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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消失的她2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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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消失的她2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何非回到酒店。

他站在房间门口,用房卡开门。

门开了。

里面有人。

一个女人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长发,修身的连衣裙。

那个背影,何非再熟悉不过。

是木子。

他的妻子。

何非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他盯着那个背影,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扳过女人的肩膀。

女人转过身来。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陌生女人笑了笑,声音轻柔。

“老公,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好久了。”

何非整个人往后弹开,撞在墙上。

他瞪着眼睛,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是谁?”

陌生女人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我是木子啊。你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喝多了?”

她的语气自然极了,像是真的在跟自己的丈夫说话。

何非扯开嗓子嘶吼。

“你不是木子!我不认识你!你他妈是谁?”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操!吓咱一大跳!”

“这人是谁?她怎么进来的?”

他猛拍龙案,声音都在发抖。

“这要是大半夜,咱能被吓死!”

紫宸殿。

武则天坐直了身体,眼睛里的光变得锐利。

“有意思。”

“这个女人,有钥匙,知道他的房间号,叫他老公。”

“她不是疯子。”

“她是有备而来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差点把酒爵扔出去。

“朕就知道有鬼!”

“这个女人,要么是骗子,要么是别人的棋子!”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何非,你惹上麻烦了。大麻烦。”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酒店经理来了。警察又来了。

陌生女人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面带微笑。

她拿出了一本护照,递给警察。

“警官,这是我的护照。”

警察翻开护照,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何非。

眼神变了。

他把护照递给何非。

何非接过来,低头一看,脸刷地白了。

护照上是那个陌生女人的照片。

名字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李木子。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来。

“什么?!”

“护照怎么可能是她的名字?”

他指著天幕,手指在发抖。

“这是局。天大的局。有人要把何非往死里整。”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局。护照、名字、身份,全部伪造得天衣无缝。

“何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所有人都会信那个女人,不会信他。”

他攥紧了拳头。

“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破口大骂。

“这帮孙子!比咱当年打天下时遇到的奸细还阴!”

“伪造身份!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他急得在龙椅上扭来扭去。

“何非,你小子到底得罪了谁?”

天幕上,局势急转直下。

警察把何非带到一边,压低声音警告。

“何先生,我劝你冷静点。你太太说你有暴力倾向,还有精神病史。”

何非瞪大了眼睛。

“她胡说我从来没有打过她!我也没有精神病!”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

“那你解释一下,你太太为什么会怕你?”

何非张著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画面里,他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床上。

对面的镜子映出他的脸。

那张脸,已经从一个焦灼寻妻的丈夫,变成了一个狂躁的、被全世界怀疑的疯子。

他开始酗酒。

他砸东西。

他冲著酒店的服务员大吼大叫。

所有人看他,都像在看一个家暴的、精神失常的男人。

紫宸殿。

武则天轻轻吐出一口气。

“完美犯罪。”

“不是杀人的完美犯罪。”

“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完美犯罪。”

她的声音冰冷,眼神幽深。

“这个女人背后,有一个极高明的操控者。他们要让何非彻底疯掉。一个疯了的人,说什么都没人信。”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局,我们好像见过。”

“特高课当年对付反战分子,就用过这一招。先让你看起来像个疯子,然后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你说什么都没人信。你越喊冤枉,人家越觉得你病得重。”

他们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有人想起,自己当年也被美军用同样的方式整过。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何非的签证快到期了。

他必须回国,可他的妻子是假的。

更可怕的是——他的签证、银行卡、机票,全在那个假木子手里。

他被彻底控制住了。

他蹲在警局门口,像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华人警察。

警察姓郑,四十多岁,眼神沉稳。

郑警官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支烟。

“何先生。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不信你?”

何非抬头看着他。

那眼神,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

“你你信我?”

郑警官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用一种很轻、很稳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是冲着你老婆来的。

咸阳宫。

嬴政眯起眼睛。

“这个姓郑的,话里有话。”

“冲着他老婆来的他在暗示什么?”

大汉未央宫。

刘彻点了点头。

“终于来了一个明白人。”

“这个警察,要么是真想帮他,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的人,不是圣人,就是同谋。”

天幕上,郑警官开始帮何非调查。

他查到了木子的银行记录。

记录显示,木子在失踪前,曾经转过一笔钱。

不是小数目。是一百万。

转给了一个叫“哈苏”的人。

何非盯着那个名字,瞳孔收缩。

“哈苏是谁?我不认识。”

郑警官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应该认识。因为昨天,你的手机给哈苏发过一条短信——‘钱已到账,动手。’”

何非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没有发过!我手机掉了!那个手机在我掉海里之前就不见了!”

