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灭隋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扮男装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扮男装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扮男装

    他那么一说,徐朗猜到魏文通会于晚宴后在坡下祭天地点举行的晚艺会上一展身手了。

后面的王世充俯近徐朗背后向王诗诗说:“诗诗你给爹好好伺候徐朗。”

王诗诗白了徐朗一眼,淡然说:“徐朗可没有和诗诗说话啊!”

王世充大力拍了拍徐朗肩头,责怪说:“徐朗!快给我哄得诗诗开开心心的。”

徐朗感到刘太后和慕容千雪、沈秋月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更感整个身体上下不自然,无可奈何说:“我晓得了。”

王世充和魏文通都各自找人斗酒谈笑,好给他们制造时机,可说是费尽苦心了。

徐朗望向王诗诗,刚好她也朝他看起来,徐朗勉为其难地挤出点浅笑着说:“王三小姐今天看到什么湖光山色?”

王诗诗本也挤出了点笑脸,待要说话,何曾想到与徐朗灼灼的眼神刚刚相碰,马上花容黯淡,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摇了摇头说:“今天我没有遨游天下的兴致。”

徐朗心说:“算你还有点良知吧!心里面懂得不安。”口上却说:“不是我徐朗破坏了王三小姐的兴致吧?”

王诗诗诱人的躯体微颤,抬起粉面,扫视了他两眼,神色复杂困惑。

在火光下的王诗诗,更见青春娇艳,拼得过裴翠翠的动人,只是体型体态没有裴翠翠般惹人遐思。

忽感不对劲,原来王诗诗一对双眼红了起来,泪花愈滚愈多。

这时王世充也发觉到了,焦急说:“诗诗!要否回帐歇歇?”

王诗诗呼地长身而起,引得刘太后、李世民、沈秋月、慕容千雪众美眉和元文都、尚师徒这些有心人,眼神全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哭着说:“我不嫁他了!”说罢不理王世充的叫唤,掩面奔向后方的蒙古包去。然而由于野宴场猜拳斗酒的吵闹声凌盖所有,晓得这事出现的人只属有限的少数,没有引起广泛的关注,更没影响到现场的气氛。

王世充和魏文通愣愣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没入暗黑里,都呈无能为力之态。

反是徐朗对她稍微有改观,心想她终和乃父不同,做不惯这种骗人的事,同一时间猜到她对自己不是全无好感。

云定兴此时奉刘太后之命箭步上前,请王世充过去,后者向魏文通打了个暗号,才应命去了。

魏文通刚要去寻王诗诗,给徐朗一把抓着,说:“让她去吧!这种事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的。”

魏文通脸上现出个怪异神色,坐回宴会上,无可奈何说:“徐朗言之有理!”

王世充这时走了回来,沉声说:“短时间之内取消婚事,晚点再从长计议吧!唉!徐朗!我不知该怎么说了。”

徐朗则是心里面暗自高兴,装成是伤感地说:“郑国公不用介怀。嘿!我想…………。”正要找理由溜走的时候,云定兴又来了,这一次是要请徐朗过去。

徐朗最怕见刘太后,闻言唯有厚着脸皮走了过去,到刘太后席旁的时候,刘太后泰然自若地说:“徐朗不用多礼,请上座!”

徐朗在她左后侧处蹲坐下来,小声说:“太后有什么赐示?”看了一眼坐在刘太后后方五步许处的云定兴,正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然而由于场内吵声震天,按理说理当听不到他们那种音量。

刘太后受了云定兴的滋润,更加是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感慨的眼神注在他脸上,仰天长叹说:“徐朗!你和李世民都变了。”

徐朗没想到刘太后会那么说,吃了一惊说:“太后!”

