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被季白耍了!

书名: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作者:西瓜要涨价

字:

第251章 被季白耍了!

(感谢大佬

[-莫问]

送来的大神认证!!!)

竟然是她?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季白愣了一下。

竟然是那个7**所的研究员,好像姓秦。

叫什么来着……

季白努力回忆了半天,只记得这女人长得不错,腿很长,说话冷冷清清,像个被冻住的白天鹅。

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季白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开口: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清清冷冷、却明显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传了过来:

“季…季白?”

“是我?什么事?”

电话那边,秦也又沉默了两秒。

季白甚至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有点急,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然后,她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整晚的问题:

“你…你真的研发出光刻机了?”

这个问题,从昨晚直播结束那一刻起,就像一根刺,扎在秦也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昨天那场直播,她也看了。

准确地说,她从季白御剑出场那一瞬开始,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少年踩剑而来,衣袂翻飞,冰蓝色的剑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被衬得像一尊从千年壁画里走出来的仙神。

那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秦也从小到大,见过太多天才。

秦家是军工世家,她从小在实验室和研究所里长大,见过的顶尖头脑比普通人吃过的盐还多。

她自己也争气,十六岁考上清华,二十二岁博士毕业,二十六岁就成为7**所最年轻的核心研究员,主持过三个国家级重大专项。

说真的,秦也这辈子,没服过谁。

可昨晚,她盯着直播画面里那个少年的背影,第一次对一个同龄人生出了“这个人,我真的追不上”的念头。

那张脸,那柄剑,那种全世界都仿佛被他踩在脚下的气场。

可那还不是最让她震撼的。

真正让她一宿没睡的,是那枚10纳米芯片。

普通老百姓可能只觉得厉害,觉得华国牛逼,觉得季白又赢了。

但只有真正搞这个的人才知道,10纳米芯片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秦也的实验室,做的正是极紫外光刻光源的预研。

她太清楚这条路有多难了。

光源,物镜,双工件台,光刻胶,掩膜,刻蚀,沉积……

每一样,都是人类工业文明的极限。

想要在这条路上再往前推进一步,都需要天量的时间、金钱和人力。

全世界那么多顶级科学家,那么多国家级实验室,耗费无数资源,砸了十几年,连14纳米的实际工艺都磕磕绊绊。

ASML的EUV光刻机,集结了全球五千多家供应商、几十万顶尖工程师的心血,才堪堪做到3纳米代号的量产。

也仅仅只是代号而已。

结果,那小子一个人,搞出来了?

这可不是常温超导!

常温超导或许只是灵光一现。

一个想法。

一个意外。

说白了,从零到一,有可能是运气因素。

这样的例子在科学史上太多了。

什么青霉素、微波炉、X射线……等等等等!

但光刻机不一样!

光刻机是从99到100。

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就像盖一座通天塔,少一块砖都不行。

可季白,一个人,把那座塔的最后十层,全给盖完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也想不通。

她翻来覆去地想,把脑子里所有关于半导体的知识都过了一遍,还是想不通。

所以,今天她特意等到日上三竿,估摸着季白应该已经醒了,甚至拉完屎了,才打这个电话。

“你……你真的研发出光刻机了?”

秦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微微发颤。

面对女人提出的疑问,季白笑了笑。

“以你的级别,还无权过问此事。”

说完,啪的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秦也拿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站在实验室的落地窗前,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高挑的

身影拉得很长。

旁边几个助理研究员刚走进来,看到她举着手机的样子,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挂了?

这就挂了?

秦也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

通话结束。

通话时长:十一秒。

她想过无数种回答。

她想过季白会谦虚,会说“还不成熟”,会说“只是实验室样品”,甚至是承认确实已经研发出真正的10纳米光刻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句。

无权过问?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华国最尖端研究所的核心研究员,竟然被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用一句“级别不够”给打发了?

事实上,秦也已经知道一些内幕。

她只是想问,少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光刻机啊!

人类有史以来,工业集大成者!

结果,被挂了?

而且被挂之前,还被嘲讽了?

秦也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

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像一朵在雪地里突然盛开的红梅。

她是真的被气到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

“小鬼,这事没完!”

……

与此同时。

昨天发布会上发出去的那些“伴手礼”,已经被连夜加急,送往各个国家,各个实验室。

每一颗芯片都被小心翼翼地封装在防静电袋里,装进恒温恒湿的特制运输箱,由外交渠道专机押送。

MIT半导体实验室、马普所微纳电子中心、荷兰阿斯麦总部研发院、三星半导体研究院、台积电纳米制程中心、英特尔俄勒冈研发基地、IBM阿尔马登研究中心……

一夜之间,全球最顶尖的半导体机构全部灯火通明。

样品刚到,立刻拆封、制样、送上透射电子显微镜。

走廊里全是小跑的研究员,手里捧着样品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圣物。

“快点!别磨蹭!”

“光源预热好了吗?电镜校准做了几遍?”

