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混进庄园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二十四章 混进庄园
白铭离开林子后,没有再遇到任何人。
树林在身后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收割过的稻田。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稻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条省道。
白铭没有上省道,他沿着省道旁边的林子走。
又走了一个小时。前面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远处出现了零星的灯光。
柳河镇到了。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的房子大多是两三层的小楼,底层是商铺,楼上是住宅。
镇东头有一片林子,黑压压的,像一堵墙。
白铭蹲在镇外的田埂上,看着那片林子。
龙爷说过,庄园在林子后面。
他不需要进镇,只需要穿过那片林子。
白铭绕到镇子南边,从一片菜地穿过去,接近林的边缘。
林子里很暗,月光被树冠遮住了,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几缕月光。
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和柏树叶,踩上去没有声音。
白铭在林中穿行,避开了几处有手电筒光的地方,有人在林子里打着手电筒,可能是巡夜的。
他没有去查看,只是爬上树冠进行观察。
白铭看到一座前方占地十几亩的庄园,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拉着电网,四角有岗亭,里面有人值守。
大门是铸铁的,门楣上刻着一行拉丁文,白铭不懂什么意思。
白铭趴在高处的树冠,从树干的缝隙里观察。
他看清了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什么分量。
庄园的主楼是一座三层灰白色石灰石建筑,尽管不高,但是占地面积非常的大。
每一个地方都告诉每一个靠近的人,这里的主人不是你能惹的。
主楼两侧各有一排低矮的附属建筑,左边车库,停著四辆黑色suv,全是防弹的,车牌清一色的省城牌照,数字连号。
他看清了这座庄园的全貌,也看清了康明杰的分量。
这座庄园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能拥有的。
占地十几亩的山林地,光是土地性质变更就需要打通各关系。
白铭记得以前隔壁村有人想在自家自留地盖个小厂房,跑了两年手续都没批下来。
而康明杰在这片山林里建了一座占地十几亩的庄园,连门牌号都没有。
白铭看了一下月亮的位置,凌晨三点多,今天是十四号。
他没有急着进去。
还需要观察一番,需要知道庄园的安保规律,人员换岗时间,以及康明杰到底在不在里面。
他在柏树林里找了一棵枝叶最密的老橡树,爬到树冠的分叉处,把自己卡在树干和树枝之间。
尾巴盘在树枝上,脊刺贴著背部,内眼睑半闭,那两道深红色的光被压到针尖大小,从叶片缝隙里几乎看不见。
十四号白天,白铭观察了整整一天。
天刚蒙蒙亮,庄园的灯就亮了。
不是主楼的灯,是岗亭里的灯。
四角岗亭里的人换了班,白铭看到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从工具房旁边的宿舍走出来,爬上岗亭。
换下来的两个人从岗亭下来,边走边抽烟,回宿舍睡觉。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没有交谈,没有交接仪式,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在自动运转。
早上七点,一辆厢式货车从庄园侧门开进去。
车身白色,没有标识,司机穿着灰色工作服,在门口被保安拦下,核对证件,打开车厢检查,爬上车顶看看有没有藏人,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放行。
这座庄园的安保等级,不是一般的严格。
白铭绕着庄园的外围摸了好几圈,但都找不到可以混进去的缝隙。
主要是他不想打草惊蛇。
康明杰可能不在庄园里,现在冲进去只会让这座堡垒进入最高警戒,反而再也进不去了。
白铭也不是没有收获,从14号清晨开始,运送物资的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庄园。
不是一辆两辆,是十几辆。
有的送食材,有的送酒水,有的送餐具桌椅,有的送花卉装饰。
还有几辆冷链车,车身没有任何标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注意到保安不怎么查,核对一下证件,打开后门瞄一眼就走,开始不耐烦了。
太多了,一辆接一辆,查不过来。
白铭从树上滑下来,藏在柏树林边缘的灌木丛里。
他看着那些货车一辆一辆地从侧门进进出出。
直到天快黑了,保安已经开始打哈欠,检查得越来越敷衍,或许觉得没人敢来这里闹事。
白铭思考片刻,明天是十五号,派对的日子。
明天的货车会比今天更多,更频繁,安保会更松懈。
他明天只需要等一辆货车,就可以在货车排队的时候钻进去。
之后,他可以在庄园里面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黑,等到派对开始,等到康明杰出现。
白铭退回了柏树林深处,蹲在那棵老橡树的树根旁边。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他的外骨骼上。
他闭上眼睛,等明天。
十五号。
白铭从柏树林深处醒来。
月亮还在头顶,天没亮,约莫凌晨四点的光景。
他从树根旁边站起来,抖了抖外骨骼上积了一夜的露水,无声无息地摸到柏树林边缘那棵最靠近庄园围墙的老橡树后面。
侧门的灯还亮着一盏,昏黄色的,照在水泥路面上,像一摊没干的水渍。保安亭里有人,白铭看到他的轮廓,靠在椅背上,帽子盖著脸,打盹。
货车从凌晨五点开始来。
先是送食材的,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车身印着某某生鲜的商标,蓝字,白铭不认识那两个字。
司机把车停在侧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保安看了看证件,打开车厢后门瞄了一眼,挥挥手放行。
货车开进去,停在工具房旁边的卸货平台上,两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从工具房里出来,开始卸货。
一箱一箱的,上面印着蔬菜、水果、肉类,和普通餐厅的进货没什么区别。
白铭从老橡树后面滑出来,贴着地面爬到侧门对面的灌木丛里。
距离侧门大约二十米。他需要一辆车。
一辆后门不锁、车厢足够大、司机足够粗心的车。
六点,第二辆车来了。
冷链车,白色的,厢体上印着“长康冷链”四个蓝字,车身比第一辆大了一圈。
司机跳下来,手里夹着一根烟,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工作服,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把烟叼在嘴里,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保安。
保安接过证件,看了看,又把证件还回去,绕到车尾。
司机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打开后门。
保安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白铭从灌木丛的缝隙里看到,车厢里堆著整箱整箱的东西。
挥挥手放行了。
白铭从灌木丛里弹了出去。
四爪着地,身体贴著草丛,速度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从侧门的门柱旁边掠过,保安没有看到,他的视线被货车的车厢挡住了。
白铭钻进了货车底盘下面,四爪扣住车底的横梁,尾巴盘起来。
货车的底盘离地大约四十厘米,白铭的身体被压缩到极限,脊刺贴著背部,外骨骼和底盘之间的缝隙不到一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