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一千两银子买人命!汉王府盯上了华兴帝国的极品装备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九十六章 一千两银子买人命!汉王府盯上了华兴帝国的极品装备
今晚,密室里只点了一盏铜灯。
灯芯很小。火光很弱。
光只能照亮桌面正中间一小块地方。
两个人,一坐一立。
坐着的是朱高煦。
立著的是刘铁柱。
刘铁柱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官道上的灰。靴子上的泥已经干了,结成块。
他是用半天一夜的时间,从泉州赶回来的。
换人不换马。
跑死了三匹马。
他一进密室,先把腰间的牛皮袋解下来。从袋子里掏出一卷纸。双手呈过去。
“主子。”
“说。”
“机会来了。”
朱高煦的手指,刚刚还无聊地在桌面上敲著。
听见这四个字,手指停了。
他抬起眼。
灯火在他脸上跳了一下。
“什么机会?”
“深红制服那十二个人,前几天分了五拨。其中一拨,三个人,已经到泉州了。”
“到泉州干什么?”
“瓷器。”
“瓷器?”
“他们到泉州之后,直接进了城。住进了一家叫‘德昌号’的瓷器商号。”
“德昌号?”
“德昌号是泉州最大的瓷器庄。背后的东家是江西景德镇出来的一支老姓人家。专门做出海瓷器的生意。这十几年崇安镇起来之后,他们家给崇安镇供过不少高档瓷器。”
“崇安镇又不缺瓷器。”
“崇安镇不缺。但崇安镇手里那个‘陛下’缺。”
“缺什么?”
“极品。”
刘铁柱说到这里,把那卷纸摊开。
“小人在泉州混了几天黑市。打听到的。这次崇安镇的人来,是要在德昌号订一批东西。订单量不大,但每一件都是顶尖。釉色、画工、烧造,都得是德昌号最好的师傅亲手做。听说是要送到‘那边’去。送给‘那位陛下’的什么大典之用。”
“这种生意一年也接不到一次。德昌号上下不敢怠慢。从订货到样品确认,一来一回,要好几天。”
“好几天?”
“至少三天。”
朱高煦的眼睛,在铜灯的火光下,慢慢亮了起来。
“说重点。”
“是。”
刘铁柱往前凑了半步。
“那三个深红制服的人,这几天都住在德昌号的客院里。德昌号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院子。每天好酒好菜伺候着。”
“三个人住一个院子?”
“不。”
刘铁柱压低了声音。
“三个人本来住一个院子。但小人盯了两天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三个人里,只有一个负责跟德昌号的大掌柜谈样品。”
“也就是说,只有那一个,每天得去德昌号的瓷器作坊看样品、改样品、定样品。”
“另外两个,不参与这件事。”
“另外两个干什么?”
“另外两个一个守在客院。一个守在德昌号的大门。
“你的意思是。”
“是。”
刘铁柱抬眼。
“那一个谈瓷器的,每天会单独从客院出来,沿着泉州城里的一条小巷,走到德昌号的瓷器作坊。”
“走多远?”
“两条街。”
“走多久?”
“一炷香。”
“身边带几个人?”
“一个不带。”
朱高煦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下。
“一个不带?”
“一个不带。”
刘铁柱说。
“他们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这几天小人在巷子两头都设了眼线。他每天就一个人,慢慢悠悠地从客院走到作坊。早晚各一次。”
“慢慢悠悠?”
“慢慢悠悠。手插在袖子里。”
“他腰上呢?”
“腰上挂著那东西。”
“那东西”三个字,在密室里说出口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念出那三个字。
雷霆之杖。
短款。
朱高煦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密室里走了几圈。
密室不大。他一圈走不到十步。
他走了一圈。又走一圈。又走一圈。
他每走一圈,刘铁柱的心就跟着提一下。
他知道,主子在做一个决定。
朱高煦走到第七圈的时候,停下了。
他停在桌前。
灯火映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铁柱。”
“在。”
“准备人手。”
“是。”
“你打算用什么人?”
刘铁柱顿了一下。
这是他这几天在路上反复想过的问题。
“小人想过。这件事,绝不能用汉王府的人。”
“嗯。”
“也不能用泉州当地的有名号的人。这种人办了事,锦衣卫一查就能查到根上。”
“嗯。”
“小人想用最干净的人。”
“多干净?”
“跟汉王府八竿子打不著的。跟泉州黑道也没有任何关系的。”
“在哪里找?”
“沿海一带的水匪。”
刘铁柱往前一步。
“小人这几天打听过。福建沿海有一支水匪,头领叫鲨牙。原本在福州外海干海上买卖。前阵子被官府剿过一次。死了不少人。剩下的散到了泉州外海的一处野岛上。”
“现在他们日子很不好过。岛上没几口存粮。下一个月就要饿死了。”
“给他们多少银子?”
“一千两。”
“一千两?”
“足够这帮亡命徒不要命了。”
“一千两够多少人?”
“小人打算找十几个。要那种年纪还轻、上来不要命、最好是身上已经有人命官司在身、回不了岸上的。”
“给他们什么由头?”
“伪装成劫财的水匪。专门挑过路的肥羊。这次盯上的是德昌号雇出去做事的‘外乡客商’。劫财。”
“他们答应?”
“答应。”
刘铁柱说。
“鲨牙已经派人跟小人见过面了。他只要三件事。第一,事成之后银子立刻结清。第二,事成之后给他们一艘能跑南洋的船。第三,这事跟他没关系。”
“第三件你怎么应他?”
“小人告诉他,事成之后,鲨牙这条线小人会亲手断干净。”
朱高煦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桌上那盏铜灯。
灯芯烧得很慢。火苗在一寸高的位置,稳稳地跳着。
他突然问。
“铁柱。”
“在。”
“你看着这盏灯。”
“是。”
“你跟本王说。这一仗,本王要从那个深红制服的人身上,拿走什么?”
刘铁柱想了一下。
“拿走他腰上那一支‘那东西’。”
“别的呢?”
“别的不要。”
“他身上的银子?”
“不要。”
“他怀里的文书?”
“不要。”
“他穿的那身深红制服?”
“不要。”
朱高煦点头。
“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只要那一支。”
“别的都不能动。”
“一动,就会被人发现这不是劫财。一旦被发现这不是劫财,所有的局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