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他把一群弃子，变成了他的死士。
他说他们是兄弟，但他要他们去死。
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去死。
朕见过最厉害的将军，都没有这个本事。”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把酒杯重重放在案上。
“朕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能倒曳九牛。
他的力气不在手上，在嘴上。
他几句话，就能让几千人替他卖命。
这就是殷寿。
不是后来的纣王。
是殷寿。”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朕忽然觉得，后来的他，更可怕。”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手指在龙案上敲了又敲。
“这段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词。
每一句都戳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被父亲抛弃的痛，被当成弃子的恨，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
他全利用了。
朕带兵半生，从未对士兵说过这种话。
朕不敢。
因为这种话，是魔鬼的话。
它会让人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殷寿是谁。”
紫宸殿。
武则天轻声道：“本宫听过类似的话。”
她想起自己刚入宫时，太宗身边有个才人告诉她——在这宫里，你谁也靠不了。
你只能靠你自己。
后来她懂了。
那个人不是在帮她，是在驯她。
殷寿，也是在驯质子旅。
“用最痛的真话，换最盲目的忠诚。
这手段，比杀人高明。”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全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有人想起自己参军时，长官也说过类似的话——“你们是天皇的赤子，帝国不会抛弃你们。”后来他们被抛弃在太平洋孤岛上，吃树皮，喝尿，等不到救援。
现在他们看着殷寿，忽然懂了。
原来所有把士兵叫兄弟的人，都是要他们去填战壕的。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冀州城下，大战爆发了。
没有叫阵，没有谈判。
殷寿一声令下，质子旅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云梯搭上去，被推下来。
再搭，再推。
推梯子的人中箭倒下，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上爬。
殷寿没有在后方指挥。
他冲在最前面，亲手把云梯按在城墙上，然后第一个往上爬。
城墙上，苏护的士兵往下泼金汁。
滚烫的金汁浇在盔甲上，冒起白烟。
殷寿没有退，他咬著牙往上爬。
爬到一半，一块滚石砸下来。
他侧身避开，滚石擦着他的肩膀砸下去，砸碎了身后云梯上的三个士兵。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继续往上爬。
咸阳宫，嬴政攥紧了拳头。
“他不怕死。
他真的不怕死。
朕见过不怕死的将军，但他们都是被逼到绝路才不怕。
这个人，从第一刻就不怕。
他的不怕死，比他的力气更可怕。”
大汉未央宫里，刘彻站了起来。
他不是一个轻易站起来的人。
但此刻他的屁股根本粘不住龙椅。
“大商勇士！朕以为他只是说说。
他自己先冲上去了。
这就是大商王朝的二王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敬佩和恐惧，“这样的人如果生在朕的时代，朕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看得眼睛都直了。
“咱操。
这他妈是真本事。
咱当年在濠州攻城，也是冲在最前面。
但咱是被逼的，不冲就没有饭吃。
他是二王子，他不用冲。
他冲，是因为他想冲。”他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大腿，“咱懂了！他不是要攻城，他是要做给那些质子看！”
天幕上，冀州城破了。
不是被云梯攻破的。
是城墙自己裂开的。
冀州城下，积雪掩盖著一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里涌出来的，是一群蒙着铁面的战象。
象背上架著投石机，石头砸在城墙上，把城墙砸出了一道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然后殷寿的亲卫——一个叫苏全孝的年轻人，抱着火油罐冲了进去。
火焰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城墙坍塌了。
冀州城，降了。
殷寿站在城墙上，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看着城内跪成一片的冀州百姓，面无表情。
苏护被绑着押了上来。
苏护抬头看着殷寿，只说了一句话。
“你不怕天谴吗？”殷寿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护，对身边的亲卫说了一句话。
“传令。
质子旅，每人官升一级。
阵亡者，抚恤加倍。”
然后他才回过头，看着苏护，笑了一下。
“你说天谴。
天，在哪里？”
紫宸殿，武则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在哪里。
他把天谴当成了一个笑话。
这个人，从这时候起，就已经不信天了。
不信天，不信命，不信任何人。
他只信他自己。
这才是他后来做那些事的根源。”
帅府，岳飞攥紧了拳头。
他是最敬天的人。
他的帅旗上绣著一个大大的“忠”字，忠于君王，忠于天地良心。
他听着殷寿那句“天在哪里”，脊背一阵阵发凉。
“一个不信天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因为他不怕报应。
他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天幕画面切到了冀州城内的苏护府邸。
殷寿走进一间被攻破的闺房。
房里，一个年轻女子被绑在柱子上，头发散乱，衣衫残破。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殷寿走到她面前，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那是一张美得不像人的脸。
不是艳俗的美，是一种让人看了会起鸡皮疙瘩的、不属于人间的美。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色。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冰面。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殷寿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想要天下。
我可以给你。
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殷寿眯起眼睛：“什么事？”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很小很小，却让所有在看天幕的人汗毛倒竖。
“解开我的封印。”
天幕上打出两个字——妲己。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了酒爵，却没有喝。
“那旗上的纹样，是饕餮。”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半拍。
