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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疲于应对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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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疲于应对

    此时门卫报上云定兴求见,仨人忙收止笑声,望着云定兴进来跪禀说:“太后有请世民。”

李世民眼里射出不屑之色,说:“晓得了!黄门侍郎请回,本王马上就来。”

云定兴退出帐外后,李世民小声说:“徐卿家是不是打算迎娶王世充的心肝女儿呢?”

徐朗假笑说:“王世充若见我死不了,一定不会将女儿嫁我,不过这件事情由他头昏脑胀好了。”

李世民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说:“本王晓得怎么办的了!”长身而起。

徐朗、房玄龄二人忙跪伏地上。

李世民趋前扶起徐朗,靠近到他耳边说:“徐朗留神了,若你有何闪失,就前功尽废了。”

这时才去了。

在元文都这座帐营里,挤了十多人,通通是军方德高望重的人物,除元文都和尚师徒外,还有韩渠、司马德戡、皇室的余下人等等,可见李世民是不是一心为隋庭,极会影响到军中重臣是不是力撑他。

徐朗的私帐里,慕容千雪众美眉一丝不苟的为徐朗清洗伤口和换药的时候,秦琼回来了,坐下高兴地说:“找到苏州郡守杨轼的人了!”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在何处?”

秦琼似乎心境甚佳,一边由怀中掏出地图,边说笑说:“竟给徐朗歪打正着碰对了。”秦琼指着图上离大本营五十里许的一处山峦续说:“这山林木深茂,位于颍河上游,有七个山洞,乡人称之为‘臧军洞’,苏州郡守杨轼想得周到,即使是明知他们藏在那里,也难以可找得着他们。我们只知他们在那里,然而却没法把握到他们有多少人。”

碧瑶天真地说:“二哥果真是夸大,将整个山区包围了,接着纵火烧林,不是可将他们迫出来吗?”

徐朗最爱看碧瑶的小女儿家娇憨态,浅笑着说:“春雾湿重,这时候想烧林该是做白日梦,噢!”

一手抓着碧瑶打来的小拳头,他依然口上不让说:“除非烧的是项三小姐的无名火,那又自作别论。”

慕容千雪按耐不住大笑说:“我们的徐朗死而复生,整个人都变得俏皮了。”

花绣绣伏到碧瑶背上,助她由徐朗的魔爪里将小拳头拔回来。

秦琼探头察望着他的伤口痊愈的形势,边说:“不过他们若离开臧军洞,绝逃不过我们的兄弟。嘿!我看该出动我们的儿郎,让他们多点时机获得实战的资历了。”

徐朗伸手按着秦琼肩头,笑说:“这等事由二哥做决定好了。多亏薛世岳不在洛阳,要不然形势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嘻!反正在王世充眼里,我仅是个尚有两天半命的人,不管我在这两天半内做什么,他都会韬光养晦,还打算假情假意,好让人不猜疑是他害我,更重要是得隐瞒刘太后,在这种形势下,我若不去没事找事,就对不住真正的死鬼陈智略所想出来的这条奸计了。”

花绣绣正助慕容千雪半跪宴会上为他包扎伤口,闻言微微地撒娇说:“徐郎你一天腿伤未愈,我们姐妹都不容你去呈一时之快采取行动。”

徐朗故作大惊说:“谁说过我要去和人采取行动争雄?”

慕容千雪哑然笑说:“玉妹他在耍弄你啊!快向他进攻,看他会不会呈一时之快采取行动。”

正闹得乱成一团的时候,蒙古包的入口处柴绍报上说:“女学士到!”

