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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怪招险胜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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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怪招险胜

    花绣绣差不多就认不出自己的徐朗来。(百/度/搜/索/小/说/族/看/最/新/章/节)大惊说:“你们的技艺确是出尘入圣,看起来我和慕容千雪姊也好该改变一下样子了。”

香妃说:“你们一旦将头发染得花白一些,看起来岁数大上十年左右,加之面巾,包管无人可认得出你们来。”

徐朗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自信不断增长着,心想即使是面对面撞上刘武周或窦建德,若再换上鲜卑人的装束,包管对手认不出自己来。

归根到底,定阳固然失了大片领土,然而由于幅员广阔,王世充那里要来攻楚确是不就因此才能成其偏安中兴之局。

马邑位于延水之南,和另一军事重镇胥郡成夹江对峙之局,由于交通方便,刘武周那边的人在这区域又有深厚的根基,人力物力不虞缺乏,故也有一阵盛况,在那时候的威望确实是其他东北方诸侯之上。

马邑都城特大,城作箕形,周围约三十多里,外郭则达五十余里,可说是那时候最伟大的城市之一,规模仅次于洛阳,还建有四个附城,以作屏护。人口多达二万户,繁盛十分。

加之河谷土壤肥沃,粮食充足,使马邑成为继武昌之后定阳最繁华的都市,所有重要的建筑,汇集在位于中央的内城,宫殿、台榭、仓廪,府库、祖庙、祀土神的社、祀谷神的稷,官卿大夫的邸第和给外国使臣居住的客馆,都位于此处。

外城是驰骋交错的街道,有条不紊地分布着民居、墟市、旅馆、店铺。

马邑城防极严,城郭入口处有能够升降的悬门,城外有保护外城的城河,日夜有吴军将守,凡通过城门者,都要纳税。

徐朗等来到城外的码头的时候,在江上给楚战船截着,到香妃亮出证件,才准他们泊到码头去,却不允许他们登岸,另外命人进城飞报。

大家唯有闷在船上耐心守候。

这时的徐朗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袍服,避蔽了他健美的体型,发须有点未老先衰的花斑灰色,脸色苍白,眉浓掩目,比以前的李天师更不像徐朗了。

等了整个时辰,才见一队队伍离城而至。为首的是个大胖子,身穿官服,年在五十许间,眼细长而鼻大,有点像上承祖阴,被酒色侵蚀了灵魂和肉体的二世祖。

正在船上恭候的香妃小声向身旁的徐朗说:“那胖子就是马邑太守王仁恭了。”

徐朗心里面吃了一惊,起先还以为是王仁恭的兵丁食客那类人物。怎知则是王仁恭本人。

隋末时期四大枭雄中徐朗固然只见过江南王沈法兴,然而看起来应以这人外型最差了,无怪乎在四大枭雄里,以他的威望最低。

想起曾宰掉的宇文化及,心里面禁不住生起怪异的感觉。

另一边的慕容千雪小声说:“比我上次见他时。又胖了一点。”

徐朗这时才懂得心里面一寒,记起慕容千雪曾来过此处,假若她给马邑太守王仁恭一眼晓得,由于自己乃他的大仇人,一切立马完蛋大吉。

多亏化了妆和换了吴服的慕容千雪和花绣绣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样子。

定阳的女服和别国相比,显得特别广阔和华丽,曳地的连身长裙,腰系白色宽带,衣领斜交,延结褶叠于背后,袖和下摆都有宽沿,加之重粉覆面,确别有异国的情调。

只是这造型的改变,假如徐朗在不知情下,也会霎时间认不出她们来,况且花白的发脚,使她们看起来岁数起码老了二十年。

众玄甲精骑则全换了定阳的兵丁服,上衣过腰,重要部位缀上轻甲,发型全改变了,戴上楚帽,样子相当有意思。

此时马邑太守王仁恭来至岸旁,打手势着人请他们上岸。

香妃在那两个粗壮女仆协助下,婷婷的带头步上岸去。

不知是不是徐朗过虑,他感到马邑太守王仁恭的细眼亮了起来,毫不留情地盯着蛮腰楚楚,似欲经不住轻风吹拂随时会断折的香妃。

王仁恭等陆续下马,作揖恭候。

香妃刚施过礼,立马声泪俱下说:“侯爷要为贱妾犬子作主啊!”

