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2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2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字: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2

第282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2咸阳宫,嬴政猛地把竹简砸在案上。

“狐妖!这就是那只被女娲派来祸害殷商的狐妖!《封神演义》里写得明明白白,女娲娘娘因纣王题诗亵渎,派三妖下界,断送成汤六百年基业。

她就是那只千年狐狸精!”

大汉未央宫,刘彻死死盯着天幕上妲己那张脸,后背一阵阵发凉。

“朕的后宫佳丽三千,从没有一个让朕看了发冷的。

这个女人的美,不是用来爱的,是用来杀人的。”

紫宸殿,武则天冷冷开口。

“历史上骂妲己的人,跟骂本宫的人,用的是同一套词。

牝鸡司晨,祸国殃民。

但本宫今天要替她说一句公道话——她背后站着殷寿。

没有殷寿的野心,她再美,再妖,也掀不起风浪。”

阴暗角落,日本战犯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不自觉地搓手。

“狐妖!这不就是日本九尾狐的传说吗?玉藻前!对!玉藻前!一模一样!”他们兴奋地交头接耳,完全忘了这个女人即将带来的灭国之祸。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朝歌城。

殷寿带着妲己回来了。

他把她藏在自己的车辇里,谁也没看见。

他的父亲帝乙,老商王,正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

他的大哥殷启,太子,正跪在龙榻前哭得涕泪横流。

殷寿走进寝殿,跪在父亲面前。

帝乙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又看了看殷启,说了一句话。

“殷启,你是太子。

殷寿,你是将军。

我不行了。

殷启,你继位之后,不要为难你弟弟。”

殷启站了起来,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殷寿。

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殷寿没有抬头。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凉的石砖。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缓缓攥紧。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破口大骂。

“操他祖宗!老二拼死拼活打天下,老大坐享其成还阴阳怪气!这跟咱当年——”他忽然闭嘴了。

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是皇帝,他的大儿子朱标,也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个。

虽然朱标没嘲笑过兄弟们,但他忽然理解了殷寿的恨。

那是一种被踩在脚底下、还要磕头谢恩的恨。

大唐贞观殿,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这种滋味。

玄武门之变,他杀了李建成。

建成是太子,他是秦王。

建成没有上过战场,没有替他挡过刀。

但建成是太子。

他在心里替殷寿算了一笔账。

“他不服。

他当然不服。

他替大商打了无数仗,质子旅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但王位,归他大哥。

就因为他是次子。”

咸阳宫,嬴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是长子,他没有这种困扰。

但他见过。

他见过嫪毐叛乱后的赵姬,见过吕不韦把持朝政时对他的轻慢。

“殷寿,你这口气,咽不下去吧。”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天幕上的那个跪在地上的殷寿说。

天幕上,帝乙驾崩。

举朝发丧。

殷寿跪在灵柩前,一身缟素,面无表情。

妲己站在他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可以让他,把王位让给你。”殷寿没有回头。

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登基大典。

殷启身穿龙袍,站在太庙前,准备接过传国玉玺。

就在这一刻,殷启忽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直直倒在地上。

文武百官乱成一团。

太医上前急救,殷启却像发了疯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满朝文武乱砍。

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殷寿冲了上去,一把夺过殷启的剑。

然后一剑捅穿了他的胸膛。

殷启倒下了,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整个太庙鸦雀无声。

殷寿站在殷启的尸体前,手里握著那把沾血的剑。

他低下头,看着殷启,说了一句话。

“大哥,你疯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太庙里所有的文武百官,声音低沉而悲哀。

“我大哥弑君,又欲屠戮百官。

我——不得已,杀了他。”

咸阳宫,嬴政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知道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妲己在殷寿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可以让他把王位让给你。

然后殷启就疯了。

“这不是疯病。

这是妖术。”他看着天幕上殷寿那张写满了悲哀的脸,忽然打了个冷战。

“他演得真好。

比朕见过的任何刺客都演得好。”

