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消失的她3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七十章 消失的她3
朱元璋的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操!操!操他娘的!”
他连骂了三声操,然后猛地一拍脑门。
“咱一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可咱还是被他骗了!”
“这孙子的演技,比他妈戏子还好!”
紫宸殿。
武则天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看着何非那无声的哭泣。
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因为她终于懂了。
何非哭的,不是老婆死了。
他哭的,是自己被拆穿了。
天幕画面开始闪回。真相,像一个被拆开的俄罗斯套娃,一层一层剥开。
闪回第一幕——
海底。
深蓝色的海水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是专门用来捕鲨鱼的,精钢打造,锁死。
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
是木子。
她还活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笼子外的何非。
何非穿着潜水服,隔着铁笼的栅栏,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冰冷的海水里相遇。
木子拼命摇头。
她用口型喊出了两个字——不要。不要。
何非没有表情。
他转过身,脚蹼一蹬,朝着海面游去。
越游越远。
越游越远。
直到消失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深蓝中。
咸阳宫。
嬴政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何非,把活着的妻子,锁在了海底的铁笼里。
他亲手锁的。
他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头也不回。
嬴政的嘴唇在发抖,浑身在发抖。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畜生。”
大汉未央宫。
刘彻一屁股坐回龙椅。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铁笼。海底。”
“那个女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锁在了海底。”
“她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头顶是铁笼的栏杆,四周是冰冷的海水。”
“她是怎么死的?是淹死的?还是被恐惧活活吓死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泪流满面。
那是一个帝王,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流下的眼泪。
“李木子。你被锁在笼子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对你?还是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哽咽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是嫁错了人。”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哭得最凶。
他一边哭一边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咱操他八辈祖宗!姓何的,你他妈还是人吗?”
“那是你媳妇啊!她死之前,在海底下,眼睁睁看着你游走!”
“那得多冷啊!多怕啊!”
他哭得浑身抽搐,像个被挖了心肝的老父亲。
紫宸殿。
武则天没有哭。
她只是把后背挺得笔直,手指死死掐进扶手,指甲劈了。
血渗出来,她浑然不觉。
“何非。你让本宫想起一个人。”
“一个为了权,亲手掐死自己女儿的人。”
她说的,是她自己吗?
没人知道。
她只是冷冷地,冷冷地看着天幕上那片深蓝。
帅府。
岳飞一拳砸在柱子上。
拳头上全是血。
他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禽兽!该杀!该千刀万剐!”
他嘶吼著,声音在帅府里回荡,像一头受了伤的狼。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全部低下了头。
没有人说话。
有人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们见过南京大屠杀的万人坑,见过七三一的活体解剖。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够不是人了。
可他们看着何非,看着那片深蓝的海。
忽然觉得,自己做过的事,在某种层面上,比不上这个人。
因为战场上杀人,是敌人。
这个人杀的,是他的妻子。
是那个在海底下拼命摇头,用口型说“不要”的女人。
天幕闪回第二幕——
案发前三天。
何非和木子在酒店的房间里吵架。
木子知道了何非赌博欠债的事。
她不想再帮他还了。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何非说——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它,我给你一千万。算是夫妻一场,最后的交代。”
何非跪下来求她。
“我改!我一定改!木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木子摇头。
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判了她自己的死刑。
“何非,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那天晚上,何非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手里攥著那张离婚协议。
他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怨恨。
从怨恨,变成了杀意。
他给木子倒了一杯红酒。
“木子,我同意了。
“最后一杯酒。喝完,咱俩就散了。”
木子喝了。
然后,她睡了过去。
何非抱起她,把她塞进租来的车里。
开往海边。
那里,铁笼已经沉入了海底。
紫宸殿。
武则天冷笑了一声。
“一千万。”
“木子给他一千万。可他想要全部。”
“贪心不足的人,永远填不满。”
她的声音里,满是寒意。
天幕闪回第三幕——
何非去警察局报案。
他在警察局门口,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在演练。
演练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应该怎么哭。
他对着镜子练习崩溃的表情。
他练习发抖的幅度。
他练习怎么让声音嘶哑。
然后,他走进警察局。
完美演出。
咸阳宫。
嬴政闭上了眼睛。
“朕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
“恶,有刀杀人的恶。”
“还有一种恶——是把你的心掏出来,演给别人看。那心里面,是黑透了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声音沙哑。
“他练习过。他在镜子前练习怎么哭。”
“朕刚才流了多少眼泪?全是他妈的练习出来的。”
他狠狠一拳砸在龙案上,骨头咔咔响。
“朕居然为这种人流过泪。朕耻辱。”
天幕上。画面回到了地下诊所。
何非瘫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张他熟悉的脸。
假木子。假郑警官。假医生。
还有一个人。
一个从门外走进来的女人。
她的头发是湿的,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她穿着那天被关进铁笼时的衣服。
她是真的木子。
她还活着。
何非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能我看着你被关进去的我看着你你明明已经”
木子没有说话。
她身后,又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锐利如刀。
她走到何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我是金牌律师陈麦。”
“也是木子最好的闺蜜。”
“何非。你不会真以为,木子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吧。”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起来。
“陈麦!”
