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520番外
书名:无限:美人神父今天也在追杀老公 作者:听兰语
第零章 520番外
—(这一章不是正文)宝宝们520快乐啊,竹闻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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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场首席拍卖官fork闻漠x私家侦探cake竹饲
cake:天生散发诱人香气的食物体质,自己闻不到。
fork:能感知cake香气并对其产生吞噬冲动的捕食者。
—————-(血腥注意,私设注意)
“律师小姐,您是说,参加上一场拍卖的客户死了?”
“是的,闻先生。”
余林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记录,面色凝重地向对面的闻漠说道。
“死者是男性,三十七岁,在上一场拍卖中拍下了价值五千六百万的画作,离开拍卖场坐上私家车后,在车内遭遇枪击,当场死亡。”
她翻了翻记录,面色缓和了一些,“理论上来说,这起案件和您没有直接关联,闻先生不用太过担心。”
“听您的语气,这句话后面似乎还有转折?”闻漠双腿交叠,端起茶几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的确,”余林无奈地笑了笑,“虽然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但受害者的家属请了私家侦探来调查。”
私家侦探?闻漠又抿了一口牛奶。
还以为对方会直接报警。
余林继续说:“受害者拍卖用的钱财不太正当,所以家属才没有报警,其中一位家属称”
“余小姐特意跑一趟,应该不只是为了通知我有个侦探要来。”闻漠把牛奶杯搁回碟子里,打断她的话。
余林苦笑了一下。
跟闻漠说话就是这样,省力,但费神。
他总是比她快一步。
她把手里的纸翻到下一页:“是这样的,我没有查到侦探的资料,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不过作为侦探,对方大概率会排查死者在拍卖场内的社交关系,可能会上门找您问话。
我知道您不喜欢被打扰,但推掉反而显得——”
“显得我心虚。”闻漠替她把话说完。
“是。”余林轻轻点头。
“叩叩叩。”
休息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闻漠看过去,纪莲正站在那里,手里端著一盘马卡龙,站得笔直,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她从他拿起杯子的那一刻就来了,一直等到二人说话的间隙才敲门。
“请稍等一会,”闻漠对纪莲笑笑,再转向余林,“见也没关系,我配合调查,毕竟是死了人。”
“那我先去忙了。”余林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好的,您辛苦了。”闻漠随口应着。
余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闻漠低着头,盯着桌上的牛奶发呆,似乎在想事情。
侦探来了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余林想。
她推门出去,没注意到纪莲的目光黏在她后背上,直到门合拢才收回来。
“首席大人!”
余林关上门的一瞬间,纪莲急忙端著马卡龙小跑过来,把盘子稳稳搁在茶几上。
“首席大人,这是我让厨师那边新做的点心!”
她话语里的激动藏也藏不住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您上次不是说嫌点心淡吗?所以我特地让他们多放了一点糖您、您尝尝怎么样?”
她紧张得语无伦次,双手交握在身前,眼巴巴地等着闻漠品尝。
闻漠不禁失笑,拿起一枚马卡龙,“谢谢您特地为我去做这件事。”
甜点是鲜艳的玫红色,表面细腻光滑。
他将它送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磕。
酥脆的外壳碎裂,内馅的绵软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他嚼了又嚼,嚼了又嚼。
没有味道。
什么味道也没有。
甜、酸、苦、香,所有本该在味蕾上炸开的层次,全都被一层厚厚的膜隔在了外面。
他能感知到的,只有马卡龙在齿间碎裂的触感。
只是一团没有意义的物质。
闻漠从小就尝不到味道。
不是没有试过。
小时候他跑去问过医生,那个戴眼镜的老头翻了一堆闻所未闻的文献,最后用一种近乎荒唐的语气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人,天生就尝不到味道,只有在遇见另一个命定之人的时候,才能闻到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闻漠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话?整得跟小说设定一样。
他不以为然,觉得那老头大概是在什么地方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杂书,把故事当了真。
自己单纯只是感官有问题而已,跟什么命定之人没有半点关系。
可这毛病,到底也一直没有治好过。
他嚼完了那枚马卡龙,咽下去,什么滋味都没留下。
“首席大人,您觉得怎么样?”纪莲的声音把他从那段久远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往前凑了半步,直勾勾盯着他。
“很好吃,纪小姐。”闻漠微笑着。
“真的!?”
纪莲迅速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脸颊烧红了。
“他夸我了首席大人夸我了”
她突然又手放下来,局促鞠了一躬:“抱、抱歉!我失态了!首席大人要是喜欢吃,我下次以后都让厨师做这种味道的!”
