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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调整座位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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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调整座位

第117章 调整座位团团拉了拉沈宴辞的袖子:“爹,回家抄。状元叔叔说他手多。”

“他只有两只手。”

“团团一只,他两只,宝珠姐姐两只。”

沈宝珠道:“夫子不许代抄。”

“我们可以一起学。”

“你自己的十遍。”

团团垂下头,看着手上的墨。

沈宴辞把纸收好:“先回府。”

马车上,团团趴在小桌边继续写。车轮一动,字便歪。

沈宴辞按住纸:“回去再写。”

“写不完没有点心。”

“谁说的?”

“夫子今日减了一半。”

“为何?”

“我问问题。”

“问了什么?”

团团掰着手指说了一遍。

沈宴辞听完,把剩下的半块点心给她。

团团没接:“女学减了。”

“这是家里的。”

“可以吃吗?”

“可以。”

她吃了一小口,把另一半留给沈宝珠。

沈宴辞看着她手上的墨,问:“还去吗?”

“去。”

“为何?”

“午饭有三块肉。”

沈宝珠在对面道:“她还要学长高。”

团团点头:“长高以后,腿不酸。”

沈宴辞没再问。

回到偏院,顾砚舟已经来了。他听说团团把《女诫》背成了“女子要吃饱”,站在桌边许久。

“这不是我教的。”

团团翻出启蒙册:“这里。”

“我只写女子也是人。”

“人要吃饭。”

“这是两句。”

“合起来就是女子要吃饭。”

顾砚舟看向沈宴辞:“侯爷,你说句话。”

沈宴辞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句:“她说得通。”

“说得通也不是原文。”

“所以罚抄。”

顾砚舟看着那十遍,问:“真让她抄?”

“先教她写。”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

沈忠送来饭时,团团还在写第一个“古”字。

她闻见饭菜,放下笔:“吃饱再抄。”

顾砚舟道:“不许改书,也不许把我的名字说出去。”

团团问:“为什么?”

“明日夫子再问,你就说自己想的。”

“可前两句是你写的。”

顾砚舟拿起饭碗:“今日有几块肉?”

“三块。”

“先吃饭。”

第二日,团团没有交齐十遍。

她交了四遍。

前两遍由她自己写,字占了八张纸。第三遍是沈宴辞握着她的手写的,第四遍由沈宝珠在旁边逐字教。

顾砚舟没有动笔。他怕宋青仪认出字迹,连墨都没磨。

宋青仪翻完四遍:“还有六遍。”

团团举起右手:“手累。”

“昨晚为何没写完?”

“吃饭了。”

“吃饭以后呢?”

“困了。”

“今日课后接着写。”

团团点头。宋青仪没再罚她。

一个五岁孩子能写完四遍,已经出乎她所料。字虽难看,每个字都照着原文,没有再写“吃饱”。

她原以为沈宴辞会代抄,借此在全班面前教训团团不诚实。沈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宋青仪把纸放下:“今日抽背昨日所学。”

团团坐好。

“宋玉柔先来。”

宋玉柔背完第一篇,只错了两个字。

“沈宝珠。”

沈宝珠读过这篇,两年未碰,仍能背出大半。

轮到团团,她先背了开头。

“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

宋玉柔纠正:“瓦。”

“我说了瓦。”

“你说瓦砖。”

“瓦和砖不是一家吗?”

“不是。”

“都能盖房。”

“夫子说不能改字。”

团团看向宋青仪:“我错了。”

她认得很快,宋青仪准备好的训话没用上:“继续。”

团团背到“明当主执勤劳之事”,停了下来。

“后面不会。”

“昨晚抄了四遍,还不会?”

“手抄了,脑袋没抄。”

课堂里响起几声笑。

宋青仪道:“抄写要用心记。”

团团摸了摸头:“脑袋也累。”

“你记得午食有几块肉吗?”

“三块。”

“为何这个记得?”

“肉好吃。”

“书便不好?”

团团看着书:“书不能吃。”

“读书明理。”

“吃饭长高。”

宋青仪问:“若只吃饭,不读书,会如何?”

团团想了想:“不认识食单。”

“还有呢?”

“不认识账。”

“还有。”

“不认识冯夫人的账。”

“”

宋青仪压下话头:“所以要读书。”

团团点头:“团团读。”

她翻开书,重新念了一遍。这一回,她没有再改。读到不认识的字,先问沈宝珠,问完再念。

宋青仪看了片刻,也没拦。

兄长想让团团在女学丢脸,最好让京中都看见她顽劣难教。可从昨日到今日,这孩子闹出的笑话不少,真正该学的事却没有躲。

罚抄,她抄。让背,她背。说错了,她也认。要把这种孩子说成顽劣,证据不够。

宋青仪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法子。她不能碰团团,也不能少她饭食,只能从同窗规矩上入手。

她让女使搬来座次册。

“女学座次按父祖官阶与入学考核排列。今日重新分座。”

十二名学生起身。

宋玉柔坐第一排。她祖父是礼部右侍郎,入学考核又排第一。

沈宝珠原本应在第二排。可她中途退学两年,补考未完,被排到第三排。

团团没有参加正式考核,只识得几个字,排在最后。

女使将她的小桌搬到墙边,与其他学生隔开一段。

团团跟着桌子走,坐到墙边。

沈宝珠问:“为何只把她隔开?”

宋青仪道:“最后一座原本就在此处。”

“以前不在。”

“女学重新整过座次。”

沈宝珠看了一眼地面。原先的桌脚印还留在最后一排。墙边没有印子,那张桌子是刚搬过去的。

她两年前在这里吃过一次亏。

夫子说安国公府姑娘体弱,不能吹门口的风,让她让座。她不肯,便被罚站。后来周氏让她赔礼,还送了安国公府一套头面。

那套头面花了八百两。

现在回想,安国公府的姑娘根本没有体弱。午间踢毽子时,她一人能踢两百下。

沈宝珠走到团团身边,抬起她的桌子。

团团扶住旧碗:“要去哪儿?”

“回去。”沈宝珠把桌子搬回最后一排,放到自己旁边。

宋青仪道:“沈宝珠,谁准你擅动座次?”

“夫子说按考核排。团团排最后,她现在还在最后。”

“墙边才是末座。”

“为何?”

“那是女学安排。”

“女学其余桌子排成三列,只有她一人在墙边。夫子昨日还教同窗相敬,今日便要让她单独坐。”

宋青仪道:“你在质疑夫子?”

沈宝珠攥著桌沿。过去两年,她最怕这句话。质疑夫子,便是不敬师长。再往大了说,是侯府家教有亏。

她松开桌子,却没有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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