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意外收获红酒,来自教廷的危机
书名:穿越美恐耶稣是我兄弟 作者:沫消沉
第二百六十七章 意外收获红酒,来自教廷的危机
队伍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那道棱线终于不再是地平在线的一根细线了。它立在前方大约一里处,比之前看到的土脊更高、更长,象一根从地底下翻上来的骨头,横在平原上,表面覆着一层暗灰色的硬壳。最高处有三四丈高,边缘参差不齐,有的地方已经崩塌了,碎石堆在根部,像被剥落下来的鳞片。
疤脸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开口:“这东西跟刚才那个是一回事吗?”
“不知道。”伊森说,“但里面是空的。”
疤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感觉到的。”伊森握着剑柄,光没有涌出来,只是贴着手心。那道微弱的搏动从棱线内部传出来,隔一段来一下,像呼吸。
疤脸没再问,回头朝身后喊了一声:“放缓速度,注意脚下。”
队伍的速度降了下来,横线收窄了一些,有人把枪端起来,枪口朝下。
距离那道棱线还有大约两百步的时候,最前排的人脚下踢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碎瓦,边缘被磨圆了,上面残留着一层发黑的釉面。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回头喊了一声:“这儿有过房子。”
伊森走过去蹲下来。碎瓦旁边还有更多东西——几块烧过的砖,一根变形的铁条,一段被压扁的陶罐碎片。地面覆着一层灰白的浮土,踩上去很松,像下面埋着东西。
“挖开看看。”他说。
疤脸招呼了十几个人过来,用剌刀和捡来的铁条往下刨。土层不算厚,刨了大约半尺深就碰到了硬物,再往下挖,是一片碎砖铺成的地面。有人用铁条撬了一下边缘,一块砖被翘起来,下面是一个黑黢黢的空洞,一股微弱的潮气从里面升上来。
疤脸蹲在洞口边上往下看了看:“下面有空间。”
“进去看看。”伊森说。
疤脸抓了一根火把,第一个下去了。火把的光在狭窄的信道里晃动,墙壁是砖砌的,表面覆着薄薄的苔藓,干枯了,象一层灰绿色的纸。他走了大约十来步,火把照亮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酒窖。”疤脸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回响,“好几桶。这下可以好好喝一顿了,我都忘了上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伊森下去的时候,火把已经插在墙缝里了。空间不大,大约能站二十来人,地面是夯实的土,墙上还留着几排搁架,上面散落着碎陶片和生锈的铁环。角落里靠着墙壁,放着六只橡木桶。桶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了,但桶箍还没有完全锈断,桶身也没有开裂的痕迹。
疤脸用刀背敲了敲其中一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里面还有东西。”
修女走过去,蹲下来查看另一只桶。
她拨开表面的灰尘,用手指叩了叩木板的边缘,木板是实的,没有朽烂。她把耳朵贴在桶壁上听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密封还行。应该还能喝。”
疤脸拔出了刀刃,用刀尖撬开一只桶口附近的封塞。一股气味从里面涌出来——酸、涩,带着果皮发酵后又沉淀多年的味道。不算好闻,但确实是酒。
疤脸凑近闻了一下,转头看着伊森,嘴角动了动:“真是红酒。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
伊森走过去,看了一眼桶口渗出来的那层暗红色液体,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桶,看着桶面上那些被灰尘复盖的旧痕,开口:“留着。先别动。”
那天夜里,队伍在棱线附近扎了营。有人在空地上生了火,几个年轻兵蹲在火堆旁边,低声说着下午发现酒窖的事。一个说:“你说那酒还能喝吗?”另一个答:“闻着酸,但没坏。我爹以前酿过果酒,搁了五六年也是那股味。”第三个说:“要真能喝,那咱们可是捡到大便宜了。”
伊森坐在火堆另一边,没有参与那些低语。他在想别的事。
后半夜的时候,哨兵从北面带了一个人回来。
那人穿着深灰色的长袍,领口镶着暗红色的边,胸前别着一枚圆形的十字徽章,边缘有齿状的缺口。
他走得不算快,但步子很稳,象这趟路他已经走了很多遍了。
他在哨兵指引下穿过营地,走到伊森面前停下来,先是行了一个礼,不深不浅,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圣言殿执事,奉命前来向您传达教廷的正式文书。”
他从怀里取出一卷封好的羊皮纸,双手递过来。
伊森没有接。疤脸从侧面走过来,把那卷羊皮纸接过去,拆开封蜡,展开看了几眼,眉头皱了一下,然后递给伊森。
伊森扫了一遍。措辞客气,但意思很直白:教廷已经注意到伊森在阿维尼翁及周边地区的所作所为,认可他对抗黑圣杯的贡献,但认为他脱离教廷体系独立行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会权威的挑战。文书要求他返回圣城接受审查,并且立即停止未经授权的军事集结和人员收编。文书的最后一行写着:如拒不配合,教廷将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措辞依然客气,但必要措施四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伊森把文书折起来放回疤脸手上,抬起头看着那个执事。“回去告诉他们,我不回去。”
执事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您拒绝,教廷将派遣部队前来强制执行。”
“我知道。”伊森说,“你可以走了。”
执事又站了一会儿,象是等他改口,但伊森没有再开口。他最终行了一个礼,转身穿过营地,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修女从北面侦察回来。她走到伊森面前,说了一句话:“来了。大约两千人,重装,正在往这边移动。没有旗子,但装备的制式是圣言殿直属部队。他们打的是教旗。”
伊森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风从南面吹过来,裹着尘土的气息,还没到能闻到铁锈和火药味的距离。
“还有多久?”他问。
“按他们的速度,两天。”
修女顿了顿,“也可能更快,如果他们连夜赶路的话。我们的消息是刚刚来投靠我们的人说的,我已经让斥候去核实了。”
伊森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转过身,朝营地中央走去。修女跟在他身后,疤脸从另一侧靠过来。
伊森没有停步,一直走到中央那片空地上。他停下来,转回身,面对那些正在各自忙活的人,开口:“都过来一下。”
人开始往这边聚。几分钟之后,空地周围站满了人。伊森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南面有人来了。教廷的军队。他们要带我回去。如果我不回去,他们就要清剿这里。”
安静了一瞬。然后年轻兵先开口了,声音不响但稳:“那你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
“那就不回去。”
旁边有人跟着说:“不回去。”更多人开口,不整齐,但声音在往上抬。
疤脸站在前排,没说话,把刀从鞘里拔出来往地上插了一下,刀身没入土里半截。
修女站在旁边按了一下剑柄:“你问我们怎么想的。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伊森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等声音稍微落下去了一些,才开口:“那就得做准备。我需要知道教廷那边到底有什么——那些所谓的超凡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把目光转向修女,又转向疤脸和指挥官:“现在得把你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