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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十条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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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十条

第258章 第二十条天幕,亮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

金色的光幕直接炸开,画面里是一个现代法庭。

法槌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所有的皇帝几乎同时眯起了眼睛。

咸阳宫。

嬴政手里的竹简直接砸在案上。

“又是这种地方。”

“朕上次看那《我不是药神》,就看够了这些升堂断案的把戏。”

“这回又要审什么鸟案?”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著酒爵,身子微微前倾。

“审案?”

“能上这天幕的案子,怕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

“朕倒要看看,原告是谁,被告又是谁。”

天幕画面缓缓推进。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被告席上。

他穿着朴素的夹克,头发有些花白,眼神慌乱,手足无措。

他的双手在发抖。

画面切到旁听席。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被告席上的男人。

孩子被吓得不敢哭。

天幕上打出一行字——

【王永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被害人:村霸刘文经。】

【刘文经长期霸占王永强妻子,多次当众凌辱王永强。】

【案发当日,刘文经再次上门施暴,王永强在反抗中致其死亡。】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屏风被他衣袖带得晃了一下。

“长期霸占人妻?”

“当众凌辱?”

“这他妈能叫故意伤害?”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本来正抠脚,一听这案情简介,脚也不抠了。

他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天幕。

“咱没听错吧?”

“霸占人妻,上门施暴,这姓王的汉子奋起反抗,结果他倒成了犯人?”

“天底下有这样的狗屁道理?”

紫宸殿。

武则天紧皱眉头。

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冷得像刀子。

“本宫听明白了。”

“这个叫王永强的,不是主动挑事的一方。”

“他是被逼到绝路上的。”

“可他为什么站在被告席上?”

阴暗角落。

几个日本战犯兴奋得直搓手。

“哟西!花姑娘的案子!”

“这叫什么?通奸!杀人的干活!”

“这种案子,按大日本皇军的规矩,直接枪毙!”

“对!枪毙!”

他们兴奋得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法庭上,检察官在宣读起诉书。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被告王永强,与被害人刘文经发生争执后。”

“持剪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胸部、腹部共计二十六刀。”

“致其当场死亡。”

“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十六刀。

这个数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一个古人皇帝的心上。

咸阳宫。

嬴政挑了挑眉。

“二十六刀?”

他的手指在龙案上敲了敲,节奏很慢。

“是有点多。”

“一怒之下捅个七八刀,朕能理解。二十六刀”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是不是有点防卫过当?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把酒爵放下了。

“痛快是痛快。”

“但这二十六刀,确实够得上手段残忍了。”

“如果只是夺刀反击,一刀毙命,这案子没得说。”

“二十六刀,这后头怕是另有隐情。

天幕画面突然切了。

画面变成了黑白。

那是案发当天的监控录像回放。

画质粗糙,但足够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刘文经——踹开王永强家的门。

他手里提着一把砍刀。

刀锋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光。

王永强的妻子尖叫着往角落里缩。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王永强冲上去,被刘文经一拳砸在脸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画面清清楚楚。王永强趴在地上,嘴角飙血。

刘文经没有停。

他走过去,一脚一脚往王永强头上踹。

每踹一脚,画面就震一下。

每震一下,诸位帝王的心脏就跟着颤一下。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刀。”

“他手里有刀。”

“他持刀闯入他人家中,殴打家主。”

“这是什么?这就是强盗入室!”

他的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房玄龄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从没见过陛下这副表情。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操他娘的!”

“有刀!那狗日的拿着刀!”

“这换咱来,咱也得捅他!”

“不捅死他,死的就是自己,死的是一家老小!”

他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旁边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

帅府。

岳飞站在院子里,一身白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天幕上王永强被踹的画面。

每一脚都像踹在他心上。

“持刀入室,行凶施暴。”

“此乃匪寇行径。”

“王永强若不反抗,今日死的就是他一家三口。”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可为何,是他在受审?”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监控里,刘文经踹累了。

他把砍刀扔在一边,开始脱裤子。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血都凉了。

紫宸殿。

武则天猛地闭上眼。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座椅扶手里。

她没说话。

但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叫刘文经的,要当着王永强的面,凌辱他的妻子。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把酒爵砸了。

青铜器皿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酒液溅了一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监控画面继续。

刘文经走向角落里发抖的女人。

孩子被甩在一边,头磕在桌角上,当场晕了过去。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在这时候——

