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书名: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作者:西瓜要涨价
第252章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消息流传出来,全世界炸了!
那颗龙芯一号……真的达到了不可思议的10纳米工艺!
而且更炸裂的是,季白使用的架构,竟然只是十年前淘汰的!
两个重磅消息,如同某男孩和某胖子,直接把全世界的科技版面、财经版面、社交平台,全炸了个底朝天。
一夜之间,全球所有新闻热搜,全部围绕10纳米芯片,以及那个……是否存在的10纳米光刻机!
《纽约时报》头版头条,黑色加粗的标题几乎占满了整个版面:
【华国公布“真·10纳米”芯片!全球半导体秩序或将重新洗牌!】
《华尔街日报》的标题更加耸动,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华尔街特有的血色浪漫:
【工业史上最大黑天鹅!一枚来自华国小城的芯片,如何在一夜之间蒸发全球半导体市值八千亿美元!】
《泰晤士报》把季白的照片放在了头版,照片里少年踩着飞剑悬在半空,背后是飘扬的红旗:
【东方惊雷!十年前的架构+十纳米的工艺=碾压一切的怪物!伦敦方面正在紧急评估对华技术封锁的未来走向!】
《朝日新闻》的标题带着一种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憋屈:
【技术国耻!东京电子与尼康的十余年追赶,被华国一个十八岁少年在一天之内抹平!大日本帝国半导体还有未来吗?】
《大韩日报》的社论标题透着一股子绝望的颤音:
【三星危机!真正的10纳米芯片在抚城诞生!韩国的“半导体神话”还能撑多久?】
《明镜周刊》的封面是一张概念图,一艘巨轮正在沉没,船身上写着“ASML”:
【阿斯麦的黄昏?华国光刻机疑云背后,欧洲最引以为傲的工业明珠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世界报》的标题最有哲学意味,也最扎心:
【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一个十八岁华国少年的“玩具”,为何让整个西方失眠?】
……
这些标题,一个比一个炸。
摩根财团、洛克菲勒财团、三井财团、杜邦家族等全球最顶级的资本,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连夜发表公开声明,声称“愿意与华国在芯片领域展开深度合作”。
有人直接放话:“如果有机会入股华国的芯片产业,我们愿意拿出诚意。”
老摩根甚至在接受采访时脱口而出:
“如果季白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私人飞机飞到抚城,不带记者,只带合同。”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
……
而就在全世界还在消化这两个重磅消息的时候,一列列钢铁长龙,已经悄然启动。
一列列从长三角、珠三角启程的专列,在夜色中疾驰,目标只有一个——抚城。
这些专列,不是普通的货运列车。
它们全身被防风防水的特种蒙布包裹,车皮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长长的一串编号。
每一节车厢内,都保持恒温恒湿,减震等级拉满。
因为车上装的东西,不是别的。
是光刻机所需的高精度光学镜片。
是超光滑陶瓷导轨。
是激光干涉仪。
是高纯石英掩膜基板。
是光刻胶单体。
是特种电子气体。
是纳米级抛光液。
这些材料,名字都拗口,可随便拎出一样,都是平时你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每一箱货物,都有专人押运。
每到一个站点,都有提前部署好的安保人员上来检查车况。
全程,不对外开放。
从发车到抵达,所有信息,全部列为绝密。
车过长江的时候,押运负责人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窗外漆黑的江面。
他身后,是整整一列车的“国之重器”。
他身前,是几千公里外的抚城,一个他从来没去过的小城。
可他知道,这列火车每往前走一公里,华国离芯片自主就更近一步。
他把烟掐灭,掏出对讲机,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吞了一半,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车厢注意,过了南京,全部进入最高戒备。”
“重复,全部进入最高戒备。”
“前方到站,抚城。”
……
与此同时,另一边,从全国各地抽调的第一批芯片方面的人才,也同步启航,前往抚城。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
有人来自中科院微电子所。
有人来自长光所。
有人来自航天科工。
有人来自电子科技集团。
有人来自国防科大。
还有人,来自那些连名字都不能公开的部队研究所。
说白了,都是思想过硬,专业过硬,背景过硬的牛逼人物!
原本也都从事着各项绝密级的任务。
每个人都过了三遍政审,接到调令的时候,很多人手里的项目还没结题,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走。
一路向北,奔向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
有个女研究员,在北京西站上车前,给三岁的女儿打了个电话。
“妈妈要出差一段时间,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妈妈去哪里?”