大汉未央宫,刘彻把酒杯捏得咔咔响。

“杀兄。

然后说一句‘我不得已’。

朕见过无数夺嫡之争,但没人做得这么绝。

他杀了殷启,还让殷启背上弑君屠臣的骂名。

他自己成了替天行道的忠臣。

一箭双雕。”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张大了嘴。

他在皇觉寺当和尚时就听人说书先生讲过这段故事。

说纣王逼死太子,篡夺王位,这是殷商覆灭的开始。

但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他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因为殷寿的表演太完美了。

完美到如果不是有妲己的存在,他也会被骗过去。

天幕上,殷寿即位。

他坐在王座上,接受百官朝贺。

他的身后,站着的不是殷启的旧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质子旅。

他的腰间,挂著的不是传国玉玺,是那柄沾过殷启血的剑。

妲己站在他的身后,隔着帘幕看着他。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天幕画面开始加速推进。

比干剖心。

比干,皇叔,三朝老臣,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刀刺进自己的胸膛,把心剖了出来,捧在手上。

那颗心还在跳。

他捧着心,一步一步走到殷寿面前。

“大王,你说过。

臣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今日臣把心给你。

你看看,它是红的,还是黑的。”殷寿看着他,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比干皇叔,你老了。

你该歇息了。”比干大笑三声,倒在地上。

心还在跳,人已经死了。

帅府,岳飞闭上眼睛,热泪滚滚而下。

“千古第一忠臣,死在了朝堂上。

心剖出来了,王不认。

这就是殷寿。

他不信任何人的心。

他只信他自己的剑。”

天幕上,姬昌食子。

西伯侯姬昌,被殷寿囚在羑里整整七年。

他的大儿子伯邑考,带着西岐的宝物来朝歌赎人。

殷寿命人将伯邑考剁成肉酱,做成肉饼,送到姬昌的牢房里。

姬昌饿极了,抓起肉饼吃了。

吃得干干净净。

殷寿站在牢房外,隔着铁栏看着他吃完,问了一句话。

“好吃吗?”姬昌抬头看着他。

“大王赐食,不敢说难吃。”殷寿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这是你儿子。”

姬昌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趴在牢房的地上,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想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吐不出来。

他嚎啕大哭,哭声在羑里城的夜空里回荡,像一头被活剐了的老狼。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看得脸都白了。

“咱操他八辈祖宗!让当爹的吃自己儿子的肉!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他浑身发抖,声音都劈了。

“姬昌,那是周文王啊!圣人都被他逼成这样!”

紫宸殿,武则天端坐如初,眼眶却红了。

“比干剖心,姬昌食子。

殷寿,你是要试探人心的底线。

你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在你的刀下,还保持忠诚。

你试到最后,发现没有人能通过。

你就信了,天底下没有好人。

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做最坏的人。”

阴暗角落,日本战犯们有人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想起,自己也曾做过类似的事。

逼俘虏吃同伴的肉,逼父亲看女儿被轮奸。

他们那时候笑得很开心。

现在看着天幕上殷寿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的笑容跟他一模一样。

那是恶魔的笑容。

天幕上,四大伯侯被召入朝歌。

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

殷寿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妲己坐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串人骨念珠。

殷寿说了一句话。

“四位伯侯,孤请你们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东南西北,四路诸侯,你们各自拥兵多少?”

姜桓楚跪下:“臣不敢隐瞒。

东鲁之地,臣有精兵三万。”

鄂崇禹跪下:“南楚之地,臣亦有精兵三万。”

崇侯虎跪下:“北地苦寒,臣只有两万。”

殷寿点了点头:“寡人知道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下王座,走到四人面前。

“四路诸侯,加起来十万大军。

寡人的质子旅,只有八千。”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你们很危险。”

他忽然拔出剑,一剑砍下了姜桓楚的头颅。

鲜血喷溅在另外三个伯侯的脸上。

满殿文武无人敢动。

殷寿收剑入鞘,淡淡说了一句。

“质子旅听令。

从今日起,四路诸侯由寡人直接统辖。

天下,只有一个王。”