王仁恭立即慌了手脚,说:“王妃切莫悲伤,所有事宜归家后再从长计议。”

望向徐朗,两眼眯紧了点,眼睛闪过慑人一道寒光。说:“久仰慕容将军之名,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好生高兴。”

徐朗感受到盛名之下无虚士的道理,这马邑太守王仁恭固然是耽于酒色,然而单凭他的目光,就知他有心机,非像他外型和长相所予人的感觉。立刻压沉声线,以刚学来带有鲜卑语的流行汉音应对说:“侯爷威名震天下,该是在下感到荣幸才对。”

王仁恭眼神闪过慕容千雪等众美眉的时候,香妃收止啼声,一一替他介绍。

王仁恭见慕容千雪、绣绣她们俩个已达“入暮之年”,并没有多加关注,只用神扫视了摩云翠和摩云绿二女,眼神最终落到香妃身上,声音转柔说:“王妃不如先到我府休息,其他一切再慢慢研究好了。”

徐朗突然间想到这一趟若不是碰到自己,那香妃和摩氏姐妹仅有可用上的就是美人计,以姿色达到目标。那是由于马邑太守王仁恭眼下的神态,很显然对助她们建国一事,绝对不是热心。单凭他对薛比能无所谓,即可想而知。

王仁恭背后有几个食客样子的人,其他就全是虎背熊腰的兵丁。

食客的其中一人身量高硕,留着一把美须,长及于胸,脸长鼻曲,唇叶极薄,双目闪善惊异不定的神色,留心扫视着自己那边的人诸人,特别是鲜卑国流亡小太子薛比能。

背后的薛万川见徐朗关注此君,小声说:“那就是穆飞了!”

徐朗微一点头的时候,香妃嗲声呖呖说:“不用扰乱侯爷了,贱妾只想返回鲜卑王府去。”

徐朗等都稍稍感到诧异,这时才明白马邑竟有薛家的大宅。

马邑太守王仁恭脸露怪异神色,干咳一声说:“这事也待回到我府后再从长计议好吗?”

香妃诱人的躯体微颤,面纱后的秀目盯着马邑太守王仁恭说:“请问侯爷,这事有何问题呢?”

马邑太守王仁恭仰天长叹说:“自鲜卑国乱起后,王妃和太子避往汉地,鲜卑王府的下人就四散藏匿,丢空了几年,最近左相孙仲阳见了非常心喜,强行搬进了鲜卑王府去,我固然曾多次与他交涉,可是他仗着吴王的默许,一概不管,我也极为不高兴。”

香妃诱人的躯体剧颤,怒说:“公理何存,侯爷须为贱妾要个交代。”

马邑太守王仁恭嘴角现出一缕苦涩的笑脸,小声说:“早晚我会使这家伙受到击败,不过眼下形势耐人寻味,不该大意妄为。王妃一路有劳。不如先回我府休息吧!”

徐朗则是心里面叫妙,眼下马邑要置薛比能于死地的诚然是不在话下,可是由于牵涉到十多个诸侯国,则是没有人敢采取行动。因此一旦占在有道理的一方,自可大闹一场,以营造威望,仰天大笑说:“侯爷好意感激不尽了,这一次我们来马邑,恰好是要要个交代,假如怕死怕事。何能实现建国大业。侯爷请先归家,我们自有计谋。”

