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哪吒二-2
书名:天幕降临!万界强制看神剧 作者:西红柿炒土豆鸡蛋
第二百四十六章 哪吒二-2
他站在月光下,双手插兜,歪著头,竖瞳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嘴角往上一咧:“小爷回来了。
蓝光落地,敖丙站在哪吒身边,白衣蓝袍,冰晶长戟横在胸前,脸上没有表情。
但当他转头看到哪吒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两个人对了一个眼神。
然后哪吒举起拳头。
敖丙愣了一下。
哪吒说:“愣什么愣,碰一下。”
敖丙嘴角终于弯起来了,抬起拳头,和哪吒碰了一下。
天幕浮现金字——【魔丸灵珠。
肉身重塑。
并肩为战。】
紧接着画面一转。
东海。
海浪从海底开始翻涌,先是沉闷的轰鸣声从深海传上来,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撞击岩壁。
然后海面上炸开一道裂缝,海水倒灌进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从漩涡里走出来一个人,银色铠甲,一头白发,面容俊美而冷厉,周身有数条水龙盘旋。
天幕标注——【敖光。
东海龙王。
丙儿之父。
千年镇压后,率龙族破海而出。】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海底妖兽,虾兵蟹将铺天盖地。
然后是另外三道身影从漩涡中升起——北海龙王敖顺,浑身关节处长满刀片,嘴角挂著阴恻恻的笑。
南海龙王敖钦,扛着巨斧,一身赤红战甲。
西海龙王敖闰,唯一的女性龙王,眼眸流转间妩媚与杀意并存。
天幕标注——【四海龙王。
倾巢而出。
为敖丙复仇。
更为龙族千年屈辱。】
四大龙王并排立在巨浪之巅,身后是数万海底妖兽,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敖光开口了,声音不怒而威,每一个字都像海浪拍崖:“交出哪吒。
否则——陈塘关夷为平地。”
陈塘关城墙上,守军吹响了号角。
咸阳宫。
嬴政站起来,从龙椅上往下走了三步,站到大殿中央,盯着天幕上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兽潮,眼中精光暴射:“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他转头看向李斯:“传朕旨意。
大秦水师从今日起,每日操练八个时辰。
朕有一种预感——后世水战,非今日之海战可比。”
李斯躬身领命,不敢多说一个字。
未央宫。
刘彻指著天幕:“卫青!你看那数万妖兽!这仗怎么打!”
卫青沉声道:“陛下,臣仔细看了——龙族虽人多势众,但他们的军阵松散,虾兵蟹将杂乱无章,真打起来未必能合力。
刘彻瞪着他:“朕问的不是打不打得过!朕问的是——敖丙他爹带着这么多海妖来给自己儿子讨公道,他错了吗?”
卫青一怔。
霍去病在旁边抱拳:“末将以为——敖光为子报仇,没错。
但他要屠陈塘关的百姓,就错了。”
刘彻点头,又摇头:“你说得对。
但朕当了父亲之后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为了自己孩子,对错分不清楚。
朕当年为阿娇修金屋,满朝都说朕昏庸。
朕不在乎。
所以敖光现在,也不在乎。”
卫青看向刘彻,这位一向喜怒形于色的帝王,此刻面容异常沉静。
贞观殿。
李世民转向李靖:“这个敖光,朕有印象,上期被锁在海底炼狱。
今天他为儿子打上陈塘关,朕说实话——朕要是在他的位置,朕也会这么做。”
李靖沉吟:“但敖丙还活着。
他的复仇,已经站不住脚了。”
李世民摇头:“你不知道一个父亲的怒火能烧多久。
朕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朕当年在玄武门下,不是为了皇位——是为了活命。
但朕的父皇,从没替朕说过一句话。
敖光不一样。
他是为儿子来的。”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叉著腰站在大殿中央,声音大得整个乾清宫都在嗡嗡作响:“这个敖光!咱上期还觉得他被锁在海底挺惨的!今天他带兵要屠城——咱就站李靖这边!一个爹要救儿子,咱懂!但不能用老百姓的命换!”
朱标被父亲的话震住了,声音放得更轻:“父皇——那如果咱大明有一天,被外敌围城,敌军要我们交出一个人换取全城百姓的命,您会交出谁?”
