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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勾心斗角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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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勾心斗角

    香妃举起一对玉掌,按在他胸口上,梨涡浅笑说:“徐朗:你的心跳加剧了。”

徐朗大感困窘的时候,香妃放开了双手,以动人优雅的步姿娜到了窗旁,背着他望着月夜下的庭院,轻声说:“徐朗果果真是名不虚传,只假意挡一招,立马使整个马邑都震荡了,眼下再无人敢看不起我们这些亡国妇孺,众诸侯国都表态,力撑我们建国,仅有的阻力就是定阳。”

徐朗来到她背后五步许处站定,问说:“吴后对你立场怎样呢?”

香妃说:“我本以为高媛媛是个十分高深莫测的女人,然而出乎所料她只给人深情的感觉,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凄艳,人肯定是绝世美人,甚至可与你的慕容千雪相媲美。而更就我诡异的是她在马邑太守王仁恭和刘武周之间,她似乎更倾向于马邑太守王仁恭,这果然是令人费解。”

徐朗听得吃惊不已起来,高媛媛竟会是这样我见犹怜的女子吗?

香妃回头掉头,倚窗而立,嘴角带着个醉人的笑脸,眉梢眼角却是无尽的风情,双肩轻耸说:“刘武周和马邑太守王仁恭对贱妾的身体都很有意思,贱妾该怎么办呢?”

徐朗无可奈何说:“夫人要我给些什么看法呢?”

香妃凄然一笑说:“这种男子的嘴脸我早见惯了,若不是碰到了你,贱妾定不会吝啬身体,以获得他们的力撑,然而眼下却感到要先征求你的看法。天下之间,除了你外,再没有一点人能够获得贱妾所有的信任了。”

徐朗正思忖她是不是在蛊惑自己的时候,香妃移步过来,贴入了他怀中,用尽气力拥抱了他的熊腰,粉面埋入他宽肩里。**说:“抱紧我好吗?我须要一个强大的男子力撑我。”

要说在这种形势下,对这样一位地位高贵、风华绝代的佳人奋然献身不动真情,就定是骗人了。徐朗不由将她抱个结实,爱抚着她丰盈和充溢着弹性的背肌,轻声说:“夫人不必这样,即使是我们没有肉体的关系,我徐朗也决不会反悔,定会助小王储登上王位。”

香妃抬起粉面,甜甜一笑说:“你以为贱妾当你是其他的男子吗?不!你错了,我昨天晚上就在梦中见到你,唉!可惜的是我们的一段情,到王儿登基后就要一剑两断,想起来就感到人生没有何味道了。”

猛然间离开了他的怀抱,拉着他到一旁席地坐下,正色说:“眼下高媛媛已确认了我和太子的合法地位,然而刘武周却以洛阳压境为理由,拒不出兵助我他们两人,马邑太守王仁恭不知是不是怕招惹周族,也摇摆不定,神态暧昧。其他人所说的力撑,只是口上说说,不会有实质的行动,因此我们他们两人的命运,还是操在徐朗手上呢。”

徐朗为安她的心,小声说:“我在洛阳、定阳边界有支实力强大的部队,到那时可扮作鲜卑人,攻入鲜卑都城。然而若我解决窦建德,就得马上秘密溜走,要不然怕是很难离开马邑。眼下刘武周仅有收拾你的办法,就是将你们他们两人囚禁在马邑,又可玩弄你的身体,一举两得。”

香妃大惊失色说:“我倒没有想过这问题。”

徐朗按耐不住抱住她的玉肩,小声说:“你眼下最好是装出须人援手的姿态,不妨跟刘武周和马邑太守王仁恭虚与委蛇,摆出一副若果定阳不情愿出兵,就全无主意的样子,定能够骗倒所有人。”

香妃咬着唇皮说:“你是不是暗示我要牺牲自己的色相呢?本来我早打定了这计谋。然而有了你后,我又不想如此做了。”

徐朗见她对自己确似动了真情,自己又风流惯了,按耐不住亲吻了她的粉面,轻声说:“凡是随便上手的东西都不觉珍贵,因此你要对所有对你有野心的人欲迎还拒,假如即若离,弄得他们心痒难耐的时候,我们早离开楚京了。假若我在王仁恭下葬前杀不死窦建德,就唯有放弃。全心为你建国好了。”

香妃现出痴迷的神色,呢声说:“愈和你交往,就愈觉你本领高明,偏偏你则是个重情重义的英雄,那情愫真让人困惑。徐朗啊!我那么易上你的手,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呢?”