她慌乱地拿起盘子,又把闻漠喝完的牛奶杯一并收好,抱在怀里,转身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首席大人,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辛苦了。”
纪莲已经跑远了,闻漠的话并没有传到对方耳朵里。
他无奈地摇摇头,往后一倒,瘫软在沙发上。
抬起手,用手背复住眼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空气是空的,什么都闻不到。
“闻先生。”
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是拍卖场的场务。
“中场休息快结束了,下一场拍卖会马上要开始。”
闻漠睁开眼,手背从眼睛上移开,“好,我马上来。”
他最后吸了一口空气,起身,拿起桌上的绒布盒子。
里面放着他的拍卖锤。
锤身是胡桃木,锤头镶嵌了一圈玫瑰金。
他最趁手的工具。
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光比室内亮了一个度。
闻漠眯了眯眼,跨过朝拍卖大厅的门槛。
“咔嚓!”
“闻先生!看这里!”
“请问您对上一场拍卖会的命案有什么看法?”
瞬间,灯光、空气、以及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朝他涌来。
他无视了所有喧闹,站到拍卖台上。
台下坐满了人。
商人、名媛、收藏家,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邀请函,只是想挤进这个场合看一眼闻漠的围观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从他白色的发梢一路滑到皮鞋的尖头。
闻漠微微侧身,向各位展示即将开拍的画作。
“各位,晚上好,来自x国大师的开山作,起拍价一千万。”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举起了号牌。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价格成倍的往上翻。
闻漠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报一下当前的出价。
“两千万,第一次。”他的手指在拍卖锤上轻点。
“两千三百万。”又一个人举牌。
闻漠看着那人,嘴角向上牵了牵,一个称不上是笑的笑容。
台下的观众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号牌举得越来越快。
“两千八百万!”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第一次。”
台下的竞价声更加猛烈:“四千万!”
闻漠向喊出四千万的买家,点了点头,“四千万,第一次,四千万,第二次
“四千万第三次。”
“咚!”
锤子落下。
“成交。”
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闻漠鞠了一躬,算是谢幕。
这种事情他做过太多次了。
只需要站在那里,说几句话,笑一笑,底下的人就会像被施了咒一样,争先恐后地举牌。
闻漠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站在台上被无数双眼睛注视,习惯了用一张脸、一把嗓音、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把观众变成狂热的信徒。
拍卖场的老板当年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就把他从实习生里拎了出来,说“你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他没有辜负老板的眼光。
短短几年,他就成了这行最年轻的首席拍卖官,因为没有人比他更能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地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
闻漠把拍卖锤放回盒子里,走下拍卖台,准备回休息室换件衣服。
“闻首席!”
身后响起老板的声音。
对方大步走过来,把抓住闻漠的手臂,用力晃了两下。
“破了!又破了!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幅画拍了多少?四千万!创历史新高!”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我之前还说这画能上三千万就不错了,你倒好,直接给我翻到了四千万!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就站在台下看,都没搞明白他们怎么就突然疯了。”
闻漠弯了弯唇角,“您过奖了,我什么也没做。”
老板也不在意他的谦虚,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这个月奖金翻倍,我说了算。”
“谢谢老板。”
“谢什么谢,是你自己有本事,”老板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对了,我看见刚才律师来找你,是不是说那个客户的事情?”
闻漠:“嗯。”
老板摆了摆手:“那件事跟咱们没关系,他又不是死在咱们场子里,估计是什么仇杀吧,那个律师跟你说了他钱来路不正吧,到时候调查清楚就行了,别担心。”
闻漠应着:“好,谢谢您。”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老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边走边掏出手机,大概是去跟什么人报喜。
“老板也是,路上小心。”闻漠挥挥手,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路过一间房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出了说话声。
起初,他没有在意。
这是拍卖场的后台,有人在交谈再正常不过。
他又走了几步,离那间房大概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突然钉住了。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任何东西,任何事物,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气味的,他的世界本该是一张白纸。
可此刻,白纸上突然落了一滴墨。
那味道是一阵极细极轻的风,从门缝里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闻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感觉。
他从来没有闻过任何东西,没有任何参照。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它是花、是草、是木头、是食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实在是太好闻了。
太好闻了。
像是在他的脑子里点燃了一盏灯,温和又清新,永远不会熄灭。
又像是被泡进了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溪流里,水是温的,从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只觉得,所有细胞都舒展开了。
闻漠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味道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靠近,想再多闻一点点,想把那扇门推开,走进去,找到那个味道的源头,然后——
吃掉它的源头。
他冲了过去,冲到那扇门前,做贼似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这件事情与我们拍卖场无关。”
门里传出说话声,是拍卖场的侍从,“我们并不知道那位顾客的详细情况,您也清楚,我们拍卖场无权调查顾客的隐私。”
“行。”另一道声音响起来。
闻漠的屏住了呼吸。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不算特别,也说不上天籁,带着一点懒散和漫不经心。
听上去很年轻,和他自己差不了多少岁。
这人大概就是余林说的私家侦探。