王永强从地上爬起来。

他满脸是血,视线模糊。

他摸到了灶台上的一把剪刀。

他扑了上去。

第一刀,扎进刘文经的后腰。

刘文经转身,一拳把王永强砸翻。

王永强没松手。

他死死攥著那把剪刀,爬起来再捅。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画面里,王永强一边捅一边嘶吼。

那声音不像人,像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他不知道捅了多少刀。

他只知道不能停。

停下来,妻子就完了。

停下来,孩子就没了。

停下来,他就什么都没了。

咸阳宫。

嬴政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血人一样的王永强。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邯郸当人质的日子。

被赵国人欺负,被同龄的孩子追着打,被人拿石头砸。

那时候他也想过,如果有一把刀,他会不会捅出去?

会。

一定会。

他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墨四溅。

“这二十六刀,刀刀都是被逼出来的。”

“刀刀都是血仇!”

“谁敢判他有罪,朕灭他九族!”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不说话了。

他们看着天幕上浑身是血的王永强。

那一声声嘶吼像狼嚎,像困兽最后的咆哮。

有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起自己在中国战场上,也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是被逼到绝路上的人,要跟你同归于尽的眼神。

这种眼神最可怕。

因为这眼神的主人,不怕死。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镜头从监控画面切回法庭。

旁听席上,王永强的妻子哭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被告席上的丈夫,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

孩子在她怀里醒了。

孩子太小,还不懂什么叫审判。

他只是伸着手,冲著被告席上的男人喊了一声——

“爸爸。”

这一声,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一屁股坐回龙椅上。

他眼眶红了。

“咱”

“咱这心里头,跟刀剜一样。”

“孩子喊爸爸。那孩子啥也不懂,就想要他爹回家。”

“那帮审案子的,是人吗?”

紫宸殿。

武则天的眼眶也红了。

她没有孩子喊爸爸的记忆,但她有孩子被夺走的记忆。

她知道骨肉分离是什么滋味。

“一个家。”

“就指著这个男人撑著的家。”

“如果他被判了死刑,这个家就散了。”

“那孩子,以后就再没有爸爸了。”

天幕画面突然一变。

从沉重的法庭现场,切换到一间堆满卷宗的办公室。

一个检察官模样的男人坐在案前,一支接一支抽烟。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他眉头紧锁,盯着面前厚厚的案卷。

案卷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字——王永强。

这个男人,就是本案的主办检察官。

韩明。

天幕打出他的名字。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韩明,是关键。”

“他是要送王永强上刑场的人。”

“但看他这模样,这案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天幕上,韩明翻开了卷宗。

第一页,是刘文经的案底——

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奸

整整七条前科。

七条。

全都没有被定罪。

全都用“调解”两个字给结了。

咸阳宫。

嬴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七次!”

“这狗东西犯了七次事,居然还能大摇大摆地活在世上?”

“大秦的律法里,杀人者死,伤人者抵罪。”

“犯一次就得剁手,犯两次就得砍头。”

“他犯了七次,居然还在逍遥?”

“这些官都是吃什么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指著天幕,手指都在发抖。

“调解?”

“什么叫调解?”

“杀人放火也能调解?”

“这是哪门子王法?”

他的脸色铁青。

大汉律令里,伤人者刑,杀人大罪,哪有什么调解的余地?

这是纵容,是包庇,是草菅人命!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

韩明一页一页翻看卷宗。

画面随着他的视角,回溯了王永强一家被刘文经欺压的过程。

第一次,刘文经强奸了王永强的妻子。

王永强报警。

刘文经被带走,三天后放回来了。

赔了一万块钱。

就一万块。

第二次,刘文经砸了王永强家的门窗。

第三次,刘文经当着全村人的面殴打王永强,逼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第四次,刘文经把王永强妻子拉进车里带走,三天三夜没放人。

每一次,每一次。

报警,调解,赔钱,放人。

报警,调解,赔钱,放人。

一个死循环。

一个能把人活活逼疯的死循环。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面前的龙案都踢翻了。

“混账!”

“混账东西!”

“这是什么狗官?”

“就这样的恶霸,一次一次祸害良民,官府是干什么吃的?”

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每一步都踩得咔咔响。

“咱当年当老百姓的时候,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最恨的就是这种勾结恶霸的狗官!”

“咱当了皇帝,杀的就是这种人!”