徐朗心道还不曾入室登床,那算上了手,口上肯定不可那么说,轻声说:“在小太子建国之前,我们都不可出现肉体上的关系,那会使我们沉迷欲海之中,很易会误了正事,我们必要抱上卧薪尝胆的立场,只有刻苦砥励,才可成其大业。”

香妃差不多是**出来说:“你室有美眉,怎算是卧薪尝胆,用这来形容我倒不错,徐朗啊!唔……”

徐朗封上她的红唇,一阵缠绵后,才放开她说:“女人若在男女的事情上获得惬意,会在神态上给刘武周和马邑太守王仁恭这些情场杀手晓得来的,那时夫人就很难玩弄伎俩,这件事情耐人寻味至极,夫人定要听我忠告。”

香妃惊醒过来,坐直诱人的躯体说:“贱妾明白了,然而莫忘记你的诺言,建国事成后。我绝不情愿放过你的。”

徐朗又与她略作缠绵,才回自己的别馆去,心里面强烈想着慕容千雪二女,只有她们才可医治他给这美人所挑起的欲火。

在这生死悬于一发的困局里,他不想有一点因素影响他的大计,那连带男女的关系在内。

十五天内若杀不了窦建德,他马上溜走,一定不会犹豫。

解决窦建德固然重要,却远远不如慕容千雪、绣绣她们俩个和众玄甲精骑的生命,何况家中还有碧瑶、徐震和正在苦苦守候他的苦命女子陈慧儿。

这时他才明白什么是英雄气短了。

“铿鎤”的声音,响个不绝。

徐朗、慕容千雪、花绣绣和一众玄甲精骑,加之摩氏姐妹,望着鲜卑国小王子薛比能和程咬金刀来刀往,打得倒也形神兼备。

众美眉肯定频频为这小孩子打气,程咬金则凭其灵活的身手,只守不攻。

“喤!”

薛比能终是人小力弱,一下握不住刀柄,掉在地上。

可是他毫不泄气,滚身地上,拾刀再打。

徐朗心里面暗暗叫好,喝停了操练,传了他几个基本功。让他自己操练,就到摩氏姐妹处让她们为他化妆,慕容千雪等也避返内室,免得给人见到她们的绝世姿容。

摩氏姐妹昨天目睹他大展神威,更加是倾慕,热情如火,多亏徐朗昨天晚上与慕容千雪、绣绣她们俩个赶赴巫山,压根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然有可能会闹出意外来。

徐朗终究是个受严格军事训练的人,晓得在行动之际,假如荒淫过度,对精神身体都百害而无一利。

而她们俩个也由香妃处明白了徐朗的苦衷,因此只止于一般的眉来眼去和言语上的示意。

化好妆后,她们俩个依然不情愿放他走,硬迫他躺在卧桌上,为他按摩推拿。

只推了几下,徐朗舒服松弛得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们俩个正在一左一右的为他推拿脚板,使他如在云端。好不自在。

摩云翠笑说:“睡得好吗?”

摩云绿说:“李子通来找你,在外面等了整刻钟哩。”

徐朗吃了一惊,坐起来说:“怎么会不唤醒我?”

摩云翠过来伺候他穿上外裳,柔情似水地说:“不舍得嘛!今天晚上徐朗沐浴的时候,由我们再给你推拿吧!”

徐朗习惯了她们无微不至和毫不避男女之嫌的尽心伺候,点点头就要起来。

摩云绿扯着他衣袖幽责怪说:“徐朗不给点犒劳我们姐妹吗?”

徐朗想起隋末时期的男子谁不是随处攀折美眉,自己的举动已近似异类了,盛情难却下,抱住二人使劲亲吻一阵后,才一步高一步低的出去见李子通。

不知是不是因重会徐朗,今天这动人的男子特别精神奕奕,坐定后接过亲信奉上的香茶,呷了几口后,李子通说:“窦建德的事十分棘手,那是由于窦建德眼下住进吴宫里,和刘武周为邻,因此警戒严密,我看除非把握到他离开皇宫的时间,要不然难以暗杀他。”

徐朗上下为难,说:“有没有办法弄张皇宫的地形图来呢?”

李子通为难地说:“假若多点时间,有可能能够做到,然而依我看于王仁恭下葬后,窦建德会马上出发返回河北义军……唉!”

徐朗说:“吴宫有何防卫呢?”

李子通说:“这个真的不大清楚,不过只是环绕皇宫的护河、高高的围墙和站岗,就是不易了结的难题了。何况眼下连窦建德真正住在宫内什么地方都还没有晓得。”

徐朗说:“凡是王侯大宅,必有逃生秘道……”

李子通打断说:“不用想这方面的可行性了,像我们的城池,就有人十二个时辰轮番监听地底的动静,要不然掘条密道入宫,不是要宰谁谁就没命吗?”