她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去一个需要妈妈的地方。”
挂了电话,她擦了擦眼角,转身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有个老专家,快六十了,头发全白,在中科院干了一辈子。
接到调令的时候,所领导亲自来家里送行。
老专家握着领导的手,只说了一句: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当年我们在‘龙芯’项目上折戟沉沙,今天,我要亲眼看着它站起来。”
还有个年轻人,刚从罗布泊回来,行李还没来得及拆,就接到了通知。
他连家都没回,直接从机场转乘高铁北上。
有人在车厢里问他:“你这么拼,为什么?”
他笑了笑,说了一句后来在抚城基地内部流传很广的话:
“因为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华国人不再因为‘缺芯’而被人卡脖子。”
“我想让我的孩子,以后用着自己国家造的芯片,堂堂正正地骄傲。”
……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去,干成了,就是名垂史册。
上面之所以咬着牙把芯片产业基地落在抚城,不是没考虑过长三角、珠三角。
论产业配套,论人才储备,论交通物流,南方沿海比东北小城好出不止一个档次。
但有一样东西,是那些地方比不了的,干净。
产业越成熟的地方,关系网越复杂,外资渗透、商业间谍、技术泄密的风险就越高。
关系盘根错节,利益错综复杂。
尤其是一些外资势力,在那边经营多年,渗透极深。
光刻机这东西,是国运级的重宝。
如果放在那些地方,就像把一块最肥的肉,丢进了一片满是苍蝇的池塘。
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与其天天提心吊胆,不如从零开始。
抚城这地方,虽然底子薄,但好处也显而易见。
第一,地方小,好管控。
整座城市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去。
第二,没有历史包袱。
没有那些盘踞多年的利益集团,也没有外部势力的触角。
第三,有季白!
这小子往那一坐,就是最强的定海神针。
只要他在抚城,人才、资源、技术、资本,会自动往那聚。
所以,上面最终的结论是:
“比邻国运,寄于少年之侧,虽远亦安!”
这十四个字,被写进了那份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的绝密文件里。
而此刻的抚城,已经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数十个重型塔吊,在晨曦中缓缓转动。
一眼望不到边的围挡,把一大片新征的土地围得严严实实。
有大爷遛弯经过,透过围挡缝隙往里看,只看见里面到处是穿着工装的人,和那些绿油油的军用卡车。
……
大爷姓赵,今年六十多了,在抚城住了一辈子。
他记得小时候,抚城还是个大矿区,到处都是煤灰,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洗不掉的焦味儿。
那时候街上跑的都是拉煤的卡车,司机们个个嗓门大得像喇叭,一嗓子能从街头喊到街尾。
后来矿挖空了,厂子倒了,年轻人一个个背着行李南下打工,街上只剩下老人和小孩。
冬天的时候,整条街有一半的房子窗户是黑的,连路灯都只亮一半,说是为了省电。
赵大爷的儿子也在深圳打工,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说:“爸,你也搬来深圳吧,这里暖和,活多,赚钱容易。”
赵大爷每次都摇头:“我在这住了一辈子,挪不动了。”
可他心里知道,抚城,是留不住年轻人的。
可今天,他站在围挡外面,看着里面那些忙碌的塔吊和穿梭的工程车,看着那些年轻的技术员抱着图纸跑来跑去,看着那些穿着军装的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忽然觉得,抚城好像活了。
“大爷,看啥呢?”
“看热闹。”
赵大爷指了指围挡里面:“这是要盖啥啊?怎么比当年大炼钢铁还热闹?”
年轻人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造芯片。”
“芯片?就手机里那玩意儿?”
“对啊,造那玩意,听说比黄金还难。”
“那咱们抚城,以后是不是就发达了?”
“那还用说?以后你儿子不出去打工了,家门口就能上班!造芯片!八小时双休!五险一金!”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二舅在市政府给人开车的,他说这事儿,是季白那孩子给咱抚城争来的!”
“就是咱抚城的骄傲,状元季白?”
“对!就是那个!以后啊,他就是咱抚城的财神爷!”
赵大爷站在原地,看着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围挡拐角。
他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远处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
天边,一片金光。
照在那些高耸的塔吊上,像是给每一根铁臂,都镀上了一层滚烫的希望。
他想起十年前,抚城最后一个矿关停的时候,他站在井口,看着工友们一个个沉默地走出来,脸上全是煤灰,眼神里全是茫然。
那时候他以为,抚城的辉煌,永远结束了。
可今天,他看着那片工地,看着那些塔吊,看着那些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抚城的辉煌,还没开始。
赵大爷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不知不觉间,老人已泪流满面。
多少年了!
这座仿佛快要病死的城市,终于要迎来第二春了!
犹豫了几秒,赵大爷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是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疲惫声音:
“喂,爸?”
“儿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赵大爷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底气:
“别在深圳干了,回来吧。”
“回抚城。”
“咱这儿,要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几千公里外的深圳出租屋里,握着手机,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概是因为,他等这通电话,等了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