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战忽局季白?(4K大章)
书名: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作者:西瓜要涨价
第253章 战忽局季白?(4K大章)
(感谢大哥
傲骨嶙嶙的鹈堂刃卫
送来的礼物之王!!!)
(傲骨嶙嶙镇八方,鹈堂刃卫世无双,大哥一掷豪气涨,满棚书友共沾光!!!)
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内部编号89757的军用飞机,正在平流层疾驰。
这架飞机通体灰绿,机身上没有任何醒目标识,只有几处极不显眼的编号喷漆。
机翼下方,云层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被晨光染出淡淡的金边。
舱内,坐着大约三十名科研人员。
大多穿着军装,军衔从上尉到上校不等。
没有耄耋老人,没有院士领衔,清一色三十岁左右的骨干。
但如果你以为这批人只是普通的“青年科研工作者”,那就大错特错了。
能坐在这架飞机里的,没一个是简单的。
陈敬一,6**所少校研究员,副高级。
光说这个头衔,可能没什么感觉。
但如果翻开他的履历,正常人会直接跪下来。
14岁进入中科大少年班。
16岁拿下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特等奖,数学建模大赛一等奖。
18岁被免试保送进6**所,师从国内超精密加工第一人。
22岁,他主持研发的高精度激光干涉仪,被成功应用在某新型战略装备上,相关技术参数至今仍是绝密。
24岁,他参与的“极端制造环境下的纳米级表面加工”项目,拿了国家科技进步奖。
要知道,国家科技进步奖,平均好几年才评出一项。
而他在获奖名单里,排第三。
对于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不是“前途无量”四个字能形容的了。
就这么说吧,在6**所,所长见了他,都要先笑一笑。
这次,陈敬一本来正在西南某绝密基地,主持一项关于高端光学镜面的超光滑抛光实验。
实验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最后阶段,他已经在实验室里连轴转了七天。
结果上面一个电话,就把这位调了过来。
坐在陈敬一旁边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人。
王承业,国防科大副教授。
在芯片设计领域,这位的名字在国内圈子如雷贯耳。
国防科大那台屡次在国际上拿奖的自主架构超算,其核心芯片的物理设计部分,有三分之一是他带着团队熬了两年做出来的。
他讲课不多,但课课爆满。
有学生说,王老师上课从不看课本,因为课本上的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推出来。
还有人说,王老师最可怕的不是他懂多少,而是他什么都懂一点,而且每一点都懂得很深。
王承业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像一尊雕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上了飞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可如果你仔细看他的手指,会发现他的右手拇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一圈,又一圈,很有规律。
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如此牛逼的两位大神,也只是在场所有人中的平均水平。
就这么说吧,这一飞机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角色。
他们每一个,都在自己领域里做到了一定位置,参与过各种名字不能公开的任务。
有人负责过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
有人做过深紫外光源。
有人搞过真空机械。
有人研究过光刻胶单体合成。
有人甚至在某型号反舰导弹的导引头芯片里,留下过自己的设计签名。
说白了,这些人随便放到外面,都是能让高校和研究所抢破头的存在。
而此刻,他们全都被装进了一个铁皮舱里,飞往同一个方向。
抚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飞机已经飞了快两个小时。
引擎的嗡鸣声在舱内形成了一种低沉而持续的背景音,像一头困在铁皮里的巨兽在打呼噜。
窗外的云层从厚重的积
雨云变成了薄薄的卷云,又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蓝。
有人靠着舷窗打盹,有人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有人闭目养神,手指却在膝盖上无声地敲着某种节奏。
……
“你们说……季白真的研发出10纳米光刻机了?”
或许觉得有些太安静了,陈敬一突然出声问道。
飞机引擎的嗡鸣声很大,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
舱内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笑了一下,没说话。
有人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去看手里的资料。
也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命令是上面下的,可命令归命令。
搞技术的人,只相信数据和事实。
陈敬一见没人接话,就继续说:
“那可是10纳米光刻机啊!”
说实话,陈敬一还是有些不肯相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今你才高中毕业,眼界还窄,见我如井底之蛙抬头望月。
等你哪天当教授了,就会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换句话说,普通老百姓,也就高中毕业的水平,根本不了解光刻机的恐怖,只会喊加油。
而如陈敬一这种行业里的大佬,才明白这里的含金量。
全世界能造光刻机的国家,一只手数得过来。
能造高端光刻机的,更少。
能造EUV级别的,只有一个ASML。
而ASML背后,是五千多家供应商、几十万工程师、几十年积累的心血。
一台EUV光刻机,重达上百吨,零件超过十万个!
