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之夜

书名:重生在1975,娶知青当首富 作者:木木的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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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之夜

秦少锋又抱了她一会儿,直到自己紊乱的气息和心跳渐渐平复下来。他才缓缓松开手臂,直起身,但依旧离她很近。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润,动作很轻。

“吓著了?”他问。

林溪妍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咬著下唇,说不出话。

不是吓著,是是太超过了,那种完全陌生的、几乎要吞噬她的感觉。

秦少锋看着她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心里那点燥热被一种柔软的怜爱取代。

他没再做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坐着缓缓。我把碗送出去。”

他端起桌上的空碗,转身出了新房,轻轻带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林溪妍才像是脱力般,软软地靠在炕头的被褥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灼热酥麻的触感,微微有些发肿。

脸上、脖子上、甚至全身的皮肤都还在发烫。

她用手捂住脸,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红潮才慢慢褪去。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又坐了一会儿,等到觉得能自然面对外面的人了,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了新房的门。

堂屋里,陈春花和王慧兰正在低声说话,看到她出来,都露出慈爱而了然的笑容。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林溪妍脸又是一热,但努力维持着镇定,走过去轻声问:“妈,大嫂,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陈春花拉着林溪妍在堂屋坐下,慈爱地拍拍她的手:“忙活一天了,累坏了吧?要是乏了,就回屋躺会儿,晚饭好了妈叫你。”

林溪妍心里暖暖的,摇摇头:“妈,我不累。坐着说说话就好。”

王慧兰也笑着递过来一杯热水:“二弟妹,喝点水润润。今天可是把你折腾够呛。”

三个女人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堂屋里,说著些家常话。

林溪妍听着陈春花讲秦少锋小时候的淘气事,讲大队最近的闲话,心里那点初为人妻的忐忑慢慢消散,逐渐生出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晚饭是中午的剩菜热了热,又煮了一锅小米粥,配上咸菜,简单却温馨。

秦守亮和秦少峥没怎么说话,但脸上都带着笑。

秦向东吃饱了就缠着林溪妍问东问西,被王慧兰笑着抱走了。

饭后,秦少锋提了两桶热水去新房隔出来的卫生间。

“去洗洗吧,解解乏。”他对林溪妍说。

林溪妍脸微红,点点头,拿了换洗衣物进去。

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细微的汗意,也让她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

等她穿着整齐的睡衣出来时,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头发披在肩头。

秦少锋也很快进去洗漱了。

等他出来时,林溪妍已经坐在炕边,用梳子慢慢梳着头发,炕上的大红被子也铺开了,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鲜艳温暖。

秦少锋擦著头发,走到炕边那个旧木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还有一本存折。

他转身走到林溪妍面前,将两样东西递给她。

林溪妍梳头发的动作停住,疑惑地看着他:“这是”

“拿着。”秦少锋言简意赅。

林溪妍放下梳子,接过来。

先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零零钱币,还有粮票、布票、油票等各种票据。

她心跳加快了些,又翻开那本存折。上面第一行写着她的名字“林溪妍”,开户日期是前几天。

林溪妍的手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少锋:“这这么多钱?还有这些票我不能要!你自己拿着!”

她像是拿着烫手山芋,急着要塞回他手里。

一千块!这在这个年月绝对是一笔巨款了,更别说那些紧俏的票据。

秦少锋握住她推拒的手,没让她还回来,目光平静却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媳妇了。我的钱,以后归你管。

家里开销,你想怎么用,你自己支配。不用问我。”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不是商量,不是施舍,而是交付,一种全然的、沉甸甸的信任。

林溪妍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坦诚让她推拒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明白,这是他表达承诺的一种方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鼻子有些发酸,她低下头,紧紧攥著信封和存折,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收起来吧。”秦少锋松开手。

林溪妍转身,打开炕柜,里面有一个带锁的小木匣子,是陈春花白天给她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和存折放进去,锁好,钥匙贴身收著。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但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刚直起身,还没来得及转回去,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去,跌进柔软厚实的被褥里。

秦少锋覆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溪妍猝不及防,惊呼卡在喉咙里,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晕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和他身体传来的、不容忽视的热度和重量。

她躺在那片鲜艳夺目的大红牡丹被上,乌黑微湿的长发散开,衬得她的脸越发白皙,因为惊愕和羞怯而泛起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睡衣的领口。

白皙的皮肤在红被的映衬下,十分的颜色也染上了十二分的艳色。

秦少锋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遵从着心底叫嚣了一整天的渴望,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有下午的耐心引导和间歇。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欲和滚烫情潮的吻,炙热、急切、不容抗拒。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舌尖纠缠,吮吸着她的甜蜜,吞噬着她细弱的呜咽和紊乱的呼吸。

林溪妍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比下午更加汹涌的浪潮。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坚实的手臂,指尖微微蜷缩。

煤油灯的光摇曳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唇舌交缠的深入而微微晃动。

夜还很长,而属于他们的真正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

屋外,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发出轻微的呼啸,却丝毫侵扰不到这一室逐渐升腾的、旖旎而灼热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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