帅府。

岳飞闭上了眼睛。

他能想象那种绝望。

一次次求助,一次次被推回深渊。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他在战场上没体会过,但他见过太多被金兵掳掠的百姓,哭诉无门,只能跪在地上朝南磕头。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朝廷身上。

可朝廷给他们的,只有一次次的“调解”。

紫宸殿。

武则天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她盯着天幕上那一页页卷宗,眼神幽深。

她突然开口。

“这个韩明,他翻这些旧案干什么?”

“如果只是要判王永强死刑,他不必翻这些。”

“他翻这些说明他心里有愧。”

“说明他知道,王永强是被逼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

“他在找一个理由。”

“一个不判死刑的理由。”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韩明掐灭烟头,站起身。

他去了王永强家。

画面里,那个破败的小院。

窗户上还糊著塑料布,墙上留着干涸的血迹。

王永强的妻子看见韩明,第一反应是往后缩。

她怕了。

她怕任何一个穿制服的人。

因为每一次穿制服的人来,都只会让她更绝望。

韩明蹲下身子。

他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

轻声问了一句——

“他还打你们吗?”

女人摇头。

“他现在打不了我们了。”

韩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出那句让所有帝王都炸了的话。

“你们为什么不还手?”

“为什么不报警?”

咸阳宫。

嬴政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叫“为什么不还手”?

报警报了多少次?

还手还成犯罪了?

还手现在人就在被告席上蹲著!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站起来。

他指著天幕上的韩明,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审案的官?”

“案情他不清楚吗?”

“报警七次没用,还手一次就逮人!”

“他还问人家为什么不报警?”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破口大骂。

“咱日你祖宗!”

“人家报警七次你眼瞎啊?”

“人家还手了,结果呢?”

“结果人现在戴着铐子蹲大牢!”

“你还搁这儿问为什么不还手?”

“你还问得出口!”

阴暗角落。

日本战犯们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支那人的法律,大大地有问题!”

“反抗就是犯罪!”

“被欺负了只能忍着!”

“这就是他们的法治,比大日本帝国差远了!”

他们笑得张狂。

但这一次,笑得有点没底气。

因为天幕上的画面,让他们想起东京审判时,那些法官看他们的眼神。

那眼神,和韩明看王永强妻子的眼神,一模一样。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韩明还在王永强家的小院里。

他蹲在那个女人面前,听着她崩溃大哭。

“我丈夫要是不还手,那天死的就是我们娘俩。”

“他捅了二十六刀,他是疯了,他被逼疯了。”

“你们要枪毙他,那就连我一起枪毙。”

“反正,这个家早就被他们毁了。”

早,就,被,他,们,毁,了。

一个字,一记重锤。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缓缓坐下。

他的脸上再没有一丝愤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家破人亡。”

“这四个字,在卷宗里不过是一个词。”

“放在百姓头上,就是一座山。”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哭到失声的女人。

“朕这个皇帝,坐在这高高的庙堂之上。”

“能看到的,都是歌舞升平。”

“看不到的,全是这样的人间惨剧。”

紫宸殿。

武则天声音沙哑。

“一个弱女子,说出‘连我一起枪毙’这种话。”

“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的天早就塌了,是她丈夫替她撑著最后一角。”

“她丈夫要是没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天幕画面从破败的小院,切到一间会议室。

气氛截然不同。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

西装革履的律师,面容严肃的检察官,还有院领导。

讨论的主题——王永强案,到底怎么定性。

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还是正当防卫?

一个年轻检察官站起来,神情激愤。

“我认为这就是正当防卫!”

“刘文经持刀入室,正在实施暴力犯罪。”

“王永强在保护自己和家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

另一个年长的检察官摇头。

“他捅了二十六刀。”

“二十六刀,你怎么解释?”

“防卫也有个限度,超过必要限度就是防卫过当。”

“法律是理性的,不能靠情感来判案。”

年轻检察官急了。

“那你告诉我,在那个瞬间,王永强怎么判断什么叫‘必要限度’?”

“他老婆在被凌辱,他孩子被打晕了。”

“他自己被打得满脸是血。”

“你来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捅多少刀算‘必要’,捅多少刀算‘过当’?”

整个会议室陷入沉默。

咸阳宫。

嬴政猛拍桌子。

“说得好!”

“这话问到根子上了!”

“朕就问一句——当时那姓刘的死了没有?”

“没死!没死你让王永强怎么判断他还能不能爬起来继续施暴?”

“万一停手了,他又爬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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