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蜜蜂牌缝纫机
书名:重生60:为救妻女开局手撕野猪 作者:肥鱼
第152章 蜜蜂牌缝纫机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重新出来,手里多了把钥匙。
她一边开柜台抽屉,一边说:“是还有一台。上海蜜蜂牌的,标准型。唉,在库房里吃灰快一年了。”
“领导都说这东西在咱这小县城压根没人买得起,压着资金想退回去呢!”
她说着,瞟了张成一眼,像是在掂量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张成心里一定,脸上露出笑容:“还有新的就好!那我要了!是崭新的吧?一次没用过的那种?”
“崭新的!包装都还在库里没拆呢!你要能买走,我们巴不得赶紧清库存。”
女售货员拿了钥匙又准备往仓库走,招呼了一声:
“等着吧,我去问问价儿!”
又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个磨破边儿的黑皮笔记本翻看着走了出来:
“上海蜜蜂牌标准缝纫机,一百二十块钱整!”
她把本子合上,又补充道:“外加五十块工业票!一分一票都不能少!”
她说出这个数字时,语气已经带了点等着看笑话的意思。
这可不是小数目!
张成二话不说,解开自己黑棉袄的扣子,从里面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沓被体温捂得热乎的浅蓝色工业票。
整整五十张,码得整整齐齐,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柜台上。
接着,他又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两卷崭新的大团结和零票,手指飞快地捻动、点算:
“一百二!整好!”
他也把钱推到了柜台上。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那女售货员看着柜台上的工业票和那卷崭新的票子,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着,刚才那点不屑和质疑被震撼彻底取代!
旁边几个聊天的售货员也纷纷围拢过来,伸长脖子看这个穿着棉袄棉裤的乡下汉子,真掏出这么多钱票买缝纫机。
“数好了吧?没问题的话,”张成指了指门外的雪橇,“麻烦找人帮忙搬到那雪橇上。雪橇装得下。”
女售货员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点工业票的数目和真伪,又仔细点了点钱。
确认无误后,她看张成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异常热情,连脸上的笑容都谄媚了几分:
“是是是!没错没错!同志你稍等啊!大件儿得几个人抬!”
她立刻扯着嗓子喊仓库那边休息的两个男职工出来帮忙。
很快,两个穿着劳动布工装,一脸新奇的小伙子合力从仓库里抬出一台大木箱。
箱体上清晰地印着红色的蜜蜂图案和“上海标准缝纫机厂”字样。
还有醒目的“轻搬轻放”标识。
一个女售货员还特意找出一条红绸子扎了个喜庆的大红花,系在了包装箱顶上最显眼的位置。
当这个大家伙被小心翼翼地抬出供销社大门,穿过窄窄的通道,最终抬出门槛,稳稳地放到张成雪橇上时,这动静立刻吸引了供销社内外所有人的目光。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聚焦在那崭新的,扎着大红花的木箱上。
“我的老天爷缝纫机!”
“上海蜜蜂牌的!啧啧!”
“这哪个生产队买走了?真有钱啊!”
“好家伙真买成了?”
“娘诶,这这得多少钱啊?”
人群嗡嗡议论着,眼神里有羡慕,有惊讶,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在那个物资匮乏、票证为王的年代,一台崭新的缝纫机,绝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黑蛋直到这时才明白过来“大件儿”是啥。
他张着大嘴,看着那躺在雪橇上,扎着红花的木箱子,眼睛瞪得像牛铃铛,那神情就像是看见了地里长出摇钱树。
他喃喃地,像是在问张成,又像是纯粹被这价格吓傻了:“娘咧成哥这这缝纫机一百多块呢?!还得搭上工业票!”
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张成和黑蛋二人拉着的雪橇吱呀作响,渐渐驶离喧嚣的供销社门口,拐进通往城外的小路。
一出县城,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寒风掠过空旷的原野,卷起细碎的雪沫,发出呜呜的哨音。
路旁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的枝桠,像一只只伸向灰白天空的枯手。
雪橇碾过厚厚的积雪,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
待到四周杳无人烟,只有连绵的枯草和萧瑟的树林时,张成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个响亮悠长的呼哨。
哨音刚落,道路两旁半人高的枯草丛里,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嗖嗖嗖,五道灰色的矫健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带起一片雪雾。
正是那五只被张成收服的野狼。
它们看到张成,灰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亲昵的光,喉咙里发出近似撒娇的呜咽,全然不见野狼的凶悍。
它们争先恐后地扑到雪橇边,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往张成腿上蹭。
粗壮的尾巴摇得飞快,在雪地上扫出一个个扇形的痕迹。
活脱就是几只见到主人的兴奋大狗。
“大哈!二哈!三哈!四哈!五哈!”
张成挨个叫着随意起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
五只狼立刻停止撒娇,齐刷刷地原地蹲坐,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专注地看着张成,一副听候命令的认真模样。
张成对此见怪不怪,从雪橇上拿出特意留下的几根水灵灵的大白萝卜挨个抛过去:
“干得不错,等急了吧?喏,犒劳你们的。”
狼群精准地接住萝卜,“咔嚓咔嚓”欢快地啃食起来,汁水四溅。
黑蛋看得啧啧称奇,在张成的提醒下,赶紧麻溜的解下肩上的拉绳,套在了狼群身上。
眼见着狼群享受完萝卜,黑蛋这才扯着嗓子吆喝一声:
“走喽!”
五只狼瞬间发力,粗壮的四肢在雪地里猛地一蹬,沉重的雪橇像是注入了强大的动力,猛地向前一窜,速度陡升。
它们配合默契,步调一致,拉着雪橇在积雪覆盖的土路上飞奔。
寒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枯树飞快后退,雪橇板摩擦雪面,发出“沙沙”的愉悦声响,又快又稳。
张成和黑蛋紧紧扶着车帮,身体微倾。
尤其张成,一只手始终虚按在盖着红布的缝纫机上,生怕路上颠簸,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磕碰坏了。
这缝纫机,是他对妻子沉甸甸的心意,容不得半点闪失。