其中最关键的极紫外光源,是一套能把锡液滴用激光轰击成等离子体、产生波长13.5纳米极紫外光的系统。
这套系统每秒要轰击五万次,每次的精度要达到百万分之一米。
还有那套蔡司光学系统,由几十片原子级平整的反射镜组成,每片镜子的表面粗糙度不超过0.1纳米。
如果把镜子放大到地球那么大,表面最高的凸起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
这就是人类工业的极限。
陈敬一做了近十年的超精密加工,比谁都清楚,这有多离谱。
王承业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像一尊雕塑。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研究出来了,上面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陈敬一笑了:“老王,你少在这唱高调。”
“能坐上这架飞机的,谁不是根红苗正,思想过硬?”
“要论觉悟,这满舱的人,哪个比你差?”
“我就是好奇。”
“咱们搞研究的,最重要的就是时刻保持好奇心,对吧?”
“如果我们连质疑都不敢,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吧?”
话音落下,不少人都笑了。
质疑算什么,他们这里不少人,那都是敢跟所长拍桌子的。
最不相信的就是权威。
“敬一说的没错。”
在场所有人之中,军衔最高的李修平笑着接话。
他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上校军衔。
不到四十的年纪,两鬓已经有了些白发,可精神头比在场任何一个年轻人都足。
他是3**所出身,后来调到了装备发展部,专门负责重大专项的协调和落地。
说白了,就是那种既能懂技术、又能管人、还能跟上面说得上话的全能型人物。
“服从命令归服从命令,但该有的严谨,还是要有。”
“毕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果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上,那会出大问题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
说实话,这满舱的人,谁心里不犯嘀咕?
10纳米光刻机?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人类工业史上的集大成者!
光源、物镜、光刻胶、真空系统、工件台、量测系统、控制系统……
随便拎出一个小模块,都够一个中等国家拼上十年的。
紧接着,机舱里就热闹了起来。
一个个原本还坐的笔直,双手放膝的人,都松了口气,松弛下来,唠了起来。
“说实话,我也保持怀疑的态度!”
“那可是光刻机啊!”
“如果说在季白带领下,咱们齐心合力,整出来一台22纳米的光刻机,或许还有可能。”
“但季白一个人,手搓10纳米光刻机?我是不信的!”
“开学大一,手搓10纳米光刻机?脑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我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我上的那个少年班,已经够变态了,但跟这个比,我感觉我们班就是幼儿园大班。”
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研究员,之前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上面为了某种战略需要,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啊?
还能这样?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合理多了!”
“对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就够让那帮老外喝一壶了!”
“所以,咱们的真正任务,其实是配合演一场大戏?”
“战忽局是吧?”
众人越聊越起劲,越聊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一个搞真空机械的中校,甚至开始分析起了技术细节:
“你们想啊,10纳米光刻机最难的是什么?是光源!”
“极紫外光源这东西,全世界只有一家能做,而且产能极低,就算季白天才到能把设计图整出来,没有光源,也刻不出芯片!”
“对对对!还有物镜!蔡司那一套光学系统,那可是几代人的积累!季白再神,总不能把人家几十年的手艺也变出来吧?”
“所以,我判断,他最多是做出了某个关键模块的原型,然后被上面放大宣传了。”
“有道理!有道理!”
“还是老张看得透!”
“那咱们去了,到底是干啥的?”
“我估计,上面的意思是,把咱们调过去,以季白的技术为基础,集中力量攻关,争取用三到五年时间,把一台真正的光刻机整出来。”
“三到五年?老张,你太乐观了,ASML搞了几十年,咱们三到五年就能追上?”
“那你说多久?”
“至少十年!”
“十年都是快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说白了,飞机里的这些人,都是神童中的神童,天才中的天才。
他们可以接受“华国有秘密武器”。
但没法接受“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比我们加起来还强”。
这太伤自尊了。
换谁谁不破防?
“行了,都别猜了。”
李修平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
“具体什么情况,等落了地,见到人,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提醒各位一句。”
“不管季白是真有东西,还是假有东西,咱们这次去,代表的都是国家。”
“把态度拿出来!”
“哪怕最后要拆穿他,也得先给足面子,听明白了没?”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飞机开始下降了。
舷窗外,云层渐渐稀薄,抚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陈敬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抚城,一个在地图上都差点找不到的小城。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天大的事,落在这么一个地方?
凭什么那个叫季白的少年,能得到上面这种级别的信任?
他想不通。
可飞机已经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