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明竟成华兴帝国“分号”?朱棣直接被气笑!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四十一章 大明竟成华兴帝国“分号”?朱棣直接被气笑!
郑和走后的第七天。
朱棣收到了消息。
舰队整备完毕。
六十三艘宝船。
两万七千余人。
战兵、水手、通译、医官、天文官、火器手、工匠一应俱全。
这是大明下西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没有之一。
以往郑和出海,虽然船多人多,但说到底是去“宣威万邦”的。
说白了就是带着大明的旗帜去各个小国转一圈,收点朝贡,给点赏赐,让人家知道天朝上国的厉害。
面子工程。
排场大于实质。
但这一次不一样。
朱棣给郑和的密旨只有一句话——
“沿崇安镇商船来时的航路西行。能走多远走多远。遇到任何与‘华兴’有关的人和物,详细记录,即刻回报。”
不是去耀武扬威的。
是去侦察的。
侦察一个可能比大明还强的帝国。
这两件事之间的区别,就像猎人出去打猎和猎人出去找老虎的区别。
打猎,你是主人。
找老虎,你也可能变成猎物。
朱棣另外还附了一道口谕。
这道口谕没有写在纸上。
是他当面跟郑和说的。
只有郑和一个人知道。
“如果遇到了那支挂龙旗的船队——”
朱棣说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一下。
停得很短。
但郑和听出了那一停里面的千斤重量。
“尽量不要交战。”
这个措辞是经过反复斟酌的。
说“绝对不能”,那万一对方主动攻击呢?总不能让两万多人束手待毙。
说“可以交战”,那又等于开了口子,万一前线的将领脑子一热,以为皇帝授权了,冲上去打一仗——
以大明水师目前的实力打得过吗?
朱棣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他用了“尽量”。
尽量不要打。
能不打就不打。
实在不行再说。
郑和出海之后。
日子还得过。
朝政还得理。
北边的鞑靼人又在边境上蹦跶了。
工部报上来的迁都进度又拖了。
户部说今年的秋粮入库比预计少了两成。
兵部在催第五次北征的筹备方案。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朱棣处理得井井有条。
批折子、见大臣、做决策。效率不降反升。
朝中的文武百官觉得陛下微服归来之后,精神头似乎更足了。
只有朱高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父皇不是精神足了。
是把所有的焦虑都压到了效率里。
越焦虑,越忙碌。
越忙碌,越不用去想那些想不清楚的事。
这是朱棣的老习惯了。
靖难之前,他在北平等著朝廷削藩的刀落下来的那段日子,也是这么过的。
忙到停不下来。
忙到没时间害怕。
一个月后。
郑和出海后整整一个月。
第一批回报到了。
送信的是一艘快船。
郑和在出发前就沿途布置了接力快船。每隔若干天的航程,就在沿途的港口留下一艘轻便快船和三个信使。
舰队往前走,有了需要回报的情况,就写成密信交给最近的接力站。
接力站的快船全速返航,到达下一个接力站后交接,换船换人继续跑。
层层接力,像驿站的八百里加急。
只不过是在海上。
这套体系是郑和自己设计的。
跑了几次西洋之后,他深知远洋航行最大的痛点不是风浪,不是迷路,不是补给——
是信息。
舰队一旦出了海,和本土就完全断了联系。
几个月甚至一年之后才回来。
中间发生了什么,朝廷一无所知。
对于朱棣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帝王来说,这种“不知道”是最难受的。
所以郑和这次做了准备。
密信送到武英殿的时候,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朱棣正在批折子。
王彦端著一个火漆密封的皮匣走进来。
“陛下,泉州急递。郑大人的密报。”
朱棣放下笔。
接过皮匣。
拆开火漆。
取出里面的信纸。
郑和的字迹。
方正、刚劲、一笔一画绝不含糊。
和他的人一样。
朱棣开始读。
第一条——
“船队过满剌加海峡时,一切顺利。但有一事值得禀报。”
“臣在满剌加港补给时,当地港口官员闻知我们是大明船队,态度极为热情,主动提供了淡水、果蔬和船用木料。”
“臣依礼致谢,问其缘由。”
“对方答曰——”
“‘华兴商船经过此处时也是如此补给的。他们每次过来都给我们留下银钱和货物作为报酬。你们既然和他们是一家的,我们自然也要以礼相待。’”
朱棣的目光在“你们和他们是一家的”这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一家的。
满剌加的港口官员认为大明和华兴是“一家的”。
因为都是东方人。
都挂龙旗。
都说汉语。
在他们看来,这两拨人就是同一个国家的。
朱棣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一家的。
呵。
哪门子的“一家”。
但这条信息本身也在传达一个事实——
华兴的商船定期经过满剌加海峡。
定期。
而且每次都付钱。
不是强买强卖。
不是以势压人。
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给钱、拿货、走人。
规矩、守信、从不赖账。
这让沿途的港口对他们印象极好。
好到把大明的船队也当成了他们的同伙。
朱棣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
“在锡兰岛附近海域,臣的瞭望手发现前方有一艘船。”
“距离约三里。”
“悬挂龙旗。”
朱棣的手指停住了。
龙旗。
遇到了。
他继续读。
“臣立刻下令全队减速,保持阵型。同时升起大明国旗和臣的帅旗。”
“对方亦减速。”
“双方在海面上保持了约半里的距离,并行航行。”
“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支船队。一支大明的、一支华兴的在锡兰岛附近的海面上,隔着半里的距离,并排走了一个时辰。
谁也没有靠近。
谁也没有离开。
就那么并行着。
像两头在草原上偶遇的猛兽。
互相打量。
互相试探。
但都不动手。
“对方船只为中型商船,约十五丈长,三桅软帆。船上水手约四十人,以汉人为主,另有七八名天竺人面孔的船员。”
“船身未见铁甲包裹。判断为普通商船,非军舰。”
“对方未有任何敌对举动。未开炮。未调转方向。甚至未升战旗。”
“但也未主动接触。未派小船过来。未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