
一个皇帝。
一个皇太孙。
一个汉王。
三个人各有各的灯。
各有各的影子。
各有各的,压在心里的那一块,谁也不敢说出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