“殷商尚鬼，祭天用青铜，杀人用鼎镬。
朕在竹简上读过。
但朕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大。”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铜锈般的斑驳。
【商王帝乙在位末年，天谴降世。】
【北地苦寒，冀州苏护，拒不纳贡。】
【帝乙次子，殷寿，率质子旅征讨冀州。】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殷寿？”
他转头看向房玄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
“《史记》里的纣王，名受。
殷寿，就是帝辛。
这是封神之战的前夜。”
房玄龄脸色也变了：“陛下，此人是千古暴君之首。
天幕要盘点他？”
李世民缓缓坐下，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盘点他。
是看他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魔。”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搓了搓手。
“纣王？咱听说过！酒池肉林，炮烙虿盆，跟妲己那个狐狸精一起祸害天下的那个！”
他咂吧了一下嘴，又加了一句。
“但咱也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厉害得很。
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这天幕要放的，是他年轻时候的事？”
紫宸殿。
武则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殷寿。
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帝王，没有之一。”
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是同情还是鄙夷。
“但本宫一直怀疑，他的那些罪状，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周人泼的脏水。
本宫也是被骂过来的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兴奋了。
“纣王！我们大日本帝国也拜过！他是暴君，但我们敬佩强者！”
有人搓着手，眼睛里放著贼光。
“听说他力大无穷，一个人能打一百个。
这是真武士！”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雪原上，一个身影从军阵中走出。
他身披玄甲，没有戴头盔。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全军最前面。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数千名质子旅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终于被看清了。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如刀削。
眼睛里的光，不是暴君的残忍。
是一种让人想跟着他去死的炽热。
咸阳宫。
嬴政愣住了。
“这是纣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
“朕见过的纣王画像，全是獐头鼠目、满脸横肉。
这人，长得比朕还英武。”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愣了。
“这跟史书上写的不一样。
史书上说纣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
朕以为是溢美之词。
如今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苦笑。
“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暴君？”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张大了嘴。
“操。
这比咱年轻时帅多了。
咱年轻时在凤阳要饭，瘦得跟猴似的。
他站在雪地里，像一座山。”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样的人，后来怎么会去舔狐狸精的脚底板？”
天幕上，殷寿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在雪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冀州苏护，不敬上天，不朝商王。”
“你们是谁？”
数千质子齐声回答，声音震得雪原上的雪簌簌落下。
“大商勇士！”
殷寿点了点头。
“大商勇士，永不朝商。
这句话你们每天都要喊。
但今天，我不是要你们喊。”
他抬起手，指著冀州城的方向。
“今天，我要你们跟着我，踏平冀州。”
“不是因为苏护不朝商。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在朝歌看着你们。”
整个雪原安静了。
殷寿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只有最前排的战士能听见。
“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
他们告诉你们，这是质子旅，是无上的荣耀。”
“你们信了。”
“但我知道，你们是被抛弃的。”
“你们是次子，是庶子，是不被爱的儿子。”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那一个留在身边，把你们送到战场上送死。”
质子旅的阵列里，有人在发抖。
不是冷。
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刺。
殷寿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劈开了风雪。
“但我不一样！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什么次子庶子！你们是我殷寿的兄弟！今天冲在最前面的，我亲自替他斟酒！今天战死的，我替他养他的母亲！今天活下来的——”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指苍穹。
“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人——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黄沙古道，没有刀客的马蹄声。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城池。
城墙高得离谱，黑沉沉的城砖一块就有半人高。
城墙之上，旌旗蔽日，每一面旗上都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兽面纹。
城墙之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雪原。
雪原上，整整齐齐列着数千兵马。
没有人说话，没有马嘶鸣。
雪落在铁甲上，无声无息。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什么城池？”
他盯着天幕上那黑沉沉的城墙，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朕修万里长城，以为天下无城能出大秦之右。
但这城，不像人间该有的。”
大汉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