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封神第二部:战火西岐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八十三章 封神第二部:战火西岐
第283章 封神第二部:战火西岐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朝歌城的黑云压城,没有冀州城下的雪原铁甲。
金色光幕缓缓铺开,入眼的是一条奔腾咆哮的大河。
河水是黄的,浊浪滔天,拍在岸边的礁石上溅起丈余高的水花。
河的这一侧,是残破的营寨。
帐顶的旗帜被火烧过,只剩下半边残片在风里猎猎作响。
残阳如血,压在天边,把整条大河染成了暗红色。
咸阳宫。
嬴政放下了手里的竹简,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西岐?”
他看着天幕上那条浊浪滔天的大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朕没去过西岐。
但朕知道,那是周人的发祥地。
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把酒爵顿在案上,身子微微前倾。
“残营,破旗,烧过的帐篷。”
他眯起眼睛,语气沉了下来。
“这是刚打完仗。
而且,打输了。”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字迹是青铜色的,带着刀劈斧凿般的力度——
【殷寿已死。
殷商未亡。】
【纣王之子殷郊,在朝歌城头自立为王。
他发下血誓——不灭西岐,不卸战甲。】
【这一日,殷商太师闻仲,率领大军三十万,兵临西岐城下。】
【西岐,岌岌可危。】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腾地站起来。
“闻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激动。
“《封神演义》里,闻仲是截教门下,额生三目,能辨忠奸,是殷商最后的擎天之柱。
连姜子牙都忌惮他三分。
这个人,亲自来了?”
房玄龄的脸色也变了:“陛下,闻仲是殷商第一猛将。
他这辈子没打过败仗。
西岐这一关,不好过。”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脚从龙椅上放下来,一拍大腿。
“咱就知道!殷寿死了不算完!他还有儿子,他还有闻仲!闻仲这老家伙,比殷寿还难对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不担心。
西岐有姜子牙。
姜子牙那老道,比闻仲还精。”
紫宸殿。
武则天目光幽深,轻轻说了一句。
“殷郊自立为王。
又一个替父报仇的儿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透彻。
“这天下,多少仗是老子打了儿子接着打。
没完没了。”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看得津津有味。
“闻仲!金鳌岛十天君之首!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阴阳师都拜他!”
有人兴奋地搓着手,眼睛里放著光。
“三十万大军打一个小小西岐,那不是手到擒来?我们当年打南京也没用这么多人!”
旁边立刻有人冷笑。
“你等著看。
姜子牙不是吃素的。”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大河之畔,残阳之下。
一个年轻的身影站在残破的营寨外,手里拄著一柄断了一半的长剑。
他浑身是血,盔甲残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是姬发。
上一部里从朝歌逃回来的那个质子旅少年。
如今,他是西岐的少主。
姬发面前,跪着十几个败退下来的西岐将领。
一个个灰头土脸,盔歪甲斜。
有人缺了半只耳朵,有人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
最前面的老将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少主。
老臣无能。
岐山口一战,咱们折了三千弟兄。
闻仲的墨麒麟,无人能挡。”
姬发没有骂人。
他拄著断剑,俯身把老将扶了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所有人耳朵里。
“折了的弟兄,记下名字。
等打完了仗,一个一个刻在岐山的石壁上。”
老将愣住了。
姬发松开他,往前走了两步,面对着所有的败军之将。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高到压过了身后的河水咆哮。
“三千弟兄折了,你们还活着!活着,就还能打!闻仲的墨麒麟是畜生,不是神!畜生就一定有弱点!明天,我亲自上阵,去摸它的弱点!”