马邑太守王仁恭诧异地望向徐朗。

慕容轩乃鲜卑名将,更加是鲜卑族的久负盛名的领袖,文韬武略,在定阳有相当影响力,然而依然没想到他那么敢为敢当,很显然要将鲜卑王府重夺回手上。

香妃也诱人的躯体一顿,差不多出面好话制止,多亏想起徐朗不是一般人,自有十分伎俩,突然将到口的话吞回肚子里。

马邑太守王仁恭不愧隋末时期四大枭雄之一,盘算一会儿后说:“孙仲阳这一妄撞举动。不少人都不爽,就是周族中人也有微言,诸侯国派驻此处的使臣更曾联名上书抗议,只是给吴王一直拖着。慕容将军假如要将王府夺回,无人敢说半句话,然而孙仲阳院内兵丁中大家如云,起了交锋时后果难料,慕容将军还请深思熟虑。而我却不就直接加入。”

徐朗心里面大为高兴,假如情势这样,更不可十分容易饶过这为薛家扬威的可能,当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有建国的能力的时候,由于鲜卑国乃定阳诸侯之首,即使是掌权的是刘武周,在衡量形势下,依然不得不卖他们账。

冷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士可杀不可辱。侯爷能不能先派人知会孙仲阳,说我们要马上收回鲜卑王府。来个先礼后兵。”这是他中学时念回来的东西,恰好能在此时此景派上用场,学以致用

马邑太守王仁恭双目亮起奇光,点首说:“慕容将军果然是真豪杰,我王仁恭服了,来人呀!”。

穆飞自动请缨,踏前作揖说:“这事由小人去办吧!”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肯定晓得穆飞是去教孙仲阳选齐打手,和他们打个硬仗了。

然而由于他们中有香妃和薛比能这两个权力斗争上十分敏感的人在,任孙仲阳有多少兵丁,也绝不情愿以众凌寡,一个对一个的时候,就要教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鲜卑王府位于内城中心处,和皇宫比邻,整列街道不是地方军阀代表的宾馆,就是诸侯国的别院,因此鲜卑王府被孙仲阳强占,真的是十分碍眼的事,也是过世了的王仁恭以之削减侯国威望的伎俩。

现今王仁恭已死,孙仲阳这一举动,立马失去了凭依,间接造成了薛家夺回己府的希望。

一直以来,定阳都推说周通化作乱乃鲜卑国内部的事情,和定阳没有半点关系。肯定在局外人看起来也不承认周通化的地位,免得引发其他诸侯国的反感甚至叛离。

若诸侯国归附洛阳,那定阳就顿失西南屏障,国势危矣。

因着这种种形势,徐朗一心放手大干,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孙仲阳。

由于不能真的采取行动杀人,因此徐朗从马邑太守王仁恭处取了一批重木刀,藏在香妃车底,才往鲜卑王府开去。

到了鲜卑王府外,只见府门大开。二百多名兵丁排列府前广场处。摆开阵势来恭候他们这区区一行四十多人。其中还包括了妇孺和小孩。

此乃午后时分,街上途人众多。更不乏住在附近的重臣贵胄,又或来吊祭王仁恭的东北方诸侯和诸侯国的有关人等,见到鲜卑王府前这种阵仗,无不围在府外观看,不片刻已经是人声鼎沸,形势热烈。

徐朗快人一步,领着大家就要进入鲜卑王府。

有人在主府长阶上平台处,大声疾叫说:“来人止步,何故乱闯敝府。”

徐朗等神色自若地跳下马来,只见对手二百多名兵丁布成钳形之势,封挡了他们所有进路,主力汇集在府门处。

台头望往已换了“周府”的大横匾。假笑说:“什么人劫占了我鲜卑王的大宅,给我慕容轩报上名来。”

那很显然就是孙仲阳的人一身武服,生得还是有些许丰姿,可惜的是一面俗气,眼睛不合比例的细小,手握刀柄朗声大笑说:“果真是好笑,鲜卑王因不懂治国,早于五年前被当地民众解决,还那里找个鲜卑王出来。”

徐朗更加是放下烦恼,即使周族之人,也不情愿旁若无人承认周通化继位,免得造成众诸侯国一起谋反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恶果。

