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渡河(感谢:书友1583 书友5225 隐士俗人大大打赏)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渡河(感谢:书友1583 书友5225 隐士俗人大大打赏)

书名: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千金散去不复回

字: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渡河(感谢:书友1583 书友5225 隐士俗人大大打赏)

就在刘疏君一行人在转道孟津港的时候。

遥远的东莱黄县,一场关平他们命运的军事会议,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太守府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元皓先生之策,老成谋国,然大河茫茫,如何接应?若与四弟错过,岂不徒劳?”

关羽指着地图,声音洪亮,与之前力主救援的态度截然不同,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这是在故意扮演“反对者”,以帮助刘备和众人完善计划。

他知此次救援容不得有丝毫差池,事关牛憨性命,故此时越发显得苛刻。

田丰微微一笑,成竹在胸,他指向地图上黄河蜿蜒的线条:“云长所虑极是。”

“然,我军虽不擅陆战千里奔袭,却有一支奇兵可用“7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靠近冀州清河国的黄河水道上:“太史慈麾下水师,有快船数十,熟悉东海至黄河下游水文!”

“可令子义率水军精锐,沿黄河溯流而上,”

“直抵冀州清河国边界!”

“清河国属韩馥,与董卓并非一心,且水网密布,利于隐蔽行事。”

“届时可遣精干斥候,由此登陆,深入河内、魏郡,沿太行山东麓搜寻接应!”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追问:“即便如此,若有大队追兵,子义小队人马如何能够抵挡?”

“这岂不是将子义陷入险境?”

田丰显然早已思虑周全,从容应对:“此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明线,由主公亲率大军,陈兵青、兖边界,大张旗鼓,作出西进态势!”

他看向刘备,语气斩钉截铁:“此举,一则可吸引董卓大军注意,使其误判我军主攻方向,减轻殿下与守拙正面压力;”

“二则,若殿下他们能看到我军旗号,亦知援兵已至,可循声而来!”

“而太史慈水军,便是暗线,灵活机动,专司搜寻与接应!”

“双管齐下,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张飞听得两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好!好计策!俺看行!大哥,你还尤豫什么?!”

关羽抚髯沉吟,丹凤眼中光芒流转,最终也缓缓点头:“元皓先生此策,进退有据,虚实相生,深合兵法之要。大哥,可决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备身上。

刘备看着地图,目光仿佛要穿透那薄薄的绢帛,看到他那生死未下的四弟和颠沛流离的公主殿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尤豫,只有如同钢铁般的决意!

“好!”

“便依元皓之计!”

他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下达命令:“云长!”

“某在!”关羽踏前一步。

“命你为先锋,率两千精锐,即日开拔,进驻济北国,兵锋直指东郡!多布疑兵,广造声势!”

“遵命!”关羽领命,眼中战意升腾。

“翼德!”

“俺在!”张飞嗓门震天。

“命你为合后,整备其馀兵马粮草,三日后,随我亲征!”

“好嘞!早就该这样了!”张飞摩拳擦掌。

刘备最后看向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年轻将领:“子义!”

太史慈一身戎装,英气勃勃,闻声出列,抱拳躬身:“末将在!”

“命你即刻返回水寨,尽起快船,精选熟悉水性的悍卒五百,沿河北上!”

“抵达清河后,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公主与牛将军下落!找到他们,安全带回!”

“子义,你可能做到?!”

太史慈抬起头,眼中是无比的坚定与忠诚:“主公放心!慈,纵使肝脑涂地,也必寻回公主与牛将军!”

“若不能完成任务,慈,提头来见!”

而此刻,夜色如墨,孟津渡在望。

黄河低沉的咆哮声隐隐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紧张的气息。

队伍潜伏在距离渡口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所有人都摒息凝神。

胡车儿刚刚带回一个坏消息:孟津渡守将并非庸才,不仅盘查严格,更在渡口附近增设了暗哨游骑,想要无声无息地摸过去,几乎不可能。

“殿下,诸葛先生,”

——

胡车儿声音沙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硬闯的话,末将和兄弟们不怕死,但————渡船不多,一旦被缠住,西凉援兵旦夕可至。”

傅士仁看着担架上气息愈发微弱的牛憨,急得嘴角起泡:“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四将军他————快撑不住了!”

诸葛圭靠在一块大石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惨白。

他强撑着分析道:“强攻不可取,潜行亦难为。为今之计,或可————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刘疏君凤眸微闪。

“正是。”诸葛圭指向黄河下游方向,“胡将军可率部分西凉弟兄,多打火把,佯装主力,向下游另一处废弃渡口移动,”

“制造动静,吸引守军注意。”

“待渡口守军被调动,我军主力再迅速突袭孟津,抢夺渡船过河!”

曹性补充道:“此计可行!末将愿带几名擅射的弟兄,先行清除沿途暗哨!”

胡车儿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某家这就去准备!”

计划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胡车儿点了两百馀名西凉兵,带上大部分马匹,点燃火把,人喊马嘶,闹出不小动静,朝着下游方向迤逦而去。

果然,孟津渡方向很快响起号角声,隐约可见火把光流动,显然有兵马被调动。

“时机到了!走!”

傅士仁低喝一声,与曹性、秋水、冬桃等人护着担架和公主,率领剩下的不到两百名内核精锐,如同暗夜中的利箭,悄无声息地扑向孟津渡!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孟津守将的谨慎!

虽然被吸引走部分兵力,但渡口内核局域依旧有数百守军严阵以待!