徐朗心里面浮起沈秋月的绝世姿容,就在这刹那,他醒悟到今天大家都那么开怀的原因,就是终如愿算计了陈智略。这人一天不宰掉,他们都难以有好过。

自将五毒化骨散送回到他的咽喉处后,他们马上如释重负,就连向来严肃的秦琼也经常侃侃而谈。

不过世事无绝对,陈智略一天未断气,他们依然须一丝不苟,不能让对手晓得纰漏。

此时颜如花、颜如玉两姐妹刚为徐朗理好衣服,沈秋月沉着玉脸走进包内来。

与沈秋月交往至今,这美眉还是第一次找上徐朗的“地方”来,他这时涌起的那种情愫非常怪异。不过鉴貌辨色,却似是有点儿大大不好。

碧瑶喝彩说:“秋月姐又不早点来,我们刚来了一场大对决哩!”

慕容千雪心细如发,愁云密布说:“秋月姐有何烦恼?”秦琼则和沈秋月见过面后,借势退下。

沈秋月在慕容千雪对面坐下,轻轻说:“我想和你们的徐朗说几句话。”

众美眉稍稍感到诧异,慕容千雪亭亭长身而起,说:“过河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在外面备马等候你们。”语毕领着碧瑶、花绣绣和颜氏姐妹等出帐去了。

徐朗讶然看着沈秋月,说:“何事令女学士那么不高兴哩?”

沈秋月瞅着他语气冰冷地说:“秋月那敢不高兴,还应恭喜徐朗,娶得了王世充如花似玉的心肝女儿呢!”

徐朗这时才明白是怎样的一件事,按耐不住大笑说:“女学士误解了,这事错纵复杂,王世充既不想将女儿嫁我,我也不会要这种女人做妻子。”

沈秋月诧异地说:“那怎么会太后告知我,王世充请她颁布你们的婚事,又说你认可了呢?”

徐朗浅笑着望着她,轻声说:“女学士能不能信任我一趟呢?祭天后你就可由慕容千雪处得知事情始末了。”

沈秋月紧绷着粉面,不高兴说:“怎么会徐朗说话总是拖拖拉拉、含糊不清,你当沈秋月是什么人?”

徐朗原是言者无心,然而听者有意的“那听者”,竟心里面一热,冲口而出说:“女学士想我徐朗当你是什么人呢?”

沈秋月左右粉面立马被红晕全占,大声撒娇说:“徐朗又想对沈秋月冒犯吗?”

徐朗立马想起那天抱住她小蛮腰的醉人感觉,干咳一声说:“徐朗怎有那么大的胆子。”

沈秋月见他眼神游移到自己腰身处,更加是无地自容,头低垂,咬着唇皮说:“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徐朗望着她似向情郎撒娇的情态,心里面一热,移了过去,挨近她旁边,将嘴靠近到她晶莹似玉的小耳边,享受着直钻入心的阵阵发香,轻声说:“此乃重大的机密,不可传之二耳,因此女学士切莫怪我这样的和你说话儿。”

沈秋月诱人的躯体轻震,就连耳根都红透了,小耳不胜其痒地颤颤巍巍地说:“徐朗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是沈秋月第一次没有躲过他,徐朗大感新奇,那还记得沈秋月乃碰不得的美眉,戏谑地说:“那我说还是不说呢?”沈秋月不情愿看他,微一点头。

徐朗强制心里面那股想亲她耳垂的冲动,却又按耐不住盯着她急促起伏的美胸,轻轻说:“那是由于王世充使人对我下了毒,估量我绝活不过这两天,因此才将女儿赐婚与我,还打算昭告天下,那我假如有闪失,就没有人猜疑他了,起码可骗过太后。”

沈秋月猛抖一下,粉面转白,忘乎所以别过头来,差不多就两唇相碰。

徐朗吓得仰后半尺,旋而又点懊恼地说:“教女学士受惊了。多亏我识破了他的诡计,破去了他下毒的身手,然而这件事情王世充却不明就理,依然将女儿嫁我,事后肯定想尽方法要悔婚,那时太后就知他在骗她了,因此我才假装应允。”

沈秋月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捧着胸口犹有余悸说:“差不多吓死我了。”随即又粉面绯红,那场面有多动人就如此动人。