这时香妃等依然留在车内,由慕容千雪、绣绣她们俩个贴身保护,薛万川等担当守护车舆,使他们动起手来不用瞻前顾后。

徐朗双目杀意一现,大声疾叫说:“胆大包天,我家太子在此,哪个人竟然敢说鲜卑王不在,你这强占鲜卑王府的狂徒,可敢和我到大王座前理论,查看有关国玺文书令符,以证我太子可是鲜卑国之主。”

孙仲阳奸笑说:“你方是狂妄之人,谁知你是不是乱臣匪徒,弄些假证物来招摇撞骗,快给我滚出正门去,要不然我就将你们的狗腿子全敲断了。”街上立即一阵哗然,旁观者都对孙仲阳横蛮的行径表示不高兴,方可见这人平常必是飞扬跋扈,神憎鬼厌了。

徐朗想是时候了,特意现出怕死之态,说:“你既不相信,我这就去面谒太后大王讲求评个公道。”

孙仲阳站得优势岂肯饶人,大笑说:“走得那么随便吗?待我将你们绑往见太后吧!”

府外又是一阵一片哗言。

孙仲阳确实是太放肆了。

徐朗早知孙仲阳不会那么随便罢休,更知他虎视眈眈方才自己所说国玺令符等物,假笑中打出手势。

此时两边的孙府兵丁已开始往他们迫近过来。

殷开山等立由车舆底抽出长刀,敏捷抛送到其他所有人手上。

孙仲阳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大声疾叫说:“采取行动!”

徐朗早大棍在握,甩掉外袍,现出一身兵丁劲装,扑前挥棍左挑右打。对手手中长刀立被磕飞了几柄。

惨呼声中,围上来的兵丁在诸玄甲精骑还击下,陆续变作滚地葫芦,腿骨手骨断折的声音连珠响起。

数千围观者人人都有锄强扶弱的心理,又向来憎恶孙仲阳,霎时间欢声雷动,更添徐朗一方的威望。

这部分兵丁向来养尊处优,本身的实力又与徐朗和众玄甲精骑有段远不可及的距离,加之重木刀占尽长武器的优势,哪怕是兵员数目在对手十倍以上在惊慌失措下立马兵败如山倒。

徐朗和诸玄甲精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手放倒了广场上七十多名兵士后,结成阵势,朝高踞阶上的孙仲阳和百多名兵丁攻去。

孙仲阳何曾料到来人那么高明,狂乱挥舞长刀,使劲驱使亲信冲前拦敌。

徐朗如出柙之虎,踏着倒地惨呼的对手身体,长刀一记横扫千军,就将二人扫飞寻丈外的时候,已登上最上的一级台阶。

殷开山等都大呼过瘾,见人就打,冲前来者假如不是腿骨折断,就是血流披面的倒往四方。其中十多人更被立马打得半死。

徐朗挡者披靡的直迫孙仲阳而去,其他兵丁见情况不对,陆续散开。

孙仲阳见状大惊,在十多名兵丁护其下,退到府门内。

徐朗伸脚撑跌了一人后,人棍合一的旋风般闯入主府大厅里。

府外则倒下了起码过百名李唐兵士。

孙仲阳回过身来的时候,徐朗与殷开山,周仓、柴绍、刘达开等人已附影而至。气势如虹下,在孙仲阳身前狼狈布阵的兵丁再被狂风扫落叶的击倒地上。

孙仲阳呆立一旁,手中固然依然握着长刀,却不知应采取行动还是放弃抵抗。

徐朗收棍而立,浅笑着说:“原来你不仅是狂徒,还是怕死之人!”