徐朗说:“窦建德总要参加宴会吧?晓得他何时会到何地赴会,不是可在半路截杀他吗?”

李子通失望说:“刘武周那边的人固然被称为南蛮。然而比之我们北方诸侯更加是守礼,王仁恭下葬前,理该不让所有宴会喜庆的事情,因此你这一着还是行不通。”

徐朗心情矛盾地说:“那谁能够将窦建德由皇宫引出来呢?唉!一旦晓得窦建德住在皇宫哪里,有可能我就有主意了。”

这时他脑内想的,当然是通往吴宫宅中的下水下通道,不过由于吴宫大多了,又没有内应,吴宫的下水下通道又不知是不是如此方便,因此此法还是行不通的居多。

李子通忽小声说:“那鲜卑王妃是不是十分动人?”

徐朗奇说:“确是十分动人,侯爷难道是……”

李子通“粉面”微红,“娇嗲”说:“莫误解,只是昨天晚上我到马邑太守王仁恭府上时。刘武周和马邑太守王仁恭都大赞鲜卑王妃,说这样妩媚的女人确是万里挑一,那时候窦建德、梁师都和裴虔通都在座,人人立马脸色大变,因此找才想到鲜卑王妃有可能能够姿色勾引窦建德中招呢!不过想详细些又难以行得通。”

徐朗说:“他们有说起我吗?”

李子通“横”他一眼说:“哪会漏了你,他们对你的身手和下落都大感惊异。不过任他们冥思苦想,也不会联想到徐朗来,就连妾身都认不出你,余下人等更难以认出了。”

徐朗起码将李子通当了半个女人。又因着相互间“深厚”的友谊,不管他作什么女儿娇态,都只感到亲近,而不会生出反感。徐朗笑说:“刘武周说起慕容轩时。有否恨之入骨呢?”

李子通说:“这倒没有,照我看周族内争权夺势也十分高深莫测。刘武周昨天晚上就大骂孙仲阳不知轻重,活该。”

徐朗犯迷糊起来,问说:“马邑太守王仁恭和刘武周又是什么关系?”

李子通说:“好到吃不消,刘武周见到马邑太守王仁恭时像龟孙子,逢迎恭敬得过了分。我看刘武周私底下必有收拾马邑太守王仁恭的诡计,要不然不必那么卑躬屈膝。”

李子通又说:“你可见过高媛媛?我看除了慕容千雪,没有人比她更清秀明丽了,不过她眉眼间总有股化不开的哀愁,让人心痛。”

徐朗无可奈何说:“可惜她全无见我的意思,要不然我可和侯爷分享这观感了。”

李子通思考了一会,说:“我派了人去侦查尚师徒的下落,不过我怕是已迟了一步,急死妾身了。”

徐朗轻拍他肩头说:“不要杞人忧天,一旦有我徐朗在,定不教隋军入侵苏州。”

李子通大为激动地说:“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二人又研究了一会,发觉霎时间难以找到暗杀窦建德的办法,李子通唯有先行退下了。

李子通前脚刚走,刘武周就和马邑太守王仁恭相偕而至。

徐朗肯定由得香妃去收拾,不过还未回到慕容千雪、绣绣二女的别馆,薛万川来请他出主府见客,他唯有厚着脸皮去了。

由后进举步走入大堂的时候,他特意改变了向来行路的姿势,迎面走向正和香妃分宾主坐下的马邑太守王仁恭和刘武周,厅的四面都守立着二人的近卫军。

果如李子通所料,刘武周没半点猜疑地霍然而立恭候他这个慕容轩,马邑太守王仁恭则自持身价,安坐如故。

刘武周作揖说:“慕容将军果然是不一般的人,无怪乎一到马邑,立马成为无人不识的人物。”

徐朗回礼后,以改变了声调和带着浓重鲜卑音的汉音说:“比起侯爷和舅爷,我慕容轩只配作提鞋抹席的小厮吧!舅爷客气了。”

香妃见刘武周毫不猜疑,放下心来,高兴地说:“舅爷今天上门拜访,就是要来见你哩!”