徐朗高兴地说:“多谢女学士关心。”

沈秋月固然红潮未退,神色却回归常态,微微浅笑,深情地说:“算我这一次冤枉你吧!就与你方才想找了个借口对我冒犯两下扯平。然而往后却不许再犯。唔!弄得我耳朵怪痒的。”

徐朗心予神授,笑着点头说:“女学士既明言不允许我对你冒犯,我会考虑一下,晚点再告知你我的决定好吗?不过这又是重大的机密,不可传于外人。”

沈秋月“呵呵”娇笑,我见犹怜地白他一眼,款款而起说:“你这人哪!真让人拿你没法。”

徐朗陪她长身而起,摊手说:“一旦女学士不再整天为我发怒就阿弥陀佛了。”

沈秋月感慨叹说:“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何事都不和沈秋月说清楚,不迫你就不情愿和盘托出。是了!方才你一掷五镖的事,已传遍军营,路人皆晓,我由太后包内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那魏文通和裴翠翠等在研究靶上的五毒落魂镖。”

接着低着头轻轻说:“徐朗能不能送一根五毒落魂镖给沈秋月呢?”

徐朗毫不犹豫探手腰间,拔出一根五毒落魂镖,自然地拉起她不可触碰的纤美纤纤素手,塞在她掌心里,轻声说:“再请原谅我冒犯一次好吗?”

沈秋月惊慌失措下被他所乘,大感尴尬下抽回纤纤素手,微微地撒娇说:“你──”

徐朗手指按唇,作了个闭嘴的姿势,又指指外面,表示怕人听到,才笑说:“这就是不想我徐朗将女学士当作局外人的代价了。往后我有余暇就会找你这红颜知己说心里话儿,什么有礼冒犯都不理了。”

沈秋月现出个没好气管他的娇俏神色,往蒙古包的入口走去,到了出口处,停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你高兴来找沈秋月,又或不来找沈秋月,谁管得了你!”这时才将诱人的躯体移往帐外。

徐朗摇头苦笑,看起来他和沈秋月双方的忍耐力,都是越来越差,终有一天,会携手登床,那就大大不好了。

可是假如真的能够和她共度春宵,不也是顶赏心悦目的事情吗?

祭天的队伍慢慢地渡河。

在尚师徒的指示下,加建了两道突然的扶梯,眼下共有四道桥梁。

军犬的吠叫声响彻平原,养有猎鹰者都将鹰儿送上天空,让它们高空盘旋,扬威耀武。

徐朗想起张亮的纸鸢,对这些能够载人上天的纸鸢更加是兴致倍高,心想着晚点弄来玩玩,又有实用价值,该算有建设性的玩意。

慕容千雪众美眉随沈秋月去加入刘太后的猎队,他自己则去伴李世民卸驾出猎。

这些时间来,他和刘太后都竭尽全力避免见到对手,以免尴尬,也可能是刘太后怕是云定兴妒恨他。

当他来到岸边的时候,李世民在群臣众卫簇拥下,渡过颍河。徐朗和玄甲精骑赶到队尾,碰到殿后的魏文通。

徐朗笑说:“还以为徐大人加入了铁娘子军团团哩!”

魏文通知他暗讽自己整天和元楚楚及裴翠翠混在一起,淡然说:“公务要紧,再不将她们赶跑,怕是徐朗要找我麻烦了。”

徐朗心里面大感大大不好,晓得他因决定除去元文都,认为元楚楚对他再无利用价值可言,故言辞冷淡。

至于裴翠翠,原来就是他以之联结昭武侯裴元绍兄弟的工具。不过若徐朗、元文都等在苏州郡守杨轼来袭时被杀,那担当安全的禁尉军和将军两军都不能免罪,王世充定会借此革掉昭武侯裴元绍兄弟和一众将军将领,好换上他自己的亲信。

反而是羽林军军留守洛阳,和这件事情无关,能够免受牵连。

故此魏文通这无情的人,也再没有意思关注裴翠翠了。

陈智略想出来的奸计,都非他徐朗收拾得了。这一趟占在上风,可说全因好运道罢了!