朱元璋瞪着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然后他慢慢坐在地上,搓著自己粗糙的手指,声音忽然哑了:“标儿。
你这个问题,咱回答不了。
咱没当过被围城的皇帝。
咱只当过一个不想让儿子上战场的爹。”
朱标站起来,走到朱元璋面前,双膝跪地。
然后他回头看着天幕上那个一肩扛起陈塘关的李靖,轻声说了句:“李靖——你是我见过最硬的爹。”
紫宸殿。
武则天看着天幕上敖光带着数万妖兽围城的画面,低声说了一句:“又是一个被困住的爹。”
上官婉儿轻声道:“陛下,您觉得敖光会收手吗?”
武则天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朕见过无数个被逼到绝路的父亲,没有一个肯回头。”
帅府。
岳飞已经站了很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看着陈塘关上被巨浪拍击的城墙,看着海中喷涌而出的熔岩和数万妖兽,像是在看大散关、郾城、小商河——那些他曾经死战不退的地方。
他轻声开口:“这种仗,我打过。
敌军十倍于你,城墙裂了,箭矢用光了,兵士在喝地上的雨水。
城里的百姓排著队给城头送米汤送门板,拆了自己的房梁给守军当礌石——只要城墙上还站着一个人,百姓就不跪。
今晚陈塘关,守得住。”
阴暗角落。
松本把军帽摘了下来。
眼镜军曹瞪大眼睛:“松本长官——你——”
松本没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军靴,看着靴面上已经磨掉漆皮的铜扣。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龙族被天庭猜忌锁在海底,和当年关东军回国后,天皇把我们全部除籍——是一模一样的。”
眼镜军曹和板寸少佐全部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敖光的声音如炸雷一般从海上传来:“李靖!我再说最后一遍——交出哪吒!否则十万妖兽踏平陈塘关!”
陈塘关城墙上。
哪吒双手插兜,歪著头看敖光,目光平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海面上:“老头,我不管你儿子是谁,也不管你是来干吗的。”
他把右手从兜里抽出来,火尖枪在掌心凝形,枪尖冲海面一点:“陈塘关是我家。
你敢动我家一下——龙宫我给你拆了,你信不信?”
敖丙站在哪吒身后,一只手横在胸前,手掌上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敖光看到敖丙的动作,瞳孔骤缩,愤怒中夹杂着不敢置信:“丙儿——你活着——你站在他那边?”
敖丙的声音很轻,但很稳:“父王。
哪吒是我唯一的朋友。
三年前他替我扛了天劫。
今天——我替他扛你。”
天幕画面同时切到陈塘关城墙下,李靖和殷夫人站在城门内侧。
殷夫人把手腕上的护臂紧了紧,对李靖说:“我去揍那几个龙王。”李靖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很稳:“你先别上。
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先打。
我们压阵。”殷夫人抬头看着他,李靖补了一句:“打不过你再上。”殷夫人笑了,把护臂重新紧了紧。
天幕弹出两个加粗大字——【闹海】。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敖光暴喝一声,右手高举过顶,手臂上的水龙盘旋而上,在空中凝成一柄巨大的水刃,长达百丈,刃面上折射出月光的冷辉。
他猛地往下一挥,水刃劈向陈塘关城墙。
哪吒冲天而起,脚下风火轮拖着两道火尾,火尖枪迎上水刃,火焰与海浪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炸开的水雾弥漫整片天空。
水雾还没散,北海龙王敖顺从侧面切入,浑身关节上的刀片全部弹出来,整个人化作一道刀轮,在空中旋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朝哪吒后背削去。
哪吒没回头。
敖丙的冰晶长戟从斜侧刺出,精准地架住敖顺的刀轮,刀片刮过冰戟发出刺耳的尖啸。
敖丙一戟逼退敖顺,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叔父。
你过不去。”
南海龙王敖钦的巨斧劈向哪吒天灵。
西海龙王敖闰十指如钩从背后偷袭。
哪吒将乾坤圈从脖子褪到手腕上,身形暴涨,周身烈焰弥漫,火尖枪横扫逼退两侧夹击,将整个海面上空的战场化为一座熔炉。
他回头朝城墙上吼了一嗓子:“敖丙!你他娘的能不能多顶一会儿!”