郑警官没说话。

他站起身,看着何非。

“明天,我带你去见哈苏。”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眼眶在发紧。

“这个人,掉进了一张天罗地网。”

“每一根线,都指向他自己。”

他缓缓闭上眼睛。

“朕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他自己都信了自己的无辜。”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急得直转圈。

“明天去见哈苏?那哈苏能是好人吗?别去啊!”

他忘了自己是在看天幕,急得恨不得伸手把何非拽回来。

“去了就完了!那肯定是个圈套!”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第二天。

郑警官带何非去了一间废弃的车库。

车库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在哗哗闪著雪花点。

何非站在电视机前,呼吸越来越急促。

电视突然亮了。

画面里,是木子。

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脚被绑着,嘴被胶带封住。

身后,是黑洞洞的枪口。

她流着泪,对着镜头无声地摇头。

然后,画面切了。

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响起——

“何非。想要你老婆活着回去,拿一千万来赎。”

何非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他扯著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木子!”

“木子!!”

咸阳宫。

嬴政的拳头砸在案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绑架!真的是绑架!朕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千万。他们要把何非彻底榨干。”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踱步。

“何非没钱。他的钱都被那个假木子控制了。”

“他拿什么去赎?”

他忽然停住脚步,眼神一凛。

“除非他有别的办法搞到钱。”

紫宸殿。

武则天轻声开口。

“有。”

“他妻子李木子,是独生女。父母双亡,留下了巨额遗产。”

“如果木子死了,那笔遗产,全归何非。”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所以,最想要木子死的人,是谁?”

天幕画面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继续推进。

何非开始借钱。

他打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同事的电话。

没有人借给他。

他找不到他的护照。

他找不到他的签证。

他找不到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他被困在异国他乡,像一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困兽。

而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绑匪给的期限,只有三天。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一屁股坐回龙椅。

“咱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的声音沙哑,眼神阴沉。

“那个假木子,如果真是绑匪的同伙,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何非?”

“她留着他,控制他,折磨他。说明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

“何非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比一千万更重要的东西。”

天幕画面切到了一个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场景。

何非被郑警官带到了一个地下诊所。

郑警官说,这里有一个医生,能帮他。

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拿出一张纸,递给何非。

“签了这份医疗授权书,我们可以帮你镇定下来。”

何非拿起来一看。

不是医疗授权书。

是一份财产委托书。

上面写着——何非因精神问题,无法管理财产,自愿将所有资产委托给妻子李木子。

也就是那个假木子。

何非猛地站起来。

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我不签!你们是一伙的!”

他冲向门口。

门锁死了。

郑警官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着他。

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沉稳和同情。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

咸阳宫。

嬴政腾地站起来。

“郑警官也是假的!”

“从头到尾,全是局!每一个人,每一个警察,都是局里的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惊骇到了极点。

“这个何非,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机会。”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浑身发冷。

“那个女人,假扮他的妻子。”

“假警察,假线索,假绑匪,全是假的。”

“他们把何非关在一个全是谎言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唯一说真话的,是何非。可他被整成了疯子,没人信他。”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发闷。

“这是凌迟。精神的凌迟。”

帅府。

岳飞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这些贼子,欺人太甚!”

他咬著牙,眼眶里全是血丝。

“有本事明刀明枪地来!耍这种阴招算什么好汉!”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全部沉默了。

他们不兴奋了。

他们看着天幕上那个在锁死的门里嘶吼的何非。

那嘶吼声,他们太耳熟了。

在巢鸭监狱里,在东京审判的被告席上。

他们被锁在笼子里,被全世界当成疯子、战争狂、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喊冤,说自己是执行命令。

没人信。

全世界的法官,看他们的眼神,跟看何非一模一样。

天幕上,剧情炸裂了。

何非被制服了。他瘫在椅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医生,或者说那个假医生,摘下了口罩。

他低下头,凑近何非的耳朵。

用一种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何先生。”

“你老婆李木子,在国内上过潜水救援培训课。”

“她能在水下憋气四分钟。”

“四分钟。你算算,你有没有浪费掉。”

何非的眼睛骤然瞪大。

他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嘶吼。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

然后,他哭了。

不是那种崩溃的嚎啕大哭。

是那种——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秘密,被人一刀捅出来的——绝望的、无声的哭泣。

咸阳宫。

嬴政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

“他知道他老婆没死!”

他指著天幕上瘫软在椅子上的何非,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他知道他老婆在哪儿!他一直都知道!”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大脑嗡的一声炸了。

“是他!是他杀了他老婆!”

“他跑来找警察,他装疯卖傻,他在所有人面前哭,都是在演戏!”

他浑身发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朕刚才还同情他。朕被他骗了!”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僵在原地。

他想起一开始,何非蹲在警局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那眼泪,居然全是假的。

“朕见识过无数奸臣。但从没有一个人,能让朕从头到尾,被耍得这么彻底。”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何非,声音发狠。

“这个人,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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