刘太后微怒说:“我不想听言不由衷的话,唉!你们是不是心里面都在怪我呢?”后一句语气又软化下来,带着幽怨无奈。

徐朗生出感触,自己事实上确能够使她避过云定兴的勾引,只是基于命运那不可抗拒的感觉,又不能以自己代替云定兴,才放弃了这个打算,使刘太后不能自拔,心里面岂无愧意。霎时间无言以对。

刘太后凑近了点,以蚊蚋般的声音说:“每趟我都是将他当作了是你,明白吗?”

徐朗虎躯一震,往她望去。

刘太后美目一红,躲过了他的眼神,语气恢复平静说:“徐将军能够退下了!”

徐朗怔了一会儿,才退回王世充那席去。

还不曾有空和王世充、魏文通二人说话,元楚楚和裴翠翠手牵着手跳跳蹦蹦的箭步上前,要拉魏文通到她们的贵女群中去斗酒,然而眼神却在他徐朗身上打转。

魏文通那有心境,婉言说:“我奉了徐朗之命,一会儿要活动一下。”接着向徐朗说:“徐朗假如要看属下献丑,就要代我接过两位小姐的挑战了。”

徐朗担心王世充催问自己和刘太后说了什么话,仰天大笑说:“徐大人真会说话!”掉头随二女由席后的空地,绕往另一端去。

元楚楚大感突然,毫不避嫌地挨着他,边行边说:“算你识相,我们言归于好好吗?”

徐朗心里面暗暗发笑,晓得裴翠翠并没有将方才和自己的事告知这个淘气公主,看了裴翠翠一眼后,正要说话的时候,前方有人拦着去路,原来是昭义侯裴元庆和程咬金二人。程咬金笑说:“两位大小姐想灌醉我徐朗吗?得先过了我这关才可以。”

她们俩个见他左手提,右手持杯,停了下来,齐叫说:“难道是我们会怕了你程咬金小儿?”

徐朗没想到程咬金和她们那么稔熟,猜到程咬金定曾撩惹过她们。

昭义侯裴元庆向徐朗笑说:“徐朗收到了老妹和楚楚的绣球吗?”

她们俩个的粉面立马飞红,毫不留情地看了昭义侯裴元庆一眼。

元楚楚叉腰微微地撒娇说:“给他有用吗?一个跛子做得出何事来?”

徐朗糊里糊涂地说:“什么绣球?”

程咬金怪笑说:“绣球给徐朗,行动则由我这兄弟代为执行。”

她们俩个齐声笑骂,粉面都激动得青青的,在火球光掩映下更加是娇艳欲滴。

昭义侯裴元庆凑近徐朗分辨说:“这是我们洛阳的风俗,祭天之的时候,未嫁少女若看上心仪男子,就赠他一朵手绣的绣球,持绣球者三更后可到她包内度宿,嘿!明白了吧!”

徐朗没想到汉女开放至此,无言以对,眼神却不由逡巡到她们俩个身上。裴翠翠撒娇说:“二哥你只懂乱说话。”

元楚楚却梨涡浅笑说:“我还未决定将绣球送谁,待晚艺会时再看看吧。”

徐朗大感新奇,朝程咬金笑说:“程咬金!楚楚小姐在提点你了。”

昭义侯裴元庆说:“那是不是由你这程咬金取绣球,实际行动却由你执行呢?”

裴翠翠和元楚楚固然被三个男子大吃其豆腐,却没有介意,只作娇嗲不依,让人更涉浮想联翩。

程咬金最爱对美眉花言巧语,笑说:“若我获得两位伊人的绣球,就将项小姐的送给徐朗,楚楚姑娘的就留下自享,噢!”

