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三百两黄金求一把枪!朱高煦:搞到后本王就是大明的守则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四十九章 三百两黄金求一把枪!朱高煦:搞到后本王就是大明的守则
朱高煦没有老实。
从崇安镇回来的这半个多月里,他表面上乖得像一只猫。
每天去兵部点个卯。
到校场练练刀。
偶尔跟军中的老弟兄喝两杯。
不闹事。
不提崇安镇。
不议论任何跟“南边”有关的话题。
朱棣让封口,他封得比谁都严实。
但那只是嘴。
他的手,一直没闲着。
回京的第五天夜里。
汉王府。
后院。
朱高煦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面前站着一个人。
三十出头。
身材不高,但极其壮实。
两条胳膊青筋暴起,像是缠了两条蟒蛇。
脸上有一道从左眉角一直划到右腮的刀疤。
那道疤是靖难的时候留下的。
建文朝的一个骑兵校尉一刀砍过来。
差一寸就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
是朱高煦从后面一枪挑翻了那个校尉。
从那以后,这个人就是朱高煦的。
不是朝廷的。
不是大明的。
是朱高煦一个人的。
刘铁柱。
靖难功臣。
现任锦衣卫百户。
但他的锦衣卫百户只是个壳子。
他真正效忠的人,坐在他面前。
“铁柱。”
“属下在。”
刘铁柱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朱高煦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端起桌上的酒碗,灌了一口。
然后把一个油纸包推到了刘铁柱面前。
“打开看看。
刘铁柱拆开油纸。
里面是一叠金叶子。
薄薄的。
在烛光下泛著暖黄色的光。
刘铁柱是行伍出身,一上手就掂出了分量。
“三百两?”
“三百两。”
朱高煦点了点头。
“够不够?”
“看干什么。”
“干一件大事。”
朱高煦的声音压低了。
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你去泉州。”
刘铁柱没有接话。
他在等下文。
“泉州南边有个地方叫崇安镇。你应该没听说过。”
“没有。”
“不用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个镇子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武器。”
朱高煦说“武器”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兴奋。
是渴望。
是一头狼闻到了血腥味的那种亮。
“什么武器?”
“一根铁管。大约四尺长。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对着人。扣一下扳机——”
朱高煦比划了一下。
“百步之外,人就倒了。”
“前面一个眼儿进去。后面一个眼儿出来。”
“铁甲都挡不住。”
刘铁柱的刀疤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他脸上肌肉不自觉收缩的反应。
他打了半辈子仗。
听到过各种各样的武器描述。
但这种——
“殿下,这东西真的存在?”
“真的。”
朱高煦的语气不容质疑。
“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我听一个天方来的商人亲口描述的。那个人没有理由骗我。而且——”
他顿了一下。
“父皇信了。”
这四个字是最大的背书。
朱棣是什么人?
这天底下最不好糊弄的人。
他信了。
那就是真的。
刘铁柱不再质疑。
“殿下要属下去弄这东西?”
“对。”
朱高煦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信封是空白的。
没有署名。
没有落款。
封口处按了一个印。
不是朱高煦的王印。
是一个虎头。
朱高煦的私印。
这个印只有他和刘铁柱认识。
“拿着这个。万一出了事——”
“不会出事。”
刘铁柱把信接了过去。
塞进了贴身的夹层里。
“殿下放心。”
朱高煦看着他。
犹豫了一下。
然后又加了一句。
“铁柱。有一点你要记住。”
“殿下说。”
“不要去崇安镇。”
刘铁柱愣了一下。
东西在崇安镇,却不让他去崇安镇?
“那个镇子”
朱高煦的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了崇安镇里那些穿深青色制服的人。
想起了陈远清那双什么都看穿的眼睛。
想起了父皇说的那句“封口”。
“那个镇子里的人,眼睛比锦衣卫还毒。你进去,还没站稳脚跟就被盯上了。”
“去周边。”
“崇安镇的东西不可能一点都不外流。有镇子就有黑市。有买卖就有走私。”
“你伪装成收购铁器的商人。在周边转。慢慢打听。”
“找走私犯。”
“走私犯为了钱,什么都敢卖。”
“三百两黄金。够买十条命了。够他们冒险一次。”
朱高煦说完了。
端起酒碗。
又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用袖子一抹。
“去吧。”
“快去快回。”
“搞到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就是我朱高煦这辈子最大的功臣。”
刘铁柱单膝跪下。
“属下领命。”
起身。
转身。
走进了夜色里。
脚步声很轻。
像一头豹子。
朱高煦坐在太师椅上。
看着刘铁柱消失在后院的角门外。
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很大。
像一头站起来的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人。
杀过很多人。
靖难的时候。
漠北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面对面的。
刀对刀。
枪对枪。
他从来不怕。
可现在。
他想要的东西。
不需要面对面。
百步之外。
扣一下扳机。
人就倒了。
规则变了。
谁手里有那根铁管。
谁就是规则。
朱高煦把酒碗放下。
碗底磕在桌上。
“啪”的一声。
清脆。
像是某种决心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
武英殿。
深夜。
朱棣坐在御案后面。
面前摊著三份《崇安商报》。
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每一个字都快背下来了。
但他还在看。
他的手指在报纸上缓缓移动。
从价格表上的“精钢菜刀——二十文”划过。
从“永兴城见闻录”的标题划过。
从“铁轨马车”三个字上划过。
从“煤气灯”三个字上划过。
指腹感受着纸面上那种微微粗糙的纤维质感。
这种纸。
大明造不出来。
双面印刷不渗墨的纸。
大明造不出来。
自鸣钟。
大明造不出来。
铁轨马车。
大明连概念都没有。
煤气灯。
大明不知道“煤气”是什么。
朱棣合上了报纸。
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
殿里的蜡烛烧得很低了。
蜡油在烛台上凝成了一小滩。
像凝固的眼泪。
他又一个晚上没睡着。
自从从崇安镇回来。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没睡着了。
每一个夜晚。
都是他和那个看不见的对手之间的对峙。
对手不在这里。
对手在万里之外。
但对手的影子无处不在。
在报纸里。
在铜币上。
在药瓶的龙旗标识里。
在画像那张模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