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消失的夫妻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二十二章 消失的夫妻
第22章 消失的夫妻笼子里的人蜷缩在各自的角落里,抱在一起,不敢动,不敢出声。
他们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停了电之后。
那些打他们,骂他们,把他们当猪仔的人突然发出惨叫,然后就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听到了“咣当”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每一声“咣当”之后,他们的笼门都会弹开一条缝。
但没有人敢动,他们以为那是陷阱。
那些打手故意打开笼门,等他们跑出去,然后一个一个抓回来,再打一顿,或者更糟。
这种事发生过。那些人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沉默了很久。
第一个动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有伤,嘴角结著血痂,眼睛却很亮。
他趴在笼门旁边,从门缝里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地上那几把断掉的挂锁是真实的,他伸手摸到了,金属的冰凉和断口的锋利刺痛了他。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
他犹豫了很久,然后咬咬牙,推开了门。
没有人在外面,没有打手,没有棍子。
他爬出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地面又冷又湿,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沾在他脚底。
他摸到墙,顺着墙往台阶方向走。
经过那根柱子的时候,他的脚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蹲下去摸,摸到了一个人的胳膊。
顿时手缩了回来,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往前走,上了台阶。
台阶上也有尸体。他跨过去,不敢低头看。
台阶尽头是暗门,暗门外面是仓库。
他跑出去,阳光从仓库的天窗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对着黑暗的地下室喊了一声:“出来!都出来!人都死了!”
声音在空洞的地下室里回荡。
笼子里的人开始动了。
一个接一个,从笼子里爬出来,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往台阶方向跑。
那个小孩抱着另一个小孩,踉踉跄跄地走在最后面。
他们跑出仓库,躲开人群,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一直跑。
没有人回头。他们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笼门,不知道那些打手是怎么死的,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自由了。
傍晚,夕阳把江面染成一片暗红色。
码头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个港区染成昏黄色。
工人下班了,叉车停了,集装箱堆场安静下来。
只有江面上偶尔传来一声汽笛。
就在白铭准备离开的时候,仓库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一前一后。
白铭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穿过水泥空地,往仓库大门走去。
是阿勇,龙爷身边最得力的那个打手,龙爷派他去调查阿坤的死因。
他白天出去了一整天,后面跟着猴子。
白天竟然没有一个人进过仓库。
不是没人注意到,是龙爷的威名像一堵无形的墙。
他的仓库,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足半步。
哪怕龙爷一整天没有露面也没有人敢推开那扇卷帘门。
这是龙爷用三十年时间立下的规矩,也是他给自己掘的坟墓。
阿勇是例外,龙爷派他出去办事,他回来复命,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问猴子,说没见过龙爷出来。
阿勇开始觉得不对劲。
“龙爷?”他拉开卷帘门,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仓库里很暗,只有月光从天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
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气味,阿勇的鼻子动了一下,他的脸沉了下来,手伸到腰后。
阿勇的手指扣紧了枪柄,迈步往前走。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阿勇的反应很快,他在战场待过,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直觉让他在黑影落地的瞬间抬头。
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白铭的尾巴从天灵盖刺入,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阿勇的身体轰然倒下,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异形??
他小时候看过那部电影,他以为那只是电影,以为那些东西只是编剧编出来的。
猴子全程目睹了一切。
他的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膝盖弯曲,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白痕,拼命地往后蹭,想往门口爬。
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只能用手肘和手掌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往后拖。
白铭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在他恐惧的神色,把尾巴刺了下去。
而此刻,白铭心里想,再晚一步,或许你们就逃过一劫了。
他站在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照在它的外骨骼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扭曲的影子。
他转过身,走进阴影中,朝柳河镇的方向走去。
前往柳河镇的路不近。
白铭从码头出来,沿着江堤下面的灌木丛往北移动,四爪着地,尾巴拖在身后,像一条黑色的鳄鱼在草丛里滑行。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江堤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片连绵的丘陵,种著低矮的松树和灌木,省道从丘陵中间劈开。
白铭翻过丘陵,从松树林里穿行。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忽然听到交谈的声音。
白铭停下脚步,悄然摸了上去。
两个“成年人”还有两个三十左右,两个人在挖坑,大人则在一旁抽烟吹牛。
旁边停著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白铭没有立刻离开,他看到除这四个人之外,还有两具尸体。
尸体就放在三轮车的车斗上,用防水布盖著,露出四只脚。
那四个人的声音从矿坑另一侧飘过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轻佻。
其中一个人停下来,把铁镐杵在地上,抹了一把汗“哎,你们说,那女的穿红裙子真好看。那脸蛋,那腰,哭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啧啧。”
“马哥,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干一票。”
被称马哥的人嘿嘿笑了两声:“玩的爽吧。不急,那屋里翻出来的份子钱也不少,够我们再爽一阵子了。”
另一个人猛吸一口:“真带劲,刚出来就开好荤,尤其在那男的面前,刺激!”
他嘲讽著:“他还想着,我们放过他们。”
“那男的在婚礼上还哭了呢,他说什么‘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学了个哭腔,几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马哥漫不经心的说:“哎,老李,你还记得不?上学那会,那貂毛,叫他拿点钱,然后,我们把他活埋了那个呢?”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多年了,我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别提了,你是没事,我可进去了12年,死了还恶心人。”
老李说完,又指著两具尸体:“话又说回来,这不会有事吧,我才刚出来没多久,可不想又进去?”
“我呸,这地方鸟不拉屎,埋深点,鬼都不知道。”
白铭脊刺竖起来,那是它杀意到达顶点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