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吃下去了!呕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六十三章 吃下去了!呕
康伯堂看着一地死伤的族人,看着彻底碎裂的先祖牌位,他拖着年迈孱弱的身躯,艰难匍匐上前。
他对着白铭深深叩首,头颅重重磕在染血的青石地面,字字泣血,破碎不堪。
“求求你放过康家的先祖灵位,放过我们吧!”
“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剩余的老者,也尽数放弃了所有抵抗与怒骂,纷纷颤巍巍跪地,接连不断磕头。
苍老的额头反复撞击地面,沉闷的磕头声此起彼伏,悲凉回荡在满目疮痍的空旷祠堂里。
他们又不是没有跪过,只是后来康家登顶崛起,权势滔天,数十年受人追捧敬畏,早已习惯了昂首挺胸,再未曾向任何人低头。
可此时,为了族人安危,先祖安宁,所有的尊严和傲骨,此刻都不值一提。
“求求你停手,我们什么都认,什么都做。”
老者们额头泛红,泪水混著尘土糊满脸庞,卑微又凄惨。
但康家的新生一辈,心境全然不同。
这些年轻字辈自幼锦衣玉食,背靠豪门,一生顺风顺水,从未经历挫折,更未曾受过这奇耻大辱。
一双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铭,毫不掩饰。
“妈的,还敢瞪我。”白铭身形一闪,瞬间到了那群年轻子弟身前。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瞬间将几名眼神最桀骜的年轻人抽得横飞出去,口鼻崩血,脸颊高高肿起,瘫在地上昏沉欲裂。
不仅如此,还顺带用尾巴贯穿了最前面一个人的喉咙,当场没了气息。
这残忍一幕,狠狠砸在所有年轻子弟心头。
他们彻底被打醒,再也不敢抬头直视白铭半分。
跪地的老者们目睹这一幕,磕头的动作愈发急促疯狂:“别杀了!求你别再杀人了!我们听话,我们全都听话!”
白铭将几个盛满粪水的桶提了过来,桶身震得粪水晃荡不止,刺鼻的恶臭铺天盖地席卷全场。
他漠然俯瞰著一众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的康家人,像是在施舍一线生机。
“想活命,就把这些泼上去。”说完,他指著上面的牌位。
康伯堂如遭雷击,拼命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是先祖灵位,换一个,求你换一个!”
其余老者也纷纷痛哭叩首,拼死拒绝,宁死不肯答应。
白铭淡淡开口:“那也行。”
他将其中一只盛满粪水的桶,踢到了众人面前。
浑浊污秽的粪水晃荡翻滚,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桶里的东西,你们吃了。”
几名老者低头望着桶里的粪水,浓烈的恶臭味瞬间冲击天灵盖。
胃里顿时翻涌抽搐,下意识弯腰躬身,阵阵干呕。
“呕!”
白铭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
他微微俯身,声音带着刺骨的压迫感:“吃啊。”
“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做什么都可以吗?”
白铭发出最后的要求:“要么吃了桶里的东西,要么泼上去。”
说著,他偷偷举起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几名老者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干呕不止。
他们死死盯着桶中粪水,又抬头望向满目狼藉的宗祠,满地血泊族人。
康伯寿浑身脱力,瘫坐在地,苍老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老天,为何要如此折辱我们。”
康伯堂浑浊的老泪滚滚坠落,他看着穹顶上那条龙。
龙还在,龙鳞上的金箔还在闪闪发光,龙眼俯视着他。
他不明白,康家扶了几百年的龙,好不容易扶出了一条真龙,为什么忽然惨遭毒手?
他不明白。
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针对他们康家,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吗。
可耳边是小孩的哭声,伤者微弱的呻吟,是奄奄一息的族人,他已经没时间思考了。
良久,康伯堂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字沉重,字字皆是血泪:“我吃。”
短短两个字,耗尽了他毕生所有的傲骨与尊严。
这一句回应,反倒让白铭微微一怔。
他嘲弄褪去,掠过一丝错愕与意外。
他万万没料到,这群老头宁愿吃屎,也不愿意泼。
这份执拗和风骨,重塑了一下白铭的认知。
但也让他升起一股寒意,这些人都不能放过。
康伯堂闻著满是恶臭的空气,闭上双眼,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
撑著残破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粪桶边,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再度刺激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剧烈干呕。
他喉头滚动,牙齿死死咬著干瘪的嘴唇,咬得唇瓣开裂,渗出血丝。
身后的康家年轻一辈,眼睁睁看着德高望重的族老被逼到这般绝境。
屈辱,愤怒,心疼,绝望交织在一起,人人双目赤红,死死攥紧拳头。
小孩躲在母亲怀里,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康伯堂缓缓看向粪水,控制不住闭眼。
刺骨的恶臭顺着口鼻涌入五脏六腑。
康伯堂闭死双眼,牙关打颤,在所有族人死寂的注视下,用手捞出一坨,凑到嘴巴。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康伯堂快速放进嘴里,那一瞬间,味道彻底攻占了他的味觉与感官。
他还能感受到蛆虫混杂着粪水在嘴里翻滚跳动,嘴角开始控制不住流淌出来。
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却硬生生咽下一口。
他的意志力压不住他的血肉本能。
康伯堂浑身剧烈抽搐,胸腹剧烈翻涌,喉咙狠狠一呕,刚刚咽下去的东西瞬间全数吐出来。
酸水混杂着污秽淌了一地,恶臭再度翻倍,席卷全场。
他撑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老泪混著呕吐物顺着下巴滴落。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举着手机录像的白铭,缓缓放下手机。
白铭也强忍着不适:“不想吃,就别勉强,我帮你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等任何人反应,提起一旁盛满粪水的桶。
狠狠朝着牌位甩了过去,污秽浑浊的粪水尽数浇淋在红木牌位上,鎏金的先祖名讳瞬间被肮脏的污渍覆盖玷污。
这一刻,康家人誓死守护的东西,被白铭用最恶心的方式彻底碾碎。
刚刚呕得脱力,瘫在地上的康伯堂瞳孔骤缩,喉咙里撕出绝望凄厉的嘶吼。
他缓缓抬起布满皱纹,沾满尘土的脸,浑浊的双眼空洞死寂,望着眼前的白铭。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颤巍巍吐出几个字,满是不甘与茫然。
“为,为什么?”
“我康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如此,如此折辱我们全族。”
白铭看着奄奄一息,彻底被击溃的老人,反倒不解。
“这老头,不知道?”
白铭还以为他知道呢。
他微微俯身:“你想知道为什么?”
“要怪,就怪康明昊,或说你知道他在哪吗,说出来放你们一马。”
白铭心则是暗想:只是答应放你们的马,没有说放你们。
但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方才死气沉沉,近乎昏厥的康伯堂浑身一震。
他瞪大双眼,脸上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强装镇定:“我不知道,太多族人了,我也不清楚。”
咦?
白铭没想到随口一说,还有意外收获。
先不说康伯堂的神态都这么明显了。
他体内的信息开始混乱,比刚刚还混乱,这一点可骗不了白铭。
白铭顿时沉默了下来。
康伯堂和另外两个老人脸色越来越差,额头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白铭没有问,他不需要问了。
只是不解,为什么他要为区区一个康明昊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