“上帝!我发誓,校准了三遍!保证精度到零点一纳米!”

凌晨三点,麻省理工学院的半导体实验室里,十几个研究员围在一台透射电镜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怀疑和居高临下的表情。

“真实10纳米?我看是营销话术又换了个花样。”

“华国人就喜欢搞这种噱头,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新型堆叠架构,把等效制程吹成10纳米。”

“等测完就知道了,估计实际尺寸还在20纳米以上。”

带着固有偏见,检测员漫不经心地调着电镜参数。

电子束对准了芯片截面的栅极区域,屏幕上的图像逐渐清晰。

检测员的手猛地顿住。

屏幕上,晶体管栅极的边界清晰得不像话。

那线条,那结构,那精度……

他做了二十年电镜分析,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截面。

没有拖影,没有模糊,每一层材料的界面都锐利得像刀切出来的。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重新调了一遍参数,又扫了一遍。

还是一样。

测量标尺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实验室瞬间死寂。

10.2纳米!

误差正负0.3纳米!

真真正正的10纳米级真实制程。

“上帝……”

有人低声呢喃。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不可能……”

“以华国的产业链水平,14纳米都费劲,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10纳米?”

可屏幕上那个数字,就在那里。

就像一个冰冷的巴掌,拍在所有人脸上。

震惊不过三秒,更疯狂的逆向分析立刻展开。

“快!做架构分析!电路拆解!版图逆向还原!”

“我要知道这颗芯片的每一个细节!”

“通知所有部门,取消今天所有安排!全员上阵!”

“好的!马上开始!”

实验室瞬间切换成了战时状态。

十几个人各就各位,一组负责拆解电路结构,一组负责

还原版图布局,一组负责分析材料体系。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他们想知道,这颗性能吊打全球的芯片,到底用了什么黑科技设计。

是GAA环绕栅极?

是MBCFET多桥沟道?

还是什么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新型架构?

几个小时过去了。

当完整的架构图终于被还原出来,被投影到墙上的那一刻。

全场第二次死寂。

然后,比刚才更甚的震撼,狠狠砸在每个人头上。

投影上,是一张清晰无比的晶体管结构图。

平面型晶体管。

Planar

MOSFET。

那是……那是上个时代的东西。

是最经典、最原始、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半导体行业淘汰的方案。

没有什么GAA堆叠,没有什么MBCFET,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先进设计。

就是最普通的平面栅极,最传统的源漏极布局,最老派的制造逻辑。

“这……这不是十年前的设计方案吗?”

英特尔的技术总监从隔壁会议室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对比材料,此刻指着投影上的图纸,声音都变了调。

“就凭这种老旧架构,他做出了10纳米制程?性能还比我们3纳米代号的芯片还强?”

所有人都傻了!

这颗龙芯一号的设计架构,竟然只是最原始的那种架构!

所谓芯片架构,简单说就是芯片里晶体管和电路的

“布局设计方案”。

类似盖房子的户型图,决定了元件怎么摆、线路怎么走、数据怎么跑,直接影响芯片的性能、功耗和上限。

而季白这颗芯片的布局设计方案,竟然是十年前就淘汰的!

这就好比,季白拿着一张几十年前的老式螺旋桨飞机的设计图纸,用一堆最普通的铝合金材料,造出了一架超音速战斗机。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设计能力”的问题。

是制造能力!

“难怪他敢把这个当伴手礼送出来,因为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可抄的!”

“我们拿到的是一块铁,可我们真正想要的,是炼钢炉!”

“可恶!”

“该死!”

“狡猾的小鬼!”

全球半导体领域最顶尖的头脑们,在这一天,集体感到了同一种情绪。

被耍了!

人家送芯片,就是让你看清楚:我用的就是最普通的设计,最老旧的架构,可我就是能做到10纳米。

你想抄?随便抄。

抄完了你也造不出来。

因为真正的核心,从来就不在这颗芯片里。

而在制造它的那台机器上。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人家用被淘汰的设计方案,做出了世界最顶级的芯片,这还怎么追?

根本追不上!

……

阿斯麦总部,研发院大楼的顶层会议室内。

CEO富凯特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那张逆向还原出来的架构图。

会议室里,十几个核心高管和首席科学家都沉默着,没人敢先开口。

“诸位。”

富凯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只问一个问题。”

“如果给你们一台我们的EUV光刻机,加上这张图纸,你们能做出这样的芯片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最后,首席科学家缓缓摇头:

“不能。”

“他的材料体系我们没见过,他的应变方案我们没听过,他的隧穿抑制技术我们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想。”

“这不是一台光刻机的问题。”

“这是整个体系的问题。”

“他把材料、设计、工艺、集成,全部推倒重来了。”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开始推倒的。”

富凯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良久,他说了一句被后来的半导体产业史反复引用的话:

“从今天起,ASML不再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定义芯片精度的公司了。”

“抚城,那个我们甚至没在地图上仔细看过的地方。”

“成了新的原点!”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