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猎杀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六十二章 猎杀
今晚白铭很忙碌的做搬运工,一趟又一趟的把粪水搬到祠堂里。
直到后面,他已经呕不出来了,他只是机械地重复著动作,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搬运工。
他的脑子里开始产生一个念头,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堂堂异形,能在七楼外墙垂直奔跑,能用尾巴刺穿钢板,现在却一直在掏粪。
重复的工作,果然会让大脑活跃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差不多了,白铭才停手。
他休息一会,把目光投向了康家人身上。
康明达今晚本来不想回来的。
省城那几个做建材的客户,喝起酒来不要命,散场的时候他腿已经软了。
司机问他:“康总,回繁承一塆还是回康家渡?”
康志达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想了片刻。
他迷迷糊糊地说:“回康家渡。”
康家渡的别墅区这几年住的人越来越少了。
大部分都出去,为家族发展贡献一份力了。
但康明达不同,他就喜欢回去。
如今的康家渡,早已不是当年闭塞贫瘠的山沟村落。
自康同伟身居高位后,村内道路尽数拓宽翻新,交通四通八达。
从东海市区驱车归来,不过个把小时车程。
司机把他送到别墅门口,他摆了摆手让司机回去,自己扶著墙慢慢往里走。
别墅里没开灯,老婆和孩子睡着了。
康志达摸黑上楼,鞋都没脱,一头栽在床上,鞋底还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他太困了,困到连澡都不想洗。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隐约感觉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
但没在意,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直到一根尾巴无声卷住了他的身体,最后封住他的嘴巴。
他的脑子还没清醒,本能挣扎着。
但很快他整个人从床上被提了起来。
康志达悬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他看到了白铭。
康志达的嘴巴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腿不断在蹬著。
白铭的尾巴在他后脑上敲了一下,让他的意识中断。
康志达的头一歪,眼睛闭上了,身体软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祠堂里,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人。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腥臭,混杂着祠堂香火的味道,诡异又恶心,让康志达的胃剧烈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此时,白铭拖着最后一名康家人走进祠堂,随手将人重重扔在祖宗牌位前的空地上。
倒地的族人陆续惊醒,看清伫立在祠堂中央的白铭那一刻,尖锐的尖叫声骤然炸开,惊醒了更多昏睡的人。
一个小女孩从母亲怀中惊坐而起,懵懂看清白铭诡异的模样,瞬间被吓得崩溃,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妖怪!是妖怪啊!”
小女孩的哭声回荡在肃穆的祠堂大殿里。
“不可能...这一定是梦,是假的!”
有人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狠狠掐向自己,剧痛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慌乱的族人拼命冲向大门,想要逃离,可祠堂所有出口早已被死死封死,纹丝不动。
除了几位沉稳老者,其余康家人彻底乱作一团。
“安静。”白铭开口,独特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可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反而恐惧抵达顶峰,更加慌乱。
白铭伸出尾巴,朝着牌位一扫,一排排供奉的牌位,应声坠落。
名贵红木崩裂的脆响,敲在每一个康家人的心上。
白铭俯身抓起一块残破牌位,用力一抓,碎裂开来。
“我说了,安静。”
喧闹的祠堂瞬间鸦雀无声。
可死寂过后,怒骂轰然响起。
白发苍苍的康伯堂浑身颤抖,佝偻的身躯挺得笔直,浑浊的老泪纵横滚落,打湿了胸前衣襟。
他无惧眼前诡异凶悍的白铭,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对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康家世代守礼,敬奉先祖,修桥补路,做的好事数不清。”
“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这般糟蹋我康家宗祠,毁我列祖列宗的香火根基!”
“???”白铭头一次感到,人的脸皮能这么厚。
他抬眼望着满地碎裂的牌位,心口剧痛,双腿一软险些跪地,字字泣血,满是愧悔。
“列祖列宗在上!是子孙不孝!是我们无能!护不住宗祠牌位让先祖灵位受此奇耻大辱,愧对祖辈庇佑。”
一旁的康伯寿同样老泪纵横,浑身气得剧烈发抖,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白铭,满是悲愤:“畜生!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妖孽!你竟敢肆意损毁灵位!”
其余几位康家老者纷纷上前,人人双目通红,满心皆是愧对先祖的自责与怒意。
“你必遭天打雷劈!此生不得善终,永世神魂俱灭!”
骂声此起彼伏,后面什么“断子绝孙”都出来了。
白铭忽然觉得很好奇,别人见了他,有尿裤子的,有跪地求饶的,有晕过去的。
从来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尾巴再度扬起,接连横扫,一排排残存的牌位接连坠落。
“如何呢,我就干了。”
数位老者目眦欲裂,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悲愤,不顾一切地嘶吼著冲上前去。
“住手!!”
但没用,白铭尾巴直接一个横扫,精准扫向众人膝盖。这是他最喜欢的招数。
数道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冲上前的老者们惨叫着,重重栽倒在地。
“啊!啊啊!!”
“哈哈哈”白铭笑了,笑声都是那么毛骨悚然,令人恐惧。
他尾巴不断扫过牌位,每一次都有大量的牌位倒下来。
这一幕彻底击穿了康家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方才还畏缩战栗的青壮年族人,瞬间被悲愤与怒火冲散了恐惧。
“你这恶魔!我们跟你拼了!”
“跟这怪物拼了!不能让先祖蒙辱!”
他们都红了双眼,不管不顾地朝着白铭冲上去。
人人皆是悍不畏死的模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而之前被吓坏的小孩,亲眼看见长辈倒地流血,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座祠堂。
“爷爷!呜呜,坏人!不要打爷爷!”
女人则死死护住身边的小孩。
而那些小辈也在刺激下,跟着往前冲。
乌泱泱一片人朝着白铭冲过来,这一幕,也震惊到白铭,
但这一丝震惊丝毫没有拖慢他的动作。
白铭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在拥挤的人群中飞速穿梭。
尾巴横扫竖劈,每一次出击都带着足以撕裂血肉,击碎骨骼的恐怖力道。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冲在最前的人根本来不及近身,便被长尾狠狠抽飞,重重砸在冰冷的供台之上。
白铭游走在人群中,运气好的骨骼碎裂当场瘫倒,运气差的被刺穿喉咙,当场丧命。
没有人能撑过白铭一招,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康家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倒下。
短短片刻,祠堂之内哀嚎遍野,小孩的哭泣交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整座宗祠。
温热的鲜血不断浸染地面,积淌成河。
昔日庄严肃穆,供奉先祖的百年祠堂,在孩童崩溃的大哭,伤者的痛哼,沦为一片混乱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