魏文通见他不发话,以为他不高兴,连忙说:“徐朗五镖齐发,内劲平均,确让人大为仰慕。”

徐朗若无其事说:“雕虫小技吧了!”

这时二人并骑驰过扶梯,蹄声隆隆作响。

平原长风吹来,徐朗精神一振,这时太阳往西山落下去,阳光斜照,大地一片金黄。

魏文通说:“差不多忘了,郑国公有事找徐朗呢。”

徐朗应了一声,驰下扶梯,朝前方大旗处追去。

颍河东岸的平原广及百里,无边无垠,其中丘峦起伏,灌木丛处处,河道驰骋,真的是祭天的好地方。

过万人来到这大平原,只像几群小动物,转眼就分开得远远的,各自寻觅猎物。

李世民这队兵员数目最多,由于其中包括了刘太后和皇室的内眷,重臣贵胄,故只是流连在离岸不远处开开眼界,应个景儿。

王世充领着徐朗驰上一座小丘,望着一群军犬狂吠着往下面一座灌木丛窜去,后面追着李世民、靳羿和贴身保护的昭武侯裴元绍兄弟与一众禁尉军,高兴地说:“我和太后说了,一会儿野宴的时候,由她亲身公布徐朗和诗诗的婚事。”

徐朗不由钦敬起他的演技来,还是那么迫真自然。

王世充问说:“徐朗该没有异议吧!”

徐朗泰然自若地说:“我恐怕自己配不上王三小姐。”

王世充眉开眼笑地说:“我最高兴徐朗的太谦虚,待我搬到新相府后,马上择日为你二人成亲,好了却这桩烦恼。”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到那时你这大枭雄就明白什么是进退维谷的感受了。单凭看他们奸父毒女的狼狈样子,已心怀大快。

王世充又说:“苏州郡守杨轼方面有何动静?”

徐朗作出忧虑的样子说:“我已着人私底下注视他,不过却发觉不到他别有埋伏,也许是我们猜疑过重了。”

王世充说:“留心防着总是好的,这事全交给你处理了。”

接着轻轻一叹说:“徐朗!你是不是依然在猜疑我的诚意呢?”

徐朗惊慌失措下,愣了一下,嗫嚅说:“郑国公何出此言?”

王世充无可奈何说:“徐朗不用瞒我了。那天夜晚魏文通请你到花满楼喝酒,见到你将楚思君敬的酒暗泼到几下去。唉!你以为那是下了剧毒的酒吗?”

徐朗心里面叫绝,却不能不回应,也以苦笑回报说:“正如郑国公所言,留心防着总是好的吧?”

二人对望一眼后,齐声笑了起来。

王世充按在徐朗肩头上,喘着气笑说:“诗诗成了你徐家的人后,徐朗就是我的好佳婿了,那时该可安心喝酒了吧?”

徐朗暗叫高明,王世充这番话一出,既可使自己相信楚思君那杯压根不是下了剧毒的酒,只是自己猜疑过重。又可在自己“临死”前骗得他徐朗执迷不悟。不用说这也是“真正快要死的”陈智略想出来的奇招,以免他和尚师徒等率先发飙,坏了他的诡计。

想到此处,真心的笑了起来。

星月覆盖下,祭天场地洋溢一片喧哗欢乐的形势。大家都在谈论着一路的湖光山色。

碧瑶斩获最佳,和花绣绣和颜氏姐妹七情上脸的谈论着一路风光,慕容千雪则和沈秋月在一旁窃窃私语。

徐朗按照惯例和昭武侯裴元绍兄弟巡视了皇营,提点警卫莫乐极忘形,稍有疏懈。秦琼和程咬金这时回来了。

由二人处晓得自己李家玄甲军这支奇兵已进入了关键的位置,注视着苏州郡守杨轼的人。徐朗放下心来,和二人研究妥当后,正要去找尚师徒,刚踏入寨门,就给裴翠翠截着。

这小女子神色不善,语气冰冷地说:“徐朗!你随我来!”