敖丙的白衣已经被刀片划破好几道口子,声音依然冷冽:“你管好你自己。”
哪吒咧嘴一笑,转头迎向敖光。
咸阳宫。
嬴政站到了案前,双手撑在案几上,身体前倾,鼻翼翕张,眼睛像两颗燃烧的木炭。
他看着天幕上哪吒一人独战四海龙王、敖丙帮他守住后背的画面,重重拍了一掌:“这才是战友!大秦的将士都给朕看着——什么叫背靠背!什么叫把后背交给他!”
未央宫。
刘彻从地上跳起来,一脚踩在案几上,整个人站到了桌面上,扯著嗓子喊:“卫青!你看到了没有!背靠背!这就叫背靠背!你把后背给霍去病!霍去病把后背给你!朕的后背给你们两个!咱们一起打匈奴!”卫青和霍去病同时跪下抱拳,眼眶通红。
贞观殿。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李靖面前,把手按在李靖肩上:“药师——你是朕的敖丙。
朕是你的哪吒。
朕的身后,永远留给你。”李靖双膝跪地:“臣——万死不辞。”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拍著大腿,声音大得把殿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他娘的!咱当年打陈友谅的时候,徐达背对着咱挡了三刀!常遇春背对着咱挡了五刀!咱怎么对他们的?咱都没给他们磕过头!”他突然对着殿外喊了一嗓子:“徐达!常遇春!你俩在天上看着!咱老朱今天给你们磕头了!”他真的跪下去了。
朱标赶紧冲上去扶他,朱元璋一把推开他,还是磕了一个头才站起来。
紫宸殿。
武则天看着天幕上哪吒和敖丙背靠背站着、各自迎战各自的敌人,低声说了一句:“朕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人站在朕的背后——让朕敢把后背交出去。”上官婉儿轻声说了一句陛下,却没有下文。
武则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婉儿,朕把背后交给你——你敢不敢站?”上官婉儿立刻跪下去:“臣——敢。”
帅府。
岳飞看着天幕上哪吒和敖丙背靠背迎著千军万马的背影,没有说一句话。
他把长枪倒插在地上,走向身后每一位将领,挨个按了按他们的肩膀,按到谁谁就跪下抱拳,无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按完最后一个,岳飞转过身来,对着天幕抱拳——不是军礼,是江湖人的拱手礼。
阴暗角落。
松本看着天幕上哪吒和敖丙并肩作战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关东军深夜喝醉时对他说“咱俩是兄弟”的那个战友,后来死在了诺门罕。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眼镜军曹和板寸少佐缩在角落里,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哪吒与敖丙联手将四海龙王的军阵撕开了一道裂缝。
但裂缝很快就被无穷无尽的妖兽填补上,越来越多的妖兽从深海中爬出来,巨浪一浪高过一浪,陈塘关城墙上的裂口越来越大,守军已经损失过半,李靖和殷夫人的铠甲上溅满了血。
就在这时候,天幕画面一转。
战场后方的虚空中,一个身穿白袍、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祥云之上,须发皆白,面若满月,手执拂尘,慈眉善目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天幕标注——【无量仙翁。
元始天尊座下首徒。
掌管玉虚宫。
负责升仙考核。】
他身后跟着两个童子——鹿童和鹤童。
鹿童拱手轻声道:“仙翁,龙族围城已至第三日,我们还不插手?”
无量仙翁拂尘一摆,笑容慈祥如春风:“不急。
让他们再打一打。
打累了,我们再去收场。
龙族要讨公道,哪吒要护城,两边都不肯退让,这时候我们出现——才是最恰当的。”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更深了。
“他们越是互相消耗,对我们的计划就越有利。
龙族虽被镇压千年,根基仍然深厚。
借他们之手,正好可以消耗陈塘关这只拦路虎。”
鹤童迟疑了一下:“仙翁,若龙族真的踏平陈塘关”
无量仙翁打断他:“龙族踏平陈塘关,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兵镇压龙族,一石二鸟。
陈塘关若不倒,我们就救下李靖,让他们感恩戴德加入玉虚宫——正义,永远在我们这边。”
天幕浮现金字——【谁是正义?谁定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