帅府。
岳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这才是少主该说的话!败了不怨将,折了不责兵。
先把士气稳住,再图反攻。”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姬发,你在朝歌当质子的时候,岳某就看你是个苗子。
如今你果然没让人失望。”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这孩子,比殷寿当年还像样。”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但像样没用。
闻仲三十万大军围城,西岐满打满算不过十万兵马。
姜子牙再有能耐,兵力差了整整两倍。
这一仗,难。”
咸阳宫。
嬴政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朕倒想看看,这个姜子牙,到底有什么本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的冷峻。
“殷寿死了,殷商的天塌了一半。
但闻仲还在,闻仲是殷商最后那根擎天柱。
姜子牙,你拿什么去撞这根柱子?”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夜。
西岐城内,相府灯火通明。
姜子牙坐在蒲团上,面前摊著一张羊皮地图。
他已经很老了。
须发全白,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但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稳得像一根铁钉。
他身边围坐着西岐所有的将领——姬发、南宫适、散宜生、周公旦。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沉重。
“闻仲用兵,从来不浪战。”
姜子牙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像老牛拉车。
“他围城而不攻,是想困死我们。
西岐城内粮草,只够支撑三个月。”
南宫适急了:“丞相,那咱们冲出去跟他拼了!”
姜子牙摇了摇头。
“拼?你拼得过墨麒麟吗?拼得过闻仲的雌雄双鞭吗?”
他抬起头,看着南宫适,又问了一句。
“你拼得过闻仲额头上那只神眼吗?”
南宫适张了张嘴,没敢回答。
姜子牙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西岐城墙上星星点点的火把。
火光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闻仲有三宝。
墨麒麟,雌雄双鞭,额上神目。
这三宝,破一宝,他就退一步。
破三宝,他就退无可退。”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所以,第一仗,破他的墨麒麟。”
姬发站起来:“我去。”
姜子牙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极深极深的东西。
“少主。
墨麒麟不是马,是上古凶兽。
它的皮,刀枪不入。
它的角,能撞塌城墙。
它的眼睛,能在百步之外看到你的心跳。”
姬发没有退缩。
“丞相说它有弱点。”
姜子牙点了点头。
“它的弱点是它没有弱点。
它太强了。
强到闻仲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它。”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一个字。
“除了一个人。”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听得入了神,有人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墨麒麟。
我们日本也有麒麟的传说。
但那是瑞兽。
闻仲骑的是凶兽。
凶兽怎么破?”
另一个年纪大的战犯冷冷道:“你没听姜子牙说吗?它没有弱点。”
“那怎么打?”
“没有弱点,就给它造一个弱点。”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第二天,西岐城外。
闻仲骑着墨麒麟站在军阵最前列。
他身披玄铁重甲,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身后,三十万殷商大军黑压压地铺满了整片旷野,旌旗遮天蔽日,鼓声震耳欲聋。
墨麒麟喷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黑色的烟雾。
它的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混沌的血色。
西岐城门大开。
姬发骑着一匹普通的白马,单骑出城。
他没有带一兵一卒。
闻仲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姬发。
你一个人?”
姬发在马上抱拳:“闻太师。
晚辈有一事请教。”
“说。”
“太师说,墨麒麟刀枪不入。
晚辈不信。
晚辈想试一试。”
闻仲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城墙上的瓦片簌簌作响。
“你试?你拿什么试?你那柄断剑?”
姬发翻身下马,走到墨麒麟面前。
距离三步。
他停下。
墨麒麟低头看着他,嘴里的涎水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波冲得姬发的衣袍向后翻飞。
姬发没有退,他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傻了眼的事——他跪下了。
他单膝跪在墨麒麟面前,把断剑横在膝盖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不动了。
咸阳宫,嬴政猛地站起来,后背一阵发凉。
“他干什么?他跪下了?他要投降?不对——他不是投降!他在赌!他在赌墨麒麟不杀跪着的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拿命在赌!”