元楚楚一脚往他踢去,程咬金原地弹起,仰后一个倒翻,两手酒杯,竟没半点酒淌下来,四人都看呆了眼。

右方晚宴依然在热烈进行着,二百多人人声鼎沸,他们此处则是别有天地。

昭义侯裴元庆还是初睹程咬金的身手,倒吸一口凉气说:“只这一手,楚楚就要将绣球送你了。”

元楚楚惊异不定地瞅着程咬金说:“程咬金猴儿!再翻两转来看看。”

程咬金脸上挂着一向懒洋洋惹人恼恨的笑意,肆意妄为地扫视着元楚楚说:“假如你变了雌猴,我就扮雄猴带你到树上翻筋斗。”

元楚楚怒吼一声,抢前挥拳猛打,程咬金竟一边饮酒,一边闪躲,你追我逐下,没入蒙古包后去了。

徐朗看得心里面大动,程咬金固然非东都洛阳贵族,则是自己和殷开山的结拜兄弟,又有官职,有可能元文都会认可他和元楚楚的交往呢。

元楚楚这般岁数的女孩最善变,她对魏文通生出兴趣,只是基于崇拜英雄的心理,假如程咬金有更好表现,又有元文都力撑,加之二人岁数相若,又都如此爱闹,有可能玩闹下生出爱情,那就可粉碎魏文通利用元楚楚来与洛阳军方攀关系这着辣招了。

此时锣声敲响,全场安静下来。

仨人立在原地,静听李世民说话。

李世民挺身而立,先向刘太后致礼,才公布今天祭天表现最出色的十位儿郎,通通封为副将,立准加入队伍。

那十位年青俊彦大为高兴,趋前跪谢君恩,宣誓效忠。

接着李世民淡然不迫地公布了一连串的人事调动,包括了升滕羿为朔方太守,云定兴升为黄门侍郎的事。

有些大臣固然觉云定兴作黄门侍郎有点不对劲,然而见云定兴乃太后身边的红人,元文都、尚师徒等又没不同意,哪个人竟然敢发话。

接着“主菜”来了,李世民代隋帝宣读了诏书,先颂扬了王世充设置西南六郡的功绩,最终封了王世充,还说了一大串有虚荣而无实质的职责,不用说都是由房玄龄这超级头脑创造出来的了。

先不说王世充权倾隋庭,一旦尚师徒和元文都这两个最德高望重的人没有异议,这件事情立成定局。

最终君臣拿起杯子互祝下,宴会宣告终结。

昭义侯裴元庆这时一声告罪,赶去伺候李世民和太后离席。

裴翠翠像有点怕了徐朗般的退开两步,嗲声说:“莫忘记你承诺的事了。”

徐朗嘲说:“承诺作废。又说重修旧好,方才竟明目张胆地在我眼前找别的男子,别人抗拒了才拿我作代替品。”

裴翠翠撒娇说:“不是那样的,我事实上是想来…………啊!你算什么?我怎么会要向你分辨?”

徐朗见她气得双目淡红,泪花打滚,又急又怒,更见大家开始离席,就打圆场地哈哈笑说:“好吧!当我怕了你大小姐,做代替品就代替品吧!”

裴翠翠气得差不多拔刀,大怒说:“都说你不是代替品了,我一直…………不说了!你试试看不来找我吧!”掉头忿然而去。

徐朗大嚷说:“那朵绣球呢?”

裴翠翠加快脚步走了。

徐朗回头掉头,刚好和来到背后的慕容千雪打个照面,这好爱妻白他一眼说:“徐朗恢复以前的风流本色了。”

徐朗仰天长叹,拉着她往一旁走去,解释了情挑裴翠翠的原因。

慕容千雪叹说:“徐朗留神一点,方才魏文通一直在注视着你们,他或会加以破坏,裴翠翠终究是皇室的人,魏文通得她做妻子该是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

徐朗叹息说:“自长城公主和小莲他们等离世后,我已心如死灰,只盼望能和你们好好的过了这下半生。假若裴翠翠要投入魏文通的怀抱,任由她好了。”

慕容千雪拉着他走进行营间的空地,以避过正朝祭天地点涌去的人流,轻轻耳语说:“你敢说对秋月姐没有动真情吗?”

徐朗一脸通红说:“你怎么会要提起她呢?”

慕容千雪说:“方才你们二人在包内说了些什么话?怎么会她离开时耳根都红透了,还神色暧昧呢?”