徐朗心想这二人是找理由来与你这万里挑一的女人交流才真,含笑坐在居左的刘武周下首处。

刘武周深深望了香妃一眼后,别过头来对徐朗说:“慕容将军乃鲜卑名将,不知对建国一事有什么大计?”徐朗正在关注香妃的动静,见到刘武周望她的时候,有点慌乱和下意识地低下眼神,心里面叫槽,晓得刘武周凭着俊朗的外型,充溢着魅力的谈吐和风度,已搅乱了香妃的内心,因此她才有这种失常的举动。

口中答说:“这恰好是我们到马邑来的目标。假如能拨一批军马让卑职统领,可望一举破贼,收复鲜卑地。”

马邑太守王仁恭干咳一声说:“这件事情还须从长计议,由于先主新丧,王衍新政,所有事宜也该待下葬后重新决定,盼望王妃和慕容将军能体谅其中形势。”

徐朗心想这样就最好了的时候,又见刘武周以目光去撩拨香妃,然而马邑太守王仁恭却没有见到。

刘武周向香妃展露一个连徐朗也不得不承认十分漂亮的笑脸,轻声说:“太后对鲜卑王妃一见投缘,加之先主下葬前心境困苦,让我来要约王妃和小太子到宫内小住,也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徐朗看得瞠目结舌,大叫不好了。

若让香妃和薛比能住到皇宫去,再要出来就不是自己能够作主了。更何况凭刘武周的伎俩,香妃又是龙虎之年,要获得她果真是易如反掌,那时会有何后果,真的是很难估计。

忙向香妃打了个暗号。

香妃醒悟,低着头伤感地说:“太后打算,我感激不尽了,我乃亡国之人。一天鲜卑国未复,都难消愁虑,我哪里敢以愁容侍奉太后,盼望舅爷能向太后陈说我的苦衷。”

刘武周无言以对,唯有点头表示认可。

马邑太守王仁恭很显然也在大打香妃计谋,轻声说:“王妃不如到敝府小住两天,以免在此处触景伤情,一旦先主入土为安,一切复常后,我绝对会全力力撑小太子复位。”

香妃肯定明白马邑太守王仁恭说话背后的含意,想起徐朗所说的欲拒还迎,先感慨地横了马邑太守王仁恭勾魂的一眼,才低下头。轻轻说:“过了下葬之期后好吗?妾身在来定阳途中小病了一场,到今天依然未康服,盼望能休息数天,养好身体再从长计议。”

望着她我见犹怜的神态,想起昨天晚上的热吻,就连徐朗都脑袋发热,马邑太守王仁恭和刘武周当然是现出忘乎所以的表情。

美眉的魅力确是没有男子能抵挡的。

特别是还不曾到手的美眉。

刘武周关切地说:“一会儿我找宫内最好的御医来给夫人看病吧!”

香妃抗拒不得,唯有称谢。

马邑太守王仁恭和刘武周都找不到再留下的理由,唯有霍然而立作别。

徐朗正稍稍放松下来的时候,刘武周故作热情地拉着他衣袖说:“还未曾好好与慕容将军说话,不如到我府吃吧!”

徐朗又惊又喜。

喜的肯定是有空到宫内去,惊的则是怕没有了香妃照应,会现出马脚来。

然而不管怎样,都晓得是很难逃脱了。

只是不理解刘武周怎么会要巴结他吧了。

徐朗和刘武周坐在车舆内,马邑太守王仁恭则自己归家去了。

刘武周微微一笑说:“慕容兄对建国一事。心里面把握怎样呢?”

徐朗无可奈何说:“鲜卑地叛乱的时候,我们薛家和万家能逃出来的就如此多人,固然说鲜卑地各族都盼望我们回去,然而由于周通化获得羌族人出头,假若没有外援,我们实现的可能依然不大。”

刘武周恨之入骨说:“周通化这人我早望着不爽,固然说同族,我却和他没有半点亲情。这人自得国后,就举兵四处占地,很显然狼子野心,不过假如要太后点头派出大军,却绝不随便,何况鲜卑地确实是太远了,若不能够一下子攻克鲜卑都城,战事蔓延,形成乱局,恐东都洛阳会借势来侵,那于我定阳就十分不利了。”

徐朗疑虑尽释,明白到即管周族里也分成起码两个派系。如此孙楚和穆图,就该是力撑周通化的一派了。

由于刘武周也没有自信劝导妹妹高媛媛,可知高媛媛正秉承王仁恭的遗旨,盼望通过周通化将诸侯国收服,又一次放进定阳版图。

然而刘武周却猜透了周通化的野心,晓得周通化只是想另树力量,这对刘武周当然是构成威胁。

其中形势可能更加扑朔迷离,不过那可是徐朗想象力之外的事了。

徐朗越来越深切感受到外表看去的外象和真正的事实,能够是彻底不同的两回事。

刘武周见徐朗呆若木鸡,还以为他正为建国盼望越来越少而神伤,抓着他肩头,装出恳切的神色说:“和盘托出也许慕容兄不会相信,不同意出兵鲜卑国最主力的人物,就是马邑太守王仁恭。”

徐朗失声说:“什么?”