徐朗摸不着头脑的随她走下山坡,到了蒙古包重重的深处,广场处传来的人声和掩映的火光,份外显得此地暗黑幽清。

裴翠翠靠着蒙古包,毫不留情地瞅着他。

她的秀发垂了下来,依然未干透,身上朦胧传来沐浴后的香气,不用说理当是刚刚沐浴更衣完。

他心里面同一时间想起各种问题。

自认识裴翠翠后,固然被她藕断丝连,爱恨交缠,然而由于疲于奔命,他从没有谨慎去想二人间的关系。

在此时此刻去了陈智略这心魔,他才有余暇想其他的。

若站在与王世充对敌的位置上,他理该不惜所有代价的由魏文通手上将裴翠翠夺了过来。反正在这人人都妻妾成群的世道,他多她一个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她长得如斯清丽动人。到那时他和昭义侯裴元庆兄弟的关系将更紧密了,洛阳军方和皇室更会将他看成是自己人,也对魏文通造成重创。

那是由于假若元文都等死不了,昭武侯裴元绍兄弟又没有罢职,魏文通肯定会争取裴翠翠,好借姻亲的关系去巩固自己在洛阳的地位。

至于元楚楚,由于元文都的不同意,魏文通还是有顾忌,这件事情怕连刘太后都插不了手,然而裴翠翠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不管是他或魏文通去娶裴翠翠,都是基于对策上的考虑。想到此处,不由心里面哭笑不得。娶得这淘气公主都不懂得是福是祸,自己确是有点不惜所有代价了。

假如要弄裴翠翠上手,这两天就是最好的机会,那是由于魏文通以为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对她冷淡多了。时机一过,他就要正面和魏文通争夺了。说真的,他那有余暇去和魏文通争相吃醋。

这些想法电光石火般闪过脑际的时候,裴翠翠恼恨地说:“徐朗!我裴翠翠是不是很讨你的厌,找你比试的时候,总是推三推四,又赖腿伤不就。怎么在世民前却能演出五毒落魂镖绝技。眼下所有人都晓得你不给面子我了,这笔债该怎么和你算?”

徐朗疑虑尽释,知她在看了自己那手超水平的五毒落魂镖后,心里面生出爱慕之情。

在大家面前固然是来找自己麻烦,私下里却隐存缴械投诚重修旧好的意思,因此才要撇开其他铁娘子军团,独自前来找他。

徐朗踏前两步,到离她不够一尺的亲密距离,气息可闻下,浅笑着说:“好吧!算我不对,不过腿伤确非凭虚捏造,我大可脱下裤子给你检查!”

裴翠翠粉面飞红,生气大声撒娇说:“谁要检查你?我要你再掷给我们看。”

徐朗上下为难,假如掷不回上次的水平,他就要现出底蕴了,无可奈何说:“今天我掷镖的时候,伤口又迸裂了开来,让我们找别的事儿玩吧!”

裴翠翠果然对他立场大有改观,天真地说:“那玩什么好呢?”

徐朗听得心里面一热,想起她兄长说过的话,而裴翠翠更加是风情得很,眼神不由落在她比一般同岁数女孩丰满多了的美胸上,说:“你的蒙古包在那里?”

裴翠翠整块粉面烧了起来,大声撒娇说:“你在看什么?”退后了小半步,变成紧贴后面的蒙古包。

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那个男子不爱看女人的身体,三小姐何用大呼小叫?这样吧!初更后我到你的大本营来找你,到那时给足你面子,好让你下了这口气。”

裴翠翠高兴起来,伸出屈曲的尾指,人面桃花说:“说话算数了。”

徐朗也伸出尾指和她勾着,俯前细看她那对动人的大眼睛说:“到那时莫又布下圈套来害我,哼!”