闻漠听到这声音的刹那,整个人开始发热。
从胸腔里往外翻涌,不讲道理的热。
耳朵在发烫,指尖在发烫,连贴在门板上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在发烫。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那道声音又问。
侍从有些犹豫:“我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拍卖会结束之后,我给对方签了拍下物品的合同,又处理了一些后续事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死者死亡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八分,”那声音继续说,“你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侍从变得吞吞吐吐:“我那个时候在”
闻漠没有心思听侍从说了什么。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空气里的味道完全攫住了。
那味道从门缝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浓烈得不像话。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再闻了。
再闻下去只会让自己发疯。
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话。
他贪婪地呼吸著,拼命地把空气往肺里灌,一口,又一口。
他从来不知道味道是这样一种东西,会钻进骨头缝里,让每一根骨头为之颤动。
他忍不住抬起手来,抵在门板上,轻轻颤著,从指腹一直抖到指根。
想要推开门,想要走进去,想要见那个人一面。
他想知道,能有这么美味的气味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闻起来都这么美味
那本人应该也很好吃吧。
闻漠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门。
房间里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右边站着拍卖场的侍从,额头上挂著细密的冷汗。
而左边那个人——
黑色短发,浅棕色的眼睛,嘴角噙著一抹笑。
五官浓烈得有些过分,妖艳,甚至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
不得不说,这简直是闻漠的菜。
果然,这位侦探的样子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相当美味。
闻漠缓了缓,撩起耳边的白发,腼腆地笑着:“抱歉,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在聊天,本来想进来,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侍从赶紧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啊,没事的没事的,闻先生,您来得正好!”
他慌张地拉着闻漠的手腕,把他往侦探面前带。
“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拍卖官,闻漠先生。”
侦探愣愣地盯着闻漠看了很久,眼里翻涌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朝闻漠伸出手。
“我听说过你,闻漠,我叫竹饲。”
闻漠非常缓慢地握住了那只手。
他的视线黏在对方脸上,偏执得称得上冒犯,快要把这张脸的所有线条都刻进骨头里。
“竹饲,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侍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那个拍卖会刚结束,我得去收拾一下您二位聊,我先走了。”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有理侍从,手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
竹饲看看他们交握的手,又看看闻漠:“闻先生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闻漠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越扣越紧,怕这个人会突然消失。
太想了,他想吃掉这个人,就现在。
让他吃一点点也好——
不,不能只吃一点点。
他要从头到脚,把这个人所有皮肤都吃进肚子里。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您是侦探吧?来调查命案的?”
“是,闻先生有什么线索吗?”
闻漠又凑近了一些,拇指在对方的手背上摸来摸去。
“我是上一场拍卖会的拍卖官,那个客人在死前,在拍卖会上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也许会对你的调查有帮助。”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倾,悄然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竹饲察觉到了,却没有躲,配合著闻漠靠近的角度,两个人的鼻尖差点就要贴到一起。
“是吗?谢谢闻先生愿意向我提供这么宝贵的线索。”竹饲说。
“竹先生不问别的吗?”闻漠的声音听起来十足的委屈,“比如,我的不在场证明,我作为参与拍卖会的拍卖官,应该是重要的嫌疑人才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主动把自己当成嫌疑人的。”
“那您见识的少了。”
竹饲忍不住失笑,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正想开口,却忽然注意到,对方的脸红透了。
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明亮又潮湿。
竹饲碰了碰他的脸,:“你的脸好红,你是不是发烧了?所以在我这里说胡话?”
闻漠本来想说“我没生病”,他的身体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但他看见竹饲,忽然改了主意。
“是啊,我生病了,您能不能送我去找医生?”闻漠软著嗓子说。
“送你去找医生?”
竹饲慢慢重复了一遍,“这种事,还是找你的助理比较好,我只是个陌生人。”
“我们刚才聊了那么多,手都握了,怎么能算陌生人呢?”
闻漠黏糊糊地撒娇,根本不讲道理。
竹饲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吗?”闻漠一下子皱了脸。
竹饲摇了摇头,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干净:“当然没问题,我送你去。”
他想去扶闻漠的手臂,保持安全距离的那种扶。
闻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手从竹饲的掌心溜走,身体软软地倒进对方怀里,蓄谋已久。
竹饲也没推辞,顺着他的动作,一手托膝弯,一手揽住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闻漠环上竹饲的脖颈,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吸著对方的味道。
好香。
那股味道从毛孔里渗出来,浓郁得差点把他的发丝泡软。
他不禁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竹饲抱着他往外走,问道:“你们这里配有医生吗?医务室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他。
“闻漠?”竹饲又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回应。
竹饲停下来去看下方的人。
闻漠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小片白色的发顶,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竹饲盯他著看了半秒,忽然发现了什么,恍然道:“你其实没生病吧。”
“”
“你在骗我,对不对?”