徐朗无可奈何说:“我像平常般说话吧!只是她的脸皮太嫩了。”

慕容千雪微微地撒娇说:“秋月姐是个十分有忍耐力的人,只是对你动了真情,才变得脸皮薄了。”

徐朗说:“是我不好!唉!怎么我总会惹上这种烦恼?”

慕容千雪笑说:“谁叫你人长得俊,心地又善良,口才更厉害,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的花言巧语骗上手了。”

徐朗失声说:“这种公理名言竟当是花言巧语,看我肯饶你不?”

慕容千雪梨涡浅笑说:“谁要你饶哩!”

徐朗心里面一热的时候,程咬金精神奕奕地找到来说:“晚艺会开始了,徐朗慕容千雪还在此处卿卿我我吗?”

笑骂声中,仨人往寨门走去。

徐朗借势问了他和元楚楚的事。

程咬金回味无穷说:“这小女子够会玩,给我摸了几把还打算追来,后来我抱头让她揍了一顿,她在大家面前凶巴巴的,然而出手不知多么顾着我,果真是赏心悦目。”

徐朗一边和四面的人施礼,边说:“要夺得美人归,就要趁这两天,你可明白了。”

程咬金醒悟点头,闪入人丛里,刹那间不知去向。看得徐朗、慕容千雪二人对视按耐不住大笑。

四名年轻家伙策着骏马,由祭天场地的东端起步奔来,到了场中处时加至全速,接着同一时间弯弓搭箭,动作整齐一致,漂亮悦目。在一边观的过万男女都以为他们要射场心的箭靶的时候,吐气扬声,竟借脚力侧翻至近乎贴着地面,才由马肚下扳弓射箭,“嗖!”的一声,四箭离弦而去,插在箭靶的内圈里,其中之一只偏离了红心少许。箭尾依然在晃动的时候,四人借腰力翻回马背上,猛抽马僵,四骑人立而起,武者们别过头向对着皇营而建的看台上李世民刘太后和一众重臣贵胄致礼。全场掌声雷动。

占了大半人都坐在皇营与演武场间的大小土坡上,居高而立,比看台的人看得更了解。

四名武者去后,人人都被他们赏心悦目的十八般武艺震慑,凭心而论比不了他们的,都不情愿出来献丑,霎时间再无演出活动。

李世民长身而起,抛出四枝利矢到武者们的马脚前。

这四位年轻人大为高兴若狂,跳下马来,跪地执箭,再步上看台接受李世民的封赏。

徐朗和三位爱妻、两位美婢、秦琼、沈秋月和玄甲精骑,都坐在小土坡之顶,远远看望。这时他开始明白到东都洛阳怎么会那么看重这三天的祭天。

它就是东都洛阳的名利场。

平常有意功名者,就要为这三天好好操练,以获得晋身军职的可能,受到王室和大将重臣的赏识。

更甚者就是获得像裴翠翠、元楚楚这种贵女的垂青,那更加是功名美人两者兼得了。

每年一次的祭天会,鼓动了整个洛阳的武风,不过却非什么人都可加入,除了洛阳城的将士和重臣贵胄的后人外,其他各郡都要先经抉择,才能有参加祭天的条件。

三位爱妻里碧瑶最爱喧哗,小手都拍痛了,还叫得喉干舌燥。

徐朗想与旁边的秦琼说话的时候,见他神不守舍,奇说:“二哥有何烦恼?”

秦琼定了定神,沉声说:“我正在想,王世充怎么会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难道是不怕你偕同元文都等人,一举将他擒杀吗?随他来祭天的固然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然而兵员数目只在百人之间,即使是再多上几个魏文通也没有用。”

徐朗说:“关键是他晓得我使不动中护军,何况他还以为世民会护着他这郑国公,那我们岂敢大意妄为呢?”

秦琼摇头说:“这不像陈智略的脾性,一直以来,他每一步都操控了主动,而我们只是苦苦的粉碎抵挡,在那么重要的时刻,他哪会现出纰漏呢?”

