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奇怪的菜肴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二十七章 奇怪的菜肴
第27章 奇怪的菜肴不是白铭故意的,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看到了那一幕,想冲下去。
想从那根通风管道里扑出去,落在那群人中间。
用尾巴刺穿康明杰的喉咙,用爪子撕开那些笑着、碰杯、鼓掌的人的胸膛。
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畜生。
让他们在死之前,也尝尝那种被踩在脚下,被当成蝼蚁,被剥夺了一切的绝望。
但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他不想杀,是因为这个宴会厅里至少有八个保镖,腰间别着手枪,胸前挂著对讲机,随时可以呼叫外面的火力支援。
他的外骨骼比水泥硬,一颗子弹也许打不穿,十颗呢?
这里是康明杰的核心巢穴,安保不是龙爷那种码头的水平可比的。
白铭还不能死,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还是他父母和他妹妹的。
康明杰靠在那张沙发椅上,翘著腿,红酒杯端在手里,轻轻晃着。
台下的笑声已经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
他晃了几下杯子,停下来,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像是在欣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台下那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不快不慢。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那个弹琴的姑娘。”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闲聊:“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没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敢。
康明杰没有等他们回答。
他端起酒杯,朝空中举了一下,像是敬某个不在场的人。
“她哥在我眼皮底下卧底好几年。”
他抿了一口酒,含了一下,咽下去,继续说:“他害我损失了两个亿的货。两个亿,不是两块。”
他把数字又咬了一遍。
康明杰把酒杯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像一位长者在对晚辈讲道理。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最前排的人能听清每一个字,后排的人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我不是要吓唬谁。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在东海这个地方,康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对朋友,从来都是最好的招待。你们坐在这里,喝的酒,抽的雪茄,吃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康家最好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又扫了一圈,“但是...”那两个字拖得很长,像一把锯子慢慢拉过木头。
“对朋友,我们有朋友的规矩。对敌人...”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敌人的规矩,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一家老小,整整齐齐。
他靠回椅背,重新端起酒杯,朝台下的人举了一下。
“我不是在警告谁,我就是想说,在东海这个地方,康家就是天,天让你下雨,你就得带伞。天让你出太阳,你就别想打雷。”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露出了牙齿,非常从容,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台下那些人当成圣旨的那种笑。
“来,喝酒。”他举杯,一饮而尽。
台下的人像被解了穴,纷纷端起酒杯,跟着一饮而尽。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动作都比之前快了半拍,像是怕慢了就会被注意到,被注意到就会被问“你觉得呢”。
被问就意味着要表态,而表态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康明杰看着台下,嘴角那丝微笑没有变,但他眼底的光微微动了一下,他非常满意。
康明杰走到宴会厅正中央的那张长桌前,坐下来。
他整了整衬衫领口,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人,嘴角微扬。“还站着干什么,坐。”
几十个人在几秒钟内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康明杰放下酒杯,对身后的管家低声说了句什么。
管家微微欠身,走到宴会厅入口,对着两侧的保镖,侍者摆了摆手。
他们无声地退了出去,最后出去的那个顺手带上了门。
沉重的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座棺材盖上了盖。
宴会厅里只剩下康明杰和他的客人,以及那扇紧闭的门。
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的菜,不是谁都配看的。
白铭突然好奇起来,什么样的菜,会让康明杰这么谨慎的人把安保人员清场。
等所有人清场之后,康明杰对旁边的管家点了一下头。
管家微微欠身,走到一旁的暗门。
不一会,他就推著餐车出来,不锈钢餐车在暗红色地砖上无声地滑行。
餐车上都放著一个银色的餐盘,盘子上面盖著半球形的不锈钢罩,罩子像教堂的穹顶。
不锈钢罩在暖金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斑,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目光追随着餐车,追随着不锈钢罩上冷白色的光斑。
有人舔了一下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期待这一刻,期待了一整晚,从踏进这座庄园的那一刻就开始期待。
他们知道今晚的主菜是什么,他们就是为了这些菜来的。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上一回谁分到了哪个部位,谁只喝到了汤。
这些细节在他们中间流传,像集邮爱好者。
管家走到餐车旁边,双手握住不锈钢罩的边缘,缓缓揭开。
蒸汽升腾起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像新生儿身上乳香混合著血腥的气息。
蒸汽散去,露出盘子里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婴,他十指还张开,指甲粉嫩,月牙弯弯的。
不是雕刻的,不是面塑的,是真实的...经过精心烹饪,其皮肉晶莹剔透。
他被摆放在盘子中央,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坐在第一排的贵宾们伸长了脖子。
没有人皱眉,没有人捂嘴,没有人露出不适的表情。
他们看着,像在美术馆里欣赏一件雕塑,像在拍卖会上端详一件瓷器。
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钻石项链从锁骨上滑落,垂在半空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餐巾边缘:“这次的品相真好。”
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能听到,语气像在评价一块刚从拍卖会上拍下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