闻漠身体一僵,慢吞吞地抬起脸,绽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啊,被侦探先生发现了。”
“为什么要骗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竹饲托着他的腰往上颠了颠,闻漠猝不及防发出惊呼,忍着打人的冲动回答:“一个疑似嫌疑人接近侦探的目的,还能是什么?”
“你想混淆视听?你准备包庇谁?”
闻漠打算随便扯个谎,好让竹饲继续抱着他别放手。
反正他的编故事张嘴就来,根本不需要打草稿,
话还没出口,对方忽然凑近了一点。
“我总觉得,你并不是为了案子才来的。”
闻漠脸涨得更红,咬著牙:“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
真是恶心!
竹饲捏了捏他的耳朵,“是我不好,不该直接揭穿你。”
“”闻漠忽然又把脸埋进竹饲的颈窝里,不说话了。
竹饲继续哄他,“我没怀疑你是嫌疑人,你有不在场证明,至于刚才”
“你只是单纯来找我的,对不对?”
闻漠没回答,慢慢仰起上半张脸,朝他眨眨眼睛,又蹭蹭他肩膀。
竹饲被他弄得心痒痒,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要专门来找我?”
“还能是为什么?”闻漠望着竹饲的脸,眼里被对方的身影填得满满当当,好似真的十分专注。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
竹饲被如此直白的话语震得一愣,瞬间把怀里的人抱紧了,等他反应过来,哑着声音去咬闻漠的耳朵,“巧了,我也是。”
“是”字刚说出口,闻漠已经凑了上去。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吻得不由分说,不讲道理,再多等一秒就要疯掉。
竹饲后背抵上墙壁,顺势将闻漠整个人压在怀里,低头回应。
走廊很长,灯光很暗,没有人经过。
“嗯哈”
大概过了五分钟,也许更久,闻漠不知道具体时间,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浑身都在发抖,又停不下来。
最后还是竹饲先移开的。
他的嘴唇红得不像话,下唇被闻漠咬破了,渗出一颗血珠。
“我们换个位置,一会有人来了可不好。”面前的侦探低声道。
闻漠盯着他嘴唇上的血珠,舔了舔嘴唇。
“好,回我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竹饲把闻漠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再压上去。
两个人又亲在了一起,非要把刚才在走廊上没享受够的全部补回来。
“唔——”
竹饲的下半张脸传来一阵剧痛。
闻漠叼着他的下唇撕咬,牙齿嵌在皮肉里,狠狠地、用力地往下啃。
血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鲜红一片。
“你先停”
竹饲去推闻漠的肩,想让他先停一下,至少让自己说句话。
闻漠没有给他机会。
他猛一翻身,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转,闻漠骑在竹饲身上,把他两只手扣在一起死死按住。
“太好吃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吃一万倍,”闻漠的腰往下压了压,“别乱动,亲爱的。”
他对准竹饲的锁骨,又是一口下去。
“哈”
也不知道是被咬得太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竹饲竟忘了挣扎,由著某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趴在自己身上,不知餍足地进食。
从见到闻漠的第一眼起,竹饲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太漂亮了,美得不像人间的造物。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灵魂都要被那金眸吸进去。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
他是个侦探,虽然并不是很正经,基本上边到处玩边破案子,不过也听说过一些民间的传闻。
传说,世上有一种特殊的人群。
他们天生尝不到任何味道。
直到遇见某个特定的人——不,应该说是【食物】的时候,才会重新拥有味觉。
没想到能这里碰上都市传说。
身上那只食人魔的力气大得不像话,竹饲挣不开,也不愿意挣开,只能用手指蹭了蹭那人的掌心。
“你没必要说谎的。”
闻漠一顿,嗤笑着抬起满是鲜血的脸,“我直接说,你不就跑了么?”
“不会跑,”竹饲亲了口他的眼睛,“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你想咬我,想亲我,想吃我,做什么都可以。”
“?”
闻漠突然坐了起来,看着身下的人。
锁骨到肩膀那一带被咬得惨不忍睹,一圈一圈的牙印嵌在皮肉里。
这侦探疯了吧?
“你有病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又怎样?”竹饲看上去很是无辜,“按你刚才的话,牵了手不算陌生人,亲都亲了,那我们现在应该算爱人才是。”
“爱人?”
闻漠得荒唐极了,“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哪有爱人是这样的关系?”
他还没有疯到连食欲和爱欲都分不清的地步。
趁他晃神之际,竹饲顺势牵过他的手,在他沾著血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著指腹,温热的,柔软的。
“为什么不能?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味道。”
“我们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