咸阳宫,嬴政猛地站起来,把龙案上的竹简全部扫到地上。

“疯了!他疯了!杀四大伯侯,得罪全天下!这是要把殷商往绝路上逼!”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朕灭六国,尚且知道安抚六国遗民。

他倒好,直接砍头。

他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大汉未央宫,刘彻也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铁青,声音沙哑。

“这就是殷寿。

他以为天下是质子旅打下来的,就可以用质子旅统治天下。

他不知道,天下的根,不在八千质子手里。

在万民手里。”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西岐反了。

姬昌的儿子姬发——之前是质子旅的一员,是殷寿最信任的少年将军。

在姬昌被囚羑里、伯邑考被剁成肉酱之后,他逃回了西岐。

他跪在姬昌面前,哭着说自己错了。

姬昌没有骂他,只是摸着他的头,说了一句话。

“孩子,你不该认贼作父。”姬发哭得浑身发抖。

然后他站起来,擦干眼泪,披上战甲。

牧野之战。

这是封神中最惨烈的一战。

殷寿率领他的质子旅,对阵周武王的联军。

战场上,双方数十万大军绞杀在一起,尸骨堆积成山,血水汇成河流。

殷寿站在战车之上,挥舞长剑,一剑一剑砍翻冲上来的周军。

他浑身浴血,盔甲残破,但那柄青铜长剑从未脱手。

姜子牙站在周军阵中,举起封神榜。

天空裂开了。

无数道金光从裂口中射下,将整个战场笼罩在神明的注视之下。

殷寿抬头看着天空,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他大声说了一句话,声音穿透了金戈铁马,穿透了天幕,砸在每一个帝王的心里。

“天要亡我。

我不亡天。”

帅府,岳飞霍然站起来,眼眶通红。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这个人,还是该敬这个人。

“他不服天。

到死都不服。

他明明可以求饶,明明可以认错,可以像后来的皇帝一样下罪己诏。

但他没有。

他站在战车上,对着诸天神佛,说我不亡天。

这个人的骨气,比他所有的罪加起来都重。”

咸阳宫,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朕也是这样的人。

朕灭六国,焚诗书,坑术士。

朕知道后世会骂朕暴君。

但朕从不后悔。

殷寿,你也不后悔吧。”没有人回答他。

满殿文武都低着头,不敢接这句话。

大汉未央宫,刘彻把酒杯里最后一滴酒洒在地上。

“殷寿,你是一团火。

你烧了自己,也烧了六百年成汤基业。

朕不知道该骂你,还是该敬你。

但朕知道,若没有你,就没有大周八百年。

没有大周,就没有礼乐文明。

你是黑暗,但你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天幕上,殷寿的身影被金光吞没。

他没有倒下,一直站在战车上,直到整个画面被光芒淹没。

牧野之战结束了,殷商亡了,大周立了。

但那个站在战车上对天说不的身影,永远刻在了所有帝王的脑海里。

最后一段字幕缓缓浮现——

【殷寿,成汤末代之王。

他能倒曳九牛,能托梁换柱,能以一人之力率领八千质子踏平冀州。】

【他是最强的王,也是最孤独的王。】

【他父亲不爱他,他大哥嘲笑他,他臣子背叛他。

他唯一信任的,是那个从冀州带来的女人。】

【他不知道她是狐妖。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因为在他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只有她,还站在他身边。】

天幕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牧野之战的最后一刻。

殷寿站在燃烧的战车上,妲己跪在他脚边,化作一只白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他的最后一支箭。

火焰吞没了他们,吞没了战车,吞没了整个朝歌。

【天下人骂他暴君。

他站在火里,说了一句——孤,宁负天下人。】

咸阳宫,嬴政久久不语。

他站起来,对着天幕上的那团火,端正衣冠,深深一揖。

“殷寿。

朕不评价你的罪。

朕只说一句——若朕是你,朕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