徐朗想想也是道理,不由得深思熟虑起来。

秦琼瞅着小土坡对开演武场另一边坐在刘太后旁的王世充,接着眼神再移往他旁边的窦建德和突厥颉利可汗,吃惊地说:“那么重要的场合,怎么会却见不到窦建德的爱将苏定方?”

徐朗伸手招来柴绍和殷开山这两位爱将,让他们去探听河北义军的动静后,笑说:“这事空想无益,一旦我们提高警戒,就不用怕他们。”

另一边的碧瑶伸手推他说:“好啊!徐郎快看!轮到程咬金登场了!”

徐朗、秦琼二人胸怀大开,眼神落往场上去。

只见在程咬金带着下,操出了百多名中领军,其中一半是来自李家玄甲军的近卫军,人人左盾右枪,只以双足控马,演出出各种不同的阵势和花式。

程咬金更加是神气,叱喝连声,统领若定,惹来阵阵喝彩叫好的声音。

挤在看台左侧的数百名铁娘子军团,在裴翠翠和元楚楚带领下,像啦啦队般为这家伙助威。

台上元文都等军方重员,都不住点头,称赏谈论。

隋末时期最重战争,一队操控自如般灵活的军队,才可使他们立马脸色大变。

花绣绣探头过来激动说:“程咬金真非池中之物哩!”

猛然间百多人分成两军,互相冲刺,擦骑而过的时候,噼噼啪啪打了起来,来回冲杀几次后,观众都叫得声音嘶哑了。

再一次互相冲刺,两股人合在一起,奔至看台前,呼地停定,为首的程咬金持着刀盾,双足先立到马背上,凌空一个腾挪,越过马头,人依然在空中的时候,左盾在身前敏捷移动护着身体,长枪虚刺几招,这时才落在地上,跪拜在李世民下的看台边,动作如流水行云,不见分毫勉为其难。

全场爆起最激烈的采声,就连坐在慕容千雪旁一直谈笑自如自若的沈秋月也不住激赏称好。

李世民见是徐朗的兄弟,身手又那么惊世骇俗,激动得跳了起来,竟拔出佩刀,抛下台去。

程咬金大为高兴执刀,叱喝一声,百多人径直奔出场外,他则到台上领赏去了。

徐朗见场内的人对这一回演出依然余兴未了,探头往坐在秦琼旁的慕容千雪说:“千雪若肯到场中演出,保证采声绝不逊于程咬金。”

慕容千雪和沈秋月同一时间别过头来看他,两张绝美的玉面一先一后的摆在眼前,徐朗不由心颤神荡。

慕容千雪白他一眼说:“千雪只须徐朗你的赞赏就行了,何须大家的采声呢?”

徐朗的眼神移到沈秋月的粉面上,后者班假半真地横了他一眼,才将眼神放回场内去。

再有几批分别代表禁尉军和羽林军的兵丁出来演出后,轮到了裴翠翠的铁娘子军团。

论身手她们远逊于程咬金的将军,然而二百名美少女纪律严明的策骑布阵,弯弓射箭,则是无与伦比的赏心乐事。

旁观者中,女的诚然是捧场,男的更加是落力鼓掌,肯定赢得了比程咬金更热烈的回应。

锣声乍响。

元文都长身而起,先向太后世民作揖,接着以他洪钟般嘹亮的声音公布晚艺会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以刀技论高低。

在全场肃然中,他老气横秋,捋须喝说:“凡能连胜三场者,世民都赐十块黄金,酌情封升,我皇的儿郎们,给点真功夫我们看吧!”

在欢声雷动中,有二人抢了出来。

昭武侯裴元绍和十多名禁尉军,立马上前为二人穿上铠甲,每人一把淹月斩。

二人致礼后,运刀欺身上攻,不到三招,其中一人就给劈了一刀。

锣声乍响,由担当作公正的尚师徒宣判胜败。

十多人收场后,只有一个叫周勃的青年能连胜三场,获得了全场的采声。

徐朗一边找寻魏文通的身影,边向秦琼说:“二哥会不会去试试魏文通的底蕴?”

