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永乐大帝:好圣孙可旺三代 > 第二百六十七章 草屋尸骸

第二百六十七章 草屋尸骸

书名:永乐大帝:好圣孙可旺三代 作者:枠罗汉

字:

第二百六十七章 草屋尸骸

“是云南那边的手段。”朱瞻基的目光变得幽深,“薄珪是被灭口的。他在云南知道了什么,被人一路追杀到重庆府,死在了这里。”

“灭口的人,会不会是沈瑄?”

“不一定。”朱瞻基摇摇头,“沈瑄只是个指挥使,没这么大本事。但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不然为什么偏偏死在他的地盘上?”

他顿了顿,又道:“郑叔,让人盯紧沈瑄。他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回到客栈,张玉也从锦衣卫那边回来了。

“小公子,查到了些东西。”张玉面色凝重,“沈瑄这个人,比咱们想的要复杂得多。”

朱瞻基端起茶碗:“张伯伯请讲。”

“沈瑄确实是当年负责内宫采买的那个人。洪武三十五年,金川门开之前,他突然失踪,带着一批宫里的财物,南下湖广。后来不知怎的,又出现在重庆府,做了这瞿塘卫的指挥使。”

“他怎么做到的?”朱瞻基皱眉,“一个失踪的建文旧臣,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卫所指挥?”

张玉压低声音:“锦衣卫查到,沈瑄能在重庆府站稳脚跟,和二皇子殿下有关。”

朱瞻基的手微微一抖,茶碗里的水溅出几滴。

二叔?

“二皇子殿下镇守北平,本不该与蜀地有牵扯。但锦衣卫查到,沈瑄每年都会派人往北平送一批东西,名义上是土产,实际上是什么,没人知道。而二皇子殿下那边,也时常有人来重庆府,与沈瑄会面。”

朱瞻基沉默片刻,又问:“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更离奇。”张玉的声音更低,“锦衣卫查到,沈瑄的曾祖,确实曾随太祖爷征战。但后来,他的曾祖却跟了另一个人。”

“谁?”

“懿文太子。”

朱瞻基的瞳孔骤然收缩。

懿文太子朱标,他的大爷爷,父亲的大伯,皇爷爷的大哥。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坐天下的本该是他。

“沈瑄的曾祖是懿文太子的旧部,后来太子薨逝,他便归隐了。到了沈瑄这一代,又出山做了官。但锦衣卫查到,沈瑄暗地里,一直和当年的那些旧部有来往。”

“当年的旧部……”朱瞻基喃喃道,“那些人,如今大多在哪儿?”

张玉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云南。”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

朱瞻基闭上眼睛,只觉得脑海中纷乱的线索渐渐拼凑成一幅模糊的图景。沈瑄,建文,二叔,云南,懿文太子的旧部……

他猛地睁开眼睛。

“张伯伯,咱们明天去走一趟,把那条运送假建文的路,从头到尾再探一遍。”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朱瞻基一行便出了重庆府。

他们没有骑马,而是雇了两辆不起眼的骡车,沿着官道缓缓向南。张玉和谭渊扮作车夫,郑和仍是那副富家管事模样,朱瞻基则窝在车厢里,由杨士奇陪着说话。

铁炫留在客栈,表面上是养病,实则盯着沈瑄的一举一动。

“小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杨士奇低声问。

“去走一条路。”朱瞻基掀开车帘,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铁大人之前查到,那个假建文是被三叔他们从云南送过来的,走的正是这条路。我想看看,沿途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杨士奇点点头,不再多问。

骡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官道渐窄,两旁的山林越来越密。张玉在外面道:“小公子,再往前就是当年送人的那条路了。往前二十里,便是瞿塘关。”

朱瞻基让车停下,跳下车,四处打量。

这条路确实偏僻,两旁是密不透风的山林,偶尔有几间破败的草屋,也不知是废弃了还是有人住。他沿着路边慢慢走,目光在地上、草丛里、树林边缘仔细搜寻。

突然,他停住脚步。

路边的草丛里,有一块布料,半埋在泥土里,颜色已褪得看不清。朱瞻基蹲下,用树枝将布料挑起来——是一块粗布,像是从衣裳上撕下来的。

“张伯伯,您看看。”

张玉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脸色微变:“这布料的织法,是云南那边的。老臣当年在云南打过仗,见过这种布。”

朱瞻基心中一凛,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二里地,路边出现一间草屋,孤零零地立在树林边缘,屋顶的茅草已塌了一半,看上去废弃已久。

朱瞻基正要走过,却突然停住脚步。

风从草屋的方向吹来,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张玉和谭渊也闻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谭渊拔出腰刀,率先往草屋走去。张玉护在朱瞻基身前,低声道:“小公子稍等,让臣先进去看看。”

片刻后,草屋里传来谭渊低沉的声音:“国公,小公子,你们进来看看。”

朱瞻基拨开张玉的手,大步走进草屋。

臭味更浓了,浓得让人几乎窒息。朱瞻基用袖子掩住口鼻,目光落在草屋角落里——那里,横七竖八堆着几具尸体。

四具。

已经高度腐烂,面目难辨,身上的衣裳也破烂不堪。但从身形和残留的衣物看,都是成年男子。

谭渊蹲下,用刀尖拨弄着尸体。突然,他“咦”了一声。

“怎么了?”朱瞻基凑上前。

“小公子请看。”谭渊指着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臂,“这里有纹身。”

朱瞻基仔细看去,那具尸体的手臂上,确实有刺青的痕迹。虽然皮肤已腐烂变色,但仍能隐约看出象头的形状,旁边还有一行字。

“能看清是什么字吗?”

谭渊摇摇头:“烂得太厉害,看不清。但看这纹身的样式,像是军中士卒的标记。”

张玉也蹲下查看,半晌道:“这是金齿卫的纹身。臣认得,金齿卫的兵卒都会在身上纹上象头形状,卫所的名称,还有一句口号。”

“什么口号?”

“永镇金齿,报效朝廷。”张玉盯着那纹身,“可这纹身……是新的。”

朱瞻基心中一凛:“新的?”

“新纹的。老臣见过刚纹的刺青,伤口愈合后的痕迹,和这个一模一样。这几个人的纹身,最多纹了不到一个月。”张玉站起身,环顾四周,“而且,他们不是金齿卫的人。”

“为什么?”

“金齿卫的兵卒,纹身大部分应该在右臂。可这几个人,有纹在左臂的,有纹在背上的,还有纹在胸口的。”张玉指了指几具尸体,“纹身的位置不对,说明给他们纹身的人,并不知道金齿卫的规矩。”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