孙仲阳脸色数变,终是还刀入鞘,还死要脸说:“我乃定阳令尹,你若胆动我一根毫毛……”

话还不曾完,徐朗打个手势,两支木刀已重重敲在他小腿骨处,骨裂声中,孙仲阳惨呼倒地。

徐朗颁命说:“将所有霸占我鲜卑王府的狂贼,全给我扔出街外。”

众玄甲精骑大声认可了。

收复了鲜卑王府后,接着出现的事,就连徐朗都感到事出突然。

首先来贺的是马邑太守王仁恭,接着是被逐离鲜卑王府不久的一众下人,再就是各诸侯国来吊祭王仁恭的代表甚或侯王,和及各地诸侯的特使和向来崇敬薛家的名将大臣,弄得香妃和徐朗为应酬接待忙个不停。

傍晚时太后高媛媛发旨下来,召见香妃和薛比能,却不连带徐朗在内。

徐朗晓得造势顺利,安心让香妃他们两人在马邑太守王仁恭陪同下,进宫见高媛媛和那只有两岁多的小太子。

多亏摩氏姐妹依然在,于是陪他接待客人,免得现出马脚。

忙得疲于应对的时候,下人报上说:“李子通求见!”

徐朗大为高兴,嘱咐了摩氏姐妹接着收拾其他来人后,使人将李子通引进内室。

李子通正为这布置感到茫然,至来到内室,见到徐朗,愣了一下的时候,徐朗离席起迎说:“这一次又瞒倒你了!”

李子通不能相信地瞪大“美目”,失声说:“徐朗!”

徐朗拉着他到一角坐下,笑说:“不是我是谁?”

李子通大为激动地说:“你可晓得窦建德到此处来了!”

徐朗含笑点头。

李子通叹说:“你真有通天彻地之能,先是李天师。眼下却是慕容轩,累我还为你担透烦恼,三天前我到此时明显发觉窦建德神气的在此处摆风光,还以为你给他杀了呢。”

徐朗随即将事情和盘托出,不知怎么,他打定主意地信任这个“男朋友”。

李子通听得窦建德借替身遁走一事。疑虑尽释说:“怪不得袁氏兄弟和苏定方等人一个不见,不过你能吓得他那么不风光的溜掉,也足能够自豪了。”

徐朗说:“侯爷是不是来参加王仁恭的丧礼?”

李子通说:“名义上肯定是这样,事实上却盼望能由窦建德手上将刘武周那边的人拉拢过来,眼下我们都晓得窦建德、刘武周和王世充定下密议。要瓜分天下。”

徐朗说:“一旦侯爷助我解决窦建德,不就所有问题都处理了吗?”

李子通想想也对道理,点头说:“假如你真能使鲜卑国小太子复位,那就可牵制定阳,教刘武周那边的人不情愿有异心。不过事情是挺复杂哩!最终我们还是要收拾你们洛阳,不是十分困惑吗?”

徐朗说:“那是未来的事了,假如不了结王世充的诡计,马上就要祸从天降,因此杀窦建德乃对你对我都有利的事。”

李子通无可奈何说:“天下间,怕只有一个徐朗是我抗拒不了的。晚点你还会见到不少老相识呢。”

徐朗说:“那是梁师都了,对吗?”

李子通说:“梁师都这人不大靠得住,你最好莫让他知悉地位,要不然有可能他在某些形势下会出卖你。”

徐朗问到陈慧儿,李子通说:“她已随贵属返洛阳去了。在这件事情上苏州世子出了不少力,否则独孤太后终究不情愿放过她,女人妒恨起来,真的是不顾大局的。”

徐朗放下绷紧的神经,顺水推舟问说:“各地诸侯还有些什么人来?”

李子通数着手指说:“江都来的是裴虔通。这家伙眼下很得宠,有他弄鬼,我看靠山王杨林很快会相位不保了。”

徐朗知他那么说,背后必出现了一些事,才那么肯定,不由心里面暗叹,爱莫能助。

李子通续说:“突厥来的应是突厥颉利可汗。然而到眼下依然未有信息,真的是诡异。”

徐朗也疑团众生,假设突厥颉利可汗的人以快马经苏州到马邑报信,起码该比自己快七十天,不可能到眼下依然没有音信。

一般特使往来,都必先递上正式文书,假设眼下突厥颉利可汗依然未有信息到来,可能赶不及半月后王仁恭的下葬了。

徐朗说:“洛阳有人来吗?”