大汉未央宫,刘彻把酒杯捏得咔咔响。
“墨麒麟是凶兽。
凶兽有凶兽的规矩。
它不杀不反抗的猎物。
因为它觉得没意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姬发,“这孩子,太聪明了。
也太狠了。
对自己狠,比什么都狠。”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看傻了。
“咱操。
他跪下了?他不是要去砍它吗?怎么跪下了?”他挠了挠头,半天才回过味来。
“咱懂了!他是要让那畜生放松警惕!等他跪够了,那畜生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天幕上,墨麒麟低下头,凑到姬发面前。
它的鼻孔喷出的气流吹得姬发的头发乱飞。
它绕着他转了两圈,嘴里的涎水滴在他肩膀上,烧穿了他的护肩,冒起白烟。
姬发没有动,眼皮都没有颤一下。
墨麒麟终于失去了兴趣,它抬起头,转身,准备回到闻仲身边。
就在这一瞬,姬发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从断剑的剑柄上松开,从靴筒里拔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匕首。
匕首的刃上,涂著一层金光闪闪的粉末。
那不是黄金。
那是姜子牙用五色神牛的角磨成的粉末。
传说中,五色神牛是唯一能克制墨麒麟的神兽。
姬发纵身跃起,骑到了墨麒麟背上,然后一匕首捅进了它的后颈。
墨麒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
它的后颈上,鳞甲寸寸碎裂,黑色的血如喷泉般涌出。
它疯狂地甩动身体,想把姬发摔下来。
姬发死死攥著匕首,被甩得整个人飞起来,但他就是不松手。
一次,两次,三次。
墨麒麟终于力竭,跪倒在地,砸起漫天尘土。
姬发翻身跳下,站在墨麒麟身旁,拔出匕首,对着殷商三十万大军举过头顶。
“墨麒麟已破!还有谁——”
帅府,岳飞腾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柱子上,把柱上的漆皮都震了下来。
“好!好胆!用跪地降服凶兽,用匕首破它金鳞!这不是莽夫之勇,这是智勇双全!姬发,你不愧是武王!”
大唐贞观殿,李世民拍案而起,眼眶通红。
“朕十六岁雁门救驾,也没他这份胆色!一个人出城,一个人跪地,一个人破墨麒麟!这不叫打仗,这叫玩命!他把自己当成了诱饵,赌墨麒麟不杀跪地之人。
赌赢了,西岐士气大振。
赌输了,他死无全尸!”
阴暗角落,日本战犯们全部陷入了沉默。
有人想起自己在南京城下,把俘虏绑在坦克前开路。
那些俘虏跪在地上求饶,他们笑得很开心。
现在看着姬发跪在墨麒麟面前,他们忽然懂了。
跪着的人,手里也许藏着刀。
那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进你的喉咙。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闻仲看着倒地的墨麒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额头上那只神眼猛然睁开,射出一道金光,直冲姬发而去。
姬发来不及躲,被那道金光击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城墙上,口喷鲜血,摔落在地,一动不动。
闻仲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墨麒麟死了。
你也要死。”
西岐城门大开,西岐的士兵蜂拥而出,把姬发抢回了城内。
闻仲没有下令追击。
他骑在马上,看着西岐城门缓缓关闭,那只神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愤怒,是——敬意。
“能破我的墨麒麟。
姬发,你是个对手。”
紫宸殿。
武则天轻声说了一句:“闻仲夸他了。
一个敌人,夸另一个敌人。
这是最高的评价。”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姬发,你让本宫想起一个人。
李敬业。
他也曾以一人之力,对抗数十万大军。
但他输了。
你会赢吗?”
天幕画面切回西岐城内。
姬发躺在床榻上,胸口被闻仲的神光烧穿了一个窟窿,血肉模糊。
姜子牙坐在他床边,手里捧著一碗药汤,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喂。
姬发拼命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丞相我我把墨麒麟破了。”
姜子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喂药,声音还是那么慢,像老牛拉车。
“少主,你做得好。
但后面还有两关。
闻仲的雌雄双鞭,还没出。
他的神目,还没全开。
你好好养伤。
剩下的仗,老夫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