更要命的是,胡车儿那边的佯动似乎也被识破,下游方向的喊杀声迅速减弱,意味着他们可能陷入了苦战,甚至————凶多吉少!

“被看穿了!强攻!”

傅士仁眼见距离渡口已不足百步,心知再无退路,怒吼着下达了命令。

“保护殿下和将军!抢船!”

刹那间,寂静被彻底打破!

“敌袭!放箭!”

渡口守军发现了他们,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过来!

“举盾!”

幸存的东莱重甲锐卒立刻竖起盾牌,将公主和担架护得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如同骤雨。

曹性弯弓搭箭,弓弦连响,渡口望楼上的几名弓手应声而倒,精准无比!

“并州儿的!随某冲阵!”

曹性射空箭囊,拔出环首刀,身先士卒,带着那些愿意追随的并州残兵,悍然冲向渡口的木质栅栏。

傅士仁则率领东莱老兵和部分西凉精锐,死死护住侧翼,与试图包抄的守军绞杀在一起。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鲜血泼洒,惨叫连连。

每前进一步,都有人倒下。

渡口就在眼前,那寥寥十馀条渡船在火光映照下摇曳,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隔着刀山火海。

刘疏君紧握着剑,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忠诚卫士,看着前方舍生忘死冲锋的曹性、傅士仁,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担架上的牛憨。

他依旧昏迷着,眉头紧锁,仿佛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阵格外激烈的喊杀声从侧翼传来!

是胡车儿那边吸引火力的部队,似乎突破了阻拦,杀了回来,与渡口守军的后队撞在一起,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激烈的战场更加喧器!

震天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垂死者的哀嚎声————

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也冲击着牛憨沉寂的识海。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混沌中,牛憨感觉自己象一块石头,在不断下沉。

很累,很痛,只想一直睡下去。

可是————

————大哥————

————殿下————

————兄弟们在拼命————

————不能睡————

————起来————

————战斗————

模糊的意念如同星火,在黑暗中闪铄。

外界那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隐约传入他的感知。

尤其是那一声声熟悉的、属于东莱老兄弟们的怒吼与惨嚎,象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近乎停滞的心脏!

“吼杀!!!”

一声低沉、沙哑,却如同受伤洪荒巨兽般的咆哮,竟从他那干裂的、毫无血色的嘴唇中猛地迸发出来!

霎时间响彻整个战场!

更为奇怪的是,这道吼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以牛憨为中心,如同水波纹般瞬间扩散开来,掠过每一个正在奋战的我方士卒!

【触发激励”效果!,我方士气大幅提升!】

一瞬间!

所有东莱老兵、并州残兵、乃至胡车儿带来的西凉精锐,都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心底涌起!

原本沉重的手臂似乎轻快了些许,身上的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剧痛,一股破釜沉舟、舍生忘死的血气直冲顶门!

“将军!是将军的声音!”

一个抬着担架的东莱老兵率先反应过来,惊喜交加地喊道。

那吼声实在是太熟悉了!

“四将军醒了?!”

“将军在看着我们!”

“兄弟们!杀啊!为了将军!为了殿下!”

“夺下渡口!”

原本有些僵持甚至略显颓势的攻势,骤然变得猛烈起来!

东莱老兵们如同打了鸡血,盾牌顶得更猛,刀斧劈得更狠!

并州残兵们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跟着曹性嗷嗷叫地往前冲。

就连胡车儿麾下的西凉兵,也感觉浑身是劲,砍杀起来更加悍勇!

此消彼长之下,渡口守军顿时压力大增,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傅士仁虽不明所以,但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怒吼道:“缺口!打开缺口了!护送殿下和将军上船!”

曹性浑身是血,已经带人劈开了栅栏,杀入了渡口内核局域,正奋力清理着渡船旁的守军。

“快!快!”

刘疏君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激动,指挥着众人抬起担架,在精锐的护卫下,朝着最近的一条渡船冲去。

箭矢从头顶嗖嗖飞过,不时有人中箭倒地,但无人退缩。

终于,在付出了数十人伤亡的代价后,刘疏君、牛憨、诸葛圭以及内核的数十人,成功登上了两条较大的渡船。

“开船!快开船!”

傅士仁站在船头,挥舞着染血的战刀,对着负责划船的水手吼道。

“曹军侯!胡将军!快上船!”刘疏君焦急地喊道。

曹性和胡车儿还在岸上率部断后,且战且退。

“殿下先走!某家断后!”胡车儿声如洪钟,手持弯刀,如同门神般挡在栈桥前。

曹性也喊道:“殿下放心,末将随后就来!”

他们知道,必须有人挡住追兵,否则船只无法安全离岸。

船只在水手们的奋力划动下,缓缓驶离河岸。

岸上的战斗更加惨烈,留下的断后部队,几乎是在用生命为渡河争取时间。

刘疏君站在船尾,看着那些在火光中不断倒下的身影,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直到船只驶入湍急的黄河主流,岸边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她才无力地靠在船舷上。

渡河,成功了。

但代价,又何其惨重。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滚滚东流的黄河水时,两条伤痕累累的渡船,终于抵达了北岸。

踏上河内郡土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馀生的虚脱感。

清点人数,跟随主力渡河者,不足二百人,而且几乎人人带伤。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在之后的不久。

胡车儿和曹性带着十馀名伤痕累累的弟兄,抱木泅渡过了黄河,与主力汇合。

但他们的断后部队,几乎全军复没。

“胡将军,曹军侯————”刘疏君看着他们,声音哽咽。

胡车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和血污,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殿下无事便好。”

曹性更是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过气来,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