李子通说:“洛阳向来和定阳关系较紧密,眼下又是罕有的和平常期,肯定会命人来,不过诡异是派来者不是王世充,而是车骑将军尚师徒。”

徐朗心里面大惊,朦胧间大感不对劲。

李子通吃惊地说:“有何问题吗?怎么会徐朗脸色变得那么不好看?”

徐朗说:“眼下还不知有何事,侯爷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查察尚师徒取什么路线到马邑来,这件事情举足轻重。”

李子通立马明白过来,色变而起说:“这件事情我马上派人去办,假如是途经我苏州国,我会派军保护他。哼!这一着可能是嫁祸我苏州的诡计。”

徐朗倒没有想过此点,尚师徒到马邑。不出取朔方或取苏州两条路线,假如王世充使人在任何一国刺杀尚师徒,都可牵起轩然大波,而王世充更可借势对朔方或苏州起兵打仗了。

没想到陈智略死了,王世充依然那么高明。

至此二人都无心说话,李子通急急忙忙地走。

送走了所有客人后,天已入黑。

徐朗肚子饿得咕咕发叫,连忙返入内院他的别馆去,慕容千雪、绣绣二女刚洗过澡,候他进来用晚膳。

鲜卑王府规模中等,是由一座主府加之六个四合别馆组成,四面圈以高高的围墙。

每个四合院都以庭院为中心,四面围以房屋而成,布局内向,差不多所有门窗都开向庭院,院内遍植大树,故即使际此炎夏时节,还是十分阴凉。

入口都设于南方,左右对称,有显然的中轴线。

对着大门的房子是正房,左右却是东西包间。

徐朗和众玄甲精骑占了两个四合别馆,地方广阔舒适,犹如回到了家中。

徐朗吃饱了肚子,仰天长叹,将见过李子通和对尚师徒的忧虑说了出慕容千雪听后色变无话。

花绣绣说:“尚将军乃洛阳二大虎将之一,该有主意保护自己吧!”

慕容千雪说:“最怕他亲信里有王世充的内奸,尚将军又没想到出手的是刘武周潜往朔方、苏州的人,那就十分冒险了。”

随即又愁云密布说:“固然王世充那里、定阳过从甚密,然而一旦派个皇室的人来,比尚师徒要更加适合,可知其中必有原因。”

徐朗说:“一旦随便找个政治理由,例如要与刘武周那边的人另签和约,就可逼使尚师徒非来不可,太后固然对王世充的不满与日俱增,然而短时间之内依然难以不倚赖他这郑国公办事,那是由于洛阳军方向来都看不起她这个太后。”

慕容千雪对尚师徒极有不错的印象,忧戚戚地仰天长叹说:“眼下所有只能够随遇而安了!”

此时薛万川过来相请徐朗,说香妃回来了,想见他面谈。

徐朗只有收拾情怀。随薛万川去了。

香妃她斜倚在靠中央庭院的一扇窗漏旁的卧桌上,精神奕奕地望着徐朗进门,秀发挽成坠髻,以一枝金钗将发型固定,在灯火里金钗闪闪生光,使她更显高贵优雅,也十分诱人。

腰上挂着一串形状不同的玉器,倍添瑰丽富贵的贵妇地位。

薛万川离去后,香妃款款长身而起,移到徐朗身前,甜甜一笑说:“贱妾早回来了,然而要待沐浴更衣后才见你,嗅到我身上的浴香吗?”说罢傲然挺起了美胸。

徐朗心想鲜卑士族的女人必是特别开放,勾引起男子来既直接又胆大妄为,同一时间知她因感激自己,故更添爱意。微微一笑说:“看夫人的样儿,就知这一次吴宫之行大有所获,在下有说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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