秦琼浅笑着说:“刚好有此打算。”

二人对视而笑的时候,又有一人下场,竟是云定兴。

东都洛阳认识他的没有几个,然而见他虎背熊腰,气度强悍,都怵然注目,到他报上官职姓名,才知他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刚荣升黄门侍郎的云定兴。

这时别有一人出场,徐朗等一看下大叫赏心悦目,原来竟是王世充麾下魏文通之外两大大家之一的段达。

秦琼大为激动地说:“这一次有好戏看了,王世充分明是要煞云定兴的锐气,不教他有扬威的可能。”

徐朗往看台望去,只见李世民、刘太后、元文都、尚师徒等无不现出关注神色。心下欣慰,王世充和云定兴的困惑和交锋最终公开化了,若不是有软甲护着下身,云定兴一定让段达给他那话儿来上一刀,废了他委曲逢迎刘太后的本钱。

这段达形如铁塔,皮肤黝黑,外貌彪悍,使人见而心惊肉颤。二人穿好铠甲后,绕着打圈子,都十分留神。

慕容千雪叹说:“王世充深悉云定兴长短,派得段达收场,定会有七八分把握。”

徐朗见那段达一脸无动于衷,使人难料深浅,点头说:“这人应是擅长强攻硬打的悍将,以攻为主,王世充就是想他甫出手就杀得云定兴应对无力,大大卖乖出丑,打击他在刘太后和东都洛阳心里面的地位。”

话犹未已,段达仰天长啸,仗刀欺身上攻。

沈秋月不由赞说:“徐朗料敌如神,方是高人一等。”大家没有时间答话,聚精会神在场中的打斗上。

淹月斩破空呼啸的声音,响个不停,人人鸦雀无声,观看自比刀开始后最浮躁过瘾的拚斗。

云定兴不知是不是凭心而论蛮劲及不上段达,又或诱他耗力,以迅捷的身法灵动闪躲,竟没有硬架。

到段达第四刀迎头劈来的时候,云定兴才暴喝一声,就连连以刀撩拨,还是只守不攻,采迂回而非硬格。

段达杀得性起,刀势一变,暴风骤雨般攻去。

云定兴也改变打法,严密封架,采取游斗方式,边战边退,在场内绕着圈子,步法稳重,一点不露败相。

行家较量,果然是与众不同。

裴翠翠的铁娘子军团见云定兴丰神俊朗,带头为他喝彩,每当他使特别招,都疯狂地叫嚷打气,为他平添了很多威望。秦琼叹说:“段达上钩了!”

徐朗心里面明白,段达和云定兴二人相差不远,前者胜于蛮劲,后者步法灵活,可是目下在策略上,云定兴则是尽展所长,而段达却是大量的耗泄气力,内劲减弱的时候,就是云定兴发威的时机了。

花绣绣吃惊地说:“王世充怎么会不派魏文通呢?”

徐朗朝她望去,看到颜如花和颜如玉浮躁得掩目不情愿看下去,禁不住笑说:“若派魏文通收场,那就是全力以赴了。”

段达求胜心切,愈攻愈急,大家都闭嘴不语,注视战况。刀刀交击的声音,响个不住。

云定兴突然间再不后退,爆叫一声,长刀宛似怒龙出海,横刀疾劈,“啪!”的一声激响,竟硬将段达震退了半步。接着使出进手招数,如排空巨浪般向段达还击过去。采声又如雷响起,呐喊助威。

秦琼摇头叹说:“样子长得好原来有那么多好处。”

此时场中的云定兴愈战愈勇,长刀旋飞狂舞,逼使段达步步后退,不过这人也是勇猛到了极点,固然落在不利位置,依然没有一点慌乱,看得好武的东都洛阳,不论男女,都心予神授。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  手机登陆m.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族手机版阅读网址:m.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