裴翠翠明知这男子对自己骄人的美胸打算不诡,依然挺起美胸不以为然地说:“谁有余暇去害你哩!记着了!假如你失约的话,裴翠翠一辈子都会恨你的。”

徐朗运力一勾,裴翠翠娇呼一声,诱人的躯体往他倒过来,高耸的美胸立马一览无余地贴上他广阔的胸膛。吓得她忙往侧移开,脱出他的怀抱,却没有责怪他,横了他一眼后说:“我的蒙古包在皇营之西,旗是紫色的,蒙古包的入口处绣了一朵特别的图样,千万莫忘了。”再甜甜一笑,小鸟般飞走了。

徐朗没想到那么容易与她和解,大喜过望,心想无怪乎东都洛阳那么喜欢祭天,那是由于祭天恰好是求偶的绝佳时节也。

晚宴的场所选上了露天的旷野,四面是林立的蒙古包、木栅栏和寨壁。

李世民和刘太后的主席设在北端,其他三方摆了三排共六十多席,每席四至六人,席与席间满插着火球,烈火熊烧,充溢着了野火会的形势。

除了苏州郡守杨轼和窦建德托词不来外,所有皇室公瑾全体参加,其中除了像元楚楚、裴翠翠、慕容千雪这类贵胄将官的亲属外,就是达官贵人。慕容千雪、碧瑶和花绣绣三女与沈秋月同席,累得连元文都都经常要朝这居于刘太后左侧处的首第三席望过来,其他绝对力差得多的年轻人就更不用说了。首席处坐的是突厥颉利可汗和公孙阳,经常和刘太后谈笑着。

慕容千雪还是那副舒逸闲懒的风流样儿,像不知自己成了大家的标靶。

皇泰主杨侗自祭天典礼后,一直没有露面以此表示对王世充的无声抗议,反而将世民推到了前台。李世民还是初次主持那么大场面又是别开生面的宴会,正襟危座,神色有点不大自然。

然而最严峻的依然要数坐在刘太后后侧伺候的云定兴,那是由于刘太后刚告知他:一会儿世民会公布擢升他为黄门侍郎的事了。

不过最惨的则是徐朗,被布置到李世民右侧王世充那第一席处,一边是王世充,另一边却是一脸无动于衷的王诗诗和魏文通,陈智略则照例没有参加,既因职份没有资格,也免惹人注目。

其他所有人先向李世民祝酒,由王世充说话后,接着李世民举盏回敬群臣,宴会就那么开始了。

王世充长身而起向隔了尚师徒那席的元文都敬了酒后,坐下来向李世民说:“风闻世民你射下一头大雁,此乃天大吉兆,我皇今年理所当然顺风顺水,人民安居乐业了。”

李世民高兴地拿起杯子说:“郑国公,本王和你喝一杯。”

王世充忙拿起杯子喝了。

旁边的徐朗看得心里面喝彩,王世充和李世民的演技可取得终身成就奖。

魏文通的声音传来说:“徐朗一会儿在世民主持的晚艺会上,肯否再演出一趟五镖齐发的惊世秘技?”

徐朗心里面背地诅咒。别过头去,立马发觉他二人正夹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王诗诗那种尴尬僵硬的形势,先向王诗诗点头浅笑着,才对魏文通说:“怡笑大方之家,我还未看过大人宝弓的威力,魏大人会不会偿我所愿呢?”心里面暗暗偷笑,今天晚上不愁你魏文通不显示实力,好在东都洛阳前露上一手,就像他那五根依然插在箭靶上的五毒落魂镖。

魏文通仰天大笑说:“一旦徐朗交待,下属哪里敢不遵命,若不是大人腿伤了,巴不得和大人切磋两招,享受一下受大家赐教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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