刘武周说:“因此我说慕容兄难以相信吧:眼下的形势大大不同了,诸侯国拥兵自重,王令难行,向廷又鞭长莫及。很难讨伐。因此马邑太守王仁恭才会不同意你的复辟。”

徐朗无可奈何说:“舅爷果真是坦白。”

刘武周说:“我却有彻底不同的看法,诸侯国已经是既成功实,若要去之只是徒增乱事,最终不仅劳而无功,还会培殖出更多像鲜卑国这种新力量,因此找对鲜卑国建国一事,是彻底力撑的。”

徐朗反相信了他的话。

那是由于恰好是马邑太守王仁恭的食客穆飞将香妃他们两人到马邑的情报知会穆图,假如说没有马邑太守王仁恭在背后同意,穆飞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马邑太守王仁恭在大家面前做好好人,私下里却在扯薛家的后腿。

权力斗争本就是那么龌龊的一回事。

刘武周也非心肠特好,只是因着某种原因,高媛媛眼下似乎较倾向于马邑太守王仁恭。甚至周族里也有人站在马邑太守王仁恭的一方,使刘武周大感威胁,又因见到他非池中之物,因此才想拉拢,加入他的阵营,背后肯定还有更高明的诡计。

徐朗下定决心说:“事实上我对舅爷的话坚信不疑。那是由于我们在到此处途中,差不多为卑鄙小人所害。”

于是把穆图使人化妆船夫,打算毁船杀人的事交待出来。

刘武周大为激动地说:“那么我就不必煞费功夫了,慕容兄如肯与我携手合作,保证你能够建国。只不知慕容兄有否那种勇气?”

徐朗那还不心照不宣是怎样的一件事,故作昂然说:“一旦能还我鲜卑上,我慕容轩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刘武周沉声说:“那就务必要先解决马邑太守王仁恭。”

徐朗立马联想起江南王沈法兴曾哄他去暗杀  的旧事,没想到历史又在重演了。

吴宫的规模,在徐朗曾见过的宫殿中,仅次于洛阳宫,然而警卫之严密,却犹有过之。

陈功环以高高的围墙,墙高三丈,四隅各有一座精巧的角楼。墙外保护外城的城河环绕维护,宽达五丈,水清见底,最高明是河心设有高出水面的尖木栅,想潜游过去也很难办到。共设两座城门,凭可随意升降的悬门以作出入通道。

高高的围墙内殿宇重重,份外朝、内廷两大部份。中闲以连接两座钟鼓楼的内墙为分界。设置内殿门,为贯通外朝内廷的通道。

布局中轴对称,一条大道贯通南北面城门门和内殿门,八座巨殿和近六十个四合别馆就依中轴线有条不紊的分布在大道两边,缀以花石鱼池,小桥流水,参天参天大树,瑰丽堂皇。

徐朗与刘武周由北边城门进宫,先是一个方形广场,接着一道小河横贯其间,过了桥才到达两座主殿“议政”和“仪礼”,都筑在白石台基之上,四面有围栏台道,体制华责。

同一时间百感交集。

方才刘武周提出务必要解决马邑太守王仁恭后,就转移话头,似乎是给点时间自己消化这难咽下去的建议,不过他已想到刘武周的心怀不轨。

马邑太守王仁恭始终掌权已久,又是门下食客数千,在诸侯更加有很高威望,各方面都会是实力雄厚、蒂固根深。

若刘武周采取行动将他解决,有可能会引发大动乱,因此自须寻找一代罪的羔羊,那人就是自己了。

自己一到马邑,立以强硬伎俩逐走霸占鲜卑王府的孙仲阳,似是彻底不顾后果,落在刘武周眼里,就是孔武有力头脑愚蠢之辈。

假设他能驱使自己去刺杀马邑太守王仁恭,自可将罪名全推到他慕容轩身上,也可粉碎了薛家要求建国的图谋,甚至可随手将香妃收归囊中,一石三鸟,没有计策比这更狠毒的了。

站在刘武周那边的人的位置,所有人都盼望借周通化之手,将诸侯国摆平,土地又一次放进定阳领土内。那么看起来,刘武周、马邑太守王仁恭都是和周通化蛇鼠一窝,只是在敷衍香妃这伊人吧了!

车舆通过内殿门后,进入内廷,那是吴王了结日常政务及起居的地方,主要的建筑物是中心两殿及东西六宫,每宫由四座四合别馆组成,别有三座后花圃,即中路的御花园与东西两路的东园和西园,景色怡人,胜境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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