“这个局,是她布的!”
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夺目的亮光。
“她扮成了律师,假扮的医生,假扮的警察,全是她的人!”
“她在用何非对付木子的方法,还给何非!”
他一拍龙案,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一个陈麦!”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蹦了起来。
“操!木子没死!咱就说嘛!好人怎么能死!”
他哈哈大笑,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干,又蹦又跳。
“那个陈麦,好样的!义气!替闺蜜出头!布下天罗地网请君入瓮!何非,你他妈也有今天!”
紫宸殿。
武则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阅尽人间冷暖的女人,看到恶人伏诛时,最痛快的笑。
“陈麦。你用何非对付木子的手段,反手将了他一军。让他也尝尝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滋味。让他也试试关在铁笼里的感觉。好。干得好。”
天幕上。何非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对着木子和陈麦磕头。
“木子,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冲动!”
“我赌输了钱,我怕你跟我离婚!我不想离开你!”
“木子,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他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全是血。
木子站在他面前。
她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痛。
因为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曾是她最爱的人。
她蹲下来,看着何非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像海底的水一样冷。
“何非。你爱我吗?”
“你爱的,是我的钱。”
“你把我关在笼子里的时候,我拼命摇头,用口型喊你的名字。我说不要。我说救我。你回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你就游走了。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爱。”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全部沉默。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在发抖。
有人想起,自己也曾经在某个深夜,对妻子撒谎,对孩子撒谎。
他们把家当成旅馆,把妻子当保姆,把孩子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们没有杀过人,但他们也从来没有爱过。
天幕上木子的那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们心尖上。
天幕画面开始收束。法庭。何非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终身监禁。他被押出法庭时,木子和陈麦并肩站在走廊的尽头。阳光从她们身后照进来,把两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非从她们身边经过,低着头,不敢看她们。他走过去了。木子忽然开口:“何非。下辈子,别让我再遇见你。”
何非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他被押进了囚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阳光。天幕上,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海底。深海,巨大的铁笼,精钢锁链。笼子被捞起来了。笼子里已经空了。但笼子的每一根栏杆上,都留着一道一道的抓痕。那是木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手指一根一根抠出来的。
天幕上,一行字缓缓浮现——
【为何绚烂,叫人扑空。】
【为何爱我者,予我牢笼。】
【李木子,她曾以为这趟旅途是第二次蜜月,她曾以为枕边人是真心爱人。】
【最终,她被最爱的人,锁在了最深的海底。】
咸阳宫。嬴政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空荡荡的铁笼,看着栏杆上那一道道的抓痕。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李木子。你在海底最后那一刻,心里的恨,比海更深吧。”他闭上眼,沉声吟道:“朕这一生,鲜少替人惋惜。但你,让朕心疼。”
大汉未央宫。刘彻没有站起来。他瘫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幕。
“朕今日方知,世上最毒的毒药,是枕边人的假意。”他忽然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内侍。“你们日后替朕选妃,先查查她的赌债。朕怕。”
大唐贞观殿。李世民站起身来,对着满朝文武深深鞠了一躬。文武百官吓得齐刷刷跪倒一片。李世民直起身,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众卿,替朕转告天下。嫁女娶媳,首重人品。嗜赌者不嫁,无良者不娶,心术不正者,纵有金山银山,亦是火坑。”他沉默了一瞬,又加了一句。“治下若有设赌局诱人倾家者——斩。”
大明乾清宫。朱元璋破口大骂,骂到嗓子都哑了。
“何非!你个狗日的活畜生!咱这辈子最恨赌狗!最恨骗女人钱的赌狗!”他骂着骂着,忽然哭了。因为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凤阳逃荒,看到过无数卖儿卖女还赌债的人。那些人,跟何非,一模一样。
紫宸殿。武则天端坐不动。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滑过嘴角,是咸的。她活了八十二岁,斗了一辈子。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是铁打的。可今天,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笼,和那些触目惊心的抓痕,她的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陈麦。”她轻声说。“你替天下的姐妹,打了一场最漂亮的仗。本宫,敬你。”
帅府。岳飞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然后,他脱下头盔,单膝跪地。他对着天幕上那个在海边并肩站着的两个女人,端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岳某一生,守护家国。今日方知,家若不宁,国何以安。二位姑娘,受岳某一拜。”
天幕画面缓缓淡去。海底的铁笼,最终被海水吞没。海滩上,只剩下陈麦和木子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海风吹起她们的头发,像两面不倒的旗帜。所有帝王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大殿里静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