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除四害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二十三章 除四害
第23章 除四害白铭从阴影里走出来,两道深红色的光从眼里透出来,从黑暗中慢慢浮现。
四个人几乎同时看到白铭。
“异,异,异形!?”
举铁镐的那个手一松,铁镐砸在碎石上,弹了一下,滚到坑底。
没有人尖叫,几人大脑陷入空白,白铭也没给机会。
尾巴自己从身后摆到身前,快速奔跑,一一划过四个人的膝盖。
速度极快,血线在他们感觉到疼痛之前就已经裂开了。
“啊!!!!”
四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四个人同时跪倒在地上,膝盖以下的连接被切断,小腿像两截没有绳子的木偶,软塌塌地歪向一边,只靠一层皮连着。
血从伤口里喷出来,喷在碎石上,喷在帆布上。
老李两只手撑著碎石,指甲抠进石缝里,拼命往前爬。
他用胳膊肘和手掌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往前拖,碎石硌进他的手掌,磨破了皮,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留下两道暗红色的拖痕。
他爬了不到两米,白铭的尾巴从后面伸过来,刺穿了他的脚踝,把他钉在了碎石地上。
他的身体一绷,痛苦的弓起腰。
另外三人,不再敢有所动作,尽管痛的冷汗直流,也不敢吭声。
都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幻觉,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喝多了。
马哥狠狠咬了一下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白铭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他的嘴巴张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在哆嗦,牙齿在打架。
白铭蹲下来,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的解锁著。
屏幕亮起来,光照在它的头颅上,反射出诡异的光。
四个人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瞪大了眼睛。
大脑在这一刻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地震。
一个异形,会用手机?
这跟鸡会打篮球有什么区别?
都是那么荒谬,荒谬到他的恐惧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白铭打完了字,把手机举到四个人面前。
屏幕上的光在黑暗中是那么刺眼。
“跪下磕头”
但是没有人动。
白铭的尾巴刺穿了一人的手掌,把他的右手钉在了地上。
他的惨叫声在夜里回荡,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另外三个人同时抬起了头,他们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同伴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就是服从。
马哥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开始磕头,他也不知道这异形能不能理解。
额头开始磕在碎石上,磕破皮,磕出血,一下比一下重。
“饶命,饶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磕了十几下,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了,碎石嵌进了皮肉里,他还在一刻不停地磕。
白铭抽出尾巴,蹲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举到他面前。
马哥眯著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屏幕上写着“不给我,给他们,磕不好,死”
白铭用尾巴指了指那对新人。
马哥泪水混著血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他拼命眨眼。
他转过身,跪着面对那两具尸体。
膝盖以下早就废了,他用大腿的断茬撑著碎石,双手撑地,额头重新磕下去。
这一次磕得很轻。
他的额头碰在碎石上,第一下,第二下...每一下都在说“对不起”。
另外三个人趴在地上,看着马哥磕头,没有一个人敢动。
白铭的尾巴从身后摆到身前,尖端点着碎石,发出细微的“嗒”一声。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们听懂了那个声音的意思。
他们连忙学着马哥,不断磕头,认错。
马哥磕了三十几下,额头已经看不清原来的皮肤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碎石嵌进肉里,像长在脸上一样。
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是因为悔意够了,而是因为他快要昏过去了。
失血、疼痛、恐惧三样东西同时压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额头最后一次碰在碎石上,然后整个人歪倒在一旁,侧躺在血泊里,嘴巴还在动,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白铭尾巴刺过去,他痛苦的又清醒起来,又开始磕。
其他人见状不敢停下来,慢一点,又被白铭刺一下。
白铭的目光从那四个人身上移开,用手掀开防水布,让那对新人看着。
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领口别著一朵绢花,花已经被血浸透,压扁。
他的脸上的痕,颧骨塌陷,眼眶青紫,嘴角有一道撕裂的伤口。
女人则...,她的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紫黑色的,一圈一圈。
她的指甲全是干涸的血。
她挣扎过,抓过任何能抓到的东西。
他们刚刚结完婚,喜服还穿在身上,妆还在脸上,蜜月还没开始。
白铭曾经也是普通人,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也是一次无妄之灾,家破人亡。
他不由得同情起来。
或许,新郎在婚礼上说过的“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白铭想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很认真,看着新娘的眼睛,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新娘笑着哭了,伴娘递纸巾,司仪在台上煽情,宾客在下面鼓掌。
没有人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牵彼此的手。
他们本可以有很多未来,也许会有孩子,也许孩子会像妈妈一样爱笑,也许他们会吵架,会和好,会在结婚纪念日翻出婚礼当天的照片互相嘲笑对方哭得丑。
也许他们会在老去的那一天,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老头老太太,头发白了,牙掉了,但手还牵在一起。
这些未来,现在都在车斗里,盖著块破布。
白铭蹲在那里,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活着的时候,每次看到这种新闻都会骂一句“畜生”。
现在白铭不会骂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他们复活,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四个人的血,马上渗进了他们挖的坑里,为其陪葬。
还有曾经的那位被活埋的少年,尽管跟白铭素未谋面。
而这四个畜生,他们埋人的坑,最后埋了自己。
白铭的行为,本不符合“正义”。
但正义是法庭的事,是法官的事,不是一个怪物的事。
他把尾巴伸过去,轻轻把防水布拢了拢,轻轻盖住两人。
随后,走到四个人的面前,在四人惊恐的眼神下,依次贯穿他们的脑袋。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他们已经疼痛的不能发出声音。
他拿起手机,打开报案平台,打了一行字,发送,删除记录。
随后把手机丢了,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铭感觉一阵风从背后吹来,很轻很暖的风,像是从那堆盖著新人的方向吹过来。
白铭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而是摆了摆手,随后继续朝